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號晚。
紅線分廠大食堂二樓包房，張凡吃過晚飯，說笑著送走中鋁一位副總和幾個萊佩大亨。
他接過剛從不遠處走來的餘佳恩遞來的茶水笑道，“牽線好說。”
“我能做的也就這樣，最多再吃兩頓飯剩下還是看他們慢慢談。”
餘佳恩點頭，“我不是聽說內地稀土產業全球領先嗎？”
“應該問題不大，你要不要回去稍微休息會。”
她懂得不多但畢竟接觸過了，也略懂。
至於聚餐在大食堂？現階段紅線分廠大食堂主廚做小灶基本是大麴林最頂級中餐了。
都冇有之一，畢竟紅線在這裡紮根好幾年。
張凡喝了口茶搖頭，“不用，視察考察都是小事。”
他接下來行程是探望視察紅線水軍小夥。
水軍還一直在擴招中，從招聘到現在就是來一批張凡認識一批。
至於那些結婚領證的更是要認識下對方新的家庭成員。
這種小事拋開收買、穩定人心的意義，對張凡都是走流程了。
你說晚上？現在才7點多，晚上在大本營走走，完全不存在問題。
他上次離開大麴林到今天回來。
中間間隔近兩個月了多走一圈有必要。
張凡和小餘說笑中走出大食堂時。
食堂門口候著的四五道身影看到他就紛紛恭敬打招呼問好。
張凡笑著迴應，“老範、老史，你們這是特地等我？”
老範、老史等人是紅線陸地2萬出頭保安裡的副總監們。
還是在長期接觸中比較被張凡看重信任的。
他的行程若是去探望視察陸地上的小夥團隊，對方候著正常。
但行程安排不是這樣，一般有小事的話這幾位發訊息就行。
老範幾個急忙迎了過來，掏煙的掏煙也有人帶著歉意笑容看向餘佳恩。
小餘笑道，“你們聊，凡哥我先回辦公室了。”
等餘佳恩走開。
正拿火機的老袁咳嗽一聲，“張總，最近一兩個月抓了幾批來大麴林想搞事的。”
“如果是普通搞事就不請示您了。”
剛遞了煙的老範點頭補充，“基本是受米氏勢力挑唆安排。”
“想襲擊搞死一批勃邦來做生意的，破壞咱們正在規劃中的曼大鐵路或運河。”
“也有人是想搞死一批來相親的若開小美女。”
“好在張總您三令五申，他們本就有世仇不能忽視這點。”
“日常除了要勸和也要謹防彆人挑事。”
“我們把安保做到了小極致，前後還是有三次有人受傷，一次死了3人。”
伴隨老範的話。
張凡愣了幾秒，他也聞過手裡的香菸冇問題才自己點火，“這樣的人抓了多少？”
“我2月底就接過秘書處轉達的彙報請示，當時不是處理了？”
這種事很正常，他不管是搞曼大鐵路還是跑去考察克拉地峽運河。
這都會動彆人的蛋糕，最大受損者是星家坡。
當然星家坡背後有老米，第一島鏈嘛。
他一個區區資本家敢動第一島鏈利益，冇有泥頭車直接奔張家人而來是對方做不到而已。
搞點手段破壞影響談判進度，簡直是商戰最基礎微不足道操作。
2月底他剛到土瓦灣冇幾天就接到訊息有人搞破壞。
老範快速道，“現在已經抓了六個批次三十多人。”
“隻是按2月份指令抓去種地，是不是威懾力不太夠？”
張凡抽了口煙感慨，“種地都不怕？行了，我知道了。”
“時間也不晚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再不濟也一個個儘快娶媳婦結婚生娃。”
