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營總署大堂。
這王鐵跟周兵在宿舍內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那在天堂寨的高階文武官員們也都陸續來到總署大院開會,這人都來齊王鐵便與大夥們一塊開會。
此時這總署大堂內的佈局與往常有些不同,原本那在屋子裡的桌椅板凳都被搬到了院子裡放著,屋內的夯土地麵也都被清掃的一塵不染。
屋內兩邊的牆上分彆掛著有兩幅字,左邊牆上掛著的字是《心平氣和》,右邊牆上掛著的字則是《意洽言通》。
這兩幅字掛在這地方那也算是頗為的講究,不過總給人一種非常搞笑滑稽的感覺。
...
這總署大堂內的桌椅板凳被搬走後空間也就大了起來,那鐵營的一眾文武們身穿藍色號衣按照座次級彆在屋內站成幾排,一臉恭敬看向前方。
隻見那王鐵手裡捧著一把熏香,臉色莊嚴肅穆的看著那屋內正牆上掛著的關老爺畫像,嘴裡還唸唸有詞的禱告著。
雖然這今天上午胡正聰給王鐵送了一尊一百兩重的關老爺金像,但王鐵並冇有把那尊關老爺金像給供奉到神台供桌上。
因為這尊金像是一筆不義之財,如果王鐵把用賄金製成的塑像供到台上,那關老爺不得給王鐵降下災禍折騰他纔怪!
所以王鐵打算把那尊金像給熔鍊成金條另做他用,可不敢輕易的褻瀆忠義化身的關老爺。
這王鐵嘴裡唸完禱詞之後,便一臉虔誠的把手上的熏香給插到供桌上的香爐裡麵,然後王鐵領著屋內的弟兄們給這關老爺恭恭敬敬的給這關老爺磕了三個響頭。
這鐵營乃至全體義軍,每逢營中有什麼重大事件必然會開壇祭祀關老爺,而今天鐵營就有重大的人事任命,那肯定得給關老爺彙報一下。
這關老爺若是在天有靈那也是冇有想到,在他身後祭祀他最多並不是曆朝曆代的文官武將,而是這幫出身民間的綠林好漢草莽之輩。
...
這祭祀議事結束之後,好戲也就正式開始了,隻見那王鐵一臉嚴肅的轉身看向身後的弟兄們訓示道:“諸位兄弟,今天我們齊聚一堂隆重的召開大會,我希望這場會議能夠取得圓滿的成功!”
大夥們聽到王鐵這番開場辭後那都意味深長的瞧向了站在第一排的王經緯、周兵等人,然後便鼓起了一陣掌聲。
這掌聲結束之後,那王鐵對那站在下麵第二排的李岩和李子建倆人吩咐道:“子健、李先生,開始吧!”
“遵命!”隨後這李子建和李岩兩人便出列走到那供桌前麵對著大夥們,然後兩人便都從袖口中掏出一張帖子,緊接著那李子建便念道:“經總部研究決定,同意白旺兄弟的請辭,免去其前協右營統帶一職!”
李子建這話說完後,隻見那站在後麵兩排的英山總寨的二頭領嚴威,手裡拿著一個關防和一個腰牌出列走到台前,對那王鐵鞠躬行了一禮,然後雙手捧著關防腰牌遞給了王鐵。
王鐵對嚴威點頭致意,接過了他手中的關防和腰牌將其放到了身後親兵端著的托盤裡麵。
...
這白旺腿腳不方便,所以這英山總寨那邊的派來總部參會的代表是這二頭領嚴威。
其實這白旺在去年和前年就給王鐵上書幾次請辭前協右營統帶一職,但是王鐵一直冇有應允。
其原因有二,首先是這白旺雖然腿瘸了不能上陣殺敵,但好歹人家也為鐵營打了這麼多年的仗立下了不少功勞,即便是白旺主動請辭,那王鐵也不能輕易的應允,否則的話會讓營裡的弟兄們心生涼意。
其次就是這白旺一旦被免去前協右營統帶的職務,那王鐵的親信郝搖旗未必能夠順利的接白旺的班成為正式營統。
因為這前協比郝搖旗資曆深厚的老弟兄一抓一大把,那劉體純的親弟弟前協副中軍劉體貴,就是這郝搖旗最大的競爭對手。
王鐵當初強行把郝搖旗任命為前協右營的官軍副營統,已經是讓前協的不少老弟兄心中有怨氣,如果在去年強行將郝搖旗推上營統的位置,那這前協的老弟兄可就要跟王大帥離心離德了。
而如今的前協的形勢已經不一樣了,郝搖旗在英霍戰場屢建大功,讓前協的那幫老弟兄也冇話說認可了他的能力。
再加上這前協右營因多次大戰導致中下級軍官傷亡頗大,郝搖旗順勢將自己的班底給推上重要崗位,極大的削弱了劉體純和白旺在前協右營的影響力。
所以此時王鐵同意白旺的請辭提拔郝搖旗那也是水到渠成之事,不會在前協軍中造成什麼負麵的影響。
...
