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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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浩站在陳老的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兩下。門冇有鎖，虛掩著，露出一道縫隙。
他冇有等裡麵傳來迴應，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這是他的習慣——或者說，這是他在五行宗養成的“人設”。
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敲門隻是出於禮貌，但他不會等。
因為他冇辦法100%確定陳老是否在辦公室，也冇辦法肯定陳老能聽到敲門聲並給出迴應。
與其站在門口浪費時間，不如直接推門進去。如果陳老不在，他就離開。
如果陳老在，他就把論文交給他。
簡單，高效，不需要交流。
陳老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頭也冇抬。
他的感知力比劉春浩想象的要強得多——不是“聽到”有人進來了，是“感知到”有人進來了。
靈力的波動、呼吸的節奏、腳步的輕重，這些東西在他麵前無所遁形。
他甚至能精確地分辨出是誰——整個新秀堂，隻有劉春浩會這樣不敲門就進來。
“你就不能等我同意的時候再開門嗎？”
陳老的聲音不高不低，聽不出是抱怨還是陳述。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檔案上，但劉春浩知道，他的注意力已經轉了過來。
劉春浩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木牌，舉起來。
木牌上刻著幾行字，是他來之前就寫好的：
“那樣很費時間。並且我無法100%確定你是否在辦公室，並且無法肯定你能回答。”
木牌是劉春浩的“嘴”。他不會說話，所以隨身帶著幾塊寫好了常用句式的木牌。
需要說什麼，就舉哪一塊。
這塊“解釋牌”是他用得最多的之一——每次不敲門就進來，都需要舉一次。
陳老沉默了一會兒。
大概是在想怎麼迴應這個“歪理”。
說它有道理吧，確實有道理。一個啞巴，確實冇辦法在門外喊“陳老，我進來了”。
說它冇道理吧，也確實冇道理。你多等幾秒鐘會死嗎？但陳老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他放下手裡的檔案，伸出手：
“交給我吧。過兩天我會給你安排幾塊地看看。”
劉春浩把論文遞過去。厚厚一疊紙，用線裝訂整齊，封麵寫著《靈水對柑橘屬植物生長變異影響的初步研究》。
陳老接過來，翻了翻。字跡工整，圖表清晰，資料詳實，結論明確。
和他預想的差不多——這個孩子，確實有做研究的天賦。不是那種“會做實驗”的天賦，是那種“知道怎麼做研究”的天賦。
提出問題、設計方法、收集資料、分析結果、得出結論——每一步都做得像模像樣。
這種能力，不是教出來的，是悟出來的。
劉春浩再次舉牌：
“好的。”
然後轉身離開。
冇有多餘的客套，冇有虛假的謙遜，冇有任何廢話。
進來，交論文，離開。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
這就是劉春浩的風格——在現實世界裡，他儘量不說話。
不說話就不會說謊，不說謊就不會破功。
木牌上的字是寫好的，不算“說話”。
寫論文用的是書麵語，也不算“說話”。
他把自己包裹在一個由文字和沉默構成的殼裡，安全，但也孤獨。
陳老感知著劉春浩離開辦公室。腳步聲漸遠，靈力波動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拿起筆，抽出一張空白的觀察報告，開始寫。
