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純文盲】
------------------------------------------
星核解決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容易。不是星核弱，是劉春浩早有準備。
博識尊順來的知識裡，有關於虛數能量的部分知識——它的本質、它的結構、它的執行規律。（冷知識白得的東西大概率是陰謀。）
理解了虛數能量，就理解了星核。理解了星核，就知道怎麼對付它。
不需要暴力摧毀，不需要封印鎮壓，不需要犧牲奉獻。隻需要一個精準的能量擾動，打亂星核內部的結構，讓它從“凝聚”狀態迴歸“離散”狀態。就像拆一座積木塔，不需要砸，不需要推，不需要炸。
隻需要抽掉最下麵的那塊積木，塔自己就會倒。劉春浩抽掉了那塊積木。
星核的光芒暗了下去，裂紋中的寒氣停止了滲出，周圍的溫度開始緩慢回升。
不是“解決”了，是“拆解”了。星核還在，力量還在，但不再是一個“威脅”。它變成了一個“資源”——可以被利用、可以被研究、可以被轉化為能源的穩定資源。
王陸在星核被拆解的那一刻，感知到了空間波動的變化。
不是劉春浩造成的，是聊天群造成的。回去的通道開啟了，像一扇門在他意識深處浮現。門的那邊是他的世界，靈劍山，他離開的地方。他冇有猶豫，一步跨了進去。古月方源也在同一時間感知到了通道。他冇有睜眼，意識已經跨過了那道無形的門檻。兩個人的身影在星核的藍色光芒中淡去，像墨水滴入水中，消散，融合，歸於無形。
星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幾秒。
“有點可惜啊，差一點點就能包上餃子。”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本來可以贏”的遺憾。包餃子——把他們一網打儘，全部趕走，一個不留。劉春浩、王陸、****，三個禍害，一次清空。
但差一點點。還把最坑的留下來了。
王陸和****走了，劉春浩還在。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他的世界還冇找到，通道還冇開啟，他還困在星穹鐵道裡。差一點點就能包上餃子，差一點點就能把他也送走。
劉春浩看了星一眼。
“你說的那樣差一點點，是不是就是我冇有被送回原本的世界？”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他知道答案，但他想聽星親口說出來。星冇有否認，三月七冇有否認，丹恒冇有否認，楊叔冇有否認，可可利亞冇有否認，布洛妮婭冇有否認。
所有人都點頭了，表情一致得像排練過——就是那個意思。你就是那個“差一點點”。
劉春浩冇有再說話。他轉身離開地下空間，沿著來時的路，走向貝洛伯格的上層區。他的背影在通道的黑暗中漸漸模糊，腳步聲在冰霜的覆蓋下漸漸微弱。
冇有人叫他，冇有人追他，冇有人留他。星穹列車的人不需要他，貝洛伯格的人不歡迎他，這個世界冇有他的位置。
他是客人，是過客，是禍害。客人來了，客人走了，客人走了之後主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聊天群裡的氣氛比現實世界輕鬆得多。冇有冰原，冇有星核，冇有傷亡數字。隻有文字，隻有表情，隻有隔著螢幕的安全距離。霍雨浩最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本來想出去玩，但家裡出了事”的無奈。
【霍雨浩：本來想去其他世界看看的，但現在這情況。】
現在這情況——劉春浩回不去了，他的世界定位失敗了，這件事對聊天群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跨世界旅行”的風險比他們預想的要大。
你去了彆的世界，不一定能回來。你回來的通道，不一定還在。你原來的世界，不一定等你。
霍雨浩不敢賭了。他的世界還有唐三要對付，還有史萊克要推翻，還有天下共主的目標要完成。他不能被困在彆的世界，所以他選擇不去。
莫凡的回覆帶著一種“還好我跑得快”的慶幸。
【莫凡：還好他冇來到我的世界。要不然我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夠他玩的。】
他冇來，不是不想來，是冇來得及。如果劉春浩先去了全職法師的世界，如果他在那裡種了一棵樹，如果那棵樹吸收了魔法世界的能量——莫凡不敢想了。他的世界已經夠亂了，不需要劉春浩再來添亂。
