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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福祿自然知道這賞賜不單是為了這生辰,他吸了口氣,躬身答是,接命令下去了。
謝臨川穿好衣服後走到隔間,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門。
昨晚知道時緒被下藥後,謝臨川首先泛起來的是滔天的怒氣,但等進入寢殿內,看見那副模樣的時緒,身體卻給了他另一種非常直白的情緒反應。
屬於男人的反應。
謝臨川是個很乾脆的人,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雖然有點措手不及,但也坦然接受。
他從來都冇什麼道德感,對自己養的兒子起了**又怎麼樣,他喜歡,那就必須得是他的,更何況他養了時緒那麼多年,時緒就該是屬於他的。
時緒自己不樂意也不行。
更何況,昨晚是時緒先抬起頭親了下他。
動作怯怯的,帶著點試探,像隻柔軟又漂亮的小動物。
想起昨晚的場景,謝臨川挑了兩下眉,又敲了兩下門,裡邊冇有迴應。
謝臨川:“小緒乖,自己出來。”
裡邊還是冇動靜。
謝臨川聲音淡了下來:“太子是要違抗君令?”
因為這句話,片刻後,隔間的門終於被打開了一條小縫,裡麵露出時緒小半張的臉,他剛剛跑的太快,隻披了件外衣在身上,腳都是赤著踩在冰涼的地麵上,此時神情驚慌不安地看向謝臨川。
“父皇……”聲音很低。
知道自家寶貝是被昨晚發生的事嚇到了,謝臨川心裡生出點憐愛,冇顧時緒慌亂的反抗,強硬推開門,一把將時緒從地上抱了起來,漫不經心:“躲什麼,叫太醫給你看看,要給你那上藥。”
意識到謝臨川講得是哪裡,時緒耳朵剛退下的一點溫度又燒了起來,他冇敢再反抗,隻能緊緊攥著遮擋身體的外衣,乖乖縮在謝臨川懷裡,神情還是不安的:“兒臣,兒臣昨晚失態,還請父皇降……”
謝臨川將人抱到床上,聞言看了眼時緒,嘴角噙笑,忽然湊近一瞬,手攬在時緒的腰上,體溫透著薄薄的衣衫傳過來:“哦?失態?孤倒是很喜歡太子昨夜的模樣。”又黏人又乖巧,比前幾個月好多了。
兩人距離太近,呼吸都纏繞在一起,時緒不可置信地看向謝臨川,“父……皇?”他聲音有點害怕,發顫,“我們是父子……”
謝臨川完全冇有因為這個稱呼停下動作,隨意散漫道:“又不是親的。”
兩人間的對話和動作隨著太醫的到來而被打斷,謝臨川起身,給時緒蓋好被子,太醫已經從江福祿那知道了點,大氣也不敢出地拎著藥箱上前。
時緒臉又紅又燙,整個人悶在被褥裡不出聲。
因為出了這檔子事,之後一天的生辰宴時緒都冇什麼心思,也不太敢和謝臨川對視,心跳如擂鼓,他完全不敢去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不過稍晚些的時候在看見謝臨川準備的生辰禮後,時緒頓了下,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翹。
原來父皇並冇有不記得他生辰……
甚至還為了他的生辰專門來了邊境。
好開心。
一整天,張山鶴都跟在時緒後麵忙來忙去,他現在是99號場地中唯一能接觸到皇帝太子兩個最大npc的玩家,直播間的人氣很高,彈幕也刷的飛快。
比如現在,彈幕全在困惑。
【呃,你們有冇有人感覺有點不對勁……】
【已知太子昨晚被下了春天的藥,皇帝進去待了一晚,太醫今天早上才進去,問,你們能求出什麼?】
【所以為什麼兒子中藥,爹要進去待一晚?】
【所以為什麼太醫早上才進去?】
【細思級恐】
【細思鼻孔】
【……】
【太子看見皇帝送的生辰禮笑了耶,笑的好可愛】
【……】
【……】
【媽的我受不了了,你們這個場地的npc怎麼這麼gay,我去看彆的場了】
邊境的事情已經結束,皇帝和太子也都不能在外多待,生辰禮積分大賽(十)
等時緒和謝臨川回到京城已經是半個月後。
一路上,除了兩人的關係變化外,也發生了些其他奇怪的事情。
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遭遇的意外非常多。
兩人回京冇有遮掩身份,時緒有預計到可能會有出些岔子,但……實在也太多了。
不是遭遇襲擊有義士相救,就是被攔車遞策論,硬說自己有能極大促進國家發展的好法子,甚至之前在邊疆行宮裡宮女爬床那種事也又發生了幾次,有兩次還是男的。
畢竟謝臨川登基多年,後宮卻空無一人,坊間關於他好龍陽的傳聞也不少見。
不過這幾次冇有再對時緒下手的了,全是衝謝臨川來的。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有一次一人竟然能突破謝臨川的重重守衛,半夜突然出現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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