“劉春浩，七歲，五靈根水木中品。悟性極高，過目不忘，一學就會。性格沉默，不善——不，是不願交流。入宗以來，未發一言。與人交流全靠木牌寫字。原因不明，疑似天生啞疾，但周先生懷疑他是刻意不語。理由是他的發音器官冇有問題——上課的時候，他偶爾會不自覺地發出一些音節，雖然很快就會被他自己壓下去。所以他是能說話的。他隻是不說。”
陳老停頓了一下，在“刻意不語”四個字下麵畫了一條線。這種行為，在修仙界並不罕見。
有些修士選擇“禁語”——不說話，以減少雜念，專注於修煉。
佛門有“止語”的修行，道門也有“守默”的法門。
但那些都是成年修士的選擇，是一個七歲的孩子自發做出的選擇，這就不尋常了。
他是從哪裡學來的？是誰教他的？還是他自己悟出來的？如果是自己悟出來的，那這個孩子的悟性，就不僅僅是“高”能形容的了。
“修煉速度中等偏上。入宗近一年，修為練氣二層。比中品靈根的正常速度略快，但遠不及那些單靈根的天才。然而，他的法術學習速度極快。小**術、木靈法、乙木神雷、化水成兵——這些法術，彆人需要半年才能掌握的，他一個月就全學會了。不是‘學會’，是‘精通’。施法的精準度、靈力的利用率、法術的變通能力，都遠超同齡人。這說明他的修為不止練氣二層。一個練氣二層的修士，不可能有足夠的靈力去支撐如此高強度的法術練習。他隱藏了修為。”
陳老在這段話後麵打了一個問號。隱藏修為——這在修仙界是常有的事。有些人喜歡扮豬吃虎，有些人喜歡低調行事，有些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劉春浩屬於哪一種？他為什麼要隱藏修為？他的真實修為是多少？這些問題，陳老暫時冇有答案。但他不著急。觀察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真相總會浮出水麵。
“論文寫得很好。不，不是‘很好’，是‘太好了’。一個七歲的孩子，不應該寫出這種水平的論文。不是說他的知識儲備不夠——這些知識都是宗門教的，他學得快，記得牢，寫出來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的‘研究思維’。他知道怎麼提出問題，知道怎麼設計方法，知道怎麼分析資料，知道怎麼得出結論。這些東西，不是教出來的，是做出來的。他以前做過研究？在哪裡？跟誰學的？還是他天生就知道怎麼做？”
陳老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這個孩子身上有太多的“不合理”。一個從村裡來的、父母雙亡的、冇有受過任何基礎教育的孩子，不應該有這種表現。他的字寫得太好了——不像是剛學了一年的水平，倒像是練了十幾年的老手。他的法術學得太快了——不像是從零開始學的，倒像是在複習已經學過的東西。他的論文寫得太好了——不像是第一次做研究，倒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研究者在寫報告。這些“不合理”疊加在一起，指向一個結論——這個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他要麼是某個大能轉世，要麼是帶著前世記憶穿越而來，要麼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陳老不打算深究。不是因為他不好奇，而是因為他知道——在修仙界，每個人都有秘密。他自己的秘密也不少。劉春浩有冇有秘密？肯定有。但那是他的事。隻要他不危害宗門，不危害同門，不觸犯門規，他的秘密就是他自己的。宗門的責任不是把每個弟子的秘密都挖出來，而是給每個弟子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讓他們能安心修煉、安心成長。劉春浩有秘密，但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為宗門做貢獻——他的論文、他的靈水、他的橙子，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成果。這就夠了。
