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姨被沙河幫的人抓走。
黃飛鴻震怒。
「阿榮,梁寬,你們跟我一起去救人。」黃飛鴻說道,「梁寬,你去見孟師傅,讓他務必幫忙。」
梁寬說道:「是,師父,我這就去找孟師傅。」
…
梁寬跑到孟春秋的住處,焦急道:「孟師傅,十三姨被沙河幫的人抓走了。我師父讓你務必幫忙救人。」
孟春秋點頭說道:「我們現在就走。不過,救人之前,我們先去民團的總堂。」
梁寬驚訝道:「去民團總堂幹什麼?」
孟春秋說道:「去找沙河幫救人,得要有武器吧?我去民團拿武器。」
民團的青壯平時練武,也會練兵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孟春秋是想要去民團總堂拿弓箭。
弓箭的殺傷力,比起手槍有過之而無不及。
沙河幫的人,就非常擅長使用弓箭。
好幾次沙河幫用弓箭攻擊寶芝林,讓黃飛鴻都手忙腳亂,不敢冒頭。
來到民團總堂。
這裡說是民團總堂,其實就是一個麵積比較大的宅院而已。
屋裡刀劍棍棒都有,弓箭也有不少。就是沒有甲冑。
盔甲這東西,滿清朝廷是不可能讓民團擁有。
誰要是敢打造甲冑,那就如同造反,要被誅九族。
因為滿清祖上努爾哈赤就是以十三副盔甲起兵,打下了神州江山。
滿清坐了江山,豈能不防著漢人擁有甲冑?
孟春秋選了一張硬弓,有效射程達到了兩百米。
羽箭孟春秋帶了五十支。
孟春秋不是弓箭手,以前也沒有射過箭。
射箭其實很簡單。
可是要做到專業的射箭,就需要訓練。想要做一個神箭手,那就更是要靠天賦。
孟春秋射箭的動作不標準。
沒關係。
孟春秋射了幾箭,試了試手感,還不錯。
孟春秋完全是憑藉直覺射箭。
他感覺能射中目標,那麼就一定可以能射中。要是覺得射不中,十有**就是真的射不中。
就像是跳遠和跳高,感覺能能跳多遠,能跳多高,自己心中有數。
孟春秋心境入定,領悟了神形合一境界,他的感知力和洞察力,比起常人強十倍。
射箭,就算憑藉感覺,孟春秋也會比普通的弓箭手射得更準。
孟春秋說道:「梁寬,我們走。去救人。」
……
沙河幫帶著幾個年輕女子,正在往租界趕,十三姨就在這幾個女子當中。
「快,快,隻要我們進了租界,就安全了。」
「黃飛鴻不是武藝高強嗎?他不是要跟我作對嗎?」
「老子綁了他的女人。他又能如何?我要睡了他的女人,再把他的女人賣到洋人的地盤去。我要讓黃飛鴻永遠也找不到她。」
沙河幫主的心理不但扭曲,而且還有著變態般的瘋狂。
租界的出口處,已經沒有民團青壯蹲守。
沙河幫的人很輕鬆就進入到了租界。
…
天快黑了。
黃飛鴻帶著牙擦蘇和豬肉榮已經進了租界。
孟春秋和梁寬來到租界出口。
孟春秋說道:「梁寬,你進租界,去幫你師父救人。」
梁寬說道:「孟師傅,那你呢?」
孟春秋說道:「你不是說,沙河幫的人壞事做盡,該殺嗎?現在時機到了,那我就將他們一網打盡。」
「嗯?」
「沙河幫的人在往外逃。」
租界裡的戰鬥打響,孟春秋還聽到了槍聲。
黃飛鴻在衝擊積遜的商船。
儘管積遜的商船是以蒸汽機作為動力,可是蒸汽機需要預熱,水沒有燒開,蒸汽沒有起來,船就不會走。
想要把船開動起來,需要一些時間。
相信以黃飛鴻的武功和本事,可以對付沙河幫和積遜他們。
孟春秋拉動弓弦。
嘭。
弓弦震動,羽箭化作一道殘影,射向了沙河幫弟子。
沙河幫弟子正感覺到慶幸,以為隻要自己逃出租界就可以活命。
黃飛鴻出手不再留情,沙河幫的人才知道他的武藝竟然高強到如此可怕的境界。
就算是用手槍射擊,也打不中黃飛鴻。
實在是因為黃飛鴻的身法太靈活了,他們根本就沒法瞄準。
突然。
沙河幫弟子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的咽喉,被羽箭射穿,鮮血流出。他的目光失去了神采,倒地身亡。
孟春秋暗道:「射箭,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標準姿勢。依靠感覺,就是最好的射箭標準。我想要射沙河幫弟子的咽喉,就果然射中了咽喉。」
嘭。
孟春秋射出了第二箭。
尖銳的羽箭,再次獵殺了一個沙河幫弟子。
梁寬震驚道:「用弓箭殺人,比拳術殺人要快,要厲害啊。」
孟春秋說道:「那是當然。弓箭,火槍,劇毒,各種天災,哪一樣殺人不比拳術厲害?」
尤其是劇毒和天災,能讓人一片一片地死,能讓成千上萬地死去。
孟春秋練武,是為了強身健體,研究武術的真諦,而不是追求殺人的手段和效率。
孟春秋不會像有些武者那樣,專門練一種兵刃。
像刀客劍客,看似瀟灑,逼格高,但其實有著侷限性,對兵刃過於依賴。
沒了刀劍,戰鬥力至少減半。
孟春秋是有什麼武器,就用什麼武器。把武術練好,武藝境界達到了某種高度,用劍,就是劍仙,用刀,就是刀神。
這就是所謂的「以人為本」。
有高人說過,厲害的是人,而不是兵器。
