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新人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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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浩的問題來得突然，但霍雨浩的回答更突然。
【劉春浩：你的配偶選的啥？】
這個問題在群裡丟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不該問，是冇想到他會問。劉春浩平時在群裡討論的都是修煉、體係、資源、計劃，很少涉及這種私人話題。
配偶——在鬥羅大陸，這個詞意味著聯姻、意味著血脈、意味著家族。霍雨浩的選擇，不隻是他個人的選擇，更是他未來統治的一部分。
【霍雨浩：葉骨衣是首選。不得不承認，天使武魂品質很高。次選就是那些精神係武魂。】
葉骨衣——神聖天使武魂的擁有者，一個在原著中與霍雨浩有交集但最終冇有走到一起的角色。
劉春浩曾經分析過，她是霍雨浩為數不多的“女主角”選項之一。天使武魂的品質，在鬥羅大陸的武魂體係中是絕對的頂尖武魂。如果霍雨浩和葉骨衣結合，他們的後代有大概率繼承天使武魂，再加上霍雨浩進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靈眸——那將是鬥羅大陸曆史上最恐怖的血脈。
精神係武魂——那些擁有靈眸、紫瞳、幻瞳之類武魂的魂師。
霍雨浩的靈眸是精神係頂級武魂，和精神係武魂的結合，可以最大化地強化精神屬性，讓後代在精神力的起點上就遠超同齡人。
莫凡的羨慕來得很真實。
【莫凡：挑花了眼，我是真羨慕。】
莫凡羨慕的不是霍雨浩有這麼多選擇，是霍雨浩的“選擇”本身。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他的感情線幾乎是被寫死的——葉心夏是青梅竹馬，穆寧雪是命中註定，其他人都是過客。他冇有選擇的權利，隻有接受的義務。
而霍雨浩有選擇。他可以選葉骨衣，可以選精神係魂師，也可以選其他人。
他的未來，是他自己決定的，不是編劇決定的。
王陸的問題來得很及時。
【王陸：你們世界美女的品質也是不錯的。對了，古都的事情你有解決的方法了嗎？】
古都——全職法師世界裡最重要的劇情節點之一。莫凡在古都拯救了數十萬人的生命，也獲得了巨大的名聲和資源。但那是原著。在現在的莫凡身上，古都的危機還冇有發生。他的實力比原著同期強了不止一成，但麵對古都級彆的災難，還是不夠。
【莫凡：到時候隻能向你們求助了。】
莫凡是完全冇有解決的手段。哪怕他現在的實力比原著中強大了不止一成，但依舊是不夠的。古都的危機，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它需要軍隊，需要魔法協會，需要禁咒法師，需要無數人的犧牲和奉獻。莫凡做不到這些，他隻能求助。向群裡的人求助，向那些比他強的人求助，向那些來自其他世界的人求助。
星的建議來得很及時。
【星：讓劉春浩去。他的實力強大，能夠拯救世界於水火之中。】
星想把劉春浩送到莫凡的世界去。不是“幫助”，是“轉手”。從她的世界轉手到莫凡的世界，從貝洛伯格轉手到古都。她不在乎劉春浩去哪裡，隻在乎他離開自己的世界。
否否的補充來得很及時。
【否否：至於水火怎麼來的彆問對吧？當有危機的時候，他是可靠的隊友。當冇有危機的時候，他是危機的製造者。】
這是否否對劉春浩的最終評價。不是“好人”，不是“壞人”，是“可靠”和“危險”的混合體。有危機的時候，他是你最能依靠的人。他的實力、他的智慧、他的資源，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最大的問題。冇有危機的時候，他就是危機本身。因為他不會閒著，不會安靜，不會滿足於現狀。他會搞事情，會做實驗，會製造新的危機。所以你不能讓他閒下來，不能讓他冇有目標，不能讓他待在一個冇有危機的地方。
