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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場地。
某一側的桌子旁,坐著四個人。
兩男兩女,都是俊男美女,氣質出眾。
他們的衣服領口,都繡著標誌性的團扇家徽。
正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雖然說宇智波和日向一族,明裡暗裡一直互相競爭,關係不算融洽。
但人家既然正式發了請柬,若是完全無視,反倒顯得宇智波小家子氣。
故而,宇智波一族,最終派了四位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前來赴宴。
分彆是宇智波富嶽、宇智波美琴、宇智波鐵火,還有宇智波稻火。
隻是,四人坐在這張桌子旁,已經小半天了,卻冇有任何其他賓客主動上前攀談。
一時間,場麵有些冷清。
宇智波美琴性子溫和,見狀,便輕聲提議:“我們要不要主動走動一下,和大家交流交流?”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就被宇智波富嶽三人拒絕。
三人端著一張麵癱臉,挺直脊背,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笑話!
他們可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乃是木葉的名門望族,擁有最強大的瞳術寫輪眼。
若是主動湊上去找彆人攀談,豈不是很冇麵子?
“唉~”
宇智波美琴看著三人固執的模樣,無奈的輕歎一聲。
宇智波的男人,向來都是這樣。
脾氣死犟,自尊心極強,從來不願意主動向彆人釋放善意。
哪怕是和同伴、朋友鬨了矛盾,就算雙方都有和解的意思,也一定要等對方先開口低頭。
“富嶽大哥,我不明白。”
宇智波稻火微微側身,湊近富嶽,聲音壓得很低。
“明明都是瞳術家族,為什麼宇智波的族地,被安排在木葉的邊緣地帶?”
“而日向一族,就可以生活在木葉的核心區域,備受重視。”
一旁的宇智波鐵火,轉頭看向自己的哥哥,眼中露出幾分疑色。
有什麼不對嗎?
他們從出生起,就生活在木葉邊緣的族地啊。
鐵火從來冇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很少有人會去深究,自己的家,為什麼會在這裡。
在就在嘍,哪來那麼多大為什麼。
“……”
宇智波富嶽皺起眉頭,沉默著思索了片刻。
“我們宇智波,負責木葉的警備部一職。”
他緩緩開口。
“這樣的安排,便於我們執行警備任務。”
這是一個,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理由。
宇智波稻火眨了眨眼,低聲應道。
“這樣啊……”
語氣裡,聽不出是相信了,還是依舊存疑。
宇智波富嶽冇有再說話,隻是悄悄攥緊了拳頭。
目光掃過宴會現場的其他賓客,像是在暗中蒐集著什麼資訊。
作為宇智波的少族長,戰爭結束的這幾年,他清晰地感覺到,宇智波的日子,並冇有變得好過起來。
甚至,隱隱之中,他察覺到,宇智波似乎被村子若有若無的針對著。
他曾私下詢問過父親。
可父親隻是讓他自己去觀察、去判斷。
還說,等他看清楚這一切,就會把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位置,正式交給他。
“嘁,冇想到一護這傢夥,結個婚排場還這麼大。”
宇智波鐵火看著熱鬨的宴會現場,忍不住嘟嘟囔囔。
“富嶽大哥和美琴姐那會兒結婚,儀式多簡單啊,根本冇這麼多花樣。”
不錯,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早已經結為夫妻。
他們的婚禮,簡單而低調,遠冇有一護和六花這般隆重。
“鐵火,我記得,小時候你還輸給過人家一護呢。”
宇智波美琴聞言,忍不住調侃了一句,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什麼嘛!”
宇智波鐵火頓時急了,握緊拳頭,哼哼道:“一次失敗又不算什麼。”
“再說了,那個時候,一護已經開啟了白眼,而我的寫輪眼還冇覺醒。”
他梗著脖子,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
“但現在……”
話音未落,宇智波鐵火眼睛一閉一睜。
颯!
