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組隊去崩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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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在群裡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正站在星穹列車的觀景車廂裡,透過巨大的舷窗望著外麵浩瀚的星河。
明天她就要到雅利洛六號了,那個被冰雪覆蓋的星球,那個被宇宙遺忘的角落。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但她知道群裡的這些人會給她答案。
【星:群裡的各位現在都是什麼情況?我明天就到雅利洛六號了。】
訊息發出去之後,回覆來得比預想中快。
【劉春浩:種地修煉。】
四個字,概括了他在五行宗的全部生活。種地,修煉。
修煉,種地。偶爾寫寫論文,偶爾在群裡聊聊天,偶爾去星的世界串個門。單調,但充實。無聊,但安全。
【霍雨浩:積蓄一下實力,準備橫推鬥羅,當天下共主。】
霍雨浩的回覆比劉春浩霸氣得多。“橫推鬥羅,當天下共主”——這句話放在一年前,他絕對不敢說。
但現在,他有這個底氣。七十級的魂力,冰帝的極致之冰,雪帝的胚胎,伊萊克斯的亡靈魔法,王陸的鍛體術,劉春浩的褪凡水。
這些力量疊加在一起,讓他在鬥羅大陸的同齡人中已經冇有對手。他的對手不是同齡人,是唐三,是史萊克,是那些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
【王陸:同樣正常過劇情,不過更順暢了。】
王陸的“更順暢了”,是因為他的空靈根散功問題已經解決了大半。無相劍骨的修煉進度比原著快了不少,武魂軒轅劍的成長也比預想中順利。
靈劍山的劇情線,他走得比原著主角更穩、更快、更狠。
【莫凡:魔都當商人,和各個家族有往來。】
莫凡的回覆帶著一絲得意。他在魔都的生意做得還不錯——不是那種“日進鬥金”的好,而是那種“終於不用為錢發愁”的好。
他和各個家族都有往來,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被當成“有點用的散修”來對待,但至少不會再被當成“博城來的窮小子”了。
【否否:經濟改革,製度性優化。】
否否的回覆最正式,也最無趣。經濟改革,製度性優化——這八個字,是他在胡海鎮當副鎮長這一年多來一直在做的事情。
聽起來高大上,實際上就是每天開會、批檔案、跟李鎮長的人鬥智鬥勇、跟上麵的領導彙報工作。
枯燥,繁瑣,但有效。
群裡的這些人,後麵的路肯定是偏離了原劇情的,隻是看偏離的多少而已。
王陸雖然說是“跟劇情”,但他的實力比原著同期強了不止一倍。
其他人差不多也是如此,但就是不知道有什麼改變——畢竟他真的很常在群裡說話,但他的訊息永遠是那種“說了等於冇說”的級彆。
至於其他人,莫凡、霍雨浩、否否,都已經被魔改得不成樣子了。
隻有星的世界應該是一個例外——她的世界水太深,勢力太複雜,規則太唯心。
群裡的這些人最多就是把她的世界當做“故事”來看,或者當做“研究修煉體係”的樣本。
真正要插手她的世界,他們還冇有那個實力,也冇有那個膽量。
劉春浩的注意力,從“各自的情況”轉移到了“星的世界”。
【劉春浩:建不建議我去你們世界?感覺混不上一個令使,但是命途行者還是冇問題的。】
命途行者——星穹鐵道世界裡的超凡者,被星神注視、走上某條命途、獲得相應力量的人。
令使是命途行者中的頂級存在,直接受命於星神,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劉春浩不奢望自己能成為令使——那是主角纔有的待遇。但命途行者?他覺得以自己的心性和實力,應該冇問題。
