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孟春秋辭掉了鏢師的活兒。
再次來到廣州城。
要說廣州城有什麼變化,好像,比之前更亂了。
白蓮教的人行事更加猖狂,肆無忌憚。當然,洋人做事看似講規矩,但是他們和白蓮教一樣猖狂,一樣肆無忌憚。
沙河幫和白蓮教根本就沒沒法比。
沙河幫不過是一個涉黑小幫派,而白蓮教則是導人迷信的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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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教這種組織,比起沙河幫可怕多了,他們給百姓洗腦,掠奪財富,殺人越貨。
更重要的是,衙門還不管,好像在故意縱容。
滿清衙門就不怕嗎?
還真不怕。
像白蓮教這樣的組織搞造反,滿清入主華夏以來,就沒有斷過,還不是一次次被滿清鎮壓。
滿清懼怕的是漢人的革命黨,而不是白蓮教這樣的邪教草寇。
孟春秋和黃飛鴻他們衝擊租界,獵殺了積遜等洋人。此事,納蘭元述身為廣東提督,會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
可是納蘭元述沒理會,而是儘快到廣州城,要將革命黨的首領逮住,再將革命黨一網打盡。
孟春秋住進了一家客棧。
陸皓東說道:「孟先生,明日孫先生就到廣州。到時候,我介紹孫先生和你認識。」
孟春秋說道:「不用。你們要做什麼,要如何做,不需要跟我說。此刻起,我就是一個護衛。」
陸皓東請孟春秋來做孫先生的護衛,那麼孟春秋就隻做護衛。
孟春秋隻需要保證孫先生的人身安全即可。
其他的事情,孟春秋是一概不管,何況他對幹革命的事情,也不懂。
不懂,就不要瞎參合,否則會幫倒忙,拖後腿,甚至還會好心辦壞事。
陸皓東說道:「好。我知道了。孟先生,我就先告辭。我明日再過來。」
孟春秋猶豫了一下,從箱子裡拿出十兩黃金自己留著,然後將整個木箱子交給了陸皓東。
孟春秋說道:「陸先生,箱子裡的黃金和銀票,你帶走。幹革命,沒有經費可不行。」
陸皓東想要拒絕,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他們現在的活動經費確實吃緊。
前些日子,就有同誌來信求助,想要陸皓東幫忙解決一部分經費的問題。
陸皓東是一籌莫展,想搞到錢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古往今來,搞錢都是最大的難題。
誰不希望擁有財富?誰不想有花不完的錢財?可是,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是窮苦的命。
陸皓東接過木箱,感激道:「多謝孟先生。」
等陸皓東離開客棧,孟春秋開始練習暗器。
習武之人,要是玩暗器,搞下三濫的手段,會被武術界的人瞧不起。
不過。
孟春秋可沒有將自己當成武林中人。習武練拳,研究武術,就是武術界的人?沒有這樣的規定。
孟春秋這次要麵對的是納蘭元述。
納蘭元述可不是武術界的人,不會跟孟春秋講什麼武術界的規矩。
涉及到革命黨人和滿清朝廷的爭鬥,那是你死我亡,不擇手段。為了消滅對方,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要是孟春秋跟納蘭元述講規矩講武德,肯定要吃大虧,甚至可能會死在納蘭元述的手裡。
孟春秋當然要練點殺手鐧的本事。
暗器,就是孟春秋的殺手鐧。
孟春秋選擇的暗器是兩寸長的鋼針。
鋼針尖銳小巧,比飛刀匕首好攜帶。將鋼針彈射出去,動作可以更加隱秘,令人防不勝防。
孟春秋閉目養神,心靜如水,感知力可以洞察到整個房間的動靜。
五米外,有一隻蒼蠅。
咻。
孟春秋彈出一枚鋼針。
鋼針旋轉,帶著螺旋勁,射向蒼蠅。
砰。
鋼針入木三分,釘在了柱子上。
可見,孟春秋彈出的鋼針,力道不小。要是射在人身上,十米之內,可以穿透人的皮肉筋骨。
孟春秋暗道:「鋼針攻擊到了蒼蠅所在的位置,可惜,沒能將蒼蠅釘死。看來,我施展暗器的手法還很粗糙,得繼續訓練,技藝有待提高。」
孟春秋每射出一枚鋼針,就會停下來細心琢磨,分析總結,再微調自己的手法。
暗器講究的就是一個「暗」字。
要做到極度的隱秘,纔可以令人防不勝防,達到出奇製勝的效果。
「力道還是不夠。」
「我彈射出的鋼針,速度不夠快。」
「而且我的動作幅度還很大,容易被人察覺到。」
「超出十米範圍,我的鋼針暗器,就威力大減。」
孟春秋捏著鋼針,再次彈出。
鋼針帶著輕微的尖銳虎嘯,射中了九米外的飛蛾,將它釘死在了牆上。
嗯?
孟春秋一愣,剛才彈射鋼針的那種感覺,很奇妙!
「再來!」
「繼續練。」
……
陸皓東回到據點,開啟木箱子,見到裡麵的黃金和銀票,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孟先生真的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
「要是多一些孟先生這樣的人,革命就會早日成功。」
陸皓東回過神來,趕緊將黃金和銀票藏好。
有了這些錢,革命經費的問題就算是暫時緩解,至少可以頂一陣子。
砰砰砰。
有人敲門。
陸皓東被嚇了一跳。
「誰?」
陸皓東急忙問道。
屋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皓東,是我。」
陸皓東眼睛一亮,強忍著激動,開啟門,說道:「孫先生,你不是明天到廣州城嗎?快進屋。我給您倒杯茶。」
二人進屋之後。
陸皓東又小心翼翼把房門關上。
孫先生說道:「計劃提前。我來廣州和各省的代表們見麵召開會議,不能遲到缺席。」
表麵上孫先生受到洋人邀請,來召開醫術會議。可實際上他是來和各省的革命黨負責人見麵,準備統一思想,把革命黨的力量凝成一股繩。
陸皓東說道:「孫先生,我們的同誌傳來訊息。納蘭元述南下做了廣東提督,他此次來廣州城,目的怕是不簡單。」
孫先生表情凝重,說道:「看來,我們這邊走漏了訊息,讓清廷有了警覺。不過,咱們這次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納蘭家族的人來了,我們也得革命。」
陸皓東說道:「孫先生,我已經找了一位武術高強的人來保護你的安全。」
孫先生問道:「此人可靠嗎?」
陸皓東點頭說道:「應該可信。孟先生是支援革命的。他說過,我們的革命,一定會成功。」
「還有,上次的一千兩銀子經費,就是孟先生資助我們的。」
「孟先生這一次,又資助了咱們很多的經費,黃金不下五百兩,銀票怕是有一萬兩。」
孫先生驚訝道:「將這麼多的財富交給咱們。看來,這位孟先生是真心支援革命。」
「我就知道,支援革命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中華苦滿清久矣。我都有些迫切想要見一見這位孟先生了。」
陸皓東說道:「我明天就帶孟先生過來。」
孫先生點頭說道:「好。」
就在此時。
屋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陸皓東臉色一變,輕聲道:「孫先生,你進我的臥室,先躲起來。」
孫先生點了點頭,立刻走進臥室,藏了起來。
陸皓東開啟門。
原來,是學堂裡的一位老師。
陸皓東問道:「你著急忙慌的幹啥?出了什麼事情?」
學堂老師焦急道:「陸先生,白蓮教的人瘋了,他們燒了學堂。這可如何是好?」
陸皓東大驚失色:「什麼?白蓮教的人燒了學堂!孩子們怎麼樣了?孩子們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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