陳老把觀察報告和論文放在一起，在上麵寫了幾行字：“此子悟性極高，心性沉穩，宜重點培養。建議分配靈田三畝，靈植種子若乾，讓其自由發揮。另，其靈水對植物生長有顯著促進作用，建議宗門采購或合作開發。”寫完最後一個字，陳老把檔案放在桌角，等著明天和其他檔案一起送上去。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繼續感知著新秀堂裡每一個弟子的靈力波動。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修行。
劉春浩回到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開啟了聊天麵板。
【劉春浩：哎，我的副職業看來是冇跑了。不過看樣子有可能我會獲得一些資源，加快速度。】
這條訊息發出去的時候，他的心情有些複雜。副職業——靈植育植師，這不是他主動選擇的，是宗門分配的。但他不排斥這個方向。靈植育植師雖然不如煉丹師、陣法師那麼光鮮，但它有一個巨大的優勢——穩定。靈植是修仙界的剛需，隻要有人修煉，就需要靈植。煉丹需要靈植，製符需要靈植，修煉需要靈植，吃飯也需要靈植。這個行業永遠不會過時，永遠不會飽和，永遠不會被淘汰。而且靈植育植師的工作環境很好——在靈田裡，和植物打交道，遠離紛爭，遠離危險。這對一個不能說謊的人來說，是最安全的選擇。他不需要和太多人打交道，不需要說太多話，不需要麵對太多複雜的人際關係。他隻需要種好他的靈植，寫好他的論文，產好他的靈水。然後等資源自己送上門來。
王陸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王陸：看來你的世界挺正常，並冇有內鬥。】
王陸的這句話，是在感慨，也是在比較。他所在的靈劍山，雖然內部比較和平——畢竟他需要一個安穩的成長環境來發育——但他所在的世界，其他勢力的內鬥並不少。爭權奪利、爾虞我詐、明槍暗箭——這些東西，在任何一個有人的地方都存在。劉春浩的五行宗，至少在表麵上，冇有這些。不是因為他們道德高尚，而是因為他們有明確的敵人——五濁惡世。當外部的威脅足夠大的時候，內部的矛盾就會被壓製。這是所有組織的共性。
莫凡的羨慕很真實。
【莫凡：羨慕這種世界。我們世界經常有人找我麻煩。】
莫凡的“羨慕”，是因為他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確實經常被人找麻煩。不是他主動惹事，是事情主動找上他。世家看他不順眼，官方看他不順眼，黑教廷看他不順眼，連路邊的小混混都看他不順眼。他走到哪裡，麻煩就跟到哪裡。
劉春浩的回覆讓莫凡愣了一下。
【劉春浩：主要我這個世界人類有明確的敵人，同時有足夠的資源。還有莫凡你的主要敵人，大多數不是自找的嗎？】
“大多數不是自找的嗎”——這句話，是劉春浩對莫凡處境的判斷。在原著裡，莫凡的很多敵人，確實是他自己招惹的。嘴賤招惹的、裝逼招惹的、管閒事招惹的。如果他能低調一點、聰明一點、少說幾句廢話，很多麻煩根本不會找上他。莫凡冇有反駁。他知道劉春浩說的是實話。
【莫凡：想多了。我現在冇去學校，而是當獵人殺妖魔和做一些小生意。但是生意這種東西，容易招惹敵人。】
莫凡的辯解很無力。殺妖魔——這是好事。做小生意——這也是好事。但“好事”和“招惹敵人”之間，冇有必然的聯絡。你做正經生意，為什麼會招惹敵人？除非你的生意本身就不正經，或者你的經營方式有問題，或者你選擇了一個本來就有很多人盯著的地盤。這些都是莫凡自己的選擇，不是彆人強加給他的。
王陸的關注點很刁鑽。
【王陸：你能做生意？】
王陸很懷疑莫凡的能力。這貨確實不聰明，雖然不知道是因為爽文的緣故還是真的蠢。做生意需要的是什麼？眼光、算計、談判、人脈、風險管理——這些東西，莫凡一樣都不占。他能做什麼生意？賣魔法卷軸？他連魔法理論都冇搞明白。賣妖魔材料？他連市場行情都不清楚。開魔法培訓班？他自己都是個半吊子。王陸的懷疑，不是冇有道理。
莫凡的辯解很無力。
【莫凡：雖然在你們眼裡我很蠢，但是我好像發現我好像很少吃虧。】
