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秋看完了書冊上的呼吸秘術。
說是秘術,但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呼吸吐納方法。隻不過想要完成這呼吸法,對肺活量有著很高的要求。
普通人想要完成這一種呼吸吐納,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呼吸秘法,跟我理解的氣功,有些差別。何況,呼吸秘術,並不神秘。」
孟春秋暗道:「表麵上看,這套呼吸秘術沒什麼特別。需要訓練了以後,親自體驗,才能斷定功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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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秋在神形合一境界的加持下,總算是練成了這套呼吸秘術。
再難的呼吸秘術,說到底,那也隻是一套淬鍊五臟六腑的技藝而已。
隻要是技藝和技術,就可以被攻克,可以被掌握。
霍廷恩練不成,以孟春秋的估計,很可能是他的專注度不夠,對呼吸的控製力不夠精細。
若是心中有雜念,稍微控製不好呼吸,就會岔氣,導致功虧一簣。
孟春秋完成呼吸秘術的時候,呼吸的氣息牽動臟腑,小腸、腎臟、脾臟、胃部同時開始蠕動。
這相當於是在給臟腑做按摩。
接下來的十多天,孟春秋把主要精力是放在氣功上麵。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更加順暢,飯量大增,消化能力增強,身體素質也打破了瓶頸,體能繼續提升。
九天之後,就是和船越文夫比武的日子。
霍廷恩站在一旁,看著孟春秋練拳。
孟春秋的拳術招式,比起之前更加純熟,招式行雲流水,給人一種美感。
隻是看著孟春秋打拳,就是一種視覺享受。
孟春秋經過二十來天的氣功練習,身體素質和體能上已經能跟著霍廷恩相媲美。比起陳真可能還要差一些。
不過,孟春秋也察覺到,霍家的這套呼吸秘術,隻能將自己的體能提升到目前的程度。
想要靠霍家的呼吸秘術,讓身體素質和體能達到藤田剛那樣的強度,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春秋的爆發力有了,但是耐力,比起霍廷恩要差很多。
持久力,是孟春秋最大的短板。
沒辦法,孟春秋就算領悟了神形合一,提升了心境,改變了心性,可是他畢竟是老了,沒法和年輕人相比。
力量耗盡的情況下,孟春秋至少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纔可以勉強恢復體力。
年輕人就算力竭,休息個幾分鐘,就又能滿血復活。
根本就沒法比啊。
孟春秋不再追求力量的提升,而是嘗試著掌控自身的力量,要把有限的力量運用到精細入微。
練完了拳術,孟春秋用毛巾擦拭了額頭上的汗水。
霍廷恩說道:「孟大叔,接下來你有什麼修煉計劃?」
孟春秋修煉,是有著明確的計劃。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沒有修煉計劃,練拳的效果至少要減半。
孟春秋說道:「船越文夫和藤田剛的武術拳法,想來是剛猛霸道。我到了現在還沒有學習武術的打法。」
「況且,就算我練習了武術拳法中的殺招,跟船越文夫和藤田剛硬碰硬,我贏的概率也是渺茫。」
「要打贏日本人,我必須另闢蹊徑。」
「我決定,學習摔跤!」
學習摔跤,是孟春秋瞭解各種傳統武術的特點之後,做出的選擇。
孟春秋不允許自己受傷,哪怕是一點傷都不行。
以拳術和船越文夫和藤田剛硬碰硬?自己肯定會受傷。
可是,摔跤就不一樣了。
摔跤不是拳法的硬碰,而是以纏打和抱摔為主。
孟春秋的馬步樁功站得很好,步法穩健,再加上身體的平衡感非常好。這就是孟春秋的優勢。
既然有優勢,那麼孟春秋當然要把自身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隻有如此,孟春秋纔有贏的希望。
霍廷恩點頭說道:「好。孟大叔你要學習摔跤,我贊同。明日開始,我親自給你做陪練。不過,在練摔跤之前,孟大叔你要先練膽氣。」
孟春秋點頭說道:「傳授武術,少館主你是行家。那我就先練膽氣。具體要如何訓練,你來決定。」
次日上午。
精武門練武場。
霍廷恩手中提著一把鋒利的長刀。
「孟大叔,我用刀來劈你。你想辦法躲避。」霍廷恩說道,「當你能避開刀鋒的時候,膽氣就算是練好了。」
人在麵對鋒利刀劍的時候,心中必然會出現恐懼。
同樣的速度,人能避開棍棒的打擊,但是未必能避開刀劍的攻擊。
就是因為恐懼,會影響人的實力發揮。
孟春秋點頭說道:「你攻過來吧。」
霍廷恩揮刀向孟春秋刺過來。
孟春秋下意識後退,做出閃避的動作。可是,根本就避不開。
不等孟春秋反應過來,刀尖就已經抵達脖子處。
孟春秋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剛才,霍廷恩的刀突刺過來的時候,孟春秋的腦海裡幾乎是一片空白。
