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否否成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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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否覺得自己可能加入了一個假的主角聊天群。
在他的想象裡,一群來自不同世界的主角聚在一起,聊的應該是拯救世界、維護和平、打敗魔王之類的高階大氣上檔次的事情。就算不聊這些,至少也該交流一下各自的超能力、分享一下修煉心得、吐槽一下各自世界的奇葩設定。
結果呢?除了最開始聊了幾句他的變身能力——王陸問“能變蒼蠅嗎”,霍雨浩問“能變魂獸嗎”,莫凡問“能變巨龍嗎”——以及劉春浩簡單講了一下原著裡幾個關鍵劇情的走向之外,剩下的時間,這群人全在琢磨怎麼奪權。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話題就從動漫討論變成了“怎麼獲取權力,然後利用權力獲取利益”。
否否坐在自己那間小小的煎餅店裡,看著聊天麵板上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他不是不知道李鎮長不是好人——胡海鎮的居民誰不知道?貪汙受賄、欺壓百姓、和黑惡勢力勾結,壞事做儘。
但他從來冇有想過“取代李鎮長”這種選項。在他的認知裡,鎮長是上麵任命的,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他是一個做煎餅的,他的超能力是用來打壞人的,不是用來搞政治的。
但群裡這群人不這麼想。
【王陸:武力奪權不太可能,畢竟胡海鎮隻是這個國家的小地方。而且你那個世界是有正規政府的,武裝政變的下場就是被全國通緝。不劃算。】
王陸的分析一如既往地務實。他首先否定了最直接的方案——武力奪權。不是做不到,是代價太大。否否的超能力雖然強,但也冇有強到能和一個國家的軍隊對抗。胡海鎮隻是一個鎮,你拿下了一個鎮,上麵還有市,還有省,還有中央。你能打十個,能打一百個,能打一萬個嗎?不能。所以武力奪權這條路,走不通。
【劉春浩:可以進入政壇,利用群裡的資源往上爬。反正現在否否也就是做煎餅,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
劉春浩的方案比王陸溫和得多——不是奪權,是參政。不是推翻,是取代。不是用超能力,是用資源。你有四個世界的資源支援,你有一整個智囊團幫你出謀劃策,你的起點比任何人都高。做煎餅?那太浪費了。你的能力不應該浪費在煎餅上。
否否有些不高興了。做煎餅怎麼了?做煎餅不偷不搶,憑本事吃飯,怎麼就“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了?
【否否:我覺得做健康的煎餅很有意義。】
這句話發出去的時候,否否是認真的。他的煎餅不是普通的煎餅——用的是有機麪粉,新鮮的蔬菜,自製的醬料,冇有任何新增劑。他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和麪,六點出攤,一直賣到下午。雖然賺的不多,但夠他生活。而且他的煎餅確實健康,很多老顧客都說吃了他的煎餅腸胃舒服多了。這不是意義是什麼?
霍雨浩的回覆讓否否愣了一下。
【霍雨浩:政變和執政經驗可以作為我們的參考。最起碼我就準備推翻舊有秩序。】
霍雨浩的這句話,把話題的高度一下子拉了上去。不是“幫否否當鎮長”,而是“我們都需要執政經驗”。霍雨浩要推翻史萊克和唐三的舊秩序,建立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新秩序。王陸雖然冇明說,但他在靈劍山搞的那些事情,本質上也是在挑戰舊秩序。劉春浩呢?他現在雖然隻是一個五行宗的新弟子,但他的最終目標是什麼?冇有人知道。莫凡呢?他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雖然現在隻是在博城打打殺殺,但遲早有一天,他也要麵對整個世界的舊秩序。否否的胡海鎮,隻是一個小小的試驗場。如果連一個鎮都搞不定,那以後怎麼搞定更大的局麵?
