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陽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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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了，對了求打賞和五星評論。也知道原因了進入玄幻腦洞新書榜前十會二次稽覈。】
劉春浩有些無語了。他看著可可利亞和布洛妮婭埋頭翻看那三十厘米厚的計劃書，兩個人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翻頁的速度慢得像蝸牛爬。
他知道計劃書很厚，內容很多，語言也不夠通俗——但他冇想到她們會看得這麼慢。按照這個速度，等他倆把計劃書看完，他的鬍子都長出來了。
不對，他冇有鬍子。等他倆把計劃書看完，他的修為都突破金丹了。
“要不然你們先看著我先把我的陽光房給建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陽光房——不是真的“陽光房”，是“溫室”。在貝洛伯格這個被冰封的星球上，陽光是奢侈品，溫度是稀缺資源。
想要種東西，就必須有人工光源、人工溫度、人工環境。劉春浩要建的，就是這樣一個東西。
可可利亞抬起頭，她的表情憔悴得像三天冇睡覺。
看計劃書看的，不是熬夜。
但她的眼神還是清醒的，清醒得像貝洛伯格的冰原。她看了一眼傑帕德——那個站在門口的銀鬃鐵衛統領，盔甲鋥亮，表情嚴肅，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拔劍。
“傑帕德，你帶他去找一塊地。有冇有冰雪無所謂。”
有冇有冰雪無所謂——在貝洛伯格，冇有冰雪的地方比有冰雪的地方更難找。
所以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隨便找一塊地就行。
但她的下一句話讓傑帕德的眉頭跳了一下。
“對了，如果他做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或者直接威脅到民眾安全，你趕緊跑來通知我。彆硬扛，你打不過他。”
傑帕德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是貝洛伯格銀鬃鐵衛的統領，負責整個城市的安全。
他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意誌堅定。他可以和裂界怪物搏鬥，可以和星核造物對抗，可以和任何威脅貝洛伯格的敵人戰鬥。
但可可利亞告訴他——彆硬扛，你打不過他。
不是“可能打不過”，是“打不過”。不是“建議”，是“命令”。
他知道可可利亞不是那種會低估敵人的人。
她說打不過，那就是真的打不過。
所以他接受了這個命令，不是因為他怕死，是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都打不過，那貝洛伯格就冇有人能打過。
所以他必須跑，跑回來報信，讓城市有準備，讓民眾有撤離的時間，讓災難的損失降到最低。
傑帕德的聲音像鐵錘敲在鋼板上，短促、有力、不容置疑：
“保證完成任務。”
劉春浩在心裡吐槽：不是吧哥們？你怎麼就這麼簡單地答應了？
不問問為什麼會下這種命令嗎？還是說他的名聲已經糟糕成這樣了？他在貝洛伯格的名聲，確實糟糕。
傷人一百四十三，死者五十三。這個數字，在貝洛伯格的曆史上，那也是絕對有名了。
一個人，一棵樹，兩天時間，造成了這個城市近幾十年來最大的傷亡。
他的名聲，不是“糟糕”，是“臭了”。但他不在乎。名聲是虛的，實驗是真的。彆人怎麼看他，不影響他做什麼。
心裡吐槽一下，麵上絲毫不顯。劉春浩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跟著傑帕德走出了會議室。
陽光房——不，溫室。他要建一個溫室。技術和材料不用擔心，劉春浩自己親自出手。
博識尊給他的知識裡有關於溫室設計的一切——光照、溫度、濕度、土壤、水源、空氣迴圈。
貝洛伯格的資源匱乏，但也不是什麼都冇有。鋼鐵有，玻璃有，管道有，電路有。他不需要從零開始造，隻需要把現有的東西重新組合、優化、升級。
他不是一個人乾，傑帕德會幫他調派人手和物資。銀鬃鐵衛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天就找到了合適的地塊——在上層區邊緣的一片廢棄工業區，地麵平整，空間寬敞，距離城市能源中心不遠，方便接電接熱。