劉春浩換了一個話題。
【劉春浩：就是那倆新人呢，都冇見過他們倆說話。】
許三多和炭治郎，從加入群到現在，幾乎冇有說過話。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他們不瞭解這個群，不瞭解群裡的人，不瞭解這些人在說什麼。他們在觀察，在學習，在等待。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一個安全的問題，等一個不會暴露自己無知的機會。
霍雨浩的建議來得很及時。
【霍雨浩：各自發幾個紅包，就當新人福利，給炸出來。】
紅包——聊天群的功能之一，可以傳送資源、物品和各種東西。
霍雨浩的建議是“發紅包”，不是“發錢”，是“發東西”。發一些對老人來說冇用、但對新人來說有用的東西，把新人炸出來。
王陸的補充來得很及時。
【王陸：這個可以有。順便清空庫存的垃圾，裡麵摻雜一些有用的東西。】
庫存的垃圾——王陸在靈劍山積累的那些用不上的、低階的、過時的資源。丹藥、符籙、法寶、材料。
這些東西在他的世界裡是垃圾，但在炭治郎的世界裡，可能是神器。摻雜一些有用的東西——不是“全部有用”，是“部分有用”。有用的東西是餌，垃圾是網。新人看到有用的東西會心動，心動就會冒泡，冒泡就會被網住。
許三多和炭治郎同時發了省略號。
【許三多：……】
【炭治郎：……】
兩個省略號，兩種心情。許三多的省略號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炭治郎的省略號是“我看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莫凡的反應來得很及時。
【莫凡：這種行為並不好，但是我也要參與。】
莫凡知道“清空庫存的垃圾”這種行為不太好。把垃圾送給新人，新人不懂，以為撿到了寶。這是欺騙，是不道德，是欺負新人。但他還是要參與。
因為他也有垃圾要清空。他也有用不上的、低階的、過時的資源。與其扔掉，不如送給新人。至少新人覺得有用。
劉春浩的問題來得很及時。
【劉春浩：你們世界人類不是缺少資源和土地嗎？】
莫凡的世界，人類被妖魔壓製，資源匱乏，土地貧瘠。垃圾，在莫凡的世界裡，是不是也是資源？
莫凡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莫凡：我們缺少的是可以使用的資源和有價值的土地，而不是垃圾。】
垃圾就是垃圾。不是“可以使用的資源”，不是“有價值的土地”。把垃圾送到他的世界，不僅幫不了人類，還會汙染環境，製造新的問題。莫凡很明確——不要垃圾，要資源。不是“我不要”，是“我們用不上”。
很明顯，莫凡也被同化了。被群裡的務實主義同化了。他不再是那個“給什麼都要”的新人了，他學會了挑挑揀揀，學會了辨彆價值，學會了拒絕。
否否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否否：雖然我還能鄙視，但事實上我也想參與。處理垃圾是真的費錢。】
否否在胡海鎮當副鎮長，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垃圾處理。工業垃圾、生活垃圾、建築垃圾、電子垃圾——每一樣都要花錢處理。填埋要錢，焚燒要錢，回收要錢。如果能通過聊天群把垃圾送到其他世界，他就能省下一大筆錢。不是“免費”，是“省錢”。他的原則是——能不花錢就不花錢，能省一分是一分。
劉春浩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劉春浩：我有垃圾處理技術。火生電，剩餘的東西可以直接造磚。】
火生電——垃圾焚燒發電。燃燒垃圾產生的熱量，用來發電。發電產生的電，用來驅動城市。剩下的灰燼，混合其他材料，壓製成磚。這些磚可以用來鋪路、蓋房、做基礎建設。這不是劉春浩發明的，是他在現代世界學到的。垃圾焚燒發電，在很多發達國家已經是成熟的產業。他不是科學家，他隻是知道這個技術，並且有能力在這個世界複現它。因為他有博識尊給他的知識，有紫府後期的修為，有天才俱樂部第八十五席的身份。
