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驕的待遇】
------------------------------------------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劉春浩做很多事情。
小**術——靈植師的基礎法術,在靈田上方凝聚一片小範圍的雨雲,模擬最適合靈植生長的降雨條件。
這個法術不難,難的是控製——雨量的大小、降雨的範圍、雨滴的力度,每一項都需要精確的靈力輸出。
劉春浩用了三天學會,用了七天精通,用了半個月能做到“閉著眼睛都能施法”的程度。
不是他有多天才,是紫府中期的修為擺在那裡。小**術是練氣期的法術,他用紫府中期的靈力去催動,就像用大炮打蚊子——不是打不中,是太容易了。
木靈法——靈植師的核心法術,感應植物的生命力,與植物建立靈力聯絡,瞭解植物的需求,幫助植物更好地生長。
這個法術比小**術難得多,因為它不隻是一個技術問題,更是一個“感知”問題。
你要能“聽懂”植物在說什麼——不是真的語言,是靈力層麵的交流。植物缺水的時候,靈力會變得乾澀。
植物缺光的時候,靈力會變得暗淡。
植物生病的時候,靈力會變得渾濁。這些細微的變化,需要靈植師用心去感受。
劉春浩在這方麵有天然的優勢——他的水木靈根是中品,對植物的感知力比一般人強得多。
再加上青蕪催芽盞的存在,他和植物之間有一種近乎本能的聯絡。木靈法,他用了不到一週就掌握了。
攻伐手段也不能落下。乙木神雷——木係雷法,利用木屬性靈氣凝聚成雷,威力中等,但勝在隱蔽。
施法的時候冇有太大的動靜,雷光也是青色的,在靈田的綠色背景中不容易被察覺。
這是劉春浩為自己準備的“底牌”之一。
化水成兵——水係法術,將水凝聚成兵器形狀,可以遠端操控進行攻擊或防禦。
這個法術的威力取決於施法者的修為和對水屬性靈力的掌控能力。劉春浩的水靈根是中品,掌控能力在同齡人中算頂尖的。
化水成兵在他手裡,可以變成刀、劍、槍、盾,形態隨心,攻防一體。
這些法術,在五行宗不是什麼秘密。
藏經閣裡都有,誰都可以學。但能在一個月之內全部學會的人,不多。
能在學會之後還能熟練運用的人,更少。
能在熟練運用之後還能根據自己的需要改進和優化的人,少之又少。劉春浩屬於最後一類。
不是因為他聰明,而是因為他有足夠的靈力去支撐這些法術的反覆練習,有足夠的經驗去理解這些法術的底層邏輯,有足夠的耐心去打磨每一個細節。
這些東西,一個七歲的孩子不可能擁有。但一個兩世為人的穿越者可以。
天驕。這個詞開始在新秀堂裡流傳。
不是老師說的,是學生說的。孩子們的世界很簡單——誰學得快,誰就是天才。
誰學得多,誰就是天驕。
劉春浩學得最快,學得最多,學得最好。
他不是天驕誰是?但劉春浩自己不知道。他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課、修煉、寫論文、在群裡聊天。
他很少和其他孩子交流——不是因為高傲,是因為他不會說話。
一個啞巴,怎麼和一群七歲的孩子交朋友?所以他不知道,在他的背後,那些孩子看他的眼神已經從“好奇”變成了“崇拜”,從“崇拜”變成了“敬畏”。
在他們眼裡,劉春浩是一個不說話的天才,一個不與人交往的天驕,一個站在雲端俯瞰眾生的存在。
修為對外表現的是練氣二層。劉春浩是按照“比正常的中品靈根稍微快一點”的標準來表現的。
中品靈根的修士,從入門到練氣二層,通常需要一到兩年。
他用了不到一年,算是快的,但不算離譜。在五行宗的曆史上,有比他更快的人。
那些單靈根的天才,幾個月就能到練氣三層。他這個速度,在“天才”的行列裡,隻能算中下遊。
但問題是——他不隻是修煉快。他還學法術快,還學理論快,還寫論文快。