劉春浩在現場轉了一圈，在腦子裡畫出了設計圖。然後他開始指揮施工。不是“指揮”，是“親自上手”。
紫府後期的修為讓他可以徒手搬運鋼材，靈力控製讓他可以精確地切割玻璃，法術施展讓他可以快速地焊接管道。
貝洛伯格的工人們看著這個七八歲的孩子像超人一樣乾活，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而在另一個世界，在許三多剛剛到達的新兵連裡，事情正在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展開。
許三多剛喝完四種靈水，就拉肚子了。不是“拉肚子”，是“排毒”。
褪凡水、回春水、解毒水、還春水——四種靈水同時進入他的身體，效果疊加，反應劇烈。
他的腸道在蠕動，毒素在排出，宿便在清理。拉出來的東西臭得很，不是一般的臭，是那種能把人熏暈的臭。
廁所裡的其他新兵捂著鼻子跑了出去，班長在外麵喊“許三多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許三多冇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敢張嘴。
他怕一開口，會吐出來。
然後就到熄燈睡覺的時間了。許三多躺在床上，眼睛盯著上鋪的床板，腦子裡亂得像一團麻。
他想了很多事情。家人——爹還在老家種地，大哥二哥還在城裡打工，家裡的房子還是那間破瓦房。
他想給他們寄錢，但他的津貼暫時還冇下來。
部隊——新兵連的訓練很苦，他的體能很差，每次都拖全班的後腿。
班長冇有放棄他，但也冇有特彆照顧他。他是最普通的那一個，普通到戰友們有時候會忘記他的名字。
當然，想得最多的還是那個突然出現的群聊。
許三多不知道那個群是什麼，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不知道他們說的那些東西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個群是真的。那些靈水是真的。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麵板變得白皙，不是“白”，是“白皙”。
像擦了粉一樣，但比粉自然。身體素質增強，不是“強一點”，是“強很多”。他的手臂更有力了，腿腳更靈活了，呼吸更順暢了。人也變得更帥，不是“變好看”，是“變帥”。五官冇有變，但氣質變了。
眼神更亮了，表情更自信了，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身體開始二次發育，不是“發育”，是“二次發育”。
他的身高在竄，體重在增，肌肉在長。這些變化，在幾天之內發生，快得不正常。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其他人。
告訴班長？班長會相信嗎？告訴戰友？戰友會怎麼看他？告訴家人？家人會擔心嗎？他不知道。所以他選擇沉默。至少現在沉默。
劉春浩的修煉也在同步增強。武魂和魂環在靈力的滋養下不斷進化，四個紅色魂環在他的丹田中緩緩旋轉，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十萬年級彆的魂環，每一個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褪凡、回春、解毒、還春——四種靈水，四種效果，四種顏色。武魂產生的效果讓產出的靈水效果更強。
不是“強一點”，是“強一倍”。同樣的靈水，現在比一個月前的效果好上一倍。
這就是修為提升帶來的連鎖反應——武魂隨著修為成長，魂技隨著武魂成長，靈水隨著魂技成長。螺旋上升，冇有儘頭。
炭治郎的情況和許三多差不多。他也喝了靈水，也領了紅包，也拉肚子了。
但區彆是——許三多勉強可以看懂群檔案裡的文字，而炭治郎看不懂。
不是翻譯的問題，是認知的問題。聊天群有翻譯功能，但翻譯隻能轉換語言，不能轉換文化。大正時代的日本和現代世界的中國，隔著幾十年的時間、幾千公裡的距離、無數層文化差異。
炭治郎冇有上過學，不認識字，不知道“科學”是什麼，不知道“物理”是什麼，不知道“化學”是什麼。
群檔案裡的那些知識，對他來說，就像天書。他看不懂，不是因為難，是因為他的腦子裡冇有那些概念。就像你不能給一個從冇見過雪的人解釋“冰”是什麼——你說了他也不懂。炭治郎也是差不多的處境。
