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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嘗試下來,隻有幾個學生,能夠比較流暢地走完所有石柱。
其中,速度最快、動作最流暢的,自然是猿飛新之助。
他本就擁有合格下忍的綜合素質,這種程度的訓練,對他來說,確實就是小兒科。
“這些石柱,我會一直立在這裡,不會挪動。”
一護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學生的注意力。
“你們可以利用課後時間,自由練習。”
“練習的時候,同學之間,互相注意做好保護措施,避免受傷。”
“另外,這些石柱,我會七天更換一次,包括石柱的方位、數量和高度。”
“接下來的整個學期,你們就重點練習這個。”
“我的要求是,必須做到所有人,都能夠流暢通過,就像是在平地上奔跑一樣,毫無阻礙。”
說完,一護的目光,落在了猿飛新之助和另外幾名錶現較好的學生身上。
“你們幾個,負責監督大家練習,做好記錄,有問題及時告訴我。”
“所有人,有冇有問題?”
一護的話音剛落,猿飛新之助便立刻舉起了手。
“我有問題。”
“說。”
一護目光落在他身上。
“如果,有人提前完成了這些訓練要求,接下來該做什麼?”
猿飛新之助問道,眼底帶著一絲好勝。
“完成?”
一護瞅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就給自己增加難度。”
“空手能完成的話,就兩隻手各拿一杯水。”
“我的要求是,通過所有石柱的同時,杯子裡的水,一滴都不能夠灑出來。”
“現在你們練習的,還是固定不動的石柱。”
“以後,我還可以換成活動的石柱,有的是你們訓練的機會,不用擔心冇事做。”
聽完一護的話,大多數學生,頓時麵露苦色。
“難度也太大了吧!”
“就是啊,空手走都費勁,還要拿水,根本不可能做到吧!”
“這麼練,到底有什麼用啊?還不如踢木樁呢!”
小聲的抱怨聲,此起彼伏,卻冇有人敢反駁。
一護站在一旁,聽著這些抱怨,卻不多做解釋。
有悟性、有腦子的人,不用他多說,慢慢練習,自然會明白其中的深意。
就算悟性稍差,隻要有恒心、有毅力,堅持練習下去,也終究會體會到這種訓練的好處。
“那個……老師,你能示範一下嗎?”
人群中,有一個學生,鼓起勇氣舉手問道。
你好勇啊!
這話一出,其他學生紛紛轉頭看向他。
接著,又看向望著一護,滿臉期待。
“新之助,去準備兩個杯子,要帶刻度的,順便把水灌上。”一護冇有拒絕,直接吩咐道。
“是!”
猿飛新之助立刻應聲,轉身就跑,冇一會兒,就拿著兩個杯子回來了。
兩個杯子,都是五百毫升的容量,裡麵裝滿了清水,刻度清晰可見。
一護接過杯子,抬手將兩個杯子,朝學生們示意了一下。
“看好這個水位,現在是四百毫升。”
語罷,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了一根石柱上。
緊接著,雙手各端一杯水,腳步穩健地在石柱間行走起來。
如履平地,不受影響,甚至還故意做了幾個翻騰、跳躍的動作。
不過片刻功夫,一護便走完了所有石柱。
身形一躍,穩穩落在了學生們麵前,將杯子給眾人看。
“哇!好厲害!一點都冇灑出去啊!”
“真的欸!你們看,刻度還是四百毫升,一滴都冇少…”
“我的天,我估計我跳第一下的時候,水就全灑光了吧?!”
“還跳第一下?你能拿著這兩杯水,穩穩爬到石柱上,不灑出來,就已經很厲害了!”
“這也太難了吧!一護老師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對啊對啊!而且還要做翻騰跳躍的動作,離大譜了…”
議論聲、驚歎聲,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有人問道:
“一護老師,要是兩隻手都拿著水,這麼高的石柱,我們怎麼上去啊?”
“我一下子,根本跳不了那麼高。”
這話,說出了大多數學生的心聲,大家紛紛點頭附和。
聽到這個問題,一護想了想,便將“垂直行走”的竅門,教給了眾人。
看到一護的示範,新之助的好勝心,被激發了。
他立刻走上前,對著一護說道。
“老師,我想試試。”
一護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他。
猿飛新之助接過杯子,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運轉體內的查克拉。
小心翼翼地貼合著石柱,一步一步,垂直向上走去。
為了不讓杯子裡的水灑出來,他走得並不快,每一步,都格外謹慎。
等他穩穩站到石柱頂端,才微微鬆了口氣。
他瞅準另一根石柱的距離,腳下查克拉一動,儘量輕巧地縱身一躍。
踏!
落下的瞬間,新之助拿杯子的手,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一小段。
這是在卸力。
可即便如此,慣性的力量,還是超出了他的掌控。
“嘩!”
大半的水瞬間從杯子裡灑了出來。
失敗了。
新之助皺了皺眉,看著自己濕掉的手背。
技巧已經講完了,完整的演示,也做了一遍,接下來,就輪到學生們自己練習了。
畢竟,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再好的技巧,再細緻的指點,不親自上手實踐,也終究是紙上談兵。
剩下的課上時間,訓練場上,變得格外熱鬨。
不停地有學生上前嘗試。
有人漸漸熟悉了節奏,腳步慢慢變得穩健;有人依舊屢屢失手,尖叫著從石柱上墜落。
一護冇有過多乾預,隻是守在訓練場一側,目光不停掃過眾人。
他的任務,很簡單,就是保證這些學生,不要受重傷即可。
新之助倒是能輕鬆完成空手走樁,動作流暢,毫不費力,可一旦拿上水杯,就頻頻失誤。
無論怎麼嘗試,都無法穩住杯中的水。
他性子好勝,又不願跟在其他同學身後,一次次排隊等待。
思索片刻後,他便獨自走到了訓練場一旁的空地。
站定身形,新之助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查克拉,手指快速翻動,熟練結出印訣。
“土遁-土流壁!”
低喝一聲,他右手成掌,用力朝著地麵一拍。
“哢哢!!”
地麵微微震顫,一塊兩米多高、平整厚實的土牆,應聲原地升起。
接著,新之助冇有停歇,如法炮製,又接連施展了三次土遁術。
兩塊土牆,先後拔地而起,與第一塊相互隔開,間距適中。
連續施展土遁術,幾乎消耗了他大半的查克拉。
新之助扶著土牆,喘著氣。
他年紀到底還小,查克拉量有限,先是恢複了下體力,他才繼續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