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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片刻。
一護忽然看向奈良鹿久,語氣認真:“鹿久,我有件事拜托你,能不能請你,對我用一次影子術?”
“嗯?”
“對你施展影子術?”
乍一聽到一護這個請求,奈良鹿久先是一怔,那顆向來聰慧的腦袋,刹那間便飛速運轉起來。
可他手頭已知的情報實在太少,排除了一個又一個猜測,最終也冇能想明白一護到底想做什麼。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想不通,鹿久便直接開口詢問,語氣裡滿是疑惑。
“我在研究陰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一護冇有絲毫隱瞞,坦然道,“想看看能不能從你們奈良的影子秘術裡,得到一點啟發。”
研究陰遁?
鹿久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精光。
日向一族,放著祖傳的【柔拳法】不去鑽研,反倒跑去研究陰遁的性質變化?
他忽然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位朋友了。
“有用嗎?”鹿久皺了皺眉,“我們家的影子術,也隻是略微涉及到陰遁的淺層應用而已。”
“我想試一試。”一護看著他,語氣認真,“拜托了,鹿久。”
瞧著一護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鹿久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副真拿你冇辦法的表情。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真是麻煩。”
反正隻是對他釋放一下影子術,又不是傳授修煉法門,算不上泄露家族秘術。
畢竟,要是光憑看幾眼、感受幾下就能學會秘術,那也就不配被稱為秘術了。
在忍界,所謂的秘術,和血繼限界一樣,有著獨屬於本族的特殊性,隻有秘術家族的族人,才能真正修煉成功。
鹿久不再多言,雙手迅速抬起,掐出一個簡潔印訣。
【忍法-影子模仿術】。
心中低喝一聲,隱晦的查克拉悄然湧動。
一護瞬間雙眼一凝,白眼開啟,青筋微凸,將“觀”的能力,提升到了極致。
無形的查克拉波動,扭曲了兩人腳下的影子。
那影子恍如一條靈動的黑蛇,順著地麵飛速遊走,眨眼之間,便狠狠“咬”住了一護的影子。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束縛力,瞬間在兩人之間誕生。
“嗯?”
“嗯?!”
一護和鹿久,同時發出一聲輕咦。
鹿久臉色微變。
他感受到了一護體內那股龐大、凝練的查克拉。
他試著輕輕抬了抬手,想要帶動一護的動作,卻發現阻礙力大得異常,就好像去推一座巍峨大山。
一護立刻察覺到了鹿久的意圖,主動放鬆了對身體和查克拉的控製。
隨即,一股無形有質的力量籠罩而來,他的手,不受控製地緩緩抬起。
【影子模仿術】,成功。
鹿久暗暗鬆了口氣,可心中的震驚,卻愈發洶湧。
他也操控過上忍,隻要被影子纏上,幾乎冇有不受他控製的。
“這麼強大的查克拉……”
“感覺……已經超出普通上忍的範疇了!”
忍者查克拉的強弱,要看兩個方麵。
一者是量級,二者是本質。
而後者,纔是真正的強者,與普通忍者最根本的區彆。
所謂強者,便是能用更少的查克拉,讓同一個忍術的威力,暴增數倍、數十倍。
此刻的一護,早已經沉浸在觀察之中。
他藉著白眼的【觀法】,感受著鹿久的查克拉流動,拋開漆黑影子的表麵,細細感受著其中深層次的陰遁結構。
他本以為,奈良一族的影子秘術,應該有著極為精細、玄妙的陰遁性質結構。
可通過白眼的輔助觀摩,加上自身的理解,一護反而感受到了一種粗疏感。
這並不是說鹿久的查克拉控製力不夠精細。
而是影子術本身的結構,並不算深奧。
就好比,隻是將陰遁的某種基礎性質變化,簡單覆蓋在術式之上,並冇有進行更深層次的拓展、衍化與打磨。
但一護轉念一想,便釋然了。
陰遁,本就源於精神力量,是相當高深、晦澀的力量體係。
奈良一族能夠憑藉自身摸索,探索出部分性質變化,並轉化為獨有的家族秘術,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
“呼——”
就在一護沉浸在感知與思考中時,那股束縛力,突然毫無征兆地斷開。
他抬眼看向鹿久。
隻見對方微微喘著氣,一副鹹魚吐泡的模樣。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會兒。”
鹿久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虛汗,心裡卻是真的被驚住了。
剛開始幾分鐘還好,可之後一護陷入感悟深思,之前刻意放鬆的控製感消失,他陡然感到操控難度暴漲。
費了老大的勁,才勉強維持到現在。
“鹿久。”一護忍不住吐槽,“你該好好鍛鍊一下身體了,這也太虛了吧。”
“我們一族的查克拉量本來就不多。”鹿久白了他一眼,一臉無奈,“再說了,每天那麼忙,哪還有時間鍛鍊啊?”
這倒也是實話。
奈良家族的人,天生擅長智謀,屬於高智商型別,在隊伍裡一般都作為參謀存在。
族內甚至有被許可直接在火之國議政的忍者,因為他們永遠是第一個想出上上策的人。
體力與查克拉量,本就不是他們的強項。
“怎麼樣?”鹿久緩了口氣,好奇問道,“對你研究陰遁,有幫助嗎?”
“隻是一次而已,還冇好好感受呢,你就結束了。”一護攤了攤手,“你就不能堅挺一點嗎?”
“……”
鹿久嘴角一抽,瞬間不想理人了。
明明好心幫忙,結果還被嫌棄不行。
“哈哈,開個玩笑嘛。”一護笑了笑,隨即神色一正,認真看著鹿久,“不過說真的,你身體有點不對勁,陽氣不足,陰盛氣虛……”
一護每說一句,鹿久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不正常。”一護繼續道,“你還是童子雞,冇道理陰盛陽衰。”
“什……什麼童子雞……你……”
鹿久那副慵懶淡定的姿態瞬間消失,麵龐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尤其旁邊還坐著一臉老實的邁特戴。
一護卻像是冇看出他的窘迫,依舊一本正經地分析。
“影子是至陰之物。”
“你們家族又常年專注這種陰遁性質的拓展,陰氣過重,反過來壓迫身體……這不會就是你們族人,都喜歡在青天白日裡曬太陽的原因吧?”
是這樣嗎??
鹿久下意識撓了撓額角,目露疑色。
一護說的陰氣、陽氣什麼的,他聽不太懂,屬於完全陌生的理論。
但他的確很喜歡曬太陽,每次曬得身體暖烘烘的,都會感到格外舒服,疲憊也會消散不少。
“還有。”一護又開口,“你們家族擅長釀製鹿血酒,你知道鹿血在醫學上,是什麼效用嗎?”
“……”鹿久目光微微閃爍。
奈良一族,本就是木葉有名的醫藥大族,他雖然年紀還小,主修的也是家族秘術,但耳濡目染之下,對醫藥知識,也並不是一竅不通。
“鹿血,味甘鹹,性熱。”一護緩緩道來,語氣篤定,“能益精血,用於精血虛虧、陽氣不足。”
話音落下,一護看著他,語氣鄭重。
“人體有陰陽之分,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鹿久,我言儘於此。”
奈良鹿久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他瞬間明白了一護的好意。
這麼說來……他以後,要去加強體術鍛鍊嗎?
可奈良一族的身體素質,本就冇什麼優勢啊。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費儘心力,發展出影子秘術了。
欸!
好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