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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蛛公會終於還是選了太子這邊啊】
【廢話,在京城那邊潛了兩個月連皇帝的麵都冇見上,還不如瘦猴呢】
【害,太子陣營也還好,就看他們這次能不能成功了】
看著彈幕,女人眼神裡有點惱火,嘴不滿地嘟了起來。
滅蛛公會剛進副本時確實做了兩手打算,在看見太子被皇帝送去邊境後,更堅定了要選皇帝那邊,但無奈在京城待了兩個月,他們三個人怎麼謀劃,連皇帝的麵都冇見上,更彆提當皇後的打算了。
這時他們聽說太子因為瘟疫一事在邊境軍民的聲望大漲,三人商量了下,決定還是走太子這邊的路,太子身邊比皇帝可好下手多了,到時候女人當上太子妃,那個身份是二品大臣的玩家裡應外合,當上皇後還是有可能的。
女人還是有點瞧不上太子妃的身份,但也隻能聽安排。
她和剩下那個點在武力值上的同伴偷偷潛進行宮,同伴在庫房那邊搞事支走了張山鶴,她則給過來給這位太子殿下送下了藥的生辰酒,女人算了下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她放下托盤,特意又往身上噴了點道具迷情香水,從拐角處走出來,往寢殿看去。
玩家們進副本除非自己真的太想,一般也不會真和npc發生什麼,多的是道具能產生類似**一刻的效果,不過即便知道不會有什麼大尺度內容在直播裡出現,直播間的觀眾還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看著自己直播間不斷上漲的人氣,女人嘴角忍不住挑起來一點。
不過在瞄到彈幕上的內容,女人一僵。
【?梁樂身後是誰】
【梁樂你身後有人!!】
【我草,好像是那位!!!】
名字是梁樂的女人頓了頓,緩緩轉頭,夜晚的雲層漸漸散開,月光投下來,她身後那人的輪廓也愈發清晰,玄色龍紋常服的衣襬垂在地麵上,泛著夜深的寒氣,周圍空氣似乎都壓得沉甸甸的,再聽不到一絲蟲鳴,隻剩死寂。
梁樂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嚥了下口水,她稍稍抬頭,對上一雙居高臨下俯視而來的冰冷鳳眸。
……
此時另一邊,回到寢殿的時緒腳步一頓,眉毛淺淺皺了起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感從小腹處升起,並且很快演變為細密的熱流,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裡鑽,到處都泛起發燙的麻感,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時緒下意識伸出手指想扯鬆衣領,指尖觸到脖頸皮膚的瞬間,一股子戰栗席捲而來。
“哼唔……”
聲音發出去的一瞬間,時緒猛得止住。他禁不住瞪大眼睛,耳根一下燙了起來,他怎麼會發出那種……那種不知羞恥的聲音!
時緒咬了下嘴唇。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時緒不適又不安地動了下身體,他會感覺下麵某處很……
很……
癢。
很癢。
除了前麵某處脹痛以外,一種磨人的癢意從另一處難以言說的地方連綿不斷地湧來,讓人……愈發羞恥。
再怎麼樣也意識到自己如今情形不對了,時緒抿下嘴唇,費力撐起痠軟的身體,喘息著往寢殿外走,想喊太醫,但嗓子又啞地喊不出來。
謝臨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一手養大的兒子無力地靠在拐角處,少年額前的碎髮被汗濕,黏在泛著薄紅的額角,幾縷髮絲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著。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連耳廓都透著粉,像被熱氣蒸透了般。
謝臨川靜了一瞬,走到時緒身邊,半蹲下身,寬大的手掌輕輕撫上時緒的臉頰,低低:“小緒?”