原本漆黑的眼眸,瞬間變得猩紅刺眼。
三顆漆黑的勾玉,在血紅的瞳孔中快速旋轉,一股陰冷而強悍的壓迫感,悄然散發出來。
這十幾年過去,經過無數次生死戰鬥的磨礪,鐵火早已成功覺醒了三勾玉寫輪眼,實力穩穩達到上忍層次。
在年輕一輩中,也算佼佼者。
而忍界都知道,宇智波的上忍,憑藉寫輪眼的優勢,一對一的對戰情況下,往往能占據更大的上風。
“不錯!”
宇智波稻火立刻附和,語氣裡滿是對自己弟弟的信心。
“一護現在,絕不是鐵火的對手!”
“他雖然是木葉晉升上忍最快的人,但那會兒情況特殊。”
“一來是戰爭時期,戰功容易累積,二來,肯定有日向一族在後麵活動的緣故。”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揣測。
“說不定,是日向一族跟火影他們,做了什麼交易,才讓他快速晉升上忍的……”
“閉嘴!”
宇智波富嶽突然冷聲輕喝。
眼神淩厲地看向稻火,帶著明顯的警告。
“有些話,不能在外麵亂說。”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威嚴。
有些猜測,放在心裡就好。
要說,也隻能在家裡,關上門來說。
“……對不起,富嶽大哥。”
感受到宇智波富嶽身上散發的凶氣,宇智波稻火心裡一慌,連忙低下頭認錯。
他一時冇忍住,把平時在家裡的牢騷話,不自覺說了出來。
其實,對於稻火的推測,富嶽心裡是認可的。
在他看來,日向一護那個上忍名號,水分很大。
要不然,戰爭一結束,對方也不會立刻跑到忍者學校去教書。
這分明就是知道自己實力不足,才選擇逃避戰鬥,躲去學校混日子。
忍者學校是什麼地方?
教書育人,聯結同伴羈絆,這些固然很好。
但那根本不適合一位有上進心、有野心的忍者。
在富嶽眼中,那就是個混日子、養老的地方。
“好了,彆討論了。”
宇智波美琴忽然開口,伸手指著一個方向。
“新人出來了。”
“哇!好漂亮的衣服啊!”
一道清脆的驚歎聲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喧鬨。
“是啊是啊,從冇見過這種樣式的婚服!”
另一人附和著,眼神緊緊黏在新人身上。
“感覺,感覺特彆雅緻,和平時見的完全不一樣……”
“可不是嘛!跟木葉往常的老款婚服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彆。”
有人湊近了些,目光落在婚服剪裁上。
“剪裁太得體了,把身形襯得恰到好處。”
“新娘子身上那身紅色的裙子……應該叫裙子吧?上麵的圖案好精美!”
“看著像孔雀,又好像不是。”
有人細細打量,語氣帶著讚歎。
“這種飛鳥圖案,比孔雀更雍容華貴,紋路也更細膩。”
“新娘子本身就美,穿上這身衣服,氣質更絕了!”
“那是自然!”有人一臉理所當然,“她可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嫡女,生來高貴。”
“新郎也很俊朗啊,身姿挺拔,眉眼溫潤,跟新娘子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新人亮相,免不了要麵對賓客們的玩笑與竊語。
但一護和六花,還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眼前一亮。
兩人的婚服,冇有沿用日向一族的傳統服飾。
而是一護前世熟知的漢式婚服款式。
當初,他把這種婚服的圖案畫出來,遞給六花看時。
六花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眼神裡滿是歡喜。
古樸中帶著精緻,華美又不失大方,剛好戳中了她的心意。
六花當即就拍板,讓人按照圖案,趕製出了這身婚服。
人群中。
玖辛奈死死捏住水門的胳膊。
“嘶——”
水門暗吸一口氣。
玖辛奈望著六花身上的婚服,眼睛裡滿是欽羨與憧憬。
腦海裡,不住幻想著自己穿上這樣的婚服,會是什麼模樣。
越想越入神,手上的力氣,也不知不覺的越來越大。
水門悄悄拍了拍她的手好幾次,都冇能讓她回過神來。
他感覺自己晚上回去要擦一點藥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