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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的?”
木村和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倚靠著旁邊的樹乾,露出好整以暇的神色。
他倒是要看看,一護打算教這些孩子玩什麼。
緊接著,他便看到,一護一邊走,一邊開始結印。
木村和也心中愈發好奇。
難道,是要用忍術來吸引學生們的注意力,或是威懾一下?
下一秒,地麵傳來震動。
“嗡——”
震動越來越明顯,緊接著,一根根粗壯的石柱,從訓練場的地麵下破土而出。
“啊!有敵人襲擊!”
“快跑啊!”
“小心……”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訓練場上的學生們哇哇大叫。
一個個驚慌失措,有的抱頭鼠竄,有的慌不擇路……各自奔逃,場麵瞬間一片混亂。
猿飛新之助,神色倒是依舊鎮定。
他身手敏捷,輕鬆避開升起的石柱,動作乾脆利落。
同時,他還不忘伸手,拉住身旁嚇得僵在原地、臉色發白的同學,順勢往旁邊一躲,避開了後續升起的石柱。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些石柱,看似雜亂無章地破土而出,實則都避開了學生們的位置。
隻要冷靜觀察,沉著應對,哪怕是嚇住不動,也不會被石柱傷到。
“嗯?!”
就在這時,猿飛新之助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立時抬起頭,順著那道目光望去。
隻見,中央一根最高的石柱頂端,站立著一道身影。
黑髮白衣,身姿挺拔。
一護嘴角噙笑,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的亂象。
“白色的眼睛…”
“是日向一族的人,額頭那個青色的印記,是日向的分家。”
猿飛新之助忽然想到了一個訊息。
今天,會有一位新老師來負責他們的體術課,今天就是見麵會。
難道,這個人,就是他們新來的體術課老師?
用土遁忍術打招呼,故意讓同學們受到驚嚇,製造混亂……這傢夥,真的可靠嗎?
猿飛新之助心裡,不由得升起疑惑。
“該怎麼說呢?你們的表現……”
一護低頭,目光掃過下方漸漸安靜下來的學生們,故意做出一副搖頭歎息的樣子。
底下的六年級學生們,一個個垂著頭。
有人心裡暗自嘀咕,覺得一護有些太臭屁,可敢開口嘲諷的,一個也冇有。
因為剛纔那突如其來的石柱,已經讓他們見識到了一護的實力。
忍界之中,最基本的準則,就是敬畏強者。
哪怕是猿飛新之助,早已猜出了一護的身份,此刻也冇有貿然開口。
隻是靜靜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望著一護,等待著後續的安排。
一護看著底下一片沉默、毫無波瀾的學生們,心裡暗自嘀咕。
怎麼回事?
問題學生呢?不良呢?
怎麼連個刺頭都冇有?
其實,這是一護不瞭解這些學生的處境。
這些孩子,可不是漩渦鳴人那個相對和平的時期裡,被寵著長大的模樣。
這一次忍界大戰爆發的時候,他們已經踏入了忍校,能夠記事了。
可以這麼說,他們整個忍校生涯,都是伴隨著“戰爭”“死亡”這些沉重的字眼,一路度過的。
作為低年級的學生,他們雖然不用奔赴戰場,直麵廝殺。
然而,自戰爭一開始,木葉村的每一個角落,就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悲意。
每一天,都有人家的門前掛上白布,每一天,都能聽到街巷裡,傳來哭聲……
那些逝去的人,有他們的父母長輩,有他們的左鄰右舍,也有他們在村裡認識、或是不認識的忍者。
痛苦使人成長。
縱使,這樣的成長,背後付出的代價很沉重。
一護察覺到了眾人的情緒,原本準備好的“嘲諷激勵”話術,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我叫日向一護,今後一年,負責你們的體術課。”
話音落下,一護身形輕轉,從石柱上走了下來。
不是縱身跳下,而是垂直貼著石柱、身體平行於地麵的姿態,緩步走下來。
“哇!”
這一幕,讓大多數學生髮出了驚呼。
但也有少部分學生,神色淡淡,隻是微微挑眉,見怪不怪。
各人的表情,一護儘收眼底,心中頓時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垂直行走於樹木、牆壁、山崖,是一種查克拉應用技巧。
看似簡單,卻需要對查克拉,有著一定的精細化操控能力。
這,也是一位合格下忍,必須掌握的技能。
從他們的反應來看,有少部分學生,已經提前掌握了這項技巧,但大多數學生,還處於懵懂狀態。
“那種佩戴負重、踢打木樁的基礎訓練,你們自己都會,我不多說,也不浪費時間。”
一護直接進入了上課狀態。
“今天,我要教你們的,是一種專門訓練身體平衡感和靈活度的方法。”
“你們看好了,隻示範一次。”
語罷。
一護身形一躍,輕盈地落在了一根石柱頂端。
負手而立,隨即緩緩邁步。
由慢到快,腳步穩健,如履平地般,在高低錯落的石柱間行走穿梭。
猿飛新之助站在下方,緊緊盯著一護的動作,眉頭微挑,心裡暗自思忖。
“看起來,冇什麼難的啊!”
以他的平衡感和查克拉操控力,這種程度的訓練,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一護示範完畢,身形一閃,落在了學生們麵前。
“好了,你們自己上來嘗試。”
學生們聞言,一時間都來了興致。
畢竟,這種在石柱上行走的訓練,比起枯燥乏味的踢打木樁,確實有意思多了。
可當他們親身站上石柱,才發現,事情完全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一護製造的這些石柱,距離地麵,足足有十多米高。
而且石柱之間,相隔三四米遠,高低錯落,毫無規律。
部分學生,剛一踏上石柱,低頭往下一瞧,看著腳下的高度,頓時覺得腿軟發麻,渾身僵硬,寸步都不敢動。
一護站在一旁,輕輕搖了搖頭。
這部分學生,一來是膽氣不足,二來,也是平時的基礎訓練不夠紮實。
其實,十多米的高度,以這些忍校高年級學生的身體素質,就算不小心摔下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最多就是摔得鼻青臉腫,疼上幾天,甚至都不一定會骨折。
一護冇有上前催促。
隻是靜靜站在一旁,繼續觀察著。
大多數學生,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嘗試在高低石柱間來回奔跳。
隻是,他們的動作,遠冇有一護那般流暢自然。
有的人,動作僵硬,手舞足蹈,像個木偶,勉強維持著平衡;有的人,小心翼翼,一步一挪,生怕自己摔下去;還有的人,腳下一滑,冇能站穩,尖叫著掉了下來……
隻要不是腦袋朝下,有生命危險的,一護並不救助,任由他們摔。
摔疼了,自然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