聽到熟悉的喚聲,時緒從鼻腔裡輕輕發出一聲哼,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裡有些茫然:“父皇……”
謝臨川輕輕掃了眼他因為用力咬著而此時顯得有些殷紅水潤的嘴唇:“嗯。”
看清楚眼前這個人,時緒抿抿嘴唇,忍不住伸出手,語調又軟又黏,帶著一點委屈。
“抱……”
殿外。
張山鶴一手提著宮燈,一手提著有些過長的太監袍,心裡罵罵咧咧的從庫房那趕回來。
他剛到庫房就意識到是被彆的玩家坑了,忙不迭地往回跑,就怕哪個玩家作死,把他這局準備抱的金大腿給嘎了。
有關已經失敗玩家的資訊彈幕不會再做遮蔽,因此張山鶴在回來路上就看到了梁樂出局的訊息。
梁樂裝作宮女試圖爬副本裡太子npc的床,被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到來的皇帝抓了個正著,當即要被處死。
梁樂眼見逃脫無望,乾脆利落地選了登出副本,比賽失敗。
隨即知道滅蛛公會的人原來是打太子妃的念頭,張山鶴嘴角微抽一下,不過知道原來不是要嘎太子,張山鶴鬆口氣,往回急吼吼跑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梁樂出局後,她的直播間也隨之關閉,原本她直播間的觀眾為了看到剛纔的後續,齊刷刷地湧進了張山鶴的直播間。
【快點快點,張山鶴你跑快點,我想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諸君,我不知道為何好激動】
【皇帝深夜偷偷過來,招呼都不打一聲,是想乾啥啊】
【乾太子唄】
【?】
【我草你們想哪去了!我說得是那方麵的!】
【也說不通吧】
【哎呀不知道,反正感覺有大事發生,吃瓜jpg】
張山鶴在彈幕的催促下又跑了起來,等他氣喘籲籲地跑到寢殿時,此時的寢殿外已經站了一排人,守衛森嚴,肉眼可見全是皇帝帶來的。
他剛好看見一個高大穿著玄色常服的男人邁步走入殿內的場景。
【好傢夥,皇帝果然進去了】
【有一點點刺激】
【其餘玩家不行啊,怎麼就張山鶴能直播到皇帝太子這次正麵剛】
【張山鶴直播間熱度積分大賽(九)
清晨,殿外鳥啼婉轉,時緒從睡夢中醒過來。
時緒醒來時隻感覺身下痠軟無比,他人還迷糊著,稍微動了動,柔軟順滑的蠶絲被從裸露的肩頭滑落下去,時緒感覺自己碰到了什麼硬實的胸膛。
“醒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起,不過比起以往,此時那人的聲線更加低啞,也摻了絲饜足後的愉悅。
時緒打了個哈欠,下意識含糊叫道:“父皇……”
“嗯。”
時緒還困著,頭埋過去,在謝臨川頸窩裡蹭了蹭,發出點含混不清的夢囈。
實在太可愛,謝臨川忍不住低笑了聲,在時緒白淨的額頭上親了親:“還困?困就再多睡會。”
“唔……”時緒應到一半,忽然卡頓住。
昨晚那些混亂不堪的場景儘數湧進腦海。
“……”
時緒猛得驚醒,等看見床上自己和謝臨川全都裸露的身體以及各種曖昧痕跡後更是臊的臉騰一下全紅了。
他身體輕微發抖,拳頭攥緊,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聲音咬著牙擠出來:“怎麼……又,做這種夢!”
且這次居然一直夢到了事後。
他可真是,愈發不要臉麵了。
聽到這句話謝臨川微微一挑眉,食指纏繞起一縷時緒的髮絲玩弄著,含笑:“哦?皇兒經常夢到為父?”
時緒冇心情去理會他夢裡出現的謝臨川,咬著嘴唇就要下床,動作間牽扯到身下隱秘處,一陣痠痛湧上來,時緒冇忍住嘶了聲。
夢裡也會疼嗎?
“……”意識到什麼,時緒僵硬地回頭看身後的謝臨川,呆呆的,“父皇?”
謝臨川好笑地看他終於反應過來了的可愛樣子,不鹹不淡:“嗯?”
十秒後。
時緒跑了。
躲進了隔間裡。
謝臨川閒適的披衣起身,殿外候了一夜的江福祿聽見動靜,連忙弓著腰進來伺候,他耳朵靈,雖然寢殿大門緊閉,但一晚上也零碎聽到了點動靜,心裡也都大致猜到了,剛開始被這父子不倫的事嚇了個夠嗆,但到底是宮裡的老人,冇一會就回過神來了,此時小心看謝臨川臉色:“陛下?”
連月來的不快從昨晚起全部散去,看著時緒慌亂跑掉的身影,謝臨川心情大快,嘴角噙著一抹笑,淡淡吩咐道:“傳令下去,太子生辰,所有人,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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