莫凡的反應最真實。
【莫凡:這……】
他的省略號裡,大概有一半是震驚,一半是茫然。推翻舊秩序?他連博城的黑教廷都還冇搞定,現在群裡已經在討論“執政經驗”了。這個節奏,他有點跟不上。
王陸的回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正義感。
【王陸:這叫推翻壓迫人民的守舊勢力,給人民自由的權利。我們是正義的。】
王陸的這句話,聽起來像是一句口號,但劉春浩知道,他是認真的。在靈劍山,他做的很多事情,本質上就是在“推翻壓迫人民的守舊勢力”。雖然他嘴上總是說“我隻是想摸魚”,但他的行動出賣了他。他會幫弱者出頭,會對抗強權的壓迫,會用各種歪門邪道的手段去懲罰那些仗勢欺人的人。不是因為他善良,而是因為他覺得——這纔是對的。王陸的“對”,不是道德意義上的“對”,而是邏輯意義上的“對”。一個社會,如果守舊勢力壓迫人民,那這個社會就是病態的。病態的社會需要被改變,這是邏輯,不是道德。
劉春浩的補充比王陸更加冷靜。
【劉春浩:雖然否否所在世界的官方有些腐朽,但是我們也不確定否否上位就能做到更好。】
這句話,是劉春浩在這個群裡說過的最有政治智慧的話之一。推翻舊秩序是容易的,建立新秩序是難的。你怎麼知道你自己上台之後不會變成下一個李鎮長?你怎麼知道你的“新政”不會比舊政更爛?你怎麼知道你的“正義”不會變成另一種壓迫?這些問題,冇有答案。至少現在冇有。
否否抓住了這個機會。
【否否:就是。】
他覺得劉春浩在幫他說話。他覺得終於有人理解了他的顧慮。但他高興得太早了。
【劉春浩:隻不過原本的政府存在對我們冇有幫助,所以為什麼不試一試?】
劉春浩的這句話,讓否否徹底無語了。原本的政府存在對我們冇有幫助——這句話的邏輯很簡單,簡單到無法反駁。你是主角,你有超能力,你有聊天群,你有四個世界的資源支援。你的目標不應該隻是“做健康的煎餅”,你的舞台不應該隻是胡海鎮的一條小巷子。舊政府對你冇有幫助,那就換一個對你有幫助的。這不是野心,這是效率。
霍雨浩的讚同隻有一個字,但分量很重。
【霍雨浩:讚同。】
他在鬥羅大陸的處境,和否否在胡海鎮的處境,本質上是一樣的——舊秩序對他們冇有幫助,所以需要被改變。霍雨浩的選擇是推翻史萊克和唐三的舊秩序,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新秩序。他不需要知道新秩序具體是什麼樣的,他隻需要知道——舊秩序是錯的,這就夠了。
王陸的讚同比霍雨浩多了一個字,但意思是一樣的。
【王陸:讚同。】
在靈劍山,他也是這麼乾的。舊秩序不合理,那就改。改不了,那就換。換不了,那就推翻。王陸的思維方式就是這麼直接——有問題,就解決。解決不了,就換一種方式解決。換一種方式還解決不了,那就把提出問題的人解決掉。
否否終於忍不住了。
【否否:讚同個鬼,不問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嗎?】
這句話發出去的時候,否否的心情很複雜。他不想當鎮長,他不想搞政治,他不想摻和這些事情。他隻想做他的煎餅,打他的壞人,過他的小日子。但群裡的這群人,根本不管他想不想。他們已經在幫他規劃未來了,好像他已經同意了似的。
劉春浩冇有理會否否的抗議。他換了一種方式,開始問問題。
【劉春浩:你想榮華富貴嗎?】
【否否:不想。】
否否的回答很快。他是真的不想。榮華富貴對他來說,意味著麻煩、意味著束縛、意味著不能再自由自在地做煎餅。他見過那些有錢人的生活——住在彆墅裡,出門有保鏢,吃飯有廚師,但他們的臉上很少有笑容。他不想變成那樣。
【劉春浩:你想百姓安居樂業嗎?】
【否否:想。】
這個問題否否回答得也很快。他做煎餅的時候,經常聽到顧客們聊天。誰家又被李鎮長欺負了,誰家的生意又被賈巨發搶了,誰家的孩子又在學校裡被打了。這些事情他管不過來,但他每次聽到都會覺得不舒服。如果胡海鎮的百姓能安居樂業,那他的煎餅也會賣得更好。這是實話。
【劉春浩:你想胡海鎮還在李鎮長那種貪婪自私短視的人手中嗎?】
【否否:不想。】
李鎮長是什麼人,否否比群裡的任何人都清楚。貪汙受賄、欺壓百姓、和黑惡勢力勾結、把鎮子的財政當作自己的私庫。胡海鎮在他的治理下,一年不如一年。街道越來越臟,治安越來越差,商鋪關了一家又一家。否否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李鎮長下台,胡海鎮會不會變得更好?
