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18號上午,紅線醫院住院部某病房。
孟以安帶著一些早餐敲門進來後,看到正在沙發上睡懶覺的外甥女李衣錦。
還有睡醒躺在寬大病床上刷手機的小郭。
孟以安甜笑著招呼,“小郭你不多休息會?”
“我這外甥女真是睡得香,都打鼾了。”
小郭急忙放下手機,“以安姐你來了,麻煩你跑到這裡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我今天就可以出院,等回上滬請你吃大餐。”
小郭捱了一啤酒瓶腦門腫脹破皮。
但除了輕度腦震盪也冇其他異常,現在一直是住院觀察。
紅線的後續安撫和賠償真讓她超級滿意。
當然,這也不是簡單賠償多少錢的問題,是態度!
90後混社會不如00後們那麼奔放會輕易整頓職場,但態度也很重要。
一次意外,連堂堂全球華人首富,無數人的新時代偶像張凡都親自來探望還道歉了。
這姿態是感動到她這普通90後女孩了。
小郭和李衣錦是同學、室友,上滬普通二本念藝術教育而已。
現在是大三下半學期失戀後請假跑來解壓。
有這一遭經曆感覺都足以自傲了。
她們兩個出意外怎麼驚動孟以安這個做長輩的?還是不說了。
至少這是李衣錦小姨,而不是她媽過來就足夠幸運。
孟以安快速分餐時笑道,“你不再多呆幾天?多呆幾天多做幾次檢查,以防後患。”
“紅線家大業大,肯定不可惜這幾天花銷。”
“說起來也是不可思議,你和衣錦真見到張總本人了?”
“我都覺得不真實。”
小郭再次道謝,拿起碗筷開吃時好奇道,“以安姐,你是北大高材生,幫我分析分析。”
“我和衣錦冇闖大禍吧?”
“我也覺得以張總目前的身份地位,國內養了上百萬職工。”
“在這國外開創的集團都能武力奪權了。”
“他這麼大的超級大亨親自一線慰問我這捱了一啤酒瓶的。”
“那晚的事不會影響到什麼大事件吧?莫非有什麼隱情?”
這是大家都覺得很不真實。
表麵上4月14號晚上發生的事很簡單,她和李衣錦吃夜市攤見識大麴林特色。
擺攤老闆是勃磨人熱情好客,講著普通話一個勁誇她們。
還送了一個小菜兩瓶啤酒。
攤主和食客相處愉快,有其他人喝多了鬨事,就是耍酒瘋吧。
她小郭鑒於之前的相處愉快站出來說兩句公道話。
就被人爆啤酒瓶了,李衣錦挨幾巴掌。
冇等鬨的更大警察、大麴林協助管理治安的紅線保安就到了。
住院檢查治療賠償再加上15號白天,那幾個喝醉鬨事的內地遊客就一一過來道歉認錯。
就這麼點事!
大家就覺得這破事能驚動張凡出來道歉,挺不合理的。
張總那種大人物站的太高太遠了。
孟以安順手拿起一個茶葉蛋剝雞蛋殼,思索道,“我也覺得可能有隱情。”
“有咱們不知道的事,但這個你也不用多考慮。”
“有隱情也是咱們這些小市民觸碰不到的,你就好好養傷。”
說著說著不遠處沙發上李衣錦鼾聲更大了。
孟以安直接扶額,“我也服了這丫頭,睡得真踏實。”
她兩次吐槽李衣錦睡相,隻因為北大畢業的孟以安是全心投入事業的超級工作狂。
現在是超大齡剩女,曾一度被姐姐認為她是不婚不育那種存在。
她已經因各種奮鬥壓力失眠好久好久了。
看醫生吃藥都冇多大效果、經常睡不好。
原軌跡孟以安和她丈夫大學老師邱夏認識?就是失眠嚴重影響到人生各種日常。
被一個同學推薦去上滬大學裡聽一個心理學專家的講座。
孟以安越聽越精神!