王陸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王陸：果然，人類的科技就是稍微燒熱水和扔石頭。】
燒熱水——蒸汽機。扔石頭——投石機。人類幾千年的科技史，本質上就是在研究怎麼更高效地燒熱水和扔石頭。蒸汽機是燒熱水，內燃機是燒熱水，核電站也是燒熱水。投石機是扔石頭，大炮是扔石頭，導彈也是扔石頭。王陸的總結很精辟，也很紮心。人類的科技，在宇宙的尺度上，就是原始人的工具。隻不過原始人用木頭和石頭，現代人用鋼鐵和火藥。本質冇有變，隻是效率提高了。
劉春浩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劉春浩：莫得辦法。誰讓否否那個世界我冇有經過仔細的研究，不確定空氣中是否有其他的元素之類的東西。要是像星鐵這樣直接用虛數能量，誰玩燒熱水。】
否否的世界——一個冇有超凡力量的現代都市。劉春浩冇有研究過那個世界的空氣成分、地質結構、物理常數。他不確定那個世界能不能用修仙的手段，不確定能不能用星鐵的科技，不確定他的知識在那個世界會不會失效。所以他隻能選擇最保險的方案——燒熱水。燒熱水，在任何世界都能用。隻要有火，有水，有鍋，就能發電。效率低，但可靠。成本高，但可行。星鐵的世界有虛數能量，取之不儘用之不竭，誰還燒熱水？直接上虛數發電機，功率大，汙染小，維護簡單。但冇有虛數能量的世界，就隻能燒熱水。這是無奈，也是現實。
劉春浩麵前的可可利亞和布洛妮婭，終於粗略地看完了第一遍計劃書。三十厘米厚的檔案，幾千頁的內容，幾百萬字的方案。她們看得頭疼，但她們知道，必須看。因為這份計劃書，是貝洛伯格複興的唯一希望。不是“最好”的希望，是“唯一”的希望。其他人都放棄了貝洛伯格，星穹列車隻是路過，星際和平公司隻想吞併，其他勢力根本不關心。隻有劉春浩，願意幫她們。不是因為他善良，是因為他有實驗要做。貝洛伯格是他的實驗場，是他的材料庫，是他的跳板。她們知道這一點，但她們不介意。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用比善良重要。
她們開始看第二遍了。第一遍是“看”，第二遍是“讀”。第一遍是瞭解大概，第二遍是理解細節。
每一個資料，每一個方案，每一個結論，都要反覆推敲，反覆驗證，反覆討論。這不是信任的問題，是責任的問題。
她們要對貝洛伯格負責，要對人民負責，要對未來負責。不能讓劉春浩在計劃裡挖坑，不能讓他在方案裡埋雷，不能讓他在資料裡做手腳。
劉春浩開啟聊天群，把四種靈水連續發了好幾份。褪凡水、回春水、解毒水，還有他新獲得的紅色魂環產出的靈水——還春水。紅色魂環——十萬年級彆。
這是他的第四魂環，也是他目前最高品質的魂環。還春水的效果——讓人的身體狀態重返青春。
不是“延緩衰老”，是“重返青春”。讓老年人的身體恢複到年輕時的狀態，讓傷病者的身體恢複到受傷前的狀態，讓疲憊者的身體恢複到精力充沛的狀態。
這種水，在修仙界是無價之寶，在星穹鐵道是神藥，在貝洛伯格是希望。可可利亞老了，布洛妮婭還年輕，但貝洛伯格的人民老了。
這個族群被寒潮折磨了幾百年，身體早已透支。
他們需要還春水，需要它來恢複體力，需要它來延長壽命，需要它來支撐到複興的那一天。
劉春浩把靈水分發給了群裡的每一個人。王陸、霍雨浩、莫凡、****、否否、星、炭治郎、許三多——每個人，每樣靈水，各一份。不是“施捨”，是“分享”。
分享他的成果，分享他的資源，分享他的力量。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一個群。
他手上為數不多的水果，他捨不得吃，也捨不得送人。
他準備把這些東西全部當做種子，種在了貝洛伯格的地下溫室裡。用靈水澆灌，用木靈法催化，用共生法改良。他要讓這些水果在貝洛伯格生根發芽，開花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