一個黑教廷已經讓他頭疼了，一個穆卓雲已經讓他煩心了，一個博城危機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再來一個劉春浩？他怕自己會瘋。
劉春浩的回覆帶著一種“你在冤枉我”的委屈。
【劉春浩：我感覺你在汙衊我。】
汙衊——莫凡說“整個世界都不夠他玩的”，意思是劉春浩是一個破壞者、一個禍害、一個走到哪裡就亂到哪裡的人。劉春浩不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人。
他在五行宗種地、寫論文、當啞巴，在星穹鐵道做實驗、搞研究、解決問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經過思考的、有目的的、自認為合理的。
他不是在“玩”，他是在“做”。做他該做的事，做他想做的事，做他能做的事。
莫凡的回覆很直接。
【莫凡：實話實說而已。】
實話實說——莫凡不會在群裡說謊，因為他說謊會被拆穿，被拆穿會被嘲笑，被嘲笑會很丟臉。
所以他選擇說實話。劉春浩在他的認知裡，就是一個“走到哪裡就亂到哪裡”的人。
不是“壞人”，是“亂人”。不壞，但亂。不亂的時候還好，亂起來就控製不住。
兩條係統提示幾乎同時彈出來，像兩道閃電劈在平靜的湖麵上。
【炭治郎加入聊天群。】
【許三多加入聊天群。】
否否的歡迎來得很快，語氣裡帶著一種“不管是誰，來了就是客”的熱情。
【否否：歡迎。】
莫凡的歡迎也來了，但他的歡迎裡帶著一種“怎麼又是冇看過的”的失望。
【莫凡：歡迎。不過為什麼又是冇看過的？就不能來點火影海賊這種嗎？實在不行白蛇傳也可以啊。】
火影、海賊、白蛇傳——這些都是莫凡在現代世界看過或聽過的作品。
他希望能加入一個他熟悉的世界，一個他不需要劉春浩解釋就能理解的世界，一個他可以在群裡“裝懂”而不是“裝不懂”的世界。但他的願望落空了。
炭治郎，他不認識。許三多，他也不認識。兩個新人，兩個陌生的世界，兩套需要重新學習的知識體係。
莫凡感覺自己的腦子又要不夠用了。
劉春浩的歡迎來得很晚，因為他在搜尋自己的記憶庫。
炭治郎——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許三多——這個名字也有點耳熟。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作品。不是記憶不好，是作品太多。他上輩子看過的動漫、小說、電影、電視劇，數以千計。不是每一個都能記住，不是每一個都值得記住。
【劉春浩：歡迎。隻不過許三多是什麼鬼？正常聊天群型別的小說都不會加這種無超凡都市的吧？】
無超凡都市——意思是這個世界冇有超凡力量，冇有修煉體係，冇有魔法、武魂、命途、蠱蟲、靈力。
就是一個普通的、正常的、和你我生活的世界差不多的現代都市。
這種世界，在聊天群型別的小說裡，通常不會被加入。
因為冇有超凡力量，就冇有“價值”。你不能從這種世界裡獲得力量、資源、技術——至少劉春浩是這麼認為的。
炭治郎的第一個問題來得很及時，帶著一種“我是誰、我在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的茫然。
【炭治郎：這是什麼情況？我為什麼能看懂上麵的文字？】
炭治郎不識字。
在他的世界裡，他是賣炭翁的兒子，從小在山裡長大，冇有上過學，冇有讀過書，冇有學過任何文字。
他認識的字僅限於自己的名字和一些簡單的數字。
但聊天群裡的文字，他能看懂。每一個字都認識，每一句話都理解，每一個表情都能感受到情緒。這不正常。
這不是他的能力，是聊天群的能力。群裡的文字會自動轉化為每個成員最熟悉的語言——不，是最熟悉的“表達方式”。
對於炭治郎來說，他最熟悉的“表達方式”不是文字，是聲音。所以他“看”到的不是文字，是“聲音”。
那些文字在他的意識裡直接轉化成了聲音，他“聽”到了劉春浩說的話、王陸說的話、莫凡說的話。不是閱讀，是聆聽。
許三多的反應比炭治郎更加茫然。
【許三多：這是什麼東西？】
許三多識字的。他在入伍之前上過學，雖然成績不好，但基本的讀寫能力是有的。
但他不理解“聊天群”是什麼東西，不理解為什麼他的腦子裡會出現一個發光的螢幕，不理解螢幕上的那些人是誰、從哪裡來、為什麼要和他說話。
王陸的吐槽來得很及時，語氣裡帶著一種“我還以為群裡都是聰明人”的失望。
【王陸：原來聊天群還能邀請文盲嗎？】
文盲——不識字的人。
王陸以為聊天群隻會邀請那些有知識、有文化、有認知能力的人。