又扛不住長久失眠帶來的疲憊感,在校園裡亂走,誤入邱夏講學授課的課堂。
進去後聽著聽著就睡了幾個月來最踏實舒服的一覺。
這才認識以及發現邱夏的牛犇,無藥治療超級嚴重失眠症啊。
就算那樣認識,再到未來相戀結婚生女等等。
冇結婚幾年女兒還在上幼兒園小班,就因為在上滬生存壓力大。
邱夏是普通講師賺得太少而孟以安為了養家繼續太拚太奮鬥。
導致離婚!
她這個事業向女強人,不怕吃苦奮鬥不怕疲累等等。
原本發展到2023年自己創業的玏學教育,也到了吸引風投融資程度,標準小成功人士。
但她在睡眠休息上的痛苦,真是吃藥都緩解不了太多。
小郭樂了,“衣錦壓力也不小,不然也不會被我忽悠來玩槍,還解壓解的挺痛快。”
“要不以安姐你也去試試?”
孟以安點頭,“行啊,來都來了就試試。”
“對了,你覺得張總這個人怎麼樣?我挺好奇的。”
“都是80後我自認為也曾考上北大,算小有成就。”
“但細細瞭解張總的過往總覺得這位有點……”
正在打鼾的李衣錦突然坐了起來,“張總來了?在哪?”
在李衣錦擦著嘴角左右張望中。
孟以安和小郭麵麵相覷隨後很快笑場。
也冇人多調侃,小李的反應類似那種,學生在課堂上睡得正香突然聽到老師或校長來了,差點被抓包那種窘態。
那是太囧和害怕出糗,也冇什麼好調侃的。
笑場片刻李衣錦也揉著臉過來拿酸奶時敲門聲響了。
一身保安服的蘇蘇很快推門進來,一一笑著和人打招呼。
雙方簡單客套一陣。
蘇蘇笑著解釋來意,“小郭、小李,上次打傷你們的幾個遊客已經判了,大麴林種地2年。”
“是能被人蔘觀、探訪的教育方式。”
“你們如果有興趣,可以在後麵幾天跟我去現場看看。”
“看他們接受再教育應該會更解氣。”
還在剝茶葉蛋殼的孟以安人都麻了,“種地2年?誰判的?”
小郭和李衣錦也麵麵相覷,她們還以為那些鬨事的?
道歉賠罪認錯關上幾天就冇事了,按國內治安處理基本就是那樣。
種地2年是不是等於內地坐牢2年?!這懲罰不可謂不重。
蘇蘇笑得更歡快了,“大麴林法院判的。”
“放心,整個勃磨軍閥林立,想搞事的一堆一堆,還有反抗武裝動不動襲擊誰。”
“但大麴林這邊司法體係還是可靠的。”
孟以安三個又沉默對視十幾秒。
還是孟以安這個長輩尬笑,“蘇蘇姐,我能不能冒昧問一下。”
“這件事不是簡單的酒後鬨事,普通醉漢耍酒瘋吧?”
大麴林司法可靠?是可銬吧。
她們突然發現,明確一件事,張凡那個在網上被無數網友調侃新時代軍閥的傢夥。
好像真的挺一手遮天,這是說判刑就判刑?
更離譜的還是合規合法!
這事性質絕對比你手下有人有槍,突突突了幾條命更恐怖十倍。
調侃你是軍閥你還真一手遮天啊?!
蘇蘇笑著掃視三女一圈,點頭,“你們是被一些商戰暗流波及了。”
“有人不希望大麴林這麼和諧安靜。”
“也有些人,不知道該說他們是蠢,還是又蠢又壞。”
“以為收了錢欺壓刁難一些普通人,不把事情鬨大就冇事。”
“這種蠢人還不如收錢不辦事的來得醒目。”
孟以安、李衣錦三女再次無言以對,果然冇那麼簡單。
上午十點多,小郭和李衣錦收拾著出院時。
剛離開紅線醫院大門,就看到幾架MH-60從低空飛舞而過。
前方雙向六車道帶綠化帶、非機動車道的馬路上,同樣有武裝越野車隊快速疾行。
直升機上的景象看不到。
但越野車隊一些卡車鬥裡站立的紅線保安基本是槍械齊全的。
李衣錦和小郭都是欲言又止看向孟以安。
這裡孟以安算長輩見多識廣,孟大姐這女強人模版都尬笑道,“蘇蘇姐,這是出事了?”
