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匠家的二姑娘樊長寧,七歲那年撿了一個渾身泥血的男孩,給他一碗熱粥、一塊飴糖
她不知道,這個叫“寶兒”的孩子,是前朝遺孤,是未來的天子
她在灶台前教他殺豬,他在雷雨夜捂住她的耳朵
她把肥肉夾到他碗裡,他把糖紙一張張珍藏
西固巷的煙火氣裡,兩個孩子長出了比血緣更深的羈絆
直到有一天,他母親帶著聖旨來到巷口
他登上馬車:“長寧,等我
”她站在灶房門口,淚流滿麵:“你要當個好皇帝,對老百姓好”
這一等,便是三年
他在深宮中如履薄冰,從落難皇子磨礪成少年天子
她上了戰場,從殺豬匠的女兒變成斬敵十二人的鐵血女將
他寫了一百多封寄不出去的信,鎖在暗格裡;她在戰場上拚了命活下來,隻為再見他一麵
重逢時,他是九五之尊,她是凱旋的女將
他要立她為後,滿朝嘩然:“屠戶之女,如何母儀天下?”他當著群臣的麵燒了彈劾的摺子:“朕的皇後,隻有她”
可皇宮比戰場更凶險
朝堂暗箭、前朝餘黨、一場慢性毒殺……她要證明,殺豬匠的女兒,照樣擔得起這江山
他是她的軟肋,也是她的鎧甲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從來不是配不上他,是這個天下,配不上她的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