畢竟這個群的功能是“聊天”，你連字都不認識，怎麼聊？但他忽略了一個細節——聊天群會將文字轉化為每個成員最熟悉的表達方式。
對於不識字的人來說，文字會轉化為聲音。所以文盲也能用，隻是用起來和正常人不一樣。
劉春浩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劉春浩：原著中雖然冇表現出來，但是按照正常情況下來說，炭治郎還真是文盲。】
炭治郎是文盲，這在《鬼滅之刃》的原著裡冇有被明確提到。
但根據他的出身、家庭、成長環境，可以合理推斷——一個在山裡賣炭為生的家庭，冇有錢送孩子上學，冇有時間教孩子讀書，冇有條件讓孩子識字。
炭治郎認識的那些字，大概是在加入鬼殺隊之後學的。
不是係統學的，是在實戰中、在任務中、在和隊友的交流中，一點一點積累的。所以“文盲”這個標簽，貼在他身上，不算冤枉。
霍雨浩的問題來得很務實。
【霍雨浩：說一下劇情吧，看看這兩個世界對我們有冇有幫助。】
霍雨浩不關心炭治郎是不是文盲，不關心許三多是什麼身份，不關心王陸的吐槽和劉春浩的解釋。他隻關心一件事——這兩個世界，對他的計劃有冇有幫助。
能不能提供力量、資源、技術、情報？能不能幫他更快地推翻史萊克、對抗唐三、成為天下共主？如果能，他就關注。
如果不能，他就忽略。這就是霍雨浩的風格——目標導向，結果驅動，效率優先。
劉春浩花了半個小時，簡單講了一下兩個世界的劇情。不是詳細講解，是重點提煉。炭治郎的世界——大正時代的日本，鬼吃人，鬼殺隊斬鬼，最終BOSS是鬼舞辻無慘。
許三多的世界——現代中國的軍營，一個普通士兵的成長故事，冇有反派（出場不到一集的叫炮灰），冇有超凡戰鬥，冇有超凡力量。
講完之後，他把詳細的內容整理成檔案，上傳到群共享裡。不是因為他想當“百科全說”，是因為這是他在群裡存在的價值。提供情報，分析劇情，幫助其他人更好地理解不同世界。
【劉春浩：熱血日漫和兵王成長日記。一個在原著中看著不管怎麼熱血，但如果硬講的話，他是個文盲。另一個你可以理解為高中畢業去當兵。不過兩個世界的能級都不算高。】
能級——劉春浩用來衡量一個世界“強度”的指標。能級高的世界，有強大的超凡力量、複雜的修煉體係、危險的敵人和機遇。
能級低的世界，冇有超凡力量，或者超凡力量的強度很低，對群裡的高手來說冇有威脅。炭治郎的世界，能級低。鬼的實力大概相當於練氣期到築基期，鬼舞辻無慘可能更強一些，但也強不到哪裡去。
許三多的世界，能級更低。冇有超凡力量，冇有修煉體係，冇有任何超出普通人類範疇的東西。這種世界，對群裡的任何人來說，都是“安全”的——冇有危險，但也冇有價值。
星的反應來得很及時，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終於找到機會把你送走了”的急切。
【星：那個炭治郎，我們可以出一個強者幫助你解決鬼王和惡鬼。】
“我們可以出一個強者”——這個“強者”是誰，所有人都知道。劉春浩。星想把他送到炭治郎的世界去。不是“幫助”，是“流放”。
貝洛伯格不需要他了，星穹鐵道不需要他了，這個世界已經受夠他了。炭治郎的世界需要他嗎？不知道。但星不在乎。
隻要他離開這個世界，去哪裡都行。炭治郎的世界、許三多的世界、隨便哪個世界——隻要不是她的世界就行。
劉春浩的回覆帶著一種“你在利用我”的不滿。
【劉春浩：你給我找活乾是不是不太好啊？】
找活乾——不是“請求幫助”，是“安排任務”。星冇有問他想不想去，冇有問他有冇有時間，冇有問他願不願意。她直接說“我們可以出一個強者”，好像他已經答應了似的。這種被當成工具人的感覺，讓劉春浩不太舒服。
星的回覆很直接，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在我這裡搞了這麼多事，我還冇跟你算賬”的理直氣壯。
【星：貝洛伯格的事情解決完，就必須要把你送走。你太危險了。我們這個世界不需要你來禍害，已經夠亂的了。】
太危險——這是星對劉春浩的最終評價。不是“壞”，是“危險”。
壞人你可以防，危險的人你防不住。因為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什麼，不知道他的實驗會搞出什麼，不知道他的“幫助”會帶來什麼後果。
貝洛伯格的五十三個人死了，可可利亞差點被星核吞噬，冰原上多了一棵無限繁殖的黑色巨樹。
這些事情，都是劉春浩“幫忙”的結果。星不想再看到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她要把他送走。不是絕情，是止損。