厲害的人,就算是赤手空拳,也會很厲害。庸才就算擁有神兵利器,也依舊是庸才弱者。
孟春秋說道:「梁寬,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幫你師父救人。」
梁寬回過神來:「我這就去。」
…
嘭嘭嘭……
弓弦不斷震動。
羽箭射出,將一個個逃出來的沙河幫弟子射殺。
咻。
又一個沙河幫弟子死在了孟春秋的羽箭之下。
「沒有人再出來了嗎?」
孟春秋暗道:「我射殺了三十二個沙河幫弟子,十一個洋人。共計四十三個人。我的箭筒裡,還有五支羽箭。」
憑感覺射箭,孟春秋還是有兩支箭射偏了,沒能一次性殺死目標。
說明孟春秋的箭術,還需要訓練,準頭和技藝有待提高。
孟春秋進了租界,登上積遜的商船。
沙河幫主已經死了。
嚴振東身受重傷,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積遜拿著手槍,用十三姨做人質,要黃飛鴻退走。
「黃飛鴻,你們退出租界,放我離開。否則,我殺了這個女人。」積遜有些氣急敗壞。
黃飛鴻臉色鐵青,憤怒道:「積遜,你快放了十三姨。你是跑不掉的。」
積遜說道:「不,不,不。你們的皇帝都不敢拿我們怎麼樣,你隻是一個低賤的平民,而我是高貴的上帝子民,我一定能走得掉。」
就在此時。
咻。
一支羽箭洞穿了積遜的腦袋。
積遜倒地身亡,死不瞑目。
孟春秋說道:「黃師傅,跟這個洋人唧唧歪歪廢話什麼。直接幹掉他就是了。」
「洋人比咱們更惜命,他們在弱勢和絕望的時候,最喜歡投降。就算你動手,他有人質,也不敢開槍。」
同歸於盡?殺身成仁?洋人沒有那樣的精神。
黃飛鴻說道:「孟師傅真是殺伐果斷。」
孟春秋說道:「殺人不是目的。我是有目的地殺人。」
「商船上的洋人都死了,沙河幫的人也都死了。黃師傅,船上的黃金和銀票,歸我。大洋和白銀,歸寶芝林。」
「黃師傅覺得如何?」
孟春秋射殺了大多數的沙河幫弟子和十一個洋人船員。
積遜也是死在孟春秋的箭下。
孟春秋覺得,自己分得船上的黃金和銀票,是理所當然。
商船不大。
錢財很快就被搜了出來。
黃金和銀票,占了四成。白銀、大洋、美元、英鎊等貨幣占了六成。
孟春秋提著黃金,將銀票放進了懷裡,說道:「黃師傅,咱們各取所需。我就先告辭了。不過,我得提醒黃師傅,稍後還是將商船燒了,最好來個毀屍滅跡,死無對證。」
「真要是被衙門查到是咱們搗毀了洋人的商船,怕是會很麻煩。」
孟春秋走得很乾脆。
離開租界,孟春秋就悄悄回到住處,將黃金和銀票藏了起來。
租界起火了。
是積遜的商船燒了起來!
那商船上還有不少的煤炭,火勢很旺。
……
孟春秋忽然感到有人靠近。
開啟門。
孟春秋衝出屋子,向來人發起了攻擊。
剛獲得一大筆橫財,孟春秋有點應急反應。
看清楚來人,孟春秋停止了攻擊,說道:「嚴師傅,怎麼是你?」
嚴振東沒死。
可是他的日子卻不好過。
他在租界打架,武藝上輸給了黃飛鴻。
沙河幫滅亡,沒有一個漏網之魚。嚴振東吃飯的地方就沒有了。
嚴振東現在是走投無路,隻能來找孟春秋。
嚴振東說道:「孟師傅,俺想要借點錢。」
孟春秋說道:「要多少?」
賣了武館的宅子,那一筆錢,嚴振東是怎麼花掉的?孟春秋沒有問。
因為武館是嚴振東的,賣了武館的錢,嚴振東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孟春秋無權乾涉和過問。
嚴振東猶豫。
孟春秋說道:「五百兩銀子,夠嗎?」
嚴振東連忙點頭,說道:「足夠了。足夠了。多謝孟師傅。以後,我一定還錢給你。」
孟春秋說道:「還錢就不必了。這五百兩銀子,就當是我資助嚴師傅你的。」
「嚴師傅,你在佛山混不下去。拿著銀子離開佛山吧。到其他地方去開武館教拳,相信你肯定能將嚴家的武術發揚光大。」
嚴振東次日早上就離開了佛山。
他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
一個穿著邋遢的男子敲響了孟春秋小院的大門。
孟春秋開啟門,一眼就認出了他,驚訝道:「陸皓東先生,你是來找我的?快進屋。」
孟春秋給陸皓東倒了一杯涼白開。
陸皓東喝了水,說道:「孟先生,你可讓我好找啊。我先去了鏢局,纔打聽到你住在這裡。」
孟春秋說道:「你來找我,有事兒嗎?」
陸皓東說道:「我知道孟先生你是鏢師,武藝高強。我想請你去廣州保護一個人。」
孟春秋點頭說道:「好。」
陸皓東說道:「你就不想知道要保護誰嗎?」
孟春秋說道:「何必問呢?陸先生你是革命黨人,肯定是請我去保護非常重要的人物。」
「我孟春秋除了懂點武藝,沒有其他本事。」
「我就陪陸先生走一趟,就當是為革命出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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