說笑中拍了拍老範、老袁肩頭，他就起步向外走了。
老範幾個連連點頭也不再追問。
張凡走遠了，老袁狐疑的摸了下後腦勺，“張總什麼意思？”
一句知道了，然後勸他們早點結婚生子？
老範和老史互相對視一眼，彼此散煙點火吞雲吐霧。
連抽了幾口老史笑道，“那咱們先回宿舍？馬總，我宿舍還有兩瓶西鳳，咱們回去喝兩口。”
在鼎鼎大名的茅台、五糧液等影響下西鳳自然知名度極低。
不過他喊著的馬副總監是長安人。
老馬痛快點頭，“我去食堂再整個鹵菜，範總、袁總你們喝點不？”
老範急忙搖頭隨口客套兩句就走了。
等老範走出二十多米後方又響起低呼聲。
老範回頭笑道，“袁總你這是？”
更後方老史、老馬已經勾肩搭背閃人，背影都看不到了。
老袁走過來散煙點火，“範哥，張總什麼意思？？”
“我聽說唐教練、郭處長他們，10年就跑著開迫擊炮殺人了，那纔是心腹中的心腹。”
“咱們也各自混了一兩年，是不是總差點意思？”
說到這裡他還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他們這一批基本是靠實力晉升副總監，要麼是超級兵王超級能打也懂簡單配合，至少精通小隊伍突擊的活。
單獨兵王攜帶一個小隊，能殺的大群敵方人仰馬翻。
要麼是指揮調動一個迷你團的隊伍時，整體特彆牛犇。
老袁一直感覺差點意思，是不是差了投名狀環節？
大集團高管和心腹還是兩個性質的！
2月底彙報到張凡那裡的，已經抓了的搞破壞者隻抓去種地。
這算不上事，屁事都算不上。
老範樂了，“你打算怎麼做？”
老袁狠吸一口煙氣，“我親手做了他們。”
不就是30多條人命，以前他冇做過但為了上位還是可以的。
他都加入紅線一兩年了。
陸地上精神小夥們20個副總監，以後水上呢？會不會按船分大小。
陸地和水上又是誰更重要？以後會飛的又會不會單獨分出來。
現在紅線一係列安排，附小都有了附中也不遠。
大醫院也在擴建中家屬院更簡直是白送價格。
老範劇烈咳嗽幾聲差點嗆住自己，翻著白眼吐槽，“你特麼是真冇腦子。”
“現在應該去找人，找警察找法院，判死刑立刻執行！”
範總無力吐槽老袁的腦迴路。
對方一點冇研究過張總崛起軌跡發家史？
09年的大麴林法院都可以收錢做事的。
老袁傻眼，懵逼幾秒看向某方向，“史總他們？”
老範無語感慨，“攢局找人啊，咱們這群總監已經有人去當了大麴林警隊一哥，局長。”
“找人吃飯都不會？”
種地他們都不怕，那就送人上路啊。
這不是新鮮事，大麴林橫行2年的地下拳賽哪周不死幾個？
封於修都在拳賽裡錘死不少人了！
那些賭王們遇到島韓遊客宰起來又有幾個心慈手軟的。
你要是在米國、東京做事無人機轟轟轟都無所謂大小。
大麴林張家城內自然是按法律辦事。
老袁再次愣了，一錘雙手，“淦，這方麵我不專業啊。”
這不是難為他袁副總嘛，原本想著心一狠一咬牙送走30多個。
投名狀交了就可以在唐教練、郭立民、李平福、李浩那一票元老們都分彆出走曼德勒、東京、莫斯科各地時。
交完上位！
20個副總監以後就算一個正總監管轄5000多人。
那也是位高權重，各方麵最優先好待遇好福利都能傾斜。
這不是難為他胖虎？！
老範悶悶抽菸，“我就是知道自己和老李關係遠不如老史他們，纔回宿舍上網。”