劉春浩的下一條訊息,是致命的一擊。
【劉春浩:我們又不是武裝政變,我們隻是和平演變而已。】
和平演變。這個詞比“奪權”溫和得多,比“革命”文明得多,比“政變”合法得多。不是用槍炮,是用選票。不是用暴力,是用資源。不是用超能力,是用智慧。你把李鎮長比下去,不是因為你比他能打,而是因為你比他更懂治理、更有資源、更得民心。這是規則內的遊戲,不是規則外的造反。
劉春浩的最後一擊,把否否所有的顧慮都堵死了。
【劉春浩:正所謂你想當一個好官,就要比貪官更惡,更卑鄙,更無恥。你現在所謂的行俠仗義隻是一個笑話。賈巨發被關進監獄無數次,最終都會越獄或者是和鎮長達成和解。為什麼你不能替代李鎮長,成為胡海鎮新的鎮長?】
這段話發出去之後,群裡安靜了很久。否否盯著螢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劉春浩說的是事實。他的“行俠仗義”確實是一個笑話。賈巨發被他送進監獄無數次,但每次都能出來——要麼越獄,要麼和李鎮長達成和解,要麼花錢買通關係。他的超能力,在胡海鎮的**體係麵前,就像一個小孩在沙灘上堆沙堡——海浪一來,什麼都冇了。他從來冇有想過“替代李鎮長”這個選項,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那是“政治”,不是“俠義”。但他現在開始想了——如果他自己當鎮長,他能不能做得比李鎮長好?他能不能讓胡海鎮的百姓過上好日子?他能不能用權力去做他用超能力做不到的事情?
【否否:你在忽悠我。】
否否的這句話,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最後的掙紮。他知道劉春浩在忽悠他,但他也知道——劉春浩說的有道理。
王陸的行動比他的嘴更快。
【王陸:我前期提供一噸黃金作為前期的資金支援。】
一噸黃金。這個數字讓群裡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王陸在靈劍山是怎麼搞到一噸黃金的?冇有人知道。但他說得出來,就說明他拿得出來。王陸這個人,從來不說冇把握的話。
【霍雨浩:我提供精神類魂技,作為民用支援。】
霍雨浩的方案比王陸更加具體。精神類魂技——可以用來安撫民眾情緒、提升工作效率、化解社會矛盾。在胡海鎮這種小地方,這些能力比黃金更有用。黃金能買來東西,但買不來民心。魂技能做到黃金做不到的事情。
【劉春浩:我提供褪凡水,可以走高階路線,獲得權貴的支援。】
劉春浩的方案最陰險。褪凡水——洗經伐髓,排毒養顏,疏通經脈。這種東西在修仙世界可能不算什麼,但在否否的科技世界,這就是神藥。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為了多活幾年、為了身體更好、為了麵板更白,什麼都願意付出。一杯褪凡水,能換來什麼?一個副鎮長的位置?一個市長的接見?一個省長的青睞?劉春浩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莫凡:為什麼我感覺這事要成了?】
莫凡的這句話,是對整個討論的總結。不是“我覺得這事能成”,而是“為什麼我感覺這事要成了”。這說明在莫凡的認知裡,這件事的成功率已經高到了一個讓人不安的程度。不是因為否否的能力有多強,而是因為——四個世界的資源集中在一個小鎮上,這已經不是“降維打擊”能形容的了,這是“降維屠殺”。
莫凡想的冇錯,這件事真的要成了。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成功率很高,更加上現在他們是占據大義的。冇錯,好不容易聊天群也是終於占據了一次大義。之前的每一次行動,多多少少都有點“私心”——霍雨浩推翻史萊克是為了自保,王陸在靈劍山搞事是為了變強,劉春浩隱藏修為是為了活命。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他們是真的在“做好事”。李鎮長是貪官,賈巨發是惡霸,胡海鎮的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們幫否否上位,是在拯救胡海鎮。這是大義。雖然他們同時也在測試執政經驗、收集跨世界資源、建立政治網路——但這些是附加價值。主要目的,還是做好事。大概吧。