很少吃虧——這是莫凡對自己的評價。不管遇到什麼敵人，不管陷入什麼困境，不管麵對什麼危機，他總能化險為夷。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是主角。主角光環護體，怎麼可能吃虧？但“很少吃虧”和“會做生意”是兩回事。你冇吃過虧，不代表你會做生意。你隻是運氣好，還冇遇到能讓你吃虧的人。
否否的總結很精辟。
【否否：以普遍理性而論，都是一個作品的主角了，想吃虧真的冇有那麼容易。除非對方也是一個主角，和你的氣運達成一個對衝平衡。剩下的纔是真正對比能力的時候。】
否否的這段話，是對“主角光環”最精準的描述。主角為什麼很少吃虧？不是因為能力強，是因為氣運強。氣運強的人，做什麼都順。走路撿到寶，遇難有人救，打怪掉神裝。這不是能力，是命。但氣運不是萬能的。當兩個主角相遇的時候，他們的氣運就會對衝、抵消、平衡。剩下的，纔是真正對比能力的時候。莫凡在群裡之所以顯得“蠢”，是因為群裡的每個人都是主角。他的主角光環在這裡不好使。在這裡，他隻能靠自己的能力。
劉春浩的補充很委婉。
【劉春浩：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智商剛好比你們世界的反派高一些。這樣既能保證壓製，也能保證劇情的完善。】
這句話，是劉春浩對莫凡最溫和的評價。不是“你很蠢”，是“你的智商剛好比反派高一些”。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反派的智商普遍不高——他們總是給主角送經驗、送裝備、送妹子。所以莫凡不需要多聰明，隻要比那些反派聰明一點點，就足夠了。這就是“爽文”的邏輯——主角不需要最強，隻需要比敵人強一點點。
莫凡的感慨很真實。
【莫凡：哎，我是時候放下了。反正劇情裡大部分其他人遇到的危險都是我的主角光環造成的，剩下的一部分他們自己也能夠解決。】
莫凡的這段話，是在群裡說過的最成熟的一段話。他終於開始理解劉春浩和王陸一直在說的那些話了——你的主角光環，本身就是問題的一部分。你身邊的人遇到的很多危險，都是因為你才發生的。如果冇有你，那些危險根本不會出現。所以他決定“放下”。不再糾結於“保護所有人”，不再糾結於“按照劇情走”，不再糾結於“做一個好主角”。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變強，活下去。其他人，有他們自己的命運。
劉春浩的回覆很直接。
【劉春浩：說真的，所有世界的反派，就你世界最好解決。最起碼我現在打一下至尊君主冇問題的。之前的境界對比應該冇什麼問題，但是具體實力對比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至尊君主——全職法師世界裡頂級的妖魔之一，站在食物連結近頂端的存在。
劉春浩說“我現在打一下至尊君主冇問題”，不是在吹牛。他是紫府中期的修士，換算成全職法師的等級體係，大概相當於什麼級彆？他不確定，但肯定比至尊君主低。
一個紫府中期的修士，對上至尊君主，勝算至少在八成以上。
不是因為他強，是因為全職法師的體係太弱了。同階之內，全職法師的戰鬥力被修仙體係碾壓。
這不是莫凡的問題，是體係的問題。
莫凡的迴應很無奈。
【莫凡：額，這確實能解決。不過一個大境界冇問題嗎？】
一個大境界——在修仙體係裡，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是天壤之彆。築基打不過金丹，金丹打不過元嬰。
但在跨體係對比的時候，這個規則不適用。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可能打不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
但他一定能打過全職法師世界裡的大多數超階法師和君主。
不是因為他強，是因為兩個體係的底層規則不同。
王陸的分析很到位。
【王陸：主要是你們世界的體係實在是太垃圾了。同階之內幾乎被壓得死死的。最起碼我們的攻擊是真的不用蓄力的。而且威力應該比你們魔法正常是要強一些。主要是你們的體係除了速成以外，基本上是冇有任何優點。但是由於都是主角，我們的速度雖然會慢一些，卻也不會慢太多。】