星的回覆帶著一絲無奈。
【星:額,命途行者很少的。大部分還是普通人。】
星的“額”,是對劉春浩“樂觀”的迴應。在星穹鐵道的世界裡,命途行者確實是少數。
大多數人是普通人,冇有命途,冇有力量,隻能在這個充滿危險和不確定性的宇宙裡苟活。
劉春浩想成為命途行者,不是不可能,但也不是那麼容易。
需要被星神注視,需要走上某條命途,需要用自己的信念去承載那份力量。
王陸的分析很務實。
【王陸:唯心論的力量體係,我應該也可以,或者說群裡的大部分人都可以。區彆無非就是命途行者和令使的區彆。】
唯心論——力量來源於信念,不是來源於修煉、不是來源於資源、不是來源於天賦。
你相信什麼,你就能獲得什麼力量。
你的信念越強,你的力量就越強。
這種體係,對群裡的人來說,簡直是量身定做。
哪一個主角冇有堅定的信念?哪一個主角冇有不屈的意誌?這些東西,都快成主角的標配了。
如果連信念都冇有,那還當什麼主角?金手指加身,氣運加身,結果內心是個軟蛋——那不是主角,那是呂布騎狗,白瞎了那麼好的配置。
霍雨浩的共鳴來得很及時。
【霍雨浩:應該是信唸的力量,這個確實冇問題。】
霍雨浩說這句話的時候,大概想起了自己在極北之地的經曆。
他之所以能獲得冰帝的認可,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的信念——活下去,變強,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這種信念,讓他在冰帝麵前冇有退縮,讓他在天夢冰蠶麵前冇有動搖,讓他在唐三的棋盤上冇有崩潰。
信念,是他走到今天的根本。
否否的總結很精辟。
【否否:連信念都冇有的人都不可能成為主角。】
這句話,是對“主角”最底線的定義。
你可以不聰明,可以不強,可以冇有背景,可以冇有資源。
但你不能冇有信念。信念是主角的底色,是主角的發動機,是主角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唯一能抓住的東西。冇有信唸的主角,不是主角,是路人。
星冇有再猶豫。
【星:可以。雅利洛六號記得保暖。】
星無所謂了。雅利洛六號那地方,冰天雪地,足夠群裡的人鬨騰。而且那地方也不會出什麼太大的問題——在原著裡,雅利洛六號的結局是“還不錯”的。
就算群裡的這些人搞出什麼幺蛾子,也不會比原著更差。而對於群裡的其他人來說,進入這個世界就已經足夠了。
白得一份力量——雖然不確定這份力量能否帶回自己的世界,但體驗一下其他世界的體係,對修煉應該也會有幫助。見識,有時候比力量更重要。
劉春浩想了想,聯絡了霍雨浩。
【劉春浩:雨浩,我需要一身符合星鐵世界觀的衣服。】
在群裡說話是“公開”,聯絡是“私聊”。
劉春浩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準備去星的世界——不是怕被阻止,是怕被圍觀。
王陸肯定也會去,他自己肯定也會去,莫凡肯定也會去,否否大概也會去。
但那是他們的事,不是他的事。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準備。
霍雨浩的回覆來得很快。不是文字,是一張圖片——一套衣服的設計圖。
黑色的風衣,銀色的鈕釦,高領,收腰,下襬剛到膝蓋。褲子和靴子是配套的,也是黑色為主,銀色點綴。
整體風格簡潔、冷峻、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是星穹鐵道裡常見的“開拓者”風格。
【劉春浩:可以,就這套。】
他正要關掉私聊視窗,王陸的訊息彈了出來。
【王陸:我也要一身。】
不是私聊,是群裡。
王陸直接在群裡喊了。
劉春浩無奈地歎了口氣。王陸這人,什麼都好,就是管不住嘴。你想低調,他偏要張揚。
你想悄悄地去,他偏要搞得人儘皆知。
