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物理閹割,師弟是活閻王!
葉昀看著田伯光那狼狽逃竄的背影,慢悠悠開口:「跑?你跑得掉麼?」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回雁樓下的街道上,攤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說笑聲,交織成一幅熱鬧的市井畫卷。
田伯光的身影在人群中左衝右突,他那引以為傲的輕功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隻見那道青影在街道兩側的攤位頂棚、旗杆、屋簷上連續幾個不可思議的借力。
每一次旋轉側身都鬼魅異常,在半空中拉出一連串的殘影。
其身法之詭異,速度之迅捷,完全超出了田伯光的認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什麼鬼東西!」
田伯光心中大駭,剛想再次提速。
眼前人影一花,那個青衫少年竟然後發先至出現在了他前方,擋住了他的去路。
葉昀麵無表情,隻是簡簡單單地抬起右手,一掌拍出。
這一掌,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甚至連一絲勁風都未曾帶起,看起來就像是鄰家少年隨意地揮了揮手。
可就是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在田伯光的眼中,卻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閃避的念頭都未曾升起。
那隻手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哢嚓——!」
一聲清脆到讓回雁樓二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在田伯光的感覺中,那根本不是一隻手掌,而是一座轟然倒塌的萬仞高山!
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力量,摧枯拉朽般地湧入他的體內。
瞬間摧毀了他引以為傲的護體內力,將他的胸骨、經脈、內臟攪得天翻地覆「噗——!」
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從田伯光口中狂噴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悽厲的血線。
他整個人如同被攻城巨錘正麵轟中的破麻袋,倒飛出去幾丈遠。
「轟隆」一聲,重重撞在回雁樓一樓那朱漆斑駁的客棧大門上!
厚實的門板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這瞬息間的驚天變故,驚呆了回雁樓內外所有的人。
街道上的行人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原本熱鬧的長街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樓內的食客們,則一個個目瞪口呆,手中的筷子、酒杯掉了一地,卻渾然不覺。
二樓,那個險些命喪刀下的泰山派年輕道人。
心有餘悸地看著樓下那灘爛泥般的田伯光,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很清楚,剛才若不是葉昀出手,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被活活劈開的屍體了。
「哥!」
嶽靈珊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縱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葉昀身邊。
而不久前還在和田伯光稱兄道弟、虛與委蛇的令狐沖,此刻也快步走下樓梯。
他看著葉昀那平靜如水的側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股發怵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這種感覺很奇怪,比麵對手持戒尺、準備家法伺候的師傅還要拘謹,還要壓抑。
他自己和田伯光這種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數十年的老牌一流高手比起來,差距顯而易見。
方纔在樓上,田伯光甚至根本沒用全力。
正因如此,明白不可力敵之後,令狐沖才改變策略,不再硬碰硬。
而是選擇用插科打渾的方式拖延時間,想辦法勸說對方放人。
他自認為這已經是當時最好的應對之法了。
隻不過,如今看來————
令狐沖看了一眼地上出氣多入氣少的田伯光,又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葉昀。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位師弟的方式,雖然簡單粗暴,但效果————是真的好O
隨手一掌,就將一個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打成了瀕死的廢物。
看那模樣,估計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震成一鍋粥了。
「咳————咳咳————」
田伯光躺在地上,每咳嗽一聲,就有大量的血沫從口鼻中湧出。
胸腹內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冷汗如雨般落下。
一波接著一波的劇痛,瘋狂挑戰著他的忍耐極限。
換做普通人,受此重創,早就因為劇痛而昏死過去了。
但他不同,他是當世一流的武者,內力深厚,體魄強健。
哪怕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那股雄渾的內力依舊本能地在體內遊走。
強行吊著他的一口氣,讓他想昏都昏不過去。
這就很折磨了。
想死,死不了。
想暈,暈不過去。
那無休無止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襲來,簡直令田伯光感到絕望!
令狐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伸手在田伯光脈門上探查了一番,隨即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他站起身,對著葉昀搖了搖頭。
「五臟六腑的脈象全都亂了,應該是被你的掌力盡數震碎了,死定了!」
說到這裡,令狐沖看著地上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的田伯光,眼神裡竟流露出一絲憐憫。
「若是普通人,受了這等傷勢,頃刻間就沒命了,也無需遭受這麼大的痛楚。
可他————內力太深厚了,這股內力反而吊住了他的命,讓他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臨死前,還要受這番活罪————唉,隻能說,壞事做得多了,這或許,就是報應吧!」
他不由得輕嘆一聲。
「和報應無關。」
葉昀神色冷漠地看著地上打滾的田伯光,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出手有分寸,若是那麼輕易就讓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故意留手了?
