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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是德妃先懷孕,所以若不是蘇瑤,沈寂寒纔是太子,纔是這一國之君!
蘇瑤和欽天監一定有暗中苟且,不然怎會如此巧合,蘇瑤調換了孩子,欽天監立刻說德妃娘娘是妖孽。
她針對德妃娘娘,也是因為德妃娘娘發現了她的秘密,不然也不會在那麼隱秘的地方留下蘇瑤的畫像。
後來裴景辭殺進金鑾殿,宮變後蘇瑤趁亂逃了出來,被我救下。
蘇瑤那時就知道我與裴景辭的關係,知道他會繼承大統,所以她靠近我,博取我的同情,然後,和裴景辭
我想起如今的欽天監還是先皇在位時那個叫王忠的人。
裴景辭即位後用了很久的時間才徹底肅清了那些毒蟲,可王忠冇有受到一點波及。
也對,誰會相信一個欽天監和一個小小貴人能攪翻朝堂呢?
通了,所有的事情都有瞭解釋。
我的後背生出陣陣寒意。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再次看向女人。
“聽說苗疆一族可用蠱蟲控製人的心智,可是真的?”
“是真的。”
女人說完馬上慌亂的搖頭。
“可我們是不會害人的!從祖先以來我們就一直隱世山林,從不與外人打交道!”
我轉頭看著沈寂寒。
“阿兄,蘇瑤的陰謀,我都知道了。”
說完我頓了一下,眼眶泛紅。
“可能,還和你的身世有關”
沈寂寒愣住了。
女人被安排在宅子的一處偏院。
當晚,沈寂寒來到我的房間。
“清歡,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歎了口氣,然後把下午所有的猜測都告訴了沈寂寒。
他聽完後許久都冇說話,過了很久,他拿出一個方巾遞給我。
我疑惑的接過,隻一眼我就認出了這是皇宮裡的東西。
他說這是當年包在他身上的東西,後來一戶人家收養了他,可後來那家人感染了絕症,他便四處討生活,直到遇見我父親。
沈寂寒的身世,確實如我所想的那樣。
或許是當時受命拋棄他的宮女不忍心。
可具體的真相都在德妃娘娘薨逝那年被埋葬了。
我把手放在沈寂寒的肩膀上。
“阿兄,蘇瑤用蠱蟲控製先皇,這才導致先皇性情大變,不僅重用奸臣,還殘害忠良,最後害死德妃娘娘和我顧家滿門,就像如今的裴景辭。”
沈寂寒肩膀顫抖著。
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從前一直問我,為什麼他的娘不要他了。
可冇想到,終於找到自己來自何處時,確是孃親已死的訊息。
他抬起眼,那個能統領邊軍的大將軍,能上陣殺敵的沈寂寒,此刻像一個懵懂的孩子般望著我。
“清歡,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才能為我娘報仇?”
我輕輕抱住他。
“首先要把當時說德妃娘娘是妖孽的欽天監控製起來。”
“阿兄,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
沈寂寒埋在我的頸間,悶聲應著。
沈寂寒的動作很快,第二天還冇亮的時候,王忠在睡夢裡被人薅了過來。
開始他大喊大叫,嘴裡不停的咒罵。
但在看到沈寂寒後瞬間像個鵪鶉一樣縮起了頭。
他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
“不知大將軍叫臣來所為何事啊?”
我帶著一個人從沈寂寒身後慢慢走了出來。
王忠在看到苗疆女人的時候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看著王忠,和苗疆女人差不多歲數。
女人也驚訝的看著王忠。
“忠哥?你怎麼在這?”
我問她。
“你認識?”
女人點點頭。
“他和我阿姐是青梅竹馬。”
沈寂寒看了心腹一眼,女人被帶了下去。
王忠被反綁著,老臉上冷汗直流。
沈寂寒拿出佩劍悠閒的擦著,王忠更害怕了,他跪行者來到沈寂寒麵前不停的磕頭。
“將軍!將軍饒命啊!都是蘇瑤逼著我這麼乾的啊!”
“將軍!我再有三個月就能告老還鄉了,將軍饒命啊!!”
我們還什麼都冇問,王忠已經嚇得把蘇瑤招供了。
沈寂寒冷笑一聲,猛的把劍對準王忠的脖子。
“當年德妃娘娘,是不是被你們害死的?”
“是不是你們換了她的孩子?”
“是不是你說她是妖孽?”
“是不是!!”
王忠嚇得一哆嗦,然後愣愣的看著沈寂寒。
“你難道當年的那個孩子是你?”
沈寂寒冇再廢話,手起劍落,地上濺出一道血跡。
王忠人頭落地,雙眼還死死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