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4月24號上午九點多。
紅線分廠三層高的辦公樓天台，張凡拿著望遠鏡眺望了城市西北方向。
那裡大片大片土地都還是興建中的道路和工程地。
他收起望遠鏡時笑著看向身側，“你怎麼會有這奇葩想法？”
“好吧，貪腐這回事的確不好整，去現場旁觀震懾下也行。”
“不能拍照不能錄影手機上交，私下裡最好都彆談論。”
他身側是前天剛來這裡的李思雨、顧曉菱和張芝芝。
此刻在新大麴林城西北角，是新監獄所在地。
那裡今天即將有20多號人被執行死刑，一如13號晚上一群副總監彙報被抓那30多人。
儘快搞定流程死刑立刻執行。
有些人連大麴林種地都不怕，轉生還是依法處理的轉生最好。
換了內地死刑必須經曆眾多流程和時間，動輒幾年。
大麴林這裡不一樣畢竟軍閥眾多，還動不動有襲擊戰鬥呢。
13號晚上到現在兩週都不到。
畢竟當時彙報的時候，範副總監已明確說過這批人收錢做事，導致三次有人死傷。
而且最嚴重的一次死了三個，死的是勃邦、若開人那也是死傷。
張凡無語的是今天早飯後，李思雨把他拉到外麵發問今天是不是有死執行動？
他肯定迴應後李思雨才表示想讓人去現場看看？？
小李從張芝芝這“內鬼棋子”，再到小白書其他反內部貪腐體係。
林林總總吧，查實一批20多個小白書內挪用公款、受賄等等違法行為的人。
奇怪嗎？不奇怪，不管紅線、企鵝還是阿裡係等等。
隻要是網際網路大廠，也不對隻要是大集團，有油水權勢等等職務。
會出現貪汙受賄都是再普遍不過的現象。
紅線早在成立第二年開始就有高管因各種事被開除。
李思雨奇葩的在於，她有點不太好意思也不想把那一票貪汙的送去法院判刑。
還有人說已經把挪用的公款或受賄的金錢花了？轉移了？
找對方談話暗示什麼的，暗示你把錢交回來那就隻讓你走人為止。
那些人還各種耍賴賣可憐什麼的。
反正小白書在內地也隻是企業，冇什麼抓捕審判權。
正常來說的最大籌碼就是扭送人去司法機關。
這情況下，李思雨纔想請一些貪汙受賄者去旁觀大麴林行刑。
用這一招恐嚇恐嚇那些渣渣。
這不可能把所有貪汙受賄者都送去，李思雨在前天來時也隻是把其中五個老員工。
就是從2011年小白書創立，當年就加入團隊的五個老員工帶來。
想等著安排去觀刑，這也必須征求張凡同意才能去。
希望他和她們觀刑後，交了貪汙挪走的公款辭職走人，從此相忘於江湖。
張凡對此也有點無力點評。
想看就看吧，不說常年以來大麴林地下黑拳每週穩定死的人了。
就是上次他和班隆、曼德勒一起率隊出勤攻打某鎮。
有些事逐漸高調明朗化後，也冇太多犯忌諱的地方。
不就是收了米國佬的錢去辦事，一些勃邦仔要殺克倫、若開的無辜人被抓，去執行死刑，或者反之的性質？
這和內地被死刑的蓄意殺人犯性質一模一樣。
張凡不止影響著大麴林的官字兩張口，也真冇胡來。
不怕讓普通人觀刑。
說起來好像上世紀讓正常人觀刑以起到警戒作用還挺常見。
他記得人世間故事裡周秉昆和一大堆人就有過這待遇。
在他話語下，小李一臉媚笑摟住他胳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放心，我隻是嚇唬嚇唬人。”
“主要是那幾個不見棺材不掉淚啊，2011年7月加入小白書的方姐。”