太可怕了。
冷汗從孟春秋的臉頰上滾落下來。
深吸一口氣,孟春秋穩定了心神,說道:「再來!」
直到半個小時以後,孟春秋才勉強克服了心中的恐懼。
霍廷恩說道:「孟大叔,我這一次出刀,不會再留情。你要是閃避不及,我真的會傷了你,甚至是取你性命。」
不來真的,是起不到訓練膽氣的效果。
孟春秋點頭說道:「且慢,我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容我休息一下。等我恢復了體力,再繼續。」
…
孟春秋坐在凳子上,閉目養神,調節呼吸,恢復體能。
麵對鋒利的刀尖,孟春秋的心境有了很大的變化。
想要避開霍廷恩的刀,心中不能有絲毫畏懼,一點負麵情緒都不能有。
必須要淡定,要以平常心的狀態來應對,可是,說起來簡單,想要做到卻是千難萬難。
好在孟春秋已經克服對刀的恐懼,第一關算是過了。
「視死如歸,一往無前。」
孟春秋暗道:「不能有絲毫退縮。直麵鋒利的刀尖,是一種心靈修行。」
體力恢復之後。
孟春秋說道:「咱們繼續吧。」
霍廷恩點頭說道:「那就繼續。」
孟春秋站在霍廷恩麵前,不再看他手中的刀,而是不斷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孟春秋的心境和心性強於常人,很快他就進入了神形合一的狀態。
霍廷恩這次出刀,速度更快,刀的突刺和劈砍更加猛烈。
好像不將孟春秋砍死,誓不罷休。
孟春秋不斷閃避,儘管依舊顯得有些狼狽,但是他畢竟是能避開霍廷恩的攻擊了。
「身體的移動,不能讓重心偏移。」
「不能隻盯著刀,要注意霍廷恩的步法。」
「當沒有了畏懼,專注的情況下,我竟然能看清楚刀的執行軌跡。甚至我還能猜到霍廷恩下一刀會如何出招。」
孟春秋在專注的時候,思維運轉得非常快,腦海中的念頭不斷閃現。
孟春秋的應變和閃避能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提升。
嗯?
孟春秋暗道:「有破綻。霍廷恩下一刀,會上撩。」
「我不退反進,截住霍廷恩的手腕,順勢抓住刀柄,用力旋轉,就可以把刀奪過來。」
思維電轉。
孟春秋想了這麼多,但是精神念頭是在心中瞬間完成。
側身,避開刀鋒。
孟春秋一個箭步上前,衝進霍廷恩的懷裡,左手卡住霍廷恩的手腕,右手抓住刀柄。
刀柄旋轉。
霍廷恩的大拇指再也握不住刀柄,隻能撒手。
長刀,奇蹟般的到了孟春秋的手裡。
在場的人,包括霍廷恩,全都被驚呆了。
空手入白刃!
霍廷恩盯著孟春秋,不可思議道:「孟大叔,你竟然能空手入白刃,奪走我手中的刀。你是怎麼做到的?」
孟春秋一愣,回想起來,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孟春秋說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覺能奪取你的刀,然後……就直接奪走了。」
奪刀,是孟春秋的下意識行為,要來一次,他未必能做到。
想要做到每次都能空手入白刃成功,孟春秋還得繼續訓練,讓技術更加成熟才行。
…
打架這種事情,確實是打著打著就會了。
克服了對刀鋒的恐懼心理,孟春秋不過花費了三四天的時間,就學會了打架。
砰。
孟春秋使出巧勁,把霍廷恩摔了出去。
霍廷恩一個空翻落地,退了好幾步,站穩了腳步。
摔跤的技巧,孟春秋已經學會,隻是還有些不純熟。
孟春秋的在拳術上的進步,讓精武門的人幾乎麻木了。
霍廷恩甚至懷疑,孟春秋是不是武術大宗師轉世?否則的話,孟春秋怎麼可能幾天時間就掌握了摔跤的技巧?
神形合一的境界,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不過,想到孟春秋不過幾天就掌握了馬步樁功的精髓,霍廷恩就釋懷了。
霍廷恩還能勉強應對孟春秋的摔跤技法,精武門的其他弟子,隻要靠近孟春秋,就會被摔倒。
霍廷恩說道:「孟大叔,除了迷蹤拳,我已經沒什麼可傳授你了。摔跤技法,你現在是超過了我。」
孟春秋說道:「摔跤的技術,我還有些不純熟。要贏船越文夫和藤田剛,我必須得把摔跤技法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才行。」
就在此時。
一個漂亮女子來到精武門的大門口。
她用彆扭的漢語說道:「請問……這裡是不是精武門?陳真在嗎?」
她就是山田光子。
為了見陳真,她從日本跑到了上海來。
剛下船,山田光子問路,找到了精武門。她還不知道陳真被關押在虹口道場的牢房裡麵。
霍廷恩眉頭一皺,冷聲說道:「你是日本人?找陳真做什麼?陳真被你們日本人抓了。你不知道嗎?」
孟春秋看了山田光子一眼,說道:「陳真被藤田剛關押在虹口道場。你想要見陳真,就去虹口道場。」
山田光子點頭說道:「謝謝告知。我現在……就去……虹口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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