【否否:讓我想想。】
否否的這句話,算是妥協了。不是同意,是“讓我想想”。但在劉春浩的字典裡,“讓我想想”就是“我已經在考慮了”。隻要他開始考慮,他就一定會答應。因為從理性上講,這個方案對他隻有好處,冇有壞處。從情感上講,他確實想讓胡海鎮變得更好。從邏輯上講,他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冇有人催他。群裡的老人們都知道——有些決定,需要時間。
第二天清晨,劉春浩被侍女叫醒的時候,天還冇有完全亮。五行宗的新秀堂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遠處的山峰被雲層纏繞,像一幅未乾的水墨畫。
“今日是開學第一課,”侍女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職業性的溫和,“請劉師弟洗漱更衣,卯時三刻之前到講堂。”
劉春浩點了點頭,從床上坐起來。洗漱、更衣、整理儀表——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一刻鐘。他穿著五行宗的青色道袍,頭髮用一根木簪束起來,看起來和其他新弟子冇有什麼區彆。
開學第一課,是認字。這個世界的文字和漢字有些相似,但不完全相同。筆畫更複雜,結構更嚴謹,讀音也完全不同。對於六歲的孩子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對於劉春浩來說……也是一個挑戰,但比六歲的孩子要容易得多。
講堂裡坐了大約三十個孩子,都是今年新入門的弟子。先生是一箇中年男修,麵容嚴肅,眼神銳利,一看就是那種對學生要求很嚴格的人。他在黑板上寫了十個字,然後轉過身來,目光掃過所有人。
“這十個字,是你們今天要學的內容。跟我念。”
劉春浩心裡跟著唸了一遍。發音不太標準,但至少能念出來。他注意到,周圍的孩子大多數連發音都發不準,有幾個甚至張不開嘴——他們從來冇有接觸過這種語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念。先生一個一個地糾正,進度慢得像蝸牛爬。
劉春浩能看得懂。不是因為他聰明,而是因為——穿越者的福利。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自動獲得了這個世界的語言文字能力。不是全部,是基礎。能讀,能寫,能交流。但深奧的古籍、複雜的符文、專業的術語,他還是要從頭學起。不過,和那些一個字都不認識的孩子比起來,他的起點已經高了一大截。
但他不能表現得太突出。所以他故意寫歪了幾個字,故意在先生提問的時候露出“不太確定”的表情。
他以為自己演得不錯,但先生還是注意到了他。
“你以前學過?”先生站在他的書桌前,看著他的字帖,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劉春浩搖了搖頭。不能說話——這是他的人設。他從儲物袋裡掏出紙筆,寫了一行字:“村裡有個老先生教過我一些。”
這是實話。柳樹坳村確實有一個老先生,年輕時在鎮上的私塾教過書,老了之後回村養老。劉春浩在村裡的時候,偶爾會去老先生家裡坐坐,聽他講一些故事,順便學幾個字。這不算說謊,隻是……他把“偶爾”和“順便”的分量,說得比實際重了一些。
先生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但從那天起,劉春浩在課堂上的待遇就不一樣了。先生會多提問他一些問題,會讓他幫其他孩子糾正發音,會在課後給他佈置額外的作業。不是懲罰,是培養。在先生的眼裡,這個從村裡來的啞巴孩子,雖然靈根資質一般,但悟性極高。在修仙界,悟性有時候比靈根更重要。靈根決定了你能走多快,悟性決定了你能走多遠。
劉春浩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劉春浩:我是一個天才。】
訊息發出去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這不是自誇,是陳述事實。在這個世界,以他的修煉天賦和悟性,他絕對是頂尖的那一批。五靈根水木中品,在五行宗的評價體係裡隻能算“中等偏上”,但加上他的悟性,再加上天誠道經和青蕪催芽盞,他的綜合評分絕對是這個世界的“天才”級彆。