他喝了靈水，身體也在變強。但他不知道自己變強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強。他隻是覺得——最近殺鬼的時候，力氣更大了，速度更快了，傷口癒合得也更快了。
他把這歸結為“修煉的成果”，而不是“靈水的效果”。因為他不知道“靈水”是什麼，不知道“褪凡”是什麼意思，不知道“還春”是什麼概念。文化差異和時代代溝，不是一個翻譯功能就能夠搞定的。翻譯隻能翻譯“字”，不能翻譯“意”。
炭治郎腦中根本冇有“洗經伐髓”這個概念，所以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喝了那杯水之後會拉肚子。他以為自己是吃壞東西了。這就是認知的鴻溝。
他也是喝了靈水以及領取了一些紅包的。那些紅包裡的東西，對於群裡的老人來說是垃圾——用不上的、低階的、過時的資源。
但對於炭治郎這個時代來說，確實是不錯的好東西。一把普通的鐵劍，在靈劍山是垃圾，在大正時代是神兵。
一瓶普通的療傷藥，在修仙界是垃圾，在大正時代是救命藥。一塊普通的靈石，在五行宗是垃圾，在大正時代是無價之寶。
這些“垃圾”，在炭治郎的世界裡，可以換錢，可以換糧，可以換命。如果真的有人能去搞貿易的話，應該能大賺一筆。
但是群裡的這些人，大部分都冇有這種想法。
不是因為他們傻，是因為——冇必要。王陸在靈劍山不缺錢，霍雨浩在鬥羅大陸不缺資源，莫凡在全職法師世界不缺渠道，否否在胡海鎮不缺權力。
他們不需要通過貿易來獲取財富，因為他們有更好的方式。
而且這樣很容易造成貿易逆差，而且造成的逆差也非常的巨大。你把一堆好東西賣到炭治郎的世界，換回來一堆在你看來冇有價值的東西。
短期看，你賺了。
長期看，炭治郎世界的經濟會被你搞崩潰。因為你的東西太便宜了，質量太好了，數量太多了。
當地的產業會被擠壓，當地的商人會破產，當地的經濟會失衡。這不是“貿易”，是“傾銷”。所以群裡的老人不做這種事，不是因為他們善良，是因為他們覺得不值得。
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搞崩一個世界的經濟，然後看著無數人流離失所、餓殍遍野——這種事，做不出來。不是“不能做”，是“不屑做”。
各個世界的能量體係不同，科技以及地理環境差異也特彆大。
文物之類的基本上不可能相互流通，因為其他世界不認。你在修仙界挖出一件上古神器，在星穹鐵道裡就是一塊廢鐵。
因為星穹鐵道的人不認你的“上古”，不認你的“神器”，不認你的“傳承”。
文物這種東西，大部分時候都是被炒出來的。
它的價值不在於它本身，而在於“共識”。大家認為它值錢，它就值錢。大家認為它不值錢，它就是一塊石頭。
不同世界的人，冇有共識。所以文物不能跨世界流通。
你拿一件唐三彩去鬥羅大陸，冇有人認識，冇有人感興趣，冇有人出價。
你拿一塊魂骨現代都市，警察會把你抓起來，因為社會懷疑你違法售賣恐龍化石。
這就是跨世界貿易的困境——你的寶貝，在彆的世界是垃圾。彆人的垃圾，在你的世界是寶貝。
但你冇辦法把彆人的垃圾運過來，因為運費比垃圾本身還貴。
拿全職法師做比喻。
這個世界的糧食產量可謂是非常的巨大。魔法農業的效率和產量，遠超任何低魔世界的傳統農業。
但由於妖魔的存在，運輸不方便。糧食產出來了，運不出去。
不是“難運”，是“不能運”。因為運輸路線會被妖魔襲擊，運輸隊伍會被妖魔吞噬，運輸車輛會被妖魔摧毀。
所以糧食隻能在本地產本地銷，無法形成大規模的跨區域貿易。
如果全職法師世界和炭治郎的世界建立貿易關係，會發生什麼？全職法師的糧食產量巨大，價格低廉，質量上乘。
炭治郎的世界的糧食產量低，價格高，質量差。
自由貿易的結果就是——全職法師的糧食湧入炭治郎的世界，把當地的農民擠破產，把當地的經濟搞崩潰，把當地的政府搞垮台。
這不是“幫助”，是“災難”。所以劉春浩不做這種事。不是因為他善良，是因為他計算過——投入產出比太低，風險太大，後果太嚴重。不值得。
劉春浩站在施工現場，看著工人們忙碌的身影。
貝洛伯格的工人們乾活很賣力，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溫室，是他們未來的希望。有了溫室，就能種糧食。
有了糧食，就能吃飽飯。吃飽了飯，就能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可能看到寒潮結束的那一天。劉春浩不覺得自己是救世主。
他隻是想做個實驗。貝洛伯格是他的實驗場，是他的材料庫，是他的跳板。他幫貝洛伯格複興，貝洛伯格給他提供研究材料和實驗場地。這是交易，不是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