蘇蘇搖頭,“談不上,就是有人收錢做事。”
“要做的事比在夜市尋釁滋事更惡劣的多,這是集團聯合班隆、佐敏昂等各地軍頭。”
“展開聯合清朗行動,要打掉一批跳得歡的。”
這和小郭兩女被誤傷一事真沒關係。
是13號晚上老範、老史等副總監們彙報,抓了六批30多人那件事。
那30多人都是米氏資本在一些小民族、小鎮部落雇傭的。
大軍頭們聯合搞一次大活,不比以前聯合掃毒難到哪去。
現代社會交通便利不管你是勃邦磨邦還是若開克倫。
搞了事總要付出代價。
蘇蘇把孟以安三女送回酒店才離去,紅線的補償包括提供免費住宿直到兩女玩夠了回上滬為止。
重新在紅線6店五樓客房安頓好。
李衣錦驚悚道,“我還以為張總隻是有才,帥氣花心而已。”
孟以安懵逼,“張總很花心嗎?”
李衣錦看看小郭,不確定道,“網上不都說至少四位嫂子?”
孟大姐大無語,“這算個屁的花心。”
真正走出社會在職場磨礪打滾幾年,你才明白張凡那種交幾個穩定也負責任的女友?
那真算不上花心。
各種老闆們洗浴局和天上人間局之類,是氾濫南北的。
孟以安是醒悟了一個道理,張凡這類在全網知名度超級爆表的大亨,真冇網上文字描述那麼簡單。
張凡這樣,其他網際網路大亨如傑克馬、pony馬,大東子之類?
是不是也都是這樣隨便判刑抓人去坐牢。
隨便就能決定掀起軍事攻伐剿賊之類?
這比孟以安畢業後混跡的職場圈要更複雜凶險太多倍。
孟以安喝了口水吐槽,“我昨天還聽人說,大麴林雨季快來了。”
“張總一直在視察地下排水排汙工程建設成果。”
“包括疏浚河道,加固河堤,興建水庫等等工程驗收。”
“日常還有巡視2萬多的保安團隊,甚至陪他們出勤訓練。”
“這麼一想,他和普通網際網路掌門好像挺不一樣的。”
“這種大佬忙起來,普通人普通小事打擾到對方就挺愧疚的。”
這都涉及到大麴林氣象、水利等部門機構一起陪著跑。
小郭深以為然,“杭市馬總、鵬城馬總應該真冇這些業務。”
“你們覺得是大家重要,還是小家重要?然後我神奇的感覺張總照顧大小家應該都挺到位的。”
“這纔是人間最理想型啊,可惜我長的太普了。”
“不像以安姐你這麼膚白良心巨大有魅力。”
孟以安,“???”
……
18號下午3點多。
大麴林西北200公裡外,一片類似曾經自養武裝的麻牛鎮、坐落於山河之間的城鎮外。
張凡一身保安製服,正拿著望遠鏡向前眺望。
在他附近是近百輛越野、武裝卡車和大批嚴陣以待的製服男。
這一批製服精銳除了紅線保安,還有少量班隆麾下作戰隊。
包括佐敏昂帶著一個警衛排跟隨。
前方的城鎮,是勃磨多民族裡某少數存在老巢之一。
有一定混居情況,比如其他民族的嫁入這裡或遷移過來。
也是收米氏的錢派出一些勃邦仔要殺若開、克倫人的某批俘虜老家所在地。
30多個俘虜有十個都出自這裡。
事情發展到現在,張凡去年就和班隆、佐敏昂談判。
談著談著總是要殺雞儆猴一批的。
一身戎裝的佐敏昂放下望遠鏡,叼著大雪茄笑道,“張總,這次我們曼德勒就是公文正式委托貴集團出手。”
“是要狠狠給這群反骨仔一個教訓。”
“這孟萊武裝也隻有一千多人,就是依山傍水不好整。”
一千多人的武裝力量,足以知道這鎮子常駐人口不算太少。
班隆也是眉開眼笑,“張總,紅線先行,剩下的交給我們。”
這距離班隆控製區纔是最近的!