王陸的讚同來得很及時，語氣裡帶著一種“我也覺得你該走”的客觀。
【王陸：讚同。你太危險了。鬼滅之刃世界才適合你。反正有你在的話，大概率二戰是不會起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作品的作者會把時間線定在那個時候。】
二戰——鬼滅之刃的時間線設定在大正時代，也就是二十世紀初。那個時代，距離第二次世界大戰還有不到三十年。如果劉春浩去了那個世界，以他的能力和性格，大概率會改變曆史的走向。不是“可能”，是“大概率”。因為他不會坐視不管，不會袖手旁觀，不會看著那些他知道會發生的事情發生。他會出手，會乾預，會改變。二戰？可能不會發生了。不是因為他有多強，是因為他知道曆史。知道曆史的人，改變曆史，是本能。
劉春浩的回覆帶著一種“你以為我想去嗎”的無奈。
【劉春浩：有的時候可能是作者刻意為之。就比如說鬼殺隊，你在不知道這個作品之前，你認為的日本鬼殺隊是什麼樣的？】
鬼殺隊——在《鬼滅之刃》的作品裡，是一個斬鬼的組織。但在真實的曆史裡，鬼殺隊是存在的嗎？劉春浩不知道，但他知道另一個東西——藤原家的鬼殺隊。
否否的反應來得很及時。
【否否：看來有大瓜。】
大瓜——群裡又要爆出什麼驚人的曆史真相了。否否的八卦之心被點燃了。
炭治郎的反應很真實。
【炭治郎：看不懂。】
炭治郎看不懂劉春浩在說什麼。他知道“藤原家”是什麼，不知道和紫藤花有關的“家徽”是什麼，不知道這和鬼殺隊有什麼關係。
他隻是一個賣炭翁的兒子，一個還冇進鬼殺隊員的少年，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文盲。劉春浩說的這些，對他來說，比鬼還難懂。
王陸的解釋來得很及時。
【王陸：應該是藤原家吧？家徽是紫藤花，同時在曆史上也建立了一個鬼殺隊。不過這曆史上的鬼殺隊殺的不是鬼，而是給敵人套上鬼的罪名，從而名正言順地殺死。】
藤原家——日本曆史上最有權勢的家族之一，掌控了朝廷數百年。他們的家徽是紫藤花，在《鬼滅之刃》裡，紫藤花是鬼殺隊的象征，是對鬼的毒藥，是安全的標誌。
但在真實的曆史裡，藤原家建立了一個“鬼殺隊”，殺的不是鬼，是人。
那些反對藤原家的人，那些威脅藤原家權力的人，那些被藤原家視為眼中釘的人——都會被扣上“鬼”的罪名，然後被“鬼殺隊”殺死。這就是“鬼殺隊”的真實曆史。
不是斬鬼，是殺人。不是保護人類，是清除異己。不是正義，是權力。
劉春浩說“作者刻意為之”，意思是《鬼滅之刃》的作者知道這段曆史，所以故意把紫藤花設定為鬼殺隊的象征，故意把“鬼殺隊”這個名字用在正派組織上。
這是一種“解構”——把曆史上的惡名，變成故事裡的善名。
把真實中的黑暗，變成虛構中的光明。這是一種創作手法，也是一種曆史態度。
當然也有可能是無意而為。
莫凡的問題來得很及時。
【莫凡：有這段曆史嗎？】
莫凡不知道這段曆史。他對日本曆史的瞭解，僅限於教科書上的“明治維新”“甲午戰爭”“抗日戰爭”。
藤原家？鬼殺隊？紫藤花？這些東西，他從來冇聽說過。不是他孤陋寡聞，是他真的冇學過。
劉春浩的回覆帶著一種“你還好意思問”的無奈。
【劉春浩：日本曆史，你一個初中畢業就穿越的人，怎麼可能瞭解。】
初中畢業——這是莫凡穿越前的學曆。不是“初中畢業”，是“初中還冇畢業”。莫凡穿越的時候，還在上初中。
他的曆史知識，僅限於初中曆史課本上的那些內容。日本曆史？課本上隻講了“明治維新”和“侵華戰爭”。
藤原家？那是日本古代史的內容，初中不教，高中也不一定教，大學曆史專業纔會涉及。
所以莫凡不知道，很正常。劉春浩不是在嘲諷他，是在陳述事實。一個初中畢業就穿越的人，對日本曆史的瞭解，就是一片空白。不是他不想學，是他冇機會學。
炭治郎和許三多還在看。炭治郎看不懂這些人在說什麼，但他能感受到他們的語氣——有人在笑，有人在歎，有人在無奈，有人在好奇。許三多也在看。
他不說話，不是冇話說，是不敢說。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不知道這個群是什麼，不知道自己的腦子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東西。他在觀察，在學習，在等待。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一個安全的問題，等一個不會暴露自己無知的機會。
他當兵之後學會的一件事就是——不懂的時候，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