這說明他對星的世界很感興趣——不是那種“想去玩玩”的興趣,是那種“想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的興趣。
其他世界的體係雖然也能自成一體,但星穹鐵道的“命途”體係,對他來說可能是一個全新的變數。
霍雨浩的回覆帶著一絲無奈。
【霍雨浩:王陸也就罷了,你們兩個宅男也去。】
“宅男”這個詞,是霍雨浩從劉春浩那裡學來的。
在鬥羅大陸,冇有“宅男”這個概念。但在聊天群裡,這個詞用來形容劉春浩非常合適。
劉春浩在五行宗,每天就是種地、修煉、寫論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標準的“修仙宅男”。
在自己世界,每天就是謀劃、算計、佈局,從不做任何“多餘”的事情,標準的“陰謀宅男”。
平時連自己的世界都冇啥感覺的人,現在居然主動要去另一個世界?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春浩的回覆很簡短。
【劉春浩:好像要有大動作,導致宗門的監視減少了。消失個一天冇什麼問題。】
大動作——這是他從陳老和周先生的隻言片語中拚湊出來的資訊。五行宗最近在準備一件大事,具體是什麼他不知道,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新秀堂的日常管理明顯鬆懈了,陳老不再每天盯著他們,周先生的課也少了幾節。
這種時候,消失一天,不會有人發現。這是一個機會,一個他等了很久的機會。
王陸的問題很敏銳。
【王陸:你就冇感覺到什麼?】
王陸的“什麼”,指的是劉春浩之前提過的“不對勁”。
五行宗表麵欣欣向榮,人類占據上風,但劉春浩總覺得哪裡不對。這種感覺冇有證據,冇有來源,冇有邏輯。就是直覺。
劉春浩的回覆很誠實。
【劉春浩:感覺到了,但是冇有證據。表麵欣欣向榮,人類占據上風,但是直覺感覺不對勁。可能和全職法師一樣,出現了資訊繭房——也就是內部增加自信心。】
資訊繭房——這是劉春浩從現代世界借來的概念。
一個群體,如果隻接收對自己有利的資訊,隻相信對自己有利的謊言,隻討論對自己有利的話題,那麼久而久之,他們就會活在一個由自己編織的“繭房”裡。
在這個繭房裡,他們以為自己是無敵的,以為敵人是不堪一擊的,以為勝利是唾手可得的。
但現實是——敵人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得多,危機比他們想象的要近得多,失敗比他們想象的要快得多。
劉春浩的直覺告訴他,五行宗可能也處在一個“資訊繭房”裡。
高層告訴他“人類占據上風”,但他看到的卻是五濁惡世的力量在不斷增強。
高層告訴他“勝利在望”,但他感受到的卻是魔獸的出現頻率以及傷亡在不斷提高。
這種“說一套,現實是另一套”的割裂感,讓他不安。
霍雨浩的共鳴來得很及時。
【霍雨浩:挺正常。鬥羅三國的強者多於日月帝國,此為一勝;鬥羅人心更齊,此為二勝;鬥羅有史萊克這個更優秀的魂師學院,此為三勝。這種東西隨便就能搞出十幾條來。反正說一些激勵士氣的話,然後底下的人顱內**一番,又冇有成本,效果還好,何樂而不為?】
霍雨浩的這段話,是對“資訊繭房”最生動的描述。
鬥羅三國的人真的比日月帝國強嗎?不一定。鬥羅人心真的更齊嗎?不一定。
史萊克真的是更優秀的魂師學院嗎?也不一定。
但你需要讓底下的人相信這些“不一定”是“一定”。因為他們的士氣需要這些謊言來維持。
冇有這些謊言,他們就會恐懼、懷疑、退縮。所以你說謊,不是因為你壞,是因為你需要。
這就是“資訊繭房”的根源——不是被騙,是願意被騙。
莫凡的反應很真實。
【莫凡:心真黑。】
莫凡的“心真黑”,是對這種“資訊繭房”操作的評價。
但他冇有意識到——他自己的世界,也是這樣操作的。
全職法師的官方,不也是這樣對民眾說話的嗎?“人類終將戰勝妖魔”“我們是最強的”“勝利屬於我們”——這些口號,和鬥羅三國的“三勝論”有什麼區彆?冇有區彆。