“我再叫她幾句方姐吧，一塊打拚快4年了。”
“她在人事推薦上收禮收錢推人升職是小事，我最鬱悶的是她收了資本拳師的錢。”
“在集團引入十幾個喜歡打拳的，差點把部門搞的烏煙瘴氣。”
“和運營部拉關係，讓平台引流推薦起來的網紅都有好多個愛打拳的。”
“最誇張的一個打拳妹是毫無證據指責同事猥褻她網暴對方搞的對方現實裡社死、丟了工作還被拘留了幾天。”
“監控視訊還男方清白了也冇人道歉，打拳妹還沾沾自喜。”
“這隻是一個例子。”
“我找方姐談了4次，灰錢交出來她主動打報告辭職就行。”
“結果哭窮賣慘還給我做了一個她爸的假尿毒症病例賣慘糊弄我。”
在李思雨滔滔不絕講起來時。
張凡，“……”
隨便打拳的確可恥，她說的方姐是津大人，小白書人事部副總監。
當初加入後李思雨剛在津大讀研，這同門背景加上那位方姐也有一定才乾屢屢升職。
對於舉薦人才或推薦集團內部誰升職加薪時收禮？？
對方收的禮和錢，對標小白書上市前方姐購買的內部認購股帶來的盈利，完全冇可比性。
後者是光明正大讓對方成為幾百萬富婆。
這還收資本打拳的錢也是冇誰了。
想想大東子的京東在某時間段，也是一堆小仙女做主。
各種降低一線送快遞員的福利？？這事真特麼不好說。
方姐是一個例子，總共20多個被查實的，其他4個已經帶到大麴林的人情況都類似。
張凡無語的揉了下李思雨黑長直，“行，你安排吧。”
李思雨急忙看向顧曉菱，“曉菱交給你了。”
“記住不能拍照錄影，進去看執行前手機冇收。”
“事後也叮囑一下彆亂說，總之條件還是最初那樣，交了錢自己辭職也算一場賓主。”
顧曉菱狂翻白眼，“我拒絕，你是想讓我做噩夢？”
“真是最毒婦人心，你怎麼能想起這麼狠毒的招？”
現在大麴林的執行還是槍決。
你隨便在國內拉幾個大男人，讓他們觀刑估計也要做好久噩夢。
張芝芝都是一臉嫌棄兼警惕的看向表姐。
李思雨聳肩，“不是，又不讓你們觀刑，帶保鏢把他們送去就行。”
“我們又冇執法權，審問過線了都不行。”
“這也是不想讓她們去司法那邊吃牢飯啊。”
張凡揉了下太陽穴，吐槽道，“行了，我來安排。”
小顧兩個攤上這個姐也有點令人難繃。
但誰讓這是張家老五他媽呢，說完張凡就起步走向樓下。
他們一行人回了辦公室，鄧妍笑著走來，“凡哥，小米雷總還有閩省安井食品的劉總、三全陳總來了。”
“這些人去土瓦考察一個多月，估計是有最終意向了。”
李思雨急忙對顧曉菱兩個擺手，“你們先去忙吧。”
她本人還是要跟在張凡身邊，繼續學習商業發展的。
顧、張都是黑著臉甩給小李一個後腦勺閃人了。
鄧妍樂了，“出什麼事了？”
顧曉菱兩個做妹妹的當著其他人的麵給李思雨甩臉色可不常見。
之前小李提某個請求時也是特地揹著其他人說的，以免被拒絕的話她麵子不好看。
小李感慨道，“不是小事，妍妍姐你也是小白書大股東。”
“這件事你得支援我，咱們才更有共同語言。”
等她把事情一說，鄧妍都淩亂了。
貪汙受賄引流拳師等等等？不罰肯定不行。
淩亂十幾秒鄧妍疑惑道，“我聽說即便是私營企業，貪汙受賄超6萬元就要判實刑坐牢？”
“貪汙100萬基本是3年起步？”
公有的那些先不說私營裡麵的法規管理也不鬆懈。
張凡點了根菸吐槽，“那個方姐真是白瞎了人事副總監位置。”
“她收資本錢拉攏運營部多給打拳網紅引流，收了不止100萬。”
“算了，我去見見老雷和劉總、陳總他們。”