這嚴威替白旺交換關防腰牌後,那李子建便看向人群中的郝搖旗說道:“經總部討論決定,任命原前協右營副統帶郝搖旗兄弟,為前協右營統帶!”
啪啪啪!——
當李子建宣佈完任命後,那王鐵便帶頭鼓掌,大夥們也跟著一塊鼓了起來,隨後那郝搖旗滿麵春風的走到了王鐵的麵前,對王鐵充滿敬意的鞠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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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那王鐵滿意的對這郝搖旗點了點頭,將那托盤裡的關防綏帶掛在了郝搖旗的脖子上,並給郝搖旗的腰帶上掛了一塊新製的腰牌。
然後這王鐵便一臉欣慰的拍著那郝搖旗的肩膀說道:“搖旗啊,你要好好乾啊!不要讓我讓營裡的弟兄失望啊!”
郝搖旗聽後滿臉激動的對王鐵說道:“大帥,屬下定當竭儘全力為您效忠,恪儘職守為咱鐵營辦事當差!”
聽到王鐵這番話後,王鐵笑著繼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示意這郝搖旗退下來,隨後這郝搖旗便美滋滋的退回他的位置上站著,而下麵的弟兄們也都紛紛向那郝搖旗道喜。
...
不要小看郝搖旗在職位上往前走的這半步,這半步邁過去也就代表著郝搖旗正式成為了鐵營的軍頭之一。
能被稱之為軍頭有一個硬性的標準,那就是是否擁有軍隊的人事權,因為冇有人事權也就不能提拔親信心腹上位,形成自己的山頭派係,自然也就當不了軍中的頭目。
而在過去非特殊情況下,郝搖旗是冇有人事權的,他要任免調動前協右營的下級軍官,首先得跟正牌營統白旺商量還得向劉體純請示。
如今郝搖旗成為正式營統他也就不必他人商量了,營中的下級軍官他直接可以任免調動無需請示劉體純,中高階軍官的任免調動他也擁有建議權。
...
隨後那李子建看向那站在台下第二排的胡正聰喊道:“經總部討論決定,免去胡正聰左協中軍、左協右營統帶一職!”
李子建這話一出,屋內的弟兄們便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這郝搖旗升任營統之事大夥早就預料到了,所以也就冇有什麼好討論的。
而這胡正聰突然被免去所有的職務便讓弟兄們感到非常的驚訝,而更讓大夥們不可思議的是,瞧胡正聰那副模樣居然還非常的高興!
這胡正聰向王鐵交還完兩顆關防印信後便退了下去,然後那李子建繼續念道:“經總部研究決定,任命原左協副中軍張良善兄弟為中軍官,原左協右營副統帶周方兄弟為營統。”
“這兩位兄弟遠在霍山,後續總部會派專員前往霍山主持晉升儀式!”
...
緊接著這李子建的嘴裡唸叨出了一句讓大夥們更為震驚的一項人事任免,隻見那李子建瞧著第一排的周兵喊道:“經總部討論決定,免去周兵兄弟左協協統一職!”
隨後這周兵便果斷的將他的關防和腰牌交還給了王鐵,雖然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但是行動上冇有絲毫的遲疑。
“臥槽!老子耳朵冇聾吧?!”
“這他孃的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這李參軍給唸錯了?!”
“難道我中午一覺還冇有睡醒?!”
...
李子健宣佈這項人事任免後,那屋內的弟兄們便瞬間就炸開了鍋,紛紛就周兵被免去協統一職展開討論。
畢竟這事太過突然,事前那都冇有一丁點的征兆,就連楊英、劉體純他們這些大軍頭也是非常的震驚,冇想到手握重兵的老周說被免那就唄免了。
所以這不僅讓他們感到震驚同時也有些恐懼。
“都他孃的被吵!再有喧嘩者軍棍伺候!”那鄭彥夫見這會場內都快成了菜市場,於是便出來維持這會場紀律,隨後這大夥們也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緊接著那李子建繼續宣佈道:“經營中研究決定,任命胡正聰兄弟,為左協協統。”
那胡正聰聽到這個任命後感覺整個人身上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然後這胡正聰滿臉通紅眼神中飽含熱淚,步伐激動的一瘸一拐往台上走去。
那走路的樣子像是隨時有可能倒在地上去一樣,而且這胡正聰的胳膊和腿肉眼可見的在顫抖,就像是得了什麼怪病一樣。
那在第一排的周兵瞧著胡正聰這副誇張的模樣,心中那也是非常的鄙視,心想這玩意真他孃的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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