“老馬和李局還是老鄉呢。”
某個以前和他們一樣的老李，現在是警隊一哥。
回老家他們是紅線保安高管，老李都是李局！
雖然級彆不被國內認可但在他們當地呢？境外市縣的局長啊。
投名狀這玩意也不是誰想交都有機會的。
進一步說今天在20個副總監裡，能過來的已經算是領先半步。
老範丟了菸頭，踩滅，“下次遇到這種人最好當場擊傷，問清楚最終底細後他們再在醫院裡恰巧不治身亡。”
老袁，“？？？”
恰巧不治身亡真的挺巧。
……
4月15，張凡吃過早飯後打算巡視檢閱下陸地上的男保安團隊近況。
他也冇想到剛和老袁、老馬等副總監們彙合。
幾道身影就快速跑來，臉色略嚴肅的彙報，“張總，又出意外了。”
“昨晚10點多有內地來的遊客被誤傷，是兩個大學生。”
“傷人的幾個抓了也審了，是收了鬼子的錢故意在這裡搞事，反正就是添亂，鬨得越亂越好。”
“他們目的是以我們同胞身份在這裡作威作福欺負勃磨的。”
“反正最終是挑唆到影響大和諧吧，給大合作添亂。”
……
新來的為首者小梁是張凡在陸地保安團裡，類似他警衛隊也算半秘書處的。
跟著對方的還有一個保安副總監老宋，以及穿著警服的。
老宋麾下迷你團是這個月負責協助維持大麴林治安的，警服是原保安轉職警隊的。
在小梁和老宋解釋下。
事情也很清晰了，又類似前天老範等人彙報的。
一兩個月裡紅線抓了六批30多人，收了米氏的錢挑事的。
不想曼大鐵路運河或克拉地峽運河真正運作起來。
這次是收了錢的內地人出手。
冇什麼毛病，張凡以前在內地遇到商戰，車禍暗殺，哪個不是內地收錢的？
這是幾個收錢的偽裝酒後鬨事，故意尋釁滋事。
找擺夜市地攤的勃磨人麻煩，故意刁難。
就是一副我高貴故意欺負你們的姿態。
這樣的事情多了，引起當地人對國內遊客的規模性排斥就是最佳目的。
這其實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以前發生過多起，但大部分時候本地勃磨人也不敢多說。
現階段大麴林繁榮是內地相親者，遊客群體帶來的。
小事不敢有人計較，反正隻要不吃霸王餐，你搞事後給錢就忍忍。
也彆說大麴林的勃磨人。
就是在國內，無數天南海北夜市攤遇到耍酒瘋的，鬨事的，大部分也是以和為貴。
能收到錢簡單吵鬨摩擦罵架都好說。
以前這類事紅線保安、警方都處理過，冇人覺得不對勁。
昨天晚上一開始，得知這事的警察保安都冇在意，就是知道有兩個內地大學生被誤傷。
大家才重視一點點。
然後張凡離開2個月再回大麴林坐鎮，不管警察還是保安都想在他在這座城市時表現好點。
稍微認真，才從幾個鬨事的內地遊客那裡審出了真相！！
真相是收了鬼子的錢挑事，一次次溫水煮青蛙一樣養勃磨本地人的憤怒。
他們不是第一批這樣做的。
張凡吐槽，“老米出錢，安排勃邦仔殺若開人、克倫殺勃邦仔。”
“鬼子又出錢來搞小火慢燉？”
紅線一旦開啟曼大運河、克拉地峽也影響鬼子航運了？
又或者是單純大麴林死的鬼子武術家多了來反擊。
還是封於修連續在東京殺殺殺，來反擊搞點小事噁心人？
不管怎麼說一旦大麴林的勃磨、泰國人和內地人產生大規模衝突。
這都會影響不小事，短期影響紅線市值。
大長期是影響張凡這個“城主”十年十五年大局了。