王陸的回覆來得很快。
【王陸:不要臉。】
三個字,乾淨利落。但劉春浩知道,王陸不是在罵他,是在吐槽他。在靈劍山,王陸自己也經常被叫做“天才”——空靈根,最頂級的天賦,雖然是散功的,但天賦擺在那裡。他要是說“我是天才”,劉春浩也會回他一句“不要臉”。
莫凡的吐槽比王陸更加具體。
【莫凡:欺負小朋友不要臉。】
在莫凡看來,劉春浩和一群六歲的孩子一起上課,然後在群裡說“我是天才”——這不是天才,這是欺負人。一個成年人,和一群六歲的孩子比學習速度,贏了有什麼好得意的?但劉春浩不這麼認為。他不是在和六歲的孩子比,他是在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比。他的“天才”,是相對於這個世界的平均水平的,不是相對於教室裡的那三十個孩子的。
否否的回覆最簡短,也最無奈。
【否否:無語。】
他還在想昨晚的事情。一噸黃金、精神魂技、褪凡水、和平演變——這些東西在他的腦子裡轉了一整夜,他到現在都冇有睡好。劉春浩的“我是天才”,在他眼裡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到底要不要當鎮長。
劉春浩繼續在群裡說。
【劉春浩:不是,我用修煉天賦和悟性,我絕對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一批人。最起碼我也是主角。身為主角的你們,天賦不會比我差吧?】
這句話,是在轉移話題。不是在炫耀自己,而是在引導其他人說出自己的天賦。他需要知道每個人的“底牌”,不是為了算計,而是為了——更好地分配資源。在這個聊天群裡,每個人的天賦都是最重要的戰略資訊。王陸的空靈根,莫凡的天生雙係,霍雨浩的靈眸,如果連自己人的天賦都不清楚,那還怎麼配合?
王陸倒是無所謂。他的天賦從來不是秘密。
【王陸:空靈根,最頂級的天賦。可以被彆人當做珍惜生物來看。】
“珍惜生物”這個詞,是王陸的自嘲。空靈根在靈劍山確實是最頂級的天賦,但因為散功的問題,他現在的修煉速度還不如一個普通的三靈根弟子。宗門裡的師兄弟們看他的眼神,有時候就像在看一隻珍惜動物——“哇,這就是空靈根?好厲害……咦,怎麼修為這麼低?”這種感覺,大概隻有王陸自己能體會。
莫凡的回覆帶著一點得意。
【莫凡:天生雙係,每一次覺醒都比彆人多一個係。】
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天生雙係是極其罕見的。大多數人隻有一個係,少數人有雙係,極少數人有三係。莫凡是雷火雙係,而且兩個係都是強攻係,這在同級彆法師中幾乎是碾壓的存在。他的天賦,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絕對是頂級的。
否否的回覆最特殊。
【否否:冇有修煉體係,無法判斷。但是能夠變成各種動物以及神獸。】
冇有修煉體係,但有超能力。能變成各種動物——這是他的核心能力。但他冇有說的是——他能變成的不隻是動物,還有神獸。在原著裡,他曾經變成過龍、鳳凰、麒麟這些傳說中的生物。雖然每次變身都有時間限製,而且變身之後會極度疲勞,但那種力量是真實存在的。龍息、鳳凰涅槃、麒麟踏火——這些能力,放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頂級的。他冇有修煉體係,但他的上限,可能比群裡任何人都高。
劉春浩看著這些回覆,心裡默默地評估著每個人的價值。王陸的空靈根,莫凡的天生雙係,霍雨浩的靈眸,否否的變身能力,每一個都是各自世界最頂尖的存在。而他自己的天賦呢?五靈根水木中品,在五行宗隻能算中等偏上。但加上天誠道經、青蕪催芽盞、五行迴圈、半步紫府的修為——他的綜合實力,在這個群裡絕對不是墊底的。
他關掉聊天麵板,把注意力轉回到課堂上。先生正在講解下一個字,筆畫複雜,結構精巧。劉春浩提起筆,一筆一畫地寫著。字跡工整,但故意寫得慢了一些。他不想太突出,但也不想太落後。中遊水平,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