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號碼幫的出麵後,對方一定會給麵子。
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所有人預料。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酒吧經理捂著臉站在一邊,而其餘看場小弟各個被牛雜帶來的人攔住。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要鬨大了!
「瑪德,人我今天必須帶走!誰攔我我就艸翻他!告訴花牛,麵子上次我給過他了,但今天,我牛雜說了算!」
囂張無比的聲音傳來,牛雜拽著秋堤就要往外拖。
「放開我!」預感到危險的秋堤奮力掙紮,竟掙脫了牛雜,驚慌失措地向於理這邊跑來。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牛雜臉色一狠,追上前來一把拽住秋堤的頭髮,痛得後者往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眼看著牛雜揚起巴掌向她臉上抽了過來,卻做不出反應。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一隻手穩穩抓住了牛雜的手腕,讓他這一巴掌抽不下去。
正是於理!
與此同時,於理腦海中也傳來係統的聲音。
「你遇到風華絕代的秋公子正被癡女騷擾,對其一見傾心的你決定出手相助。觸發隱藏任務:拯救秋公子,化解其困境。任務成功獎勵:綜合格鬥術小成;任務失敗懲罰:秋公子失望,好感度永久鎖定為0。」
嗯?
還觸發了任務,也不枉自己難得熱血上頭一次。
到底三觀冇有徹底歪,於理做不到眼看著一個自己動了心思的女孩就在自己麵前被打,於是便衝動了一回。
說真的衝出來那一刻完全是本能反應,根本來不及權衡利弊。
「血仍未冷啊。」於理自嘲一笑,便很快把心思全放在眼前局麵上。
他雖臨時起意,但腦子卻迅速梳理出一條思路,不等牛雜做出任何反應,便湊到牛雜耳邊迅速說道:「我是越南幫撲仔,跟亢哥的。秋堤是我馬子,咱們兩邊大佬最近要合作,牛雜哥給個麵子,別在別人的地盤被看了笑話!」
本來牛雜勃然大怒都要動手了,但於理迅速地一番話頓時讓他一愣,歪著腦袋皺眉看向於理。
於理不等他反應繼續壓低聲音迅速道:「我今天約了新義安的人在這裡談事,待會兒亢哥也要來找花牛,應該馬上就到!牛雜哥,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改天小弟擺酒給你賠罪!」
說罷,也不等牛雜反應,一把將秋堤摟住退後一步,沉聲道:「秋堤,給牛雜哥道歉,今天是牛雜哥大度,咱們改天再請他喝酒。」
剛纔秋堤離得近,所以於理的一番話她都聽見了。雖然大部分內容她不懂,但至少聽清了一句——秋堤是我馬子。
她也清楚,於理正在救她!
「牛雜哥對不起,我跟你道歉!」秋堤驚魂未定,但還是顫聲給牛雜道歉。
她的腿軟有些站不穩,整個人都依在於理懷裡,甚至還故意貼得緊了些,彷彿要證明於理所言非虛。
她知道表哥花牛今天在二樓要等一個重要的人,暫時下不來,所以現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這位挺身而出的理哥。
而於理此刻總算明白古人為什麼發明「溫香軟玉」這個成語了,秋堤飽滿的身體像是成熟的蜜桃一樣擠在他懷裡,他能清晰感受到這具身體的驚人曲線和柔軟。
「牛雜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剛開的皇家禮炮?」於理又笑著指了指自己這邊的卡台,發出邀請。與此同時,他的手不動聲色下滑,摟住了秋堤的腰。
真細,真軟。
而此刻卡座那邊的喇叭等三人都站起來,戰戰兢兢地看著這邊,三人都有些傻眼。
於理一環接一環,把牛雜唬得一愣一愣的,等反應過來後,事情就發展到了現在的地步。
他愣了半天:「撲仔……」
他冇聽過這個名字,也冇見過於理。
但阿亢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越南幫那夥不要命的凶人。
而且他剛纔也看到了於理掌摑喇叭的一幕,後者連屁都不敢放,他還聽身邊的小弟提了一嘴,說認得喇叭是新義安的。
因此,他現在還真有些吃不準於理的來頭。
可今天他本就是仗著酒勁非要強行帶秋堤走,花牛他已經得罪定了,再加上越南幫的阿亢……
他有些打退堂鼓了,但他對秋堤實在是垂涎三尺,就這麼退縮又實在不甘心。
「撲仔?冇聽說過。」最終,牛雜麵色陰晴不定片刻,陰陽怪氣開口,「我冇在阿亢身邊見過你,該不會是矮騾子吧?」
於理嗬嗬一笑:「牛雜哥說笑了,跟你比起來我撲仔當然什麼都不是。要不這樣,今天牛雜哥的酒我請,怎麼樣?」
就在此刻,阿亢走進了酒吧!
他是來和花牛交易的。
因為涉及走貨,所以他是一個人進來的,帶他進來的是花牛的心腹。
他麵色肅然腳步匆匆,警惕地掃視周圍,很快就看到這邊正在對峙的雙方,目光也和於理對了個正著。
「亢哥!」於理大聲叫道,舉手揮了揮。
阿亢愣住,是他?
他對於理印象深刻,不光是因為於理在選拔時的表現,還因為華生特別提了一嘴。
而此刻,這小子居然和潮州幫的牛雜站在一起。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眼下正事在身,他也隻能壓下疑惑。不過對於理卻不再隻當一個矮騾子看待了。
於是他難得擠出個笑容,向於理揮了揮手,又指指二樓的方向,示意自己先去辦事。
於理笑嗬嗬點頭,收回目光,心中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這下,牛雜應該被徹底唬住了吧?
事實也正如於理所料,牛雜深深看了於理一陣,又不甘地看了眼縮在於理懷裡不敢抬頭的秋堤,語氣發酸地道:「看你這麼懂事,今天的事就算了!撲仔是吧?我記住你了,看好你馬子!哼!」
等牛雜轉身離開,於理也急忙摟著秋堤回到了自己的卡座上。
「好了,冇事了!」見秋堤還冇回過神,他輕聲安慰道。
「理哥,多謝你了。」秋堤麵色複雜看著於理,眼神中有感激,也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愫。
自古來英雄救美的套路,總是能最快捕獲芳心的途徑。
「你是我馬子,說什麼謝不謝?」於理故意湊到她耳邊道。
秋堤感覺於理略帶酒味的口氣撲打在自己的耳垂和耳孔中,癢得發麻。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咬唇看向於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理哥,一起喝一杯?」秋堤道。
「好啊。」於理笑吟吟道。
卡座另一邊,喇叭三人的目光此刻無比複雜。
「警察查牌!」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突然響徹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