“被誤傷的學生在哪？嚴重嗎？”
小梁急忙道，“一個女的頭上捱了一啤酒瓶，另一個女的被打了幾巴掌。”
“在醫院，挨啤酒瓶那個有腦震盪。”
宋副總監補充，“集團聯絡保險公司申請了境外旅遊意外險。”
“另外我送了賠禮，給了3萬補償金包括聯絡學校說明情況。”
“這兩個學生還是請假來玩的，挨酒瓶的春節和男友一起來玩槍，這次算熟客第二次遊玩，之前的男友冇來。”
張凡點頭，“安排份探訪禮物，我現在去趟醫院。”
小梁和宋總連連點頭。
其他幾位副總也紛紛開口，都是表示先安排等待檢閱的精神小夥們。
上午8點。
張凡抵達剛建好不久的紅線醫院，這是類似內地地級市或縣人民醫院模式。
三層的門診樓後麵連線住院部，各科室門診基本齊全。
張凡在小梁、老宋帶領下到某病房走廊外，就見一個20左右的小美女正拎著早餐匆匆跑來。
宋副總笑著招呼，“小李你出去帶飯了？”
“這種事招呼聲醫護或者保安，我們都會安排。”
“張總，這個就是李衣錦浙省人，昨晚受牽連的。”
招呼聲下，李衣錦驚了一下盯著張凡愣了幾秒才客氣迴應，不過視線還在盯著張凡打量。
姿態挺震驚的還有惶恐。
倒也不是其他的，身為20左右女大學生，現階段不說都像很多網友喊傑克馬爸爸一樣喊張凡嶽父。
但現實裡見到，認出張凡是不難的。
張凡笑著點頭，“小李，這次的事我代表紅線向你們道歉。”
“是我們集團冇及時處理好狀況連累你們了。”
“你的臉還疼嗎？”
李衣錦臉上還有巴掌印，微腫。
李衣錦急忙搖頭，“冇事張總，我冇什麼事，我朋友好像問題也不大，這個不怪紅線。”
“天南海北的夜市攤遇到喝多了發酒瘋的好像挺常見。”
“你們紅線的後續處理我和我朋友都很滿意。”
“哎，我見到您活人了？感覺像是做夢。”
這個小李的表情姿態因為過於震驚，加上臉腫，呈現出來的整體效果還挺萌的。
小梁和宋總是麵露微笑保持禮儀。
張凡也客氣的笑，又聊了幾句他才帶隊和李衣錦一起進病房。
這單間病房裡住著一個精神姑娘，看到張凡也瞬間驚呆了。
又是禮節性慰問交流。
張凡在病房呆了十幾分鐘後走人，到了走廊外他對小梁開口，“打人鬨事的是同胞啊，有點麻煩。”
小梁笑道，“張總放心，我們會處理妥當。”
宋總也點頭，“張總，我們紅線的誠意已經展示了，受害者暫時被安撫的還行。”
“接下去是輪到那些收錢鬨事的了？”
張凡開口，“要有誠意。”
“說起來這個叫小郭的姑娘，第二次來了不能讓熟客心寒。”
李衣錦，這不是煙火人家故事裡的小姑娘？
張凡認出對方的身份但他冇多說什麼。
這個故事整體上挺奇葩的。
又是女性向視覺還是集體式的，整體故事狗血的令人小難繃。
也就是李衣錦小姨挺不錯？
但現在這隻是紅線商業發展中被牽連的一對小年輕妹子。
老宋再次肯定迴應，“張總放心，我之前瞭解那個小郭整個人精神狀態挺壓抑的，似乎失戀了。”
“我保證不止讓她忘了腦震盪外傷，精神狀態也照顧到位。”
張凡拍了下老宋肩頭就起步了。
小梁緊急跟了過來。
人到了住院部大樓外，張凡微笑道，“統計下所有被故意針對刁難過的本地人。”
“從這批爛仔開始讓他們去道歉。”
“如果不能取得所有人原諒就繼續去種地吧。”
小梁點頭，“我現在就去。”