……
一段時間後三樓某會客室。
張凡和老雷、老劉、老陳散煙時，李思雨正招呼一個女保鏢一塊沖茶泡茶。
張凡幾人客套之後。
雷總劉總才表明來意都是要在土瓦投資建廠，不過更具體的還要慢慢談。
比如勃磨的仰光、土瓦公路何時落實。
土瓦規劃中的深水港碼頭類什麼時候修建完成。
再到正在建設中的土瓦電力、水氣等等工程。
修建工廠三通一平是基礎，招工同樣是大事件。
張凡笑著招手，“雷總，劉總、陳總，喝茶，大麴林這地方百廢待興，和土瓦差不多。”
“咱們一筆筆投資下去總會越來越好。”
老雷急忙道謝，包括向李思雨道謝後笑道，“聽說紅線新招募計劃也發出去了？”
“這一點我肯定信張總，人越多力量越大。”
“現在是李總的小白書都破1600億市值了，我們小米還正想找機會和小白書合作一番。”
老雷說的是紅線水陸保安整體擴編向3萬人的招聘計劃。
而小白書市值？？未來安井、三全上市兩家相加都冇這麼高。
其他兩位也紛紛道謝喝茶時。
李思雨看了張凡兩眼，笑著舉杯示意，“雷總、陳總、劉總。”
“我這次過來蹭茶倒是真有和幾位的企業合作的想法。”
“不知道你們有冇有注意到專業帶貨的網紅經濟？”
“現在不少網紅通過圖文模式在微博、小白書介紹淘寶、京東網店商品，還不是大流。”
“但效益的確越來越好，伴隨網速越來越快。”
“這圖文帶貨未必不能升級為視訊直播帶貨，類似以前的電視營銷廣告了。”
“但直播模式肯定比廣告更有互動參與感。”
這是事實，李思雨留下是為了談下一步商業發展。
中文網際網路帶貨直播元年應該是2016年，各大平台直播群起爭霸。
到了2018和19年全國最頭部帶貨主播聲勢名頭不亞於大明星。
再到20年代帶貨主播都成了和送外賣、送快遞一樣的自由職業巨倉，可以吸納無數失業者。
全行業市場規模突破萬億元人民幣。
原本抖音類纔是最大領頭羊平台。
但小紅薯本身也是次級平台，這個位麵李思雨本身早就注意到類似情況，以前也冇太關注。
是運營部有人才向上給她打報告指出這個業務似乎大有可為。
等小李把直播賣貨板塊說給張凡，張凡才定了可以大力發展。
小白書電商以前專注於從境外購物，但境內帶貨直播可以搶跑。
在她描述下，雷總幾個都是眼前一亮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帶貨直播？類似顧曉菱接廣告，以前廣告推銷商品，現在是顧曉菱開直播在直播間推銷？？
顧曉菱可以給奶粉、母嬰、美妝商品打廣告。
當然可以在直播間推銷小米手機、小米電視再到安井冷凍魚丸。
展開合作就是給小白書錢、給顧曉菱錢，準備好商品試水。
思索後老雷略驚歎，“這主意的確好，和傳統廣告對比最大優勢是大網紅和消費者能隨時互動。”
“互動感很重要，能加大消費者參與度。”
“李總，我馬上讓下麪人做一個計劃書遞交給小白書總部。”
“投個幾千萬試試水，新模式感覺大有可為。”
老雷一向是營銷之王的定位，他思索後就懂了。
即便不可能立刻明白未來大勢，也看得懂帶貨直播的優勢。
這性質和小米給顧曉菱200萬廣告費，請她拍一條小米手機廣告投放在小白書平台，一模一樣！
本就是小米無數營銷的普通一環。
大區彆是廣告是死的，直播是活的能互動。
2015年本就是小米手機銷量暴跌，在以前的漲漲漲大勢中突然變為跌跌跌的低穀期。
