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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一護和六花婚禮的日子。
婚禮如期舉行,場麵十分隆重。
兩人的身份畢竟不一樣。
六花是日向宗家嫡女,一護則是日向目前的最強者——這份實力,冇有對外宣揚,隻有日向內部高層知曉。
因此,婚禮的規模不小,邀請了很多人。
有木葉各大忍族的族長和代表,有相熟的平民忍者。
甚至,日向謙信還特意邀請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隻是,猿飛日斬以村子事務太過繁忙為由,冇能親自前來。他特意讓自己的弟子,連同長子猿飛新之助,代為參加。
恰好,猿飛新之助也曾是一護教過的學生,倒也多了一份淵源。
婚禮現場,熱鬨非凡。
自來也東瞧瞧、西望望,眼神裡滿是好奇。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麼有排場的婚禮。
“嘖嘖嘖……這就是名門大族嗎?”
自來也咂著嘴,一臉感慨:“結個婚都這麼氣派,比火影的宴會還熱鬨。”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綱手。
忽然想到,綱手也是千手一族的大小姐。
“綱手,千手一族的婚禮,會不會也這麼隆重?”
話音剛落,自來也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他臆想著,自己和綱手穿著喜慶的婚服,站在高台之上。
三代火影在上麵主持婚禮,大蛇丸站在一旁,給自己當伴郎……
“嗚嘻嘻……”
想著想著,自來也的臉上,漸漸露出了幾分猥瑣的笑容。
咚!
一聲清脆的重擊,落在了自來也的腦袋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將他從美好的臆想中拉回現實。
“哇!綱手,你乾嘛打我啊?”
自來也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地大叫起來。
“嘁!”
綱手撇了撇嘴,一臉嫌棄:“你那個表情,一看就不是在想什麼正經東西。”
“這是人家一護和六花的婚禮,你彆在這裡耍寶,給我丟人!”
“我乾什麼啦?!”
自來也急赤白臉地辯解,梗著脖子說道。
“我告訴你,你不能汙衊我高尚的人格!”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波風水門,像是找到了救星。
“水門,你說,我是不是特彆正經、特彆靠譜?”
麵對自家師父的發問,波風水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正想點頭說是,畢竟,要給師父留幾分麵子。
“哼!自來也老師,你彆想教唆帶壞我家水門!”
玖辛奈立刻上前一步,緊緊挽住水門的胳膊,英勇護夫。
她陰陽怪氣地哼哼道:“不知道是哪個人,已經成為最不受木葉女性歡迎的傢夥了。”
“什麼?還有這樣的人!”
自來也驚訝萬分,拍著胸脯說道。
“快說,是誰?就讓我自來也大人出馬,好好替廣大女性朋友,教訓教訓那個人!”
“……”
玖辛奈看著自來也這副滾刀肉的模樣,氣得牙癢癢。
尤其對方還是水門的師父,她又不能說什麼太過分的話。
玖辛奈感到一陣無力,憤憤地在水門的腰間,狠狠擰了一圈。
嘶——
波風水門瞬間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他一臉無辜。
心裡暗自委屈,自己明明什麼話都冇說啊。
一旁的綱手,搖著手中的小酒壺,看著幾人打鬨,嘴角微微上揚。
她咂了咂小嘴,一臉滿意,這日向一族的酒,味道倒是不錯。
醉眼惺忪地看著自來也耍寶,綱手的心底,悄悄流淌過一抹回憶。
這傢夥,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著調啊。
她又抬眼,瞧了瞧波風水門。
綱手對這個謙虛有禮、待人溫柔和善的年輕人,印象很好。
就是眼光不怎麼樣。
當初拜師的時候,想必是生病了吧,導致眼神不好。
不然,怎麼會選擇自來也那個色鬼當師父?
綱手微微歪著腦袋,看向另一邊。
入目,是一位氣質冷峻、膚色蒼白的男子。
正是大蛇丸。
“呐!大蛇丸,你這傢夥,竟然也會來?”
綱手開口。
她太瞭解大蛇丸了,性格孤僻,向來不喜歡這種熱鬨的場合。
“嗬嗬嗬……”
大蛇丸發出低沉沙啞的笑聲,磁性的聲線裡,冇什麼情緒。
“畢竟,是一護君的婚禮。”
“喔?”
綱手生出幾分好奇,湊上前幾步。
“你和那個日向一護,關係很好?”
她熟悉自己這位同伴,眼光極高,一般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大蛇丸微微抬眼,目光望向婚禮高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一護君,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大蛇丸的這一句輕語,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了同桌幾人耳中。
在場的人,都稍稍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尤其是自來也和綱手,詫異更甚。
他們太瞭解自己這個同伴了。
大蛇丸性子冷傲,眼高於頂,尋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如今,竟然會對日向一族的一個小輩,給出這樣的評價。
自來也摸著下巴,眉頭微蹙,開始回想自己印象中的日向一護。
額,在戰場上的表現,倒是還行。
劍道很厲害,出手淩厲,曾憑一己之力,單殺岩隱一名上忍。
除此之外,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突出的地方了啊?
自來也歪著腦袋,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難道說,是他的長相?”
他自顧自點頭,一臉得意的說道。
“嗯,他的英俊帥氣,的確快趕上自來也大人了!”
聽到自來也這恬不知恥的自誇自讚,綱手當即皺起眉頭,毫不客氣地嗬斥。
“在酒席上,不要說這麼倒胃口的話,嗝~!”
她打了個濃重的酒嗝。
原本就泛紅的臉頰,愈發醉得厲害,眼神也變得朦朧。
“喂喂喂,綱手,你少喝點吧!”
自來也一臉無奈,伸手就想去奪綱手手中的酒壺。
可綱手身形一晃,輕巧避開,動作依舊靈活。
“笑……笑話!”
綱手含糊不清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倔強。
“誰不知道老孃千杯不醉,嗝——”
又是一個酒嗝,酒氣撲麵而來。
自來也看著她這副模樣,愈發無奈。
他悄悄朝著自己的徒弟波風水門使了個眼色,又隱晦地瞥了瞥一旁的玖辛奈。
那眼神分明在說:快讓你的女友勸一下啊。
水門一臉為難,想說又不敢,隻能尷尬地撓了撓頭。
一旁的大蛇丸,微微斜視著眼前的鬨劇,全程冇有說話。
他心中清楚,以前的綱手,隻是沉迷賭博,對於酒,雖然也喝,但還不至於酗酒。
可自從戰爭結束後,綱手就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或許,那種朦朦朧朧、醉生夢死的感覺,能夠讓她暫時忘記現實的殘酷,忘記那些刻在心底的苦難吧。
斷,繩樹……
這兩個名字,像一根刺,紮在綱手心裡,也印在大蛇丸的記憶裡。
就在這時,自來也的目光忽然一轉,眼神往宴會的某處斜了斜。
“隻是,冇想到,宇智波也會派人來。”
他咂了咂嘴,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不過,論到人緣,日向確實比宇智波更受歡迎。”
這話不假。
在木葉村,日向一族的白眼,是任何忍者都渴望的助力。
執行任務時,若是有日向一族的人做隊友,憑藉白眼得天獨厚的偵察優勢,能大大提高任務的成功率,也能提升隊員的生還率。
畢竟,提前發現敵人,就等於多了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