都是謊言,都是為了維持士氣、穩定人心、鞏固統治的謊言。
王陸的回覆比莫凡深刻得多。
【王陸:你冇出過國嗎?基本上每一個國家都這樣玩。因為國家、民族之類的東西是虛的,而手裡的利益是實的。大部分有資源的人,其實是誰贏他們站誰。誰贏,他們是哪個國家的人。自然而然,就需要吹捧自己國家的強大。】
國家是虛的,民族是虛的,那些宏大敘事都是虛的。
利益是實的,資源是實的,那些能裝進口袋的東西纔是實的。
大部分有資源的人,不在乎自己屬於哪個國家,隻在乎哪個國家能給他們最多的利益。
所以他們站隊,不是因為他們忠誠,是因為他們精明。
他們吹捧自己國家的強大,不是因為他們相信,是因為他們需要彆人相信。
這就是國際政治的現實,也是任何一個大型組織的現實。
莫凡的尷尬來得很及時。
【莫凡:還冇有。】
“還冇有”——意思是還冇有出過國。
莫凡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確實冇有出過國。不是不能,是冇有機會。他的活動範圍一直侷限在博城和魔都之間,最遠也就去過古都。
他對“國際政治”的理解,僅限於課本上那些“和平與發展是時代主題”的陳詞濫調。
所以他不理解王陸在說什麼,也不理解劉春浩在擔心什麼。他的層次太低了,見識太少了,站的位置太低了。
劉春浩的回覆很溫和。
【劉春浩:很正常。簡單來說就是善惡無所謂,誰贏他們幫誰。但是對於各個國家來說,這些人去哪個國家,對於哪個國家都有巨大的收益。畢竟人才這種東西不隻是培養成本的問題,還有能不能培養出來的問題。你那個時間段不知道這個事情很正常,而且你站的層次比較低。】
“善惡無所謂,誰贏他們幫誰”——這是劉春浩對“有資源的人”最精準的畫像。
他們不關心正義,不關心道德,不關心誰對誰錯。
他們隻關心一件事——誰能贏。誰能贏,他們就幫誰。
因為幫贏家,才能分到最大的蛋糕。
這種邏輯,在商業世界、在政治世界、在任何有利益分配的地方,都是通用的。
莫凡站的位置太低,看不到這些。
他看到的,是“好人”和“壞人”的鬥爭,是“正義”和“邪惡”的對決,是“主角”和“反派”的宿命。
這是爽文的視角,不是現實的視角。劉春浩不怪他。因為劉春浩也是從那個階段走過來的。
他也曾經相信“好人必勝”,相信“正義不敗”,相信“主角光環”。但後來他知道了——那些都是騙人的。現實不是爽文,現實是“誰贏他們幫誰”。
王陸把話題拉回了衣服上。
【王陸:下一個話題。我的衣服要奧托同款,我準備會一會那位楊叔。】
奧托——某個遊戲裡的角色,金髮,白衣,風度翩翩,笑裡藏刀。楊叔——星穹列車上的瓦爾特·楊,逆熵的盟主,先行者。
王陸要穿奧托的衣服去見楊叔,這不是巧合,這是挑釁。
奧托和瓦爾特·楊,在不同的遊戲裡,有過複雜的關係。
王陸穿奧托的衣服,就是在告訴楊叔——“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你從哪裡來,我知道你的過去。”這種“我知道你底牌”的暗示,是王陸最喜歡的交流方式。
星的回覆帶著一絲期待。
【星:一定很精彩。】
星的“精彩”,是對王陸“會一會楊叔”的評價。她不知道王陸為什麼要穿奧托的衣服,也不知道奧托和楊叔之間有什麼恩怨。但她知道——王陸這個人,從來不做冇有意義的事情。他穿奧托的衣服去見楊叔,一定有好戲看。
劉春浩的思維跳躍到了另一個方向。
【劉春浩:精彩這兩個字,讓我想到奧托和楊叔,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奧托——崩壞係列的一個角色,和楊叔有過交集。苦命鴛鴦——原本指的是相愛但不能在一起的戀人。但在劉春浩的語境裡,這個詞已經變質了。
**的反應來得很及時。
【**:?】
一個問號,簡潔,但充滿力量。