令狐沖聞言一愣,一時間心裡那股發怵的感覺,又濃重了幾分。
這個師弟,以前在華山時,便一直不聲不響,默默練功,存在感並不強。
但自己就是能從他身上,感到一種本能的畏懼,下意識地就想離他遠點。
以前他沒找到原因,如今,他終於算是明白了。
因為這位師弟的骨子裡,是個不折不扣的狠人!
聯想到之前從華州傳來的訊息,天風商會數百人。
一夜之間,被人用極其殘忍的手法拍碎了腦袋,形如爛西瓜。
現在看來————
令狐沖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得罪了這位師弟,恐怕想要痛痛快快地死去,都將是一種奢侈!
「哥!這田伯光,可以說是江湖上最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了!
被他禍害的良家女子,簡直多不勝數!」
嶽靈珊咬著銀牙,一臉厭惡地看著那躺在血泊中,如同蛆蟲般蠕動的田伯光O
「這王八蛋之前臨逃走前,我懷疑他剛纔是不是也在打我的主意?」
「把「懷疑」二字去掉。」
葉昀冷哼一聲,將之前從田伯光斷刀上掰下、還夾在指間的那半截碎片,屈指一彈。
「咻!」
碎片被他注入了精純無比的紫霞真氣,瞬間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
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尖銳刺耳、撕裂空氣的厲嘯。
劃破空間,精準無比地轟在了田伯光的大腿根部!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作嘔、彷彿西瓜被重錘砸爛的沉悶響聲傳來!
緊接著!
「嗷嗚——!!!」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悽厲到了極致的慘嚎,驟然響徹了整條長街!
那聲音之慘烈,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跟著顫抖!
田伯光那本就在抽搐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隻煮熟的大蝦!
他眼珠子暴凸出來,裡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嘴巴張大到了極限,喉嚨裡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隻有「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他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口中白沫夾雜著血絲瘋狂湧出!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從他身下瀰漫開來————
圍觀的人群,無論是膽子大的江湖人士,還是躲在遠處的普通百姓。
看到這血腥而又————充滿視覺衝擊力的一幕!
無不感覺胯下一緊,一股涼氣從胯下直衝天靈蓋!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此起彼伏!
「我嘞個豆!這————這是————給他來個物理絕育了啊!」
終於,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發出了驚呼,聲音都帶著顫抖!
「嘶—!這動靜————嘖嘖————比過年放的二踢腳還響!
這田伯光到底是禍害了多少姑娘,才攢下這麼大動靜的本錢」?!」
「哼!活該!死有餘辜!對付這種淫賊,就該用這種手段!」
也有不少人拍手稱快,覺得大快人心,甚至有人當場就喊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位青衫少俠高姓大名?這齣手也忒狠了點吧?簡直是————活閻王啊!」
「他剛才管令狐沖叫大師兄,肯定也是華山派的弟子。」
「沒想到名門正派的弟子,也會————如此狠辣?」
「誰知道呢!名門大派,底蘊深厚,出幾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角色,也不奇怪!
你看那令狐沖,不也整天瘋瘋癲癲的嘛!」
不行!太猛了!以後看到穿華山派衣服的,都得繞著走!
尤其是這種看著文靜的年輕人!絕對不能惹!
誰知道他會不會一言不合就給你來個去根」套餐!」
吃瓜群眾的議論漸漸跑偏,從幸災樂禍,轉到了對葉昀的敬畏和————恐懼!
對此,葉昀直接無視。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抽搐的田伯光,眼中沒有憐憫O
許久,田伯光的痙攣才漸漸平息。
他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一邊咳血,一邊用渙散的眼神看著葉昀。
「你————你到底————是誰?」聲音嘶啞、微弱,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不甘。
葉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反問:「閹了你,服不服?」
田伯光聞言,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明。
他咧開滿是鮮血的嘴,似乎想笑,卻牽動全身傷口,疼得麵部肌肉抽搐。
「技不如人————有————何不.————」
他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令狐沖身後那個抱著柱子瑟瑟發抖的小尼姑儀琳。
含糊不清地嘀咕:「尼姑————砒霜————金線蛇————有膽————無膽————莫碰她」
「嘿————劫了這小尼姑————倒黴事————一件接一件————如今————把命————也丟了————」
丹田已廢,吊著他性命的內力油盡燈枯。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著令狐沖,斷斷續續地說:「令狐兄————誠————不欺我!
這天下————·毒之首————非————非尼姑————莫屬啊————」
說完,田伯光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一代採花大盜,縱橫江湖數十載,最終以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而華山弟子,當街閹殺採花大盜」的傳聞!
則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開始向整個衡山城,瘋狂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