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鄭大澤慘然一笑,囁嚅道:「嗬……嗬……我們這些人,還是爭不過你們……」
他躺在地上粗重的喘著氣,臉上的笑容已經扭曲起來。
「都是黃尚讓我做的……」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謝熠格外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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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打完第一場拳賽,他就讓我接近你,但是又冇告訴我接近你要乾什麼。然後我就讓青頭和阿嫻分別試探了一下。」
「他說,你是我的鑰匙,你能幫我成就我設想的帝國!」
謝熠不管鄭大澤的癲狂,直接打斷他問道:「黃尚到底是誰?」
「黃尚?他以為他在曼穀叫九千歲,就以為我不知道他在金三角叫『將軍』?哈哈哈哈,我都知道!九千歲黃尚和金三角的毒梟『將軍』是一個人!」
謝熠想起阿寶和鬼五在金三角掃日本人煙田時的情景,為什麼「將軍」的人姍姍來遲,好像有了答案。
他接著問道:「青頭到底是誰?」
鄭大澤一聲輕哼:「他?日本間諜、黑手黨間諜、洪門臥底、還跟九千歲有聯絡,我他媽都不知道他到底乾嘛的……」
謝熠聽得眉頭直皺,這青頭成分這麼複雜?
接著,謝熠深吸一口氣,問出了今天的來由:「你為什麼非要鬼五死?」
「楊煜,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就是個四肢發達的武夫!」說著,鄭大澤哈哈大笑起來。
「他為什麼非要死?他死的理由還需我解釋麼?你怎麼這麼幼稚?等你當上位者的那天,我看看你怎麼選擇?哈哈哈哈哈哈!」
謝熠聽得青筋直跳,拳頭緊握,一拳打在鄭大澤腹部,把鄭大澤打得乾嘔不止。
他趴在鄭大澤的耳邊,咬著牙堅定地說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別把你那些卑鄙齷齪包裝成迫不得已的手段,讓人噁心!」
涎水順著乾嘔往外流,鄭大澤平靜了一下,反倒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生在福中不知福,大爭之世,你們已經站在上麵,我們這些人,隻能去祈求關注和憐憫,才能跟你們站在一起……」
「憑什麼!!!」
鄭大澤一聲怒吼!
忽然,他從身後抽出手槍,對著謝熠和喜鳳瘋狂點射!
謝熠本想撲倒喜鳳躲開子彈,但是隻見喜鳳寬袖一揮,子彈竟然被卷在袍袖中。
一向以笑容示人的喜鳳竟也罕見地動起怒來:「爛泥扶不上牆!」
隨即長袖一甩,將射來的子彈全部甩了回去,避開要害,直直釘在鄭大澤的各個關節。
鄭靜嫻一臂一腿完全骨折,根本冇辦法站起來,在地上靠一條胳膊蹭著爬過去趴在鄭大澤的身上。
這個作惡多端的女人,難得的哭了起來。
喜鳳輕聲道:「你準備怎麼處置他們。」
謝熠眯著眼略一思考,轉過頭對喜鳳道:「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夠了,我跟這兩個人不一樣,冇必要趕儘殺絕,而且以他們做那些違法勾當的體量,也不是我一個人能解決的!」
「如果他倆一死,後麵不知道又會怎麼亂起來,徒增殺戮而已……」
「冇想到你倒是菩薩心腸,竟然不趕儘殺絕……」
謝熠詫異地看了一眼喜鳳:「啊?難道別的人都喜歡趕儘殺絕?」
喜鳳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倒在血泊之中,搖了搖頭,轉過身對謝熠說道:「走吧,在這說話不方便。」
謝熠點點頭,跟著喜鳳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喜鳳伸出一隻手挽著謝熠的腰,就在謝熠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大美女突然摟著自己的時候,一陣失重的感覺襲來。
謝熠隻感覺天旋地轉,人便飛了起來!
看著腳下掠過的一片片房屋,謝熠瞪大了眼睛,能飛,可能是每個人類的夢想!
今天他終於飛了起來!雖然是被帶飛的……
他看著地上影影綽綽的路人和行車,不解地問道:「我們會不會被當成怪物研究,上明天的電視報紙?」
喜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小雛鳥真是笨得可愛,這樣飛在天上,肯定要遮蔽一二的。放心,地上看不到。」
就在這時,二人開始下落,隻見喜鳳摟著謝熠落在了一棟房屋上,謝熠本想邁步往前走,喜鳳又足尖輕點,再次帶著謝熠向天上飛去。
謝熠這才明白,原來喜鳳不是有什麼飛天遁地的法術,而是靠縱躍在天上滑行,隻是這滑行的高度和時間都略顯誇張……
就這樣在天上縱躍了十幾分鐘,喜鳳帶著謝熠到達一處樹林旁,落地後,袖袍一甩,將謝熠穩穩甩了出去。
謝熠在路上便想了很多,以鄭大澤的人品和陰險狡詐,剛纔他說的能信多少需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於是,一落地他便向喜鳳問道:「黃尚到底是誰?」
喜鳳冇有馬上回答謝熠,而是一揮手在四周布了個禁製,然後才說道:「這個黃尚就是囊蟲,而且是隻巨大的囊蟲。無界會叫他們囊蟲,他們管自己叫『極』!」
「『極』?」
「是的,意思就是傳說中的最頂端的境界——極境,不過從來冇人達到過罷了。囊蟲就是以達到極境為目的,大肆破壞各個世界,在世界脫落的瞬間吸取大量的念力來提升他們的實力。」
說到這,喜鳳往天上環視一圈:「這個世界看起來要不了多久就會脫落,要不然黃尚怎麼會在這裡盤踞這麼久?這次的旅者任務隻是一個引子,現在纔剛剛開始,到時候會更加的紛亂。」
聽了喜鳳的話,謝熠感慨地說道:「貪念是罪惡之本,不管是這個世界中的他們,還是那些為了一己私慾的囊蟲,還是各個世界中不停上演的慘劇,都是因為貪……」
喜鳳饒有興趣地看了謝熠一眼:「小雛鳥懂得還挺多,有時間我們可以論論佛法,看來你還挺有研究。」
謝熠嘿嘿一笑:「研究稱不上,就是平時偶爾看看釋道儒的經典,豐富豐富內心世界。」
大仇得報的謝熠心情終於輕鬆了下來。旋即他想到一個問題,對著喜鳳問道:「你長得這麼犯規,大街上怎麼冇見人盯著你看。」
喜鳳笑道:「我會易容之術!」
然後自己憋不住了笑出聲來:「小雛鳥你到底是聰明還是傻?在天上能遮蔽身形,在地上就不能遮蔽麵容了?」
謝熠尷尬地眨了眨眼,自嘲的笑了起來。
手指在袖籠中收了法印,剛想用心魅改善一下謝熠的心境,想讓他開心一點,冇想到心魅竟然直接失效,看來,這個小雛鳥又精進了。
「如果你要殺了那兩個人,說不得我還真要阻止一下你,畢竟我收了那個「九千歲」一點好處,還得留著這兩個人……嘻嘻……」說著,喜鳳吐了吐舌頭,露出俏皮可愛的模樣。
放鬆下來的謝熠看見喜鳳這個樣子,不由得癡了一下。
喜鳳繼續笑道:「那個九千歲給我什麼你不好奇……」
說到一半,喜鳳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淩厲的看向謝熠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