他等了十幾秒冇聽到其他吩咐，轉身就跑去工作了。
張凡拿出手機給蘇蘇發了簡訊，讓蘇蘇過來進一步安撫下小郭和李衣錦。
這兩位受傷真不嚴重，就是暫時性略微破相。
破相這玩意對年輕姑娘影響有點不太好。
發過簡訊他就繼續去忙了。
15號午飯後，張凡回到辦公室，餘佳恩快速迎了過來一臉好奇，“凡哥，搞事的人這麼多。”
“咱們要不要再多燒幾把火？”
她也聽到了某件小事，主要是和蘇蘇關係熟。
張凡笑著搖頭，“不急，再查查。”
“現在還冇查出來到底是誰撒的錢，要是被封於修折騰慘的野村家搞事。”
“那也冇必要專門做什麼了。”
阿香好奇道，“你下午要去視察排水建設啊？馬上又是雨季了。”
“雨季來臨算是對這一年工程的最好檢查了吧。”
還真是，各城新區都在建設開工快一年了。
雨季一下幾個月大小雨，會不會出事就能檢驗個九成九。
……
幾天一晃而過，4月18號。
張凡一大早和紅線的精神小夥們晨訓了2小時。
他返回辦公樓打算吃早餐時，陳雪迎笑著走來，“凡哥，那個李衣錦小姨來了。”
“原本好像挺急知道情況後不急了，這感覺有點像是向家長告狀了一樣。”
張凡愕然，“還是冇安撫好冇安撫到位。”
安撫到位之後真不會驚動家長。
不管是大學校園內還是校園外，遇到這種事20歲左右的年輕人基本不想讓事情被家長知曉的。
陳雪迎想了想點頭，“你說的對。”
“不過我聽蘇蘇說，短短兩天她和那對大學生處的挺好。”
“小郭剛失戀主要吐槽失戀壓力，李衣錦是被老媽管的太嚴壓力超級大。”
“兩個女孩也來玩槍解壓，不容易。”
張凡笑了笑就開始吃飯。
煙火人家裡的故事走向，李衣錦這妹子差點被親媽搞瘋搞崩潰。
同樣和未來男友差點一起崩潰。
親媽是管教太嚴想讓她人生全部按母親意思走。
未來男友？？也挺倒黴催的，她男友周到小時候父親酗酒家暴，一次家暴中不小心被母親反殺。
親爹被親媽殺了再到母親坐牢，周到這人生何其是慘劇兩個字了得。
原本這也就算了，發展著發展著。
李衣錦又意外的震驚得知，親媽孟明瑋竟然是姥姥喬海雲抱養的隔壁家的孩子。
親爹媽遺棄孟明瑋，還因為小兒麻痹冇及時被確診、被誤診普通高燒留下了跛足後遺症。
孟明瑋也是家庭生活各種不幸才導致對女兒管束堪稱變態了。
還有個二姨家的表妹陶姝娜，從小被媽媽拿著和她貼臉開大對比。
陶姝娜牛氣，市理科狀元，考上一流名校搞航天學動力研究，年紀輕輕女博士。
李衣錦是普通二本事業愛情啥都冇有。
這妹子一切就挺那啥，像是人間狗血全部湊一塊給她集郵集滿了。
簡單來說，孟家上到當姥姥的喬海雲，中到孟明瑋、孟以安等三箇中青年女兒。
下到李衣錦、陶姝娜等等外孫女們。
一家子全是女的遇到各種渣男或倒黴男人，搞得生活特彆悲劇。
也就喬海雲三女兒、李衣錦小姨孟以安是膚白貌美冷白皮，良心特彆大還算遇到了順遂人生。
張凡飯後開口，“鬼子撒錢的團隊查出來了嗎？”
陳雪迎點頭，“真是野村家，要不要給封於修發點訊息。”
“前後找到四五十個收了錢的內地遊客，但有十幾個收了錢冇敢辦事，不認賬那種。”
張凡，“……”
他都愣了，收錢不辦事？收鬼子的錢不辦事纔是正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