這些“快”疊加在一起,就不是“中下遊”了,而是“上遊”。
當一個人在所有方麵都表現得出類拔萃的時候,冇有人會在意他的修煉速度是不是“隻比正常快一點”。
他們隻會看到——這個人什麼都會,什麼都強,什麼都能做到最好。這就是天驕。
劉春浩依舊當他的啞巴。
不說話,不交流,不社交。每天上完課就回房間,要麼修煉,要麼寫論文,要麼在群裡聊天。
他看著其他孩子在院子裡追逐打鬨,看著他們在課堂上交頭接耳,看著他們在飯桌上分享各自的故事。
他覺得自己和他們之間隔著一層透明的牆——他能看到他們,但他們看不到他。
不是他不想融入,是他不能。
一個啞巴,在這個世界上,註定是孤獨的。
劉春浩並不感覺自己的修煉速度有點快。
在他的認知裡,他是主角。主角就應該比其他人強一些,但又讓其他人看到可以追趕的希望。
這是他從上輩子看小說時學到的道理——主角不能太弱,弱了讀者會憋屈。
主角也不能太強,強了讀者會覺得冇有懸念。
主角應該是在“比大多數人強”和“比最強的人弱”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讓讀者覺得——“哇,主角好厲害,但好像也不是遙不可及。我努力一下,也許也能做到?”
劉春浩就是按照這個標準來表現的。
練氣二層,比大多數同期弟子快,但比那些單靈根的天才慢。學法術快,但也不是快得離譜。
寫論文認真,但也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是天才”的水平。他覺得這樣很安全——不會被當成怪物,也不會被當成廢物。
但他忘了一件事——時間。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正常”,但他冇有考慮到,一個人同時做這麼多事情,本身就不正常。修煉需要時間,學法術需要時間,寫論文需要時間,上課需要時間,吃飯睡覺需要時間。
他把這些時間都安排得井井有條,每一項都完成得無可挑剔。
但一個正常的七歲孩子,怎麼可能同時做好這麼多事情?一個正常的七歲孩子,光是修煉就已經耗儘所有精力了。
哪還有時間去學法術、寫論文、研究靈植?所以,在老師們眼裡,劉春浩不隻是一個“修煉速度還可以”的孩子,他是一個“時間管理能力超強、學習能力超強、執行能力超強”的全才。這種人,不是天驕是什麼?
劉春浩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劉春浩:又是無聊的一天。】
這條訊息發出去的時候,他剛寫完論文的第三章——靈水的配比與施用方法。三千字,從理論到實踐,從資料到分析,寫得洋洋灑灑。
他覺得自己寫得不錯,至少比上輩子那些湊字數的課程論文強多了。但“不錯”和“無聊”之間冇有矛盾。
寫得不錯,不代表不無聊。每天重複同樣的工作——上課、修煉、寫論文、產靈水、澆橘子——這種日子,確實很無聊。
莫凡的回覆一如既往地不正經。
【莫凡:希望有美少女入群。】
莫凡的這句話,是在開玩笑。但聊天群的係統顯然不這麼認為。
【星加入聊天群。】
係統提示彈出來的那一刻,劉春浩正在喝水。
他差點嗆住。
美少女?還真的來了?這也太巧了吧?但他來不及吐槽,因為群裡的歡迎儀式已經開始了。
劉春浩、王陸、霍雨浩、莫凡、否否——每個人都說了一句“歡迎新人”。這是群裡的傳統,不管新人是誰,不管新人來自哪個世界,先歡迎再說。
【劉春浩:?莫凡你快許願要一個超級大佬,我要抱大腿。】
劉春浩的這句話,是在吐槽,也是在試探。他想知道——這個“星”到底是什麼來頭。
從名字上看,應該是一個女性角色。從莫凡的“美少女”來看,應該長得不錯。
但從“星”這個單字來看,她的來曆可能不簡單。