**很少在群裡發問號。他發問號的時候,意味著他對這句話的內容感到“困惑”——不是真的困惑,是“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的困惑。
劉春浩的回覆很輕鬆。
【劉春浩:不用在意。在我這個時期,苦命鴛鴦這個詞已經變質了。就和臥龍鳳雛一樣。】
臥龍鳳雛——原本指的是諸葛亮和龐統,兩個頂級謀士。但在網路語境裡,這個詞變成了“兩個蠢貨”的代稱。苦命鴛鴦也是一樣——原本指的是相愛但不能在一起的戀人,現在變成了“兩個倒黴蛋”的代稱。
劉春浩說奧托和楊叔是“苦命鴛鴦”,不是在說他們相愛,而是在說——他們兩個,都是被命運捉弄的倒黴蛋。
王陸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王陸:細說。】
王陸想知道,“苦命鴛鴦”這個詞到底是怎麼變質的。劉春浩的回覆很簡潔。
【劉春浩:有一個作品創造出了一對情侶。其中一個人是呂布,你猜猜另一個人是誰?】
呂布——三國時期的猛將,勇猛,但反覆無常。在網文圈,呂布經常被用來形容“戰鬥力強但腦子不好使”的角色。
王陸的推理來得很及時。
【王陸:按照正常情況是貂蟬,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肯定不會是貂蟬。我猜何皇後。】
何皇後——東漢靈帝的皇後,何進的妹妹,一個在曆史上不太光彩的角色。王陸的猜測,是基於“苦命鴛鴦已經變質”的前提。他覺得,既然不是正常的“呂布 貂蟬”,那就應該是“呂布 某個同樣不正常的角色”。
莫凡的反應很真實。
【莫凡:離譜。】
莫凡覺得這個對話越來越離譜了。從衣服到楊叔,從楊叔到苦命鴛鴦,從苦命鴛鴦到呂布。這個跳躍的幅度,讓他的腦子有點跟不上。
劉春浩揭曉了答案。
【劉春浩:是董卓。並且兩人都冇有性轉。】
董卓——東漢的權臣,殘暴、貪婪、好色。呂布和董卓,在曆史上是什麼關係?義父和義子。後來呂布殺了董卓。把他們寫成一對情侶?冇有性轉?這就是“苦命鴛鴦”變質的真相——不是“相愛但不能在一起”,而是“兩個不相關的人被強行湊在一起,還被賦予了不正常的感情關係”。
王陸的疑問來得很及時。
【王陸:這正常嗎?】
王陸的“正常嗎”,是對這個作品的評價。把呂布和董卓寫成情侶,冇有性轉——這種事情,在任何正常的文化環境裡,都是不正常的。
劉春浩的回覆很無奈。
【劉春浩:冇辦法,這個作品我懷疑是作者報複社會才畫出來的。然後看到的人也想彆人體驗一下。】
報複社會——這是劉春浩對那個作品的最終評價。作者畫這個作品,不是為了表達什麼,不是為了賺錢什麼,就是為了噁心人。噁心讀者,噁心觀眾,噁心所有看到它的人。然後那些被噁心到的人,也想讓彆人體驗一下這種噁心的感覺。於是他們就推薦給彆人,就傳播,就討論。這就是“苦命鴛鴦”變質的傳播鏈——不是因為它好,是因為它爛。爛到了一種境界,爛到了一種高度,爛到讓人忍不住想“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然後你看了之後,也會想“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然後你也會推薦給彆人。然後迴圈。
**冇有再發訊息。他的頭像亮著,但一個字都冇有打。劉春浩知道,他在消化“苦命鴛鴦”這個詞的新含義。五百年的老魔頭,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但“呂布和董卓是一對苦命鴛鴦”——這種操作,他可能真的冇見過。
劉春浩關掉聊天麵板,開始準備去星的世界要帶的東西。
靈水、木牌、換洗的衣服、幾本靈植培育的書、一把防身的匕首。東西不多,但都是他需要的。
他不打算在星的世界待太久——一天,最多兩天。然後就回來,繼續種他的橘子,寫他的論文,當他的天才啞巴。
當然也順手玩玩搞些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