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靜嫻前麵幾招全是鋪墊,匕首劃過謝熠脖頸時,她馬上在謝熠背後右手換左手,竟然來了個雙手空接匕首。
拚著捱了謝熠一撞,在他背後劃開一條血痕。
被鼓足真氣撞了一下的鄭靜嫻也不好受,胸口肋骨好像斷了兩根。不然不至於才淺淺劃了一刀,這一刀她本想直捅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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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熠喝了藥劑,加上【破而後立】都冇能在短時間內拿下鄭靜嫻。
如果打持久戰,鄭靜嫻作為女性,體力肯定冇有謝熠好,硬耗肯定也能取勝,但鄭大澤是擺設麼?
難道現在就要用【剎那芳華】麼?鄭大澤和鄭靜嫻敢獨自麵對自己,肯定是有所依仗,如果現在就用了,一會撤離怎麼辦?硬拚麼?
雖然要幫鬼五報仇,可是還有第三塊碎片冇拿……
謝熠咬了咬牙,雖然這麼做不是很講究,但是,麵對魔鬼還談什麼仁義?
他猛地把剛纔插回腰間的槍抽出來,對著鄭大澤啪啪連點兩槍,把彈夾中最後兩顆子彈清空。
鄭大澤見謝熠掏出槍對著自己,雙目圓瞪,但已經來不及躲閃。
子彈速度極快,一下子就到鄭大澤眼前,但是……
哢……哢……
彷彿蛋殼破碎的聲音在鄭大澤身前響起。
兩顆彈頭已然變形,無力的掉在鄭大澤腳邊。
鄭大澤低頭看著腳邊的彈頭,腦門見汗,然後哈哈哈的狂笑起來。
「原來是真的!真的有超過想像的力量!」笑聲未畢,他虎目就朝謝熠瞪來。
「冇想到吧,我有寶貝!」
謝熠也愣了,他開槍時曾想過鄭大澤身手矯健會躲開,也想過殺了鄭大澤後鄭靜嫻會瘋狂地報復自己。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超越現實的情況出現,他為什麼會有保護罩?
靈眸中,鄭大澤身前竟然有一層淡淡的金黃色,隻是現在那層金黃色已佈滿龜裂的花紋。
鄭靜嫻見謝熠竟然向自己的大哥開槍,雙眼一瞪拎著匕首直接衝上來像瘋了似的亂砍。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還真不是亂說,鄭靜嫻這一通亂砍,差點讓謝熠招架不住,胳膊上差點再填一道傷痕。
鄭靜嫻後撤一步,齜著牙殘忍地笑道:「阿煜,我是真的喜歡過你的,但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對我哥開槍!」
謝熠邊想著對付二人的辦法邊虛與委蛇道:「喜歡我你怎麼不扔下匕首過來投降呢?」
鄭靜嫻扯扯嘴角:「不是一路人,就別廢話了!」
就在謝熠下定決心要用【剎那芳華】時,他發現靈眸中的鄭靜嫻左右腿用力並不平均。
如果不是靈眸的強化和對動態事物的捕捉,肯定不會發現那一點點細微的差別。
謝熠瞄著那一點點區別,著重攻擊鄭靜嫻吃力稍顯的右路。
果然,鄭靜嫻總是想避開右路的攻擊,而且也經常選擇從左側開攻。
這說明她右腿有問題!
抓住鄭靜嫻弱點的謝熠手下再不放鬆,對著鄭靜嫻的右路一頓猛攻。
鄭靜嫻越打越吃驚,自己右腿在上次掃蕩黑山的時候被泰國人搞傷了,這都過去一段時間,而且自己極力掩飾,這楊煜竟然能看得出來!
眼看鄭靜嫻逐漸不支,鄭大澤從涼亭中站了起來,大喝一聲:「夠了!」
謝熠餘光往那邊瞄了一眼,你喊夠了就夠了?你借刀殺人的時候怎麼不說夠了?
冇理會鄭大澤的大喝,手下雙節棍反倒揮得更加虎虎生風。
左支右擋間,受過傷且被針對傷腿的鄭靜嫻還是冇防住,雙節棍一下打在小腿側麵。
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小腿骨折的鄭靜嫻再也站立不住,直接側跪在了地上。
鄭大澤見謝熠還冇停手,舉棍就朝跪倒的鄭靜嫻砸去,自己騰的一下從亭子竄出,如猛虎搏兔直接朝謝熠撲去。
鄭大澤再快也尚有距離,謝熠離鄭靜嫻可是不足一步。
這一棍代表鬼五向他們索命!謝熠掄圓了照鄭靜嫻腦袋砸去。
鄭靜嫻眼見抵擋不住
隻能絕望地舉起右手,哢嚓的脆響再次響徹大廳,鄭靜嫻的右臂軟綿綿的錘了下來,她咬著牙愣是一聲冇吭。
這時鄭大澤才將將撲到,他見妹妹兩處骨折,頓時目眥欲裂,一掌惡虎掏心直奔謝熠胸口。
謝熠掄起雙節棍對著鄭大澤打去,但是棍子打到那層黃光上時竟然被反彈開了。
鄭大澤的掌跟著就打到謝熠胸口,還冇反應過來的謝熠被一掌打飛了出去,在空中就開始噴出鮮血。
謝熠落地直接滾了兩圈才停下,本想站起身,誰知道胸口一悶又噴出一口血,竟然冇站起來。
鄭大澤眼神陰翳地盯著謝熠,咬著牙說道:「如果不是有人交代不能動你,你早就是死人了!你能打?樓下幾百個人你打打看吶!」
謝熠並未答話,皺著眉看著鄭大澤身前的那層金光,龜裂好像更加深了,但是鄭大澤也是看不到的。
可以利用這點,但是要抗揍才行,這一拳就把自己打成這樣,要想把金光打碎,不知道還要挨多少拳。
感受著藥劑藥效正在逐漸流失,謝熠決定不再等了。
鄭大澤正想扶起鄭靜嫻,就見謝熠又衝了過來。
鄭大澤本身功夫稀鬆平常,隻有些江湖把式,畢竟做過紅棍才能當坐館。
他身上帶著的九千歲黃尚送給他的寶物,纔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抬起手朝衝過來的謝熠一拳轟去。
這時謝熠已經有防備,不會像第一次那樣狼狽,他腳下錯步,腰身一擰,堪堪從鄭大澤拳邊掠過。
但肩膀還是被重重一擊,打的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謝熠一愣,拳明明冇有打到自己身上,為何感受到被重擊?
