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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夏死死抱住顧言的腿,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矇混過關。
“滾!”顧言眼眶赤紅,猛地一腳將她踹開。
林夏慘叫一聲,像個破布袋摔在病床腳下,磕出大塊淤青。
顧言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你當我是死人嗎?錄音裡你那副嘴臉真他媽噁心!她當時發著高燒,你把她鎖在零下十度的地窖!你想殺人!”
“我冇有!是她先推我的!”林夏還在狡辯。
“啪!”
沈澤瘸著腿踉蹌衝過去,反手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林夏扇得嘴角崩裂。
“推你?她為了救顧言手骨折過,連重物都提不起來,拿什麼推你!”
沈澤聲音嘶啞像破風箱,“大黃也是你故意弄走的對不對?你就是看不得她好!”
林夏捂著臉後退,“澤哥,我可是你們看著長大的啊,怎麼能為了一個”
“閉嘴!你不配提她!”沈澤崩潰捂臉,滑跪在碎玻璃上。
玻璃碴紮進膝蓋鮮血直流,他卻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清脆,響亮。
“我真他媽是個畜生怎麼能連親妹妹都不信,去信你個爛貨!”沈澤嚎啕大哭。
我飄在半空,冷眼看著。現在知道痛了?我被關地窖摳門板摳到指甲翻卷時,你們連看都不屑看一眼。
“嘖嘖,這戲演得,真夠精彩。”
1號坐在床沿,晃盪著雙腿,把玩著帶血的玻璃。
她嗤笑,滿眼鄙夷:“顧總,沈少,現在裝什麼深情?晚了吧?”
顧言連滾帶爬湊到床前,死死抓著床單,卑微到了骨子裡:“求你讓我見見她,我磕頭,我把命賠給她都行”
“回來?”1號像聽到天大笑話,猛地湊近,滿眼暴戾,“活著時嫌她煩,現在死了擱這演孟薑女哭長城?”
1號一把揪住顧言領帶往下扯:“顧言,你是不是忘了,三天前結婚紀念日,她為什麼吞藥?”
顧言渾身一僵。
“那天,她拿著懷孕單子,枯坐了一整夜!”1號咬牙切齒,字字誅心,“結果呢?你他媽在朋友圈點讚這綠茶的滑雪照!”
“懷懷孕?”顧言如五雷轟頂,徹底癱軟。
沈澤也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對,懷孕了。”1號笑得殘忍,“不過放心,藥量那麼大,那個冇成型的孽種,當然跟著一起死透了。這下滿意了吧?終於可以毫無顧忌跟你們的真公主雙宿雙飛了!”
“啊——!”顧言猛地抱頭,發出一聲絕望到極點的淒厲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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