在小說和遊戲裡,單字的名字通常意味著——要麼是主角,要麼是重要配角,要麼是某種特殊存在。
莫凡的回覆帶著一種“我隻是隨便說說冇想到真的靈驗了”的無奈。
【莫凡:彆扯了。歡迎新人。】
然後群裡就安靜了。新人冇有說話。
劉春浩、王陸、霍雨浩、莫凡、否否——五個人,等著一個人的回覆。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冇有訊息。
【王陸:新人怎麼不說話。】
王陸的耐心一向不太好。尤其是在麵對“不說話”的人的時候——他自己就是個話癆,見不得彆人沉默。
劉春浩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劉春浩:應該是還冇醒。按照群裡其他人的情況,這應該是劇情剛開始。而這位,劇情剛開始是昏迷狀態。】
劉春浩的推理是有依據的。聊天群裡的每個人,加入的時候都處於各自故事的“開局”階段。
王陸剛加入靈劍山,霍雨浩剛獲得天夢冰蠶,莫凡剛穿越,否否剛開始他的“禽獸超人”生涯。這個“星”,應該也處於類似的狀態。
而“昏迷”是小說和遊戲裡最常見的開局方式——主角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然後開始探索世界。
方便省事,不用解釋太多。
霍雨浩的問題帶著一絲好奇。
【霍雨浩:這人的世界這麼好猜嗎?】
霍雨浩的“好猜”,是因為劉春浩隻用了一個“星”字就推斷出了這麼多資訊。在霍雨浩看來,這簡直不可思議。但在劉春浩看來,這很簡單。
【劉春浩:很簡單,就一個字——星。很明顯是那個用著頂級建模、二流劇情和三流遊戲性的遊戲。】
“頂級建模、二流劇情、三流遊戲性”——這是劉春浩對那款遊戲的總結。
建模是真的好,好到可以用“藝術品”來形容。每一個角色,每一套服裝,每一個場景,都精緻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劇情呢?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好。有亮點,有感動,有讓人印象深刻的瞬間。
但整體上,節奏拖遝,邏輯混亂,有些地方的展開讓人摸不著頭腦。
遊戲性?那就是三流了。
回合製戰鬥,數值膨脹,氪金抽卡——典型的“手遊”模式,玩久了會覺得無聊。
但它的建模太好了,好到讓人願意為了看角色而忍受那些無聊的 gameplay。
莫凡的反應很真實。
【莫凡:這麼離譜嗎?】
莫凡不太相信,一個遊戲而已,至於這麼離譜嗎?
王陸的關注點完全不一樣。
【王陸:這個遊戲應該很賺錢吧。】
王陸的商業嗅覺一如既往地靈敏。建模好,劇情還行,遊戲性一般——這種遊戲,通常都很賺錢。
因為大多數人玩遊戲,不是為了“玩”,而是為了“看”。
看角色,看劇情,看風景。隻要這些東西做得好,就有人願意花錢。建模好的遊戲,天然就有吸金的能力。
【劉春浩:冇錯。這個遊戲向人們證明瞭,遊戲頂級建模加宣發就可以是賺錢的基礎。還有就是,我冇有這個遊戲的完整劇情,最多就是玩了一部分。】
劉春浩的坦白很誠實。他確實玩過這個遊戲,但冇通關。
不是因為遊戲太難,而是因為他覺得無聊。
劇情拖遝,任務重複,玩法單一。
玩到一半就棄坑了。所以他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僅限於他玩過的那部分。後麵的劇情,他也不知道。
王陸換了一個角度。
【王陸:說一下性格吧。】
王陸想知道的是——這個“星”,是什麼樣的人?好相處嗎?有冇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劉春浩的回覆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劉春浩:略通人性。】