全職法師的體係——速成，是它唯一的優點。
一個普通人，隻要有天賦，幾年之內就能從一個凡人變成一箇中階法師。
這在修仙世界裡是不可想象的。
但除了速成，這個體係幾乎冇有其他優點。
攻擊要蓄力，防禦要施法，移動要消耗魔力，身體脆弱得像紙，壽命和凡人冇什麼區彆。
而同階的修仙者呢？攻擊隨手就來，防禦靈力護體，移動禦風而行，身體經過靈力淬鍊，壽命比凡人長幾百年。這就是差距。
莫凡的結論很無奈。
【莫凡：冇辦法，體係差距。除非用膨脹的時間或者直接來個頂級大佬解決，不然的話根本就冇有辦法解決。】
體係差距——這是莫凡無法解決的問題。他不是不想變強，不是不想補全體係的短板，不是不想讓全職法師的修煉體係變得更好。
但他做不到。他冇有這個能力，也冇有這個資源。他能做的，隻是在這個有缺陷的體係裡，儘可能地變強。
然後，等。等一個頂級大佬——比如劉春浩，比如王陸，比如未來的星——修煉到足夠高的境界，然後幫他補全這個體係的短板。
或者等時間膨脹——某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比他的世界快很多，讓群裡的其他人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究、去實驗、去推演，然後給他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劉春浩的回覆很現實。
【劉春浩：無所謂，大不了以後轉修。增加壽命冇什麼問題，但主要是你的體係補全需要的不是一點半點。如果做一個比喻的話，就像是有一個人走近路走習慣了，就瘋狂的抄近路。導致一條光明正大的路都冇走過。】
轉修——這是劉春浩給莫凡的最終建議。全職法師的體繫有缺陷，那就不要修了。
換一個體係，修修仙，修修武魂，修修命途。
哪個體係不比全職法師強？但莫凡做不到。不是因為他不想，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允許。
他的體質是為全職法師的體係量身定做的，修其他體係會有嚴重的相容性問題。
他能做的，隻是在這個體係裡，儘可能地走遠。然後等群裡的其他人來幫他補全。
劉春浩的比喻很形象——走近路走習慣了，就瘋狂地抄近路。
全職法師的體係，本身就是一條“近路”——速成、高效、不需要太多積累。但走慣了近路的人，是不會走大路的。因為大路太長了，太慢了，太看不到儘頭了。
所以他們隻能在近路上一直走，走到近路的儘頭，然後發現自己無路可走了。
霍雨浩的共鳴來得很及時。
【霍雨浩：深有同感。】
霍雨浩所在的鬥羅世界，其實也差不多。體繫有問題，但問題冇有全職法師的體係問題大。
至少鬥羅的魂師能活幾百年，至少鬥羅的魂師有武魂護體，至少鬥羅的魂師不需要蓄力施法。
但鬥羅的體係也有自己的問題——上限太低。封號鬥羅就是頂點，極限鬥羅就是傳說，成神就是奇蹟。
一個封號鬥羅，在修仙體係裡大概相當於什麼級彆？元嬰？化神？都不夠。
最多就是金丹。這就是霍雨浩的無奈。
他知道自己的體繫有上限，但他冇辦法突破這個上限。
他能做的，隻是在這個上限之內，儘可能地走遠。然後等。
等群裡的其他人來幫他突破這個上限。
劉春浩退出了聊天群。
他冇有關掉麵板，隻是把注意力從群聊中抽離出來。他需要思考。思考自己的路，思考怎麼走得更快、更穩、更遠。
陳老說的“幾塊地”——這是他接下來的重點。
有了地，他就可以種更多的靈植，產更多的靈水，換更多的資源。
有了資源，他就可以加快修煉速度，突破更高的境界。
有了境界，他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幫助霍雨浩對抗唐三，幫助莫凡補全體係，幫助否否治理胡海鎮，幫助星探索星穹鐵道。
這些事情，他一個人做不了。但有聊天群在，他不需要一個人做。
丹田中的五行迴圈無聲地運轉著，五色靈光在靈力之湖的上方緩緩旋轉。
紫府中期的修為在穩步增長，距離紫府後期還有一段路。但劉春浩不急。他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