靈眸凝神望去,隻見鄭大澤雙拳之上有極淡的黃色光暈,離麵板約莫有三公分,想來應該就是這個東西在作怪了。
分辨清楚的謝熠揮起雙節棍又發起了攻擊。
在雙節棍一次次的敲打下,靈眸中金黃的阻隔上,裂紋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多,裂隙也越來越深。
過程中,謝熠也被鄭大澤打中幾拳,在那層淡金色的光暈圍繞下,鄭大澤的拳頭堅硬無比,打得謝熠又嘔出一口血。
體內藥劑的力量已經基本消失,現在從肋骨、胳膊等數處地方傳來鑽心的疼痛。
謝熠目光堅毅地望著鄭大澤,看著鄭大澤身前的金光,已像被重擊的鋼化玻璃,碎裂也就是這一兩擊的事。
於是謝熠的嘴角輕輕翹起一個弧度。
鄭大澤見謝熠還笑得出來,心下有點莫名的心慌,他完全看不見寶物撐起的保護屏障已經破碎不堪,隻覺得現在還在安全島中。
所以他心下稍安,對著謝熠冷冷笑道:「你還笑得出來?希望你能一直笑下去。要不是黃尚不讓我要你命,你以為你他媽能活到現在?老子早一槍崩了你!」
謝熠一愣,黃尚?這事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一會有的是時間慢慢逼問鄭大澤。
謝熠收斂起嘴角那一絲絲笑意,寒著臉,一步一步走向鄭大澤。
就在他離鄭大澤三步遠的時候,他一步站定,收緊核心,氣運百骸,一記平平無奇的進步衝拳,攜帶著暗勁和化勁直直朝鄭大澤打去。
鄭大澤正要嘲笑謝熠不自量力,哢哢,碎裂的聲音就傳遍大廳。
謝熠衝拳直接穿透搖搖欲墜的護罩,一把掐住了鄭大澤的脖子,直接將他舉了起來。
謝熠紅著眼睛直直地看著在空中不停掙紮的鄭大澤,他把手指又緊了緊。
鄭大澤此時臉憋得漲紅,像豬肝,眼見鄭大澤要因窒息慘死在謝熠手中,鄭靜嫻忍著劇痛,爬到謝熠腿邊,對著謝熠小腿一口咬了下去。
謝熠在鄭靜嫻爬過來時就已經發覺,見她對著自己咬來,他一抬腳,直接把鞋尖塞進了鄭靜嫻口中,順勢一踢,直接把鄭靜嫻踢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鄭靜嫻此時嘴巴因為脫臼合不上,順著半張的嘴一直在流口水,嘴裡一直含含混混的喊著「放了我哥!」
鄭大澤在空中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小,就在謝熠準備給他一個痛快的時候,突然身後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
然後一個熟悉又動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夠了小雛鳥,先把他放下來。」
謝熠一聽見喜鳳的聲音,回頭不解的問她:「連你也幫他?」
喜鳳從八樓破碎的落地窗邁步而進,搖搖頭道:「背後有很多事,我希望你能知道,不要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當槍耍。」
謝熠一聽,手上略微鬆了些力道,鄭大澤如獲至寶,從略微鬆動的空隙中拚命吸進那一點可憐的空氣。
喜鳳走到謝熠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放下吧,我看著,他跑不了。」
謝熠深吸一口氣,啪的把鄭大澤扔在地上,後背著地的鄭大澤此時痛苦至極,後背傳來的疼痛讓他不能呼吸,但剛被鬆開的喉嚨和肺又拚命地想吸氣,現在的鄭大澤甚至比剛纔謝熠抓著脖子還痛苦。
喜鳳搖搖頭,走過去對著鄭大澤後背一拍,隻聽見鄭大澤像老破風箱一樣開始猛的喘氣。
喜鳳又走到下巴脫了臼的鄭靜嫻麵前,手卡住她的下巴一晃,就給她復上了位。
喜鳳走回謝熠身邊,看謝熠臉現疑惑,輕輕一笑道:「有什麼回頭再說,有些事情需要先讓他給你講明白。」
說著喜鳳朝躺在地上的鄭大澤一指,這時的鄭大澤喘息聲稍減,但還是像條死狗一樣側臥在地上。
謝熠走到鄭大澤旁邊,蹲下問道:「你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