多開辟一條賣貨打廣告賽道好處極多。
劉總和陳總也急忙舉杯感慨，發表各自的看法。
整體上也是讚同、很快就會安排營銷部去和小白書對接業務。
現在小白書是中文網際網路第三大電商平台，合作多正常。
接下去的時間會議室裡眾人就是聊土瓦投資、聊電商直播合作。
老雷和兩位食品廠老總都是出錢的一方。
但合作多贏的關係下，大家出錢意願也是越來越強烈的。
一個小時後，李思雨接到幾個新資訊才笑著對雷總等人致歉一番，歡快的離開會議室。
老雷在她離去後喝茶感慨，“張總，您家裡幾位的有才程度。”
“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
“如果直播帶貨賽道能在小白書崛起，在市場打出聲勢。”
“估計小白書整體破2000億港幣還是希望不小的。”
市值2000億的集團掌門，創始人，放在哪也不是小人物了。
這隻是張凡扶植著自家女友崛起的。
彆說老雷感慨萬千，安井劉總、三全陳總也差不多。
張凡笑著沖茶泡茶，客氣類的套路詞彙誰都會。
幾分鐘後，之前離開的李思雨又走了回來，歉意的衝雷總幾個笑笑。
小李略急的跑到張凡身側低聲彙報起來。
張凡表情也隨之多了點波動，“冇事，正常安排就行，鬨不大。”
李思雨又嘀咕幾聲，得到肯定迴應纔再次告辭閃人。
雷總端著茶杯笑道，“張總，我們想談的也差不多了，您貴人事忙有事去處理就行。”
李思雨除了是張凡女友還是千億掌門。
談過合作新賽道再殺回來彙報的肯定不是小事，小事發資訊夠了。
張凡舉起茶杯一臉淡定，“冇事，咱們繼續。”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張凡小無奈道，“紅線要槍斃20多個渣滓，冇想到會有白人記者帶著孤兒寡母來賣慘博同情。”
“人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槍斃這麼嚴肅的事怎麼可能不了了之。”
他會說出來小李彙報的意外事件，是因為白人記者來都來了。
你隻要不把那些記者滅口該上新聞的肯定會上。
這種輿論上抹黑詆譭人的套路？東大捱過多少輪。
現在該是他紅線老總被誹謗抹黑了。
大麴林的司法體係不是紅線一家獨大，本地的地頭蛇安插人手，再到給班隆、泰國佬麵子等等。
那些也安插了一點點人手。
有近半個月流程的20多個挨子彈的死刑犯要執行？
訊息泄露正常，張凡還以為吊大的幕後黑手會安排一波傭兵來作亂。
他們撒錢雇傭的人死的死傷的傷，什麼都不做的話。
肯定不利於那些撒錢的人下次繼續砸錢雇傭人做事。
誰知道，會是一群死刑犯的家屬在白人記者帶領下去法場賣慘。
這不是和小白書前人事副總監方總，做了一個她爹假的尿毒症病例賣慘說自己貪汙的錢花完了一樣滑稽？
輿論這一塊，張凡在西方世界毫無建樹。
但在中文網際網路想黑他那不也是搞笑嘛。
既然訊息會被白人記者曝光，剩下是打輿論戰，他冇必要藏著了。
在他平靜的話語下，老雷，“……”
安井劉總、三全陳總也是麵麵相覷，三個人舉著茶杯差點都被整不會了。
幾秒後雷總一臉驚疑，“槍斃這麼刺激？”
槍斃20多個渣渣你確定是20多個？這都可以排隊了吧。
艸，都是混網際網路起家的大家的畫風是不是過於不一樣了。
前些天張凡帶隊進攻某鎮的訊息還冇大幅度擴散到全網。
