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暴喝響起,整個酒吧的喧囂頓時小了許多。
「音樂停下,燈光打到最亮!」一群警察魚貫而入,為首的年輕警察大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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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扭動的男男女女都停了下來,還有一些人麵色大變,立刻轉身就往後門方向跑去,但很快被從後門進來的一隊警察給堵了回來。
此刻阿亢正在上二樓的樓梯上,見狀麵色大變,想也不想便向二樓跑去。
但很快從二樓一個包廂裡衝出幾個身穿便裝的青年,紛紛亮出證件。
「警察!都站在原地不要動!二樓每個包廂的門都開啟,裡麵的人全部走出來!」
阿亢的腳步頓住,他死死盯著那幾個便衣,又回頭看看樓下的警察們,麵色急劇變化,額頭已有冷汗浸出。
他身上有一公斤的貨,一旦被抓到,絕對會被抓進去坐牢。
越南幫纔剛起勢,他正要跟著托尼三兄弟出人頭地,哪裡甘心現在就去蹲大牢?
心思急轉間,他的目光迅速掃遍全場,打算尋個脫身的辦法。陡然間掃過一個方向時,正好跟一道目光對上。
撲仔!
他眼睛頓時一亮!
趁著燈光還冇打亮,他猛地翻下樓梯,貓腰向於理快步走來。
「喂,那個誰!站住!說你呢!」很快有警察發現了阿亢的異常,立刻大聲喝止。
但事關阿亢未來前程,他怎麼肯停?
他恍若未聞,三步並作兩步上前,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袋子塞到剛站起來的於理手中,然後擦肩而過,又往後門的位置快步走去。
「讓你站住聽到冇有?」兩個警察攔住他的去路。
另一邊,於理接到黑袋子後並冇有慌張,心中反倒一鬆。
一切都如他所料,阿亢果然在危急關頭,選擇他做替罪羊。
道上混的果然冇一個善茬,哪怕真高看你一眼,關鍵時刻說拋棄你就拋棄你。什麼義氣,那都是放屁。
於理迅速轉身解開褲帶。
「理哥你……」他這一轉身,秋堤正好一眼看到他手裡多出的東西,又看到他在解褲腰帶,臉色又是一變。
秘密被髮現,於理不但不慌,反倒上前一步,整個人都貼在秋堤身上。
「抱我,幫我打掩護!」他一邊往褲襠裡放東西,一邊湊到她耳邊道。
秋堤隻愣了一下,就立刻抱住了於理,還把腦袋埋在他懷裡。
外人看到,隻當是兩人在纏綿。
啪!
酒吧裡的照明燈光此刻突然全部開啟,將原本昏暗迷離的環境照得宛若白天。
受到光線刺激,很多人都下意識用手遮擋住眼睛。
而就趁著這一會兒的工夫,於理也順利藏好了東西。
但他並冇有離開秋堤的懷抱,反而反手一把抱住了對方,輕輕說道:「謝謝!」
「條子會搜身的!」秋堤壓低聲音道。
於理抬起頭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俏麗的臉頰,嘴角勾起:「怎麼?擔心我?」
「是啊。」秋堤不但不怕,眼神毫不躲閃看著於理,「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喂,那邊的一男一女,你們親夠了冇有!」有警察注意到這邊,立刻大聲道。
於理這才鬆開秋堤,後者適時裝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來,慌張抹了抹嘴,彷彿剛纔真的乾過什麼一樣。
「怎麼,警察還管別人打kiss?」於理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此刻酒吧已基本安靜下來,於理這句話頓時引起一陣鬨笑。唯有牛雜一人死死盯著這邊,眼中閃過一絲忿恨。
「閉嘴吧你!」那喊話的警察有些羞惱,指著於理喝罵道:「信不信我告你妨礙公務?」
於理聳了聳肩,但臉上卻一副不屑的樣子。
他現在是古惑仔,當古惑仔的麵對條子,就是要夠硬,否則會被同行鄙視。
「小李,你帶A隊從左往右查。」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馬臉警察走了出來,對剛纔喊話的警察吩咐道。
「是,馬sir!」
馬sir?
馬軍?
於理心念一動,目光落在這人身上,這就是主角嗎?看起來就很能打的樣子。
但馬軍卻冇有去看於理,而是把目光落在被兩個警察押過來的阿亢身上。
「頭兒,剛纔他要跑,被我們攔住。」一個警察匯報導。
「這不是越南幫的紅棍阿亢嗎?」馬軍似笑非笑,「做了什麼虧心事,這麼急著跑路?」
「我尿急,不行啊?」阿亢冷笑。
「行,怎麼不行?」馬軍笑容不減地擺擺手,「搜他的身!」
此刻二樓一陣喧囂後,又兩個警察押著一個頭髮五顏六色的紋身青年從樓梯上下來。
此人正是這家酒吧看場的花牛。
「頭兒,他剛纔要翻窗戶跑。」
「怎麼你們一個兩個的見了我們警察都要跑?」馬軍嗤笑一聲,「你又乾了什麼虧心事?」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馬sir!」花牛瞪著馬軍,眼神滿是桀驁,「知道你們這麼一鬨給我們造成多大損失嗎?明天我一定會投訴你!」
「喂,老熟人了,這麼不給麵子?」馬軍嗬嗬笑道,「我接到舉報,說你們酒吧私藏違禁品,程式合規合法。你要投訴儘管去好了。」
「我們的場子很乾淨!」花牛咬牙道,「就算你們搜出什麼也不關我們的事,是誰的東西你找誰!」
「你教我做事啊?」馬軍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臉,「你身上有冇有東西,我說了算!」
花牛一臉憤怒,卻冇有再說話。
「搜他身!」馬軍擺擺手,又招來兩個警察,然後環顧一圈大聲吩咐道:「便衣組搜查二樓,B組從右往左搜,全場每個角落,每個縫隙都不要放過!」
「yes sir!」眾警察轟然應諾。
「你們幾個,站起來,身份證都拿出來!」
「喂,男的左邊,女的右邊!還有你,說你呢,把你朋友扶起來!什麼?喝醉?我管他喝冇喝醉,扶他站起來!」
「這是什麼?瑪德,別跟我說這是洗衣粉!把他拷起來!」
全場到處都是警察的呼喝聲。
在警察麵前,別管平時在外麵有多威風,此刻都被訓斥得跟孫子似的。
所以於理一直認為混社團冇出息,原因就在這兒。哪怕混成紅棍或堂主,一個小小的實習警察照樣敢在街上攔住你,讓你雙手抱頭蹲下。
除非是社團龍頭,或者很有影響力的堂主,警察纔會顧忌幾分,客氣幾分。
馬軍全場轉悠,走到牛雜那一桌前,又故意刁難了一番,惹得牛雜一張臉紅一陣青一陣,就是不敢發作。
「你最近風頭太大了,你小心著點。」馬軍警告了一句後,這才慢悠悠來到了於理這一桌,第一次和於理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