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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佑希心中想著,六花大人性格又好,還做得一手好菜,這樣的話,一護少爺日後定能生活得十分幸福。
“六花,真是辛苦你了。”
“冇什麼,在家裡時,我也常為爺爺準備餐食的。”
“哦?那大長老豈不是要恨死我了。”一護玩笑道,“他以後可再也享受不到寶貝孫女的廚藝了。”
日向佑希她們暗暗一笑,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一護少爺,六花大人,請慢用。我等先告退了。”
作為傭仆,她們是不能夠主家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她們有自己專門的食室。
日向家冇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一邊吃著菜品,一護順便問道。
“六花,你的【太極呼吸法】,最近修行得怎麼樣?”
“目前,已經能做到在一分鐘內進入深層睡眠了。”
說起這個,六花目光一亮。
“一護哥哥,這個呼吸法好神奇啊,每次練習過後,不僅身體疲勞緩解很快,感覺醒來後精神也很輕鬆。”
“不錯,既然入門了,那就好辦了。”
一護將影分身輔助修煉方式告訴六花。
“剛開始的時候,不要貪多,先分出一個影分身,等到身體和精神完全適應這種雙重負荷後,再循序漸進地增加。”
“原來還有這樣的竅門!”六花恍然,“怪不得一護哥哥你進步這麼快,這相當於擁有了數倍於普通人的修行時間呢。”
“修行之道,本就是不斷尋找更適合自己的方法。”一護道,“總之,不要鬆懈了修行。現在的安寧,不會持續很久的。”
“戰爭,不是才結束冇多久嗎?”六花有些不解,“至少也該有二三十年的平和時期吧?”
一護搖了搖頭,冇有多言。
他想到了之後的第三次忍界大戰,距離現在也就不到十年的時間,以及幾十年後波及所有人的第四次忍界大戰……
但這些都是未來之事,他冇有告訴六花,免得平添煩惱,也冇有實證。
“力量,永遠是保護重要之物的基石。”
六花似懂非懂,但見一護神色認真,便也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一護哥哥,我會努力的。”
“對了,你現在還看俳句嗎?”一護記得六花從小就對風雅文學感興趣,自己還特地送了她一本文集。
“當然看啦。”六花道,“隻是,木葉書店裡能買到的、比較出色的文集,我差不多都看完了。”
“冇想著自己寫一寫?”
“我哪有這個文采啊,倒是一護哥哥你……”六花忽的眸光微動,“我記得你似乎很有這方麵的才能。”
“那句“秋風未動蟬先覺”,雋永悠遠,我冇有在彆的地方看過呢,是一護哥哥自創的吧?”
少女用一副“我已經看穿你了”的表情,笑盈盈地望來。
一護的手頓了一下。
這是來自前世的詩句,自然不是他的創作,但在忍界,它確實獨一無二。
他看著六花帶著些許崇拜的眼眸,最終,隻是一笑。
既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
六花搬進來後,除了日常修行,她將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打理這方庭院與照料一護的生活起居上,
從一日三餐的精心調配,到衣物用度的歸置整理,再到庭院草木的修剪養護,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溫煦妥帖。
她年紀雖小,做起這些事來卻嫻熟的很,舉止間帶著一種風範。
這便是大宗族培養的成果。
作為宗家嫡女,六花自幼學習的遠不止忍術與禮儀,如何管理內務,調和人事,同樣是必修的學問。
然而,日子一久,一護感覺六花的生活圈子似乎過於封閉了。
就像是後世的日向花火一樣。
既不用像普通族人那樣為任務奔波,也冇有如同期畢業生一般組成固定小隊,去經曆各種任務,從而建立羈絆。
可是,人啊,畢竟是社會性生物。
尤其是正處於心智成長關鍵期的少女,一護不希望六花的世界裡隻剩下修行和自己。
或許,可以給六花找點她感興趣的事情做。
這一日午後,修煉場內。
一護在陪六花進行體術修行。
“不能簡單的把瞬步理解成瞬身之術。”一護身形飄忽,一邊為六花演示著步伐與拳架的配合,“它是我結合柔拳法而創出的配套步法。”
“其中涉及到一係列的呼吸轉換、發勁技巧、查克拉共振……”
“將自己的精神意念與呼吸合在了一起,吸氣則意念隨之俱入,呼氣則意念隨之俱出,講究一個“形雖動而心卻靜,跡雖移而神卻凝”……”
一護的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動若清風流雲,飄忽若神。
同樣的一套柔拳法,在他手裡卻表現出了不一樣的神韻。
“注意看,手、眼、身、法、步,需要協調如一。”
“每一招施展時候,內心要如同無風的湖麵,微波不起,這樣子,才能精準感知敵我態勢。”
“……八卦掌的奧義,並不是追求一瞬間打出六十四掌的極速,那隻是形式。真正的精髓,是要打出自己的節奏和組合……”
一護將自己修行多年獲得的體術感悟,掰開了揉碎了傳授給日向六花。
他很清楚,哪怕六花練習的再好,不經過真正的廝殺,一身實力就猶如空中樓閣一般。
要不要讓六花見血呢?
這個念頭在一護心中盤桓。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可是人命如草的忍界。
哪怕是身處忍界最強的木葉,安全性也不敢說百分百。
…………
日影西斜,黃昏時分。
殘陽依山,夾雜著片片鱗波的湖麵,顯得那麼優柔纏綿。
一護和六花行走在木葉的晚街,到處都是熱氣騰騰的食物香味。
路上遇見了熟人,便打一聲招呼。
人家看著一護帶著女伴,一臉羨慕的調侃後,便識趣的離開。
逛了一會,一道女音驀地響起。
“咦,是一護啊。”
一道溫和含笑的女聲從店門口傳來。
一護轉頭,見到一位戴著眼鏡的棕發女子。
“啊,野乃宇。”一護停下腳步,露出笑容,“真巧,逛到這裡了。”
原來,不知不覺,兩人逛到了野乃宇開的店鋪,一護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小個子,都是孤兒院裡的孩子。
“是啊,歡迎光臨小店。”
野乃宇笑著放下抹布,目光隨即自然地落在了一護身旁的六花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好奇。
“這位是……?”
“六花,我的未婚妻。”一護側身,為兩人互相介紹,“六花,這位是藥師野乃宇,我之前小隊的隊友,現在是在村子裡的情報部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