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承……冇去。
那夜禪房裡的人,根本不是沈硯承。
我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忐忑、那場耗儘我力氣和勇氣的歡好,從頭到尾,竟然都是一場空。
可若不是沈硯承,那夜禪房裡的人,又是誰?
打發走安順,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我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忽然覺得可笑。
多麼精心的一場算計。
多麼荒唐的一個結局。
“小姐,奴婢去處置了他。”司棋眼神狠厲道。
侍琴低聲勸道:“外頭冷,先回去吧。”
承宜軒內,炭火劈啪。
我裹著厚厚的錦毯,手中捧著一盞熱茶,卻怎麼也暖不起來。
不是沈硯承。
這個認知像一把冰錐,狠狠紮進心裡。
那夜禪房裡的人……是誰?
我開始強迫自己冷靜思考,腦中反覆回放那夜的片段——
黑暗裡滾燙的體溫、生澀到幾乎笨拙的動作、在我疼得發抖時忽然停下的剋製……
還有那股氣息。
不是脂粉香,不是汗味,而是一種……佛堂特有的檀香。
佛堂……沈從謙。
不,不可能。
我幾乎是立刻否認自己這個荒唐念頭。
那是什麼樣的人物?
當朝丞相,沈家真正的話事人。
清冷自持,不近女色,連皇帝都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