張凡點了根菸抽了兩口,對著後方就揮下了手。
早就嚴陣以待做好準備的紅線小夥,這是來了兩個安保處。
其中的炮兵大隊在指令下安保主任一揮令旗,一排10架M120迫擊炮就轟轟轟陸續開火。
一顆顆120mm口徑的炮炮飛躍幾公裡,陸續在城鎮外降落掀起巨大的爆炸聲響。
原本還算安逸寧靜的小鎮瞬間就亂了。
當然,10發120炮炮冇有精準命中各種建築,是炸在外圍。
當幾架AH-64武直呼嘯著從低空飛過,飛掠城鎮外圍。
張凡等人拿著的望遠鏡都能清晰看到有大量身影從鎮子裡潰逃向山林間。
21世紀10年代中期了。
張凡不可能讓全副武裝的精銳去爆殺平民。
第一輪炮擊是示警,嚇走普通人和鎮民。
他麾下安保處的炮兵大隊在做完一輪發射後也早就開始備戰二輪了。
前方亂糟糟的城鎮裡,衝出來一批或者騎摩托,或者跑步出鎮尋找掩體,或背或抗槍械的青壯隊伍。
張凡纔對著後方下令,“李主任,自由射擊!”
每一門M120都至少3個操作員,都是有觀察手的。
現在出動的6團炮兵大隊120人,主攻的全是精銳中的精銳。
老李揮舞著令旗下達作戰指令,10門迫擊炮隨後就是陸續發射。
一次次命中在城鎮裡跑出來的武裝青壯周邊,掀起一輪腥風。
掠陣旁觀的佐敏昂、班隆都是看的眼熱無比。
他們手下也有很多大頭兵,包括炮兵,問題是冇有中國猛男精準。
各種精準度方麵就是被吊打。
不然大軍頭也不缺小錢不缺買武器的渠道。
怎麼還會讓勃磨持續這麼多年的亂。
前後半小時,在這孟萊鎮外紅線大隊足足發射100多發120mm口徑的炮炮。
大規模的武裝團隊才重新集結列陣車隊。
班隆發出指令,一兩公裡外隸屬於班隆的3000部下纔在越野、摩托等等機械化器械承載下殺向鎮區。
就在這時。
張凡身上手機響了,他拿出來接聽發現是乘坐MH-60巡遊城鎮天空的飛行員。
有人發現有組織隱藏在附近一些山頭拍攝拍錄這裡的交戰。
張凡直接下令抓人。
如果那些拍攝拍錄者有衛星通訊之類裝置,估計一些照片早就傳播出去。
問題不大,紅線這次是受勃邦官方、曼德勒官方委托來進攻。
這個城鎮主要反班隆,但對曼德勒也屬於割據小勢力聽調不聽宣那種。
類似2009年和2010年時期,麻牛鎮的艾梭借幾百條槍炮在磨邦、班隆、桑康三大集團間搖擺當牆頭草。
紅線出勤有大義在身,也不是和猶大那樣不講武德。
被宣揚到國際上也無所謂。
飛行團隊搞定拍攝者後,張凡很快就帶隊回城了。
剩下是班隆武裝和小鎮割據者的鎮戰了。
你說巷戰不好打??班隆麾下一群機械化團隊,最前鋒剛殺到鎮子外圍。
就從一批批車子上跳下一群青壯,操控大疆無人機去襲擊建築群。
晚上6點多,張凡重回紅線分廠時。
鄧妍和阿香是一起在一樓辦公大廳迎接他的。
接到人後鄧妍臉色古怪的苦笑道,“凡哥,有大使館的來電。”
“說是接到一些島國、阿三投訴,有他們的遊客滯留在孟萊被波及了。”
張凡聳肩,“扯皮就行了。”
不是紅線在內地登記接待來大麴林旅遊的內地遊客出事。
那他們就是普通旅遊性質商業公司,搭理鬼子阿三個鳥。
阿香接過張凡的外套笑道,“我怎麼覺得這行動要是大範圍傳播出去,紅線在港股市值還會漲?”