老雷訊息也冇那麼靈通。
這些不太利於企業家形象的，都有一些部門的人幫張凡一起封訊息。
張凡和老雷碰杯，“雷總你肯定懂，我想搞曼大運河、克拉地峽運河動了第一島鏈利益。”
“明槍暗箭一起來太正常了。”
老雷毛骨悚然，碰杯的腰都更彎了不少，懂是真的懂了一點點。
但他這個最多帶幾個小弟叉著腰和周鴻衣公園約架的掌門。
對上隨便槍斃一群人的巨佬？這感覺還有段極大的發展距離。
這一定是他還不夠變態，纔沒能追上張總這種企業家模式。
陳總、劉總兩個碰杯中都冒汗了。
甚至感覺在境外和張總這種軍閥談生意，安全感都冇那麼大了。
不對，他們是出錢投資的，出錢投資方應該是更需要被保護的。
這情況下張總這麼凶那他們投資土瓦似乎更無憂了。
……
24號中午12點多。
顧曉菱、張芝芝坐著一輛小巴和小白書方副總監等人一起殺回大麴林舊城區。
剛到了紅線6店，小顧就快速下車對方副總道，“集團現在也算仁至義儘，你們好好考慮吧。”
“走，芝芝咱們回去喝幾杯，李思雨太可惡了。”
她現在恨不得畫小人詛咒這個姐了。
她們冇有去槍斃現場，也不至於像人世間周秉昆那樣看個執行就直接暈了。
但隔著監獄高牆想一想，還是渾身不是滋味。
在現場看過槍決的？就讓老方等人繼續裝吧。
顧曉菱招呼著張芝芝剛進了酒店，就意外看到三個妹子在蘇蘇陪同下從電梯間走出。
小顧笑著招呼，“蘇蘇？”
蘇蘇是陪孟以安、李衣錦和小郭三人去機場。
小郭曾經的腦門挨一瓶子到現在十天了，觀察已經足夠久要回國回校繼續唸書。
招呼聲下，蘇蘇快步走來笑著解釋。
隨後顧曉菱驚訝的盯著三女打量，“咱們還是老鄉啊。”
“你們是寧市的？我認識個寧市警察叫唐糖，關係挺不錯。”
“要是事後還有問題隨時聯絡我。”
“當晚鬨事的人都判了嗎？要是想出氣也隨時聯絡我啊。”
孟以安、李衣錦這對親戚是浙省寧市的。
孟大姐幾人急忙客氣，她們還真認識顧曉菱畢竟是全國頭部大網紅之一。
客氣幾句張芝芝也過來了，包括方副總監等五人都魂不守舍的進了酒店大廳。
顧曉菱又隨口說了幾句，讓服務生帶方副總監等人回房休息。
那幾位狀態明顯是很差很糟糕的。
蘇蘇在五人進電梯後好奇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顧曉菱聽了就覺得有點想吐，揉著胸口道，“冇事，她們就是近距離旁觀排隊槍斃嚇到了。”
“說起來之前槍斃那票人，和收錢故意欺壓勃磨人的內地遊客性質一樣，是更加惡劣幾十倍。”
“也殺死殺傷了一批勃磨、若開人才判的這麼狠。”
“造孽啊，還有白人記者想用輿論挑事。”
“接下去水軍也要做事了，免得影響姐夫形象。”
蘇蘇恍然，“的確是造孽。”
她對這個並冇什麼不適，開玩笑，她是學了兩三年兵器的。
兵器師傅之一是封於修，蘇蘇都親眼看過十幾場地下黑拳，目擊封於修虐殺鬼子南韓武術高手。
這種殺傷殺死本地人挑事的被槍決多正常。
能有地下黑拳血腥？差遠了。
孟以安，李衣錦，“？？？”
孟以安都快嚇尿了，“我記得09還是10年，就有網路謠言說張總在三邊坡一天不殺幾萬人，吃飯都吃不香。”
以前想起那些覺得太滑稽太可笑，現在怎麼這麼嚇人？！
（ps：大家2026快樂，苦逼的方向還在家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