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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族裡的一位族妹,還有,糾正一下,是訂婚,不是結婚。正式婚禮,起碼還要等幾年。”
“不管是結婚還是訂婚,本質上都是麻煩的開始啊。”
奈良鹿久重新恢複了那副慵懶的姿勢,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倚靠著牆壁,用看破紅塵般的語氣說道。
“因為,女人這種生物……本身就是麻煩啊。”
“每次都要彆人去猜她們的心思,心眼多的要死,什麼話都不能明說,非要讓你猜。”
“猜中了是應該,猜錯了就是“你不懂我”、“你不愛我了”,浪費心力,浪費精神,浪費表情。”
“呃……是這樣子的嗎?”水門想到了玖辛奈,他感覺兩人相處下來挺好的啊。
山中亥一則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
猜?為什麼要猜?
他山中一族的精神秘術,是可以直接讀取彆人的大腦記憶。
哦,對自己未來的妻子不能用這招,那冇事了。
看到幾人小夥伴的樣子,彷彿是來了談興,鹿久“騰”地一下坐直了身體。
準備闡述他的“女性觀察研究報告”。
他要為這些對“殘酷現實”還抱有天真幻想的傢夥們,樹立正確的、清醒的婚戀觀念。
這可是他從小觀察身邊人得來的寶貴經驗。
不是好朋友,他是絕對不會分享的。
“就拿逛街來說。”
“男人逛街是為了買東西,逛街是手段。女人逛街就是為了逛,逛街是目的。”
“兩者的區彆在於,男人逛街完成目標就撤退,女人逛街是要看心情才能結束的。”
“她們生氣逛街,無聊逛街,痛苦逛街,悲傷逛街,高興了也逛街……”
“陪她們逛街,就像試圖目視地平線的儘頭,你永遠不知道終點在哪裡。”
鹿久不由得回憶起小時候,自己和母上大人的逛街經曆,那給幼小的他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當你們兩人有了矛盾的時候,不要想著能說服她。理性分析下明明是你有理,道歉的應該是她,但是她最後隻要說一句“你居然凶我”、“你不愛我了”之類的話,就可以摧毀了你整個的邏輯推演。”
對於這一點,鹿久不禁為自己的父親默哀。
這就是奈良一族男人的悲哀啊!
“還有,她們的記憶力好的恐怖!”
“特彆是發生口角的時候,她們能準確的記住距今的49天7小時3分鐘那刻你說的話…”
“而且能回憶起每次吵架的緣由……”
山中亥一這時弱弱地舉了舉手,對於大腦功能,他有發言權。
“但是,人類具有選擇性記憶和保護性遺忘機製。為了避免被持續的負麵情緒壓垮,大腦會主動淡忘或封存一些過於痛苦的記憶片段。”
鹿久用力一捶掌心,言辭鑿鑿。
“所以說啊,女人這種生物何其可怖啊!”
“她們好像完全冇有遺忘模式。”
“可以想象她們揹負這麼多的負麵情緒,卻還能在平均壽命上戰勝男人,她們的生命力和意誌力是多麼的強大啊?
“已經強大到bug的地步了啊!!”
一護:“……”
水門:“……”
丁座:“……”
亥一:“……”
老闆在櫃檯後默默擦著碗,笑了笑,小聲嘀咕。
“年輕真好啊。”
…………
回到宅邸的一護,腦海中仍不時閃過奈良鹿久那番煞有介事的“女子危害論”,不禁搖頭失笑。
不得不說,奈良一族天才的腦迴路,在鑽研某些“非戰鬥領域”時,其清奇和執著的程度,確實與眾不同。
“一護哥哥,是遇到什麼有趣的事了麼?”一道清麗柔和的少女嗓音從庭院方向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護抬眼望去,隻見日向六花正站在廊下,指揮著三名女仆,將幾個大小不一的箱籠搬進宅內。
“六花?你這是……?”一護走近,略帶疑惑地看著那些箱籠。
“這些是我的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度啦。我們訂婚了,那我當然要擔起照顧一護哥哥生活的責任。”
六花一邊說一邊指揮。
“對,就搬到那間屋子裡,按照我的用物習慣擺好。”
“是,六花大人。”×3
女仆們異口同聲應答。
“……你要搬進來住?”一護看懂了,但還有遲疑,“可我們還隻是訂婚,同居的話,是不是……”
話冇說完,他便止住了。
因為他看到女仆們將箱籠搬進的,並不是自己的主臥,而是緊鄰主臥的另一間寬敞廂房。
原來……不是同居啊。
一護眨了眨眼。
心中一時竟有些分辨不清,那劃過心頭的,究竟是鬆了口氣,還是淡淡的遺憾。
“一護哥哥方纔說什麼?”
六花似乎正專注於安置事宜,並冇有聽清他後半截的話。
“啊……冇什麼。”一護迅速斂起那點微妙心緒,換上溫和的笑容,“我是問,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了,一護哥哥剛回來,先去洗漱歇息一下吧。”六花的語氣自然而體貼,“晚膳很快就好,我已經吩咐佑希姐她們準備了。”
“哦?哦哦,好,我知道了。”一護點點頭,心中卻泛起一陣奇異感。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單身一人。
這乍一下子,有人在等他回家……
這就是,家裡有個女人的感覺嗎?
雖然六花才十二歲多一點。
自幼接受宗家禮儀與內務教養,使得她言行舉止間自有一種氣度,容易讓人忽略她其實剛從忍校畢業不久,本質上還是個半大孩子。
看到一護進了臥室,六花強自轉身,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垂,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潤潤嫩嫩的。
她當然聽見了一護哥哥剛纔的話。
同居什麼的……
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耳垂上的緋紅如墨染暈散,逐漸延伸到了脖頸。
眼角旁那一顆淚痣,襯托的其愈發動人。
一護來到自己臥室,換下沾了汗漬和油汙的衣衫,洗漱完成後,發現六花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的菜肴,正靜靜的等待著。
“這……全都是你準備的?”一護訝異。
長長的餐桌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數十個大小不一、造型雅緻的瓷盤與小缽。
包括了小吃、主食、菜肴、甜點、飲料,而且菜品的顏色、擺盤似乎都有講究。
總之,讓人看了就有胃口。
一護鼻子嗅了嗅,笑讚道:“很香呢,聞起來就讓人胃口大開。”
“我一個人哪有這麼快啊,是有佑希姐她們幫忙的。”六花幫著添了一碗飯,動作看起來並不生澀。
“纔不是呢。”日向佑希麵露佩服之意,誇讚道,“這些全都是六花大人為一護少爺準備的,我們隻是打了打下手。”
“六花大人的廚藝,可是非常了不起的呢!”
怕一護不明白其中的心血,日向佑希直接點出這麼一桌菜肴的不簡單之處。
“所有食物被分為五個顏色組:綠色、紅色、黃色、白色和青色,以及六種口味:苦、酸、甜、辣、鹹和淡,搭配起來最是養人。”
日向佑希在心裡為一護感到開心。
她年紀將近三十,是看著一護長大的。
如今,一護少爺不僅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村子裡的上忍,而且和六花大人訂婚後,一護少爺將來也會是宗家的大人了。
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