隨便一個炮兵大隊都因為技藝精湛被曼德勒發文委托出手。
有這樣治安實力,對整個城市旅遊大業的保障能力自然是拉滿了。
這樣的定點行動多來幾次,多清理掉一些雜魚。
還真是對各方都好。
鄧妍在笑著走向樓上時開口,“還是要繼續擴招了吧?”
“先不說派去莫斯科、東京、羅馬、曼德勒的人了。”
“3個保安團3000多人轉職警察維護大麴林治安,以後又要一批人轉職鐵路或運河??”
“現在紅線市值3862億港幣,略等於500億美刀。”
“那水陸並行招滿3萬人也輕鬆養得起。”
張凡想了想點頭,“是要繼續擴招了,3萬就3萬。”
這不是800就800的梗,3萬人還要區分出轉職陸警、水警的職業編製。
他還至少要向土瓦、丹老群島調派一個迷你團。
……
差不多時間裡。
羊城某城中村邊緣,一棟筒子樓二樓某房間裡人聲鼎沸。
直到敲門聲響起有人隔了一陣子罵咧咧走來開門,等看到門外的幾個製服警察,還有一個西裝男。
開門的青年愣了兩秒滿臉陪笑,“胡隊,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胡隊臉色發黑,“少廢話,老歪在不在,他人呢?”
青年點頭,“在,在裡麵玩著我馬上叫他出來。”
一段時間後。
筒子樓樓外狹窄的巷道裡,一個西裝男正在和一個30來歲鬍鬚男在角落裡交談。
胡隊是和幾個青年在不遠處等候。
等了一陣子某青年給胡隊散煙,“胡隊,老歪這撲街犯什麼事了?那位是?”
老歪是他們小賭場裡的常客,這一帶出了名的混球。
胡隊淡定抽菸,“不該問的彆問。”
他也不清楚更多事,隻知道某西裝仔是代表紅線集團來的。
紅線背後是蟬聯兩年的內地中國首富,估計2015年還會連莊。
十幾分鐘後西裝男和老外談話結束,笑著走回來和胡隊等人道謝然後走人。
胡隊包括某地下賭檔裡的青年紛紛圍觀老歪。
老歪即尷尬又亢奮的撓頭,走到胡隊身前,“嘿,不是大事,這是紅線的律師找我諮詢點小事。”
“若我以後需要法律援助他們可以幫忙。”
胡隊是有好奇心的,輕咳一聲,“你??算了,涉及到商業機密的話就不用說了。”
老歪更亢奮了,連連擺手,“不算商業機密。”
“前陣子我和我馬子去大麴林玩,有島國佬出錢讓他在那邊使壞。”
“故意仗著和張總是同胞身份,去刁難欺壓當地勃磨仔。”
“反正也不敢搞太大事,越噁心當地人越好,讓他們的小怒火像是星火燎原一樣壓著積攢著。”
“我是那種人嘛?我老歪出來混出了名的講究。”
“我收了10萬塊人民幣好處,玩幾天就回來了。”
“紅線律師是說給我錢的人要是想對付我的話,他們可以幫忙。”
“聽對方口氣,真有沙雕收錢去辦事??不會真有人那麼傻吧。”
胡隊包括幾個開小賭檔的都是麵麵相覷。
讓他們好好捋一捋,這是什麼事件??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老歪這種混球都可以在智商上鄙夷彆人了?!
(ps:2025結束了,祝所有書友們元旦快樂新年大吉,各個萬事如意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