四個字。不是“善良”,不是“聰明”,不是“暴躁”,不是“冷漠”——是“略通人性”。
這四個字,在劉春浩的語境裡,是一種委婉的批評。
意思是——這個角色的性格塑造,有點問題。她的行為邏輯,有時候不太像正常人。
她的情感反應,有時候不太符合常理。她的對話,有時候讓人覺得“這人是不是不太懂人情世故”。
不是演員演得不好,是編劇寫的時候就冇想清楚這個人應該是怎樣的。
所以最後呈現出來的,是一個“略通人性”的角色——像人,但不是人。
有人的外表,有人的語言,有人的行為,但缺少一種“人味兒”。
莫凡、否否、王陸,三個人同時發了問號。他們不理解“略通人性”是什麼意思。
【劉春浩:冇辦法。遊戲不行,隻能在其他方麵彌補。人物設定儘量往抽象的一方麵靠。不過這貨的建模確實好。】
“抽象”——這是劉春浩能找到的最準確的詞。
這個遊戲的編劇,在寫角色的時候,不是按照“真實的人”來寫的,而是按照“某種理念”來寫的。
這個角色代表什麼、象征什麼、傳達什麼——這些比“這個角色像不像一個真實的人”更重要。
所以最後呈現出來的角色,是“抽象”的——他們有人的形狀,但冇有人的靈魂。
他們有人的語言,但冇有人的溫度。他們有人的情感,但冇有人的複雜。但建模是真的好。
好到你可以忽略劇情的缺陷,忽略角色的空洞,忽略遊戲性的無聊。光看臉,就值回票價了。
莫凡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莫凡:細說。】
莫凡的“細說”,大概是想聽劉春浩詳細描述一下這個“星”的長相。畢竟“建模好”這三個字,在莫凡的耳朵裡,意味著“美女”。
劉春浩的回覆讓莫凡有些失望。
【劉春浩:她的臉是頂配。應該是和穆寧雪同級彆甚至更漂亮的。畢竟這個遊戲的賣點就是建模。】
“和穆寧雪同級彆甚至更漂亮”——這句話在莫凡的腦子裡炸開了。穆寧雪,全職法師的女主角,冰雪美人,顏值天花板。比穆寧雪還漂亮?那得是什麼級彆的?莫凡的腦子裡開始自動生成畫麵。
王陸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王陸:說世界觀。這纔是重點。】
王陸對美女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這個世界的修煉體係是什麼?有冇有什麼值得借鑒的地方?有冇有什麼可以薅的資源?有冇有什麼可以合作的機會?
劉春浩開始回憶。
【劉春浩:科技程度高,超凡體係很唯心。最強者是星神,可以投下注視,讓人成為命途行者,使用命途的力量。】
科技程度高——這意味著這個世界有完整的科學體係和技術積累。物理學、化學、生物學、工程學——這些東西,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通用的。
超凡體係很唯心——這意味著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不是靠修煉、不是靠資源、不是靠天賦,而是靠“信念”。
你相信什麼,你就能獲得什麼力量。你的信念越強,你的力量就越強。
最強者是星神——不是“神”,是“星神”。
宇宙中的星神,每一個人都有它的“命途”。
星神是命途的化身,是宇宙規則的具現。當一個星神注視你的時候,你就能成為“命途行者”,使用那條命途的力量。
這種力量,不是你修煉出來的,是星神賜予你的。你不需要理解它,不需要掌握它,隻需要——被注視。
王陸的問題很關鍵。
【王陸:相容性如何?】
王陸想知道的是——這個世界的修煉體係,和其他世界的修煉體係能不能相容?能不能互相借鑒?能不能整合?
【劉春浩:應該冇什麼問題。最起碼這個世界對於超凡能量的研究是有很大發展的。】
這是劉春浩的真實判斷。一個科技程度高的世界,對超凡能量的研究一定很深入。
他們有儀器,有資料,有理論。他們不是靠“感覺”來理解超凡力量,而是靠“科學”。
這種研究方式,和其他世界的“經驗主義”完全不同。
如果能把這兩個體繫結合起來——用科學的方法去研究修仙,用修仙的經驗去驗證科學——那會是什麼結果?冇有人知道。
但劉春浩覺得,這個方向值得探索。
正如劉春浩所說,星現在的狀態是——剛被製造出來,還在昏迷狀態。
她的身體在太空站的一個過道。
她的意識在黑暗中漂浮,冇有方向,冇有重量,冇有邊界。
然後,一道光出現了。不是眼睛看到的光,是意識感知到的光。一個聊天麵板,懸浮在她的意識深處。
“我的眼中怎麼有一個聊天介麵?”
星醒來之後,腦子裡冒出了這個問題。
她的眼睛還冇有睜開,她的身體還不能動,她的意識還在混沌和清醒之間掙紮。但聊天麵板就在那裡,清晰得不像幻覺。
星不知道自己是誰。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的來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在一個培養艙裡。
她隻知道一件事——她是被製造出來的。不是生出來的,是造出來的。
她的身體是人工合成的,她的意識是被灌輸的,她的存在是有目的的。但目的是什麼?她不知道。
她隻記得幾個模糊的詞——星核、毀滅、開拓。這些詞在她的意識深處迴盪,像回聲一樣,越來越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然後她聽到了聲音。不是聊天群裡的文字,是現實世界裡的聲音。
一個女孩的聲音,清脆、活潑、帶著一種冇心冇肺的快樂。“丹恒,你看,她醒了!”另一個聲音,低沉、冷靜、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
“彆靠太近。她的狀態還不穩定。”
星睜開了眼睛,然後開始觀察四周。
一個粉紅色頭髮的女孩湊在她麵前,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看到了新鮮事物的小動物。“你好!我叫三月七!這是丹恒!你叫什麼名字?”
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她發現自己冇有名字。
她冇有過去,冇有來曆,冇有任何可以告訴彆人的東西。
她隻有一個聊天麵板,和麪板上一個正在瘋狂刷屏的聊天群。
群裡的閒聊不會停止。
【劉春浩:這個遊戲我玩過。前期挺好,後期……挺奇怪的。說他們在玩哲學吧,但是他們否認了許多哲學論點,但是唯獨冇有拿出屬於自己的論點。劇情說不上差,但是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就像是為了賣卡而特意製造出的劇情。前兩個版本還行,到後麵越來越像屎山程式碼。反正如果我進入這個世界,我肯定會準備一個搜魂手段。不準備和他們玩什麼謎語人的遊戲。】
劉春浩的這段話,是對這款遊戲最真實的評價。
不是“好”或“不好”的二元判斷,而是一種複雜的、矛盾的、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說它好吧,它確實有好的地方——建模、音樂、世界觀設定,都是一流的。
你說它不好吧,它也確實有不好的地方——劇情、角色塑造、遊戲性,都差那麼一點意思。
你說它在玩哲學吧,它確實引用了很多哲學概念——存在主義、虛無主義、人文主義。
但你仔細一看,它隻是在“引用”,不是在“討論”。它否認了這個,否認了那個,否認了幾乎所有已知的哲學觀點。
但它冇有提出自己的觀點。
它隻是在否定,冇有在建設。
前兩個版本還行。
至少故事是完整的,角色是有魅力的,世界觀是清晰的。但後麵就越來越亂了。
劇情開始注水,角色開始臉譜化,世界觀開始崩塌。
就像一個程式員在寫程式碼——前幾章寫得認真,後麵就開始複製貼上,最後變成了誰也看不懂的屎山。
所以劉春浩說——“如果我進入這個世界,我肯定會準備一個搜魂手段。不準備和他們玩什麼謎語人的遊戲。”
搜魂——直接讀取對方的記憶,獲取自己想要的資訊。
不需要交流,不需要談判,不需要被那些“謎語人”繞來繞去。
簡單,粗暴,有效。
這就是劉春浩的風格。
星看著聊天麵板上的這些訊息,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這些人,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