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鐵宿舍。
這王鐵與胡正聰聊了一會後便到了飯點,於是兩人便愉快的一起共進午餐,在餐桌兩人互吹互捧賓主儘歡,情緒價值給那也是給拉滿。
吃完飯後王鐵安排胡成聰在總署大院附近的一頂帳篷裡休息,等到了下午一點多鐘,那在天堂寨的各部隊高階軍官便都陸陸續續的趕往總署大院來開會。
而這來的最早的自然就是那即將被王鐵任命為中軍司副總製的周兵。
當這周兵看到胡正聰鬼鬼祟祟出現在王鐵門外的那一刻,這周兵也就意識到了王鐵在暗中對他采取行動,所以這周兵吃完午飯便急匆匆的跑過來找王鐵說理。
不過這即使周兵不來找王鐵,王鐵也會在會前把這周兵找過來談話,把道理給他講清楚,讓周兵接受這個既成事實,萬一這要是在會上週兵鬨騰起來那王鐵也不好收場。
...
此時這王鐵的宿舍內還是像過去一樣,王鐵與周兵兩人對坐在茶座上,一旁的楊雄給倒著茶水點著煙伺候著這兩位大爺。
而這王鐵宿舍的門窗冇有像上午一樣關著而是大開著,畢竟這結局那也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王鐵也就冇有必要再避著人了。
這下午王鐵宿舍內氣氛明顯那要比上午要凝重的多,隻見那坐在王鐵對麵的周兵一絲不苟的正襟危坐,那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誰欠了他幾萬兩銀子一樣的難看,而他麵前的茶水也是一口都冇有喝。
坐在周兵對麵的王鐵那臉色同樣也有些不太自然,畢竟王大帥乾的這事說出去那也是不符合江湖道義的,哪有當大哥的如此精心算計手下立下大功勞的小弟。
所以這王鐵的臉色那也是非常的尷尬,一個勁在那裡喝茶抽菸緩解心中的不安與心虛。
...
隻見那周兵眼神幽怨的看著王鐵語氣非常不滿的說道:“大帥,您要是看兄弟我不爽,或者是兄弟我哪裡冒犯您了。”
“您把我撤職拿辦甚至是把兄弟我一刀給砍了,隻需要您一句話的事,我立馬交出兵權把腦袋伸過來給您看,您又何必整這一出弄的好像兄弟我對您心懷叵測難以駕馭一樣?!”
“弟兄們怎麼看我不重要,可關鍵這事傳出去弟兄們怎麼看您呐!難道大帥就如此的不信任跟了您十多年的老弟兄?!”
這王鐵聽到周兵的質問後心想,他孃的你老周要是那麼容易被老子擺弄,老子至於費這麼大的勁整這一出?!
老子要是不提前做出一番佈置,你狗日的絕對會搞事!
這心裡腹誹歸腹誹,王鐵嘴上還是笑嗬嗬的對這周兵說道:“老周啊,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我兄弟十幾年的感情豈能有不信任?!”
“我要是對你不信任,那我幾個月前難道會將英霍之地的兵權交由你一人節製?!”
“你發動包家鋪戰役之時,總部的李子建、張應昌等人集體反對,建議我立刻下令讓你停止一切軍事行動,但我依舊是對你鼎力支援讓你放開手去打這一仗!”
“這一樁樁一件件難道還不能說明你我兄弟之間的感情?!”
這王鐵說的這番話那也不是騙周兵的,當初總部接到周兵準備發動包家鋪戰役的呈報的時候,那李張等人全部都認為這周兵是在瞎胡鬨,包括王鐵也不太讚成。
但最後王鐵還是同意了周兵的作戰計劃冇有橫加乾涉,畢竟這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開弓冇有回頭箭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雖說這事王鐵有些不情不願,但不管怎麼說論跡論心,王鐵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周兵能夠打贏這仗。
...
這周兵聽完王鐵這番話便有些臉紅,心想這剛纔他說的話確實有些過了,不過這周兵心裡依舊是難以原諒王鐵對他這種事情。
於是這周兵的嘴裡繼續不依不饒的對那王鐵說道:“大帥,剛纔屬下話說錯了,屬下在這裡向您賠罪,可不管怎麼說,您也不能揹著屬下乾這種事情啊!”
“要是讓營裡的弟兄知道咱們這些頭領表麵和氣背地裡搞小動作,那營裡的弟兄怎麼看待咱們這些人?!咱們整天喊的團結友愛豈不是成了一句空話假話?!”
...
王鐵聽完周兵這番話後,便笑著對那周兵解釋道:“老周啊,您實在是想的太多了。”
“我有些事情瞞著你,主要是看你那幾天身上躺在床上不想讓你操心,我這也是為你好啊!”
“你想想看,如今我調你到總部當副總製的訊息傳到左協軍中,那軍中的弟兄會怎麼想?!”
“萬一有些居心不良之人散佈謠言,說我這個大帥要殺功臣對你下手,而你又不在軍中,軍中要是亂起來該如何是好?!”
“所以我才密召小胡來一趟天堂寨,讓他把軍中的事情都給辦妥當,免得讓一些雜碎乘機作亂!”
那周兵聽到王鐵這番強詞奪理的解釋後,心中不禁腹誹道,他孃的說了那麼多,還不就是防著老子搞事壞了你老王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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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王嘴裡的“雜碎”、“居心不良之人”,恐怕就是說的我吧?!
這周兵心中腹誹歸腹誹,他很清楚如今已經是木已成舟他冇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周兵一想到自己即將失去兵權心中那便如同滴血一般的難受。
周兵心想,這他孃的好端端的冇事來開什麼鳥會啊!早知道就藉故裝病不來了!
...
周兵見如今他被調到總部來當差已經是既成事實,於是便也不再抗拒,準備跟王鐵談談條件儘量為自己爭取利益。
於是這周兵便對那王鐵問道:“大帥如此為屬下著想,屬下實在是感激涕零,不知大帥準備把屬下調到總部來辦些什麼差事?!”
這王鐵一聽周兵這話,便知道這周兵已經接受了他的調動,所以這王鐵便欣喜萬分,高興的對著周兵說道:“老周啊,這你不用擔心,你的差事早就商量好了!”
“中軍司的軍器曹、工商曹、稅課曹,這三個衙門那都歸你分管!”
這周兵一聽王鐵給他商量的差事,那差點就罵出聲來,周兵心想這他孃的大彆山都被官軍給毀成這副模樣,那他孃的還有稅來讓我收?!哪還有商鋪作坊集市讓我管?!營裡窮的叮噹響那還有工程讓我乾?!
合著我這個副總製就他孃的管一個軍器曹是吧?!再說這他孃的軍器作坊也被官軍給毀的差不多,就他娘剩那一兩千工匠。
一想到這裡,那周兵便非常生氣的對王鐵說道:“大帥,咱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山裡如今這副模樣你是知道的,工、稅兩曹的生意根本做不下去,軍器曹的差事也他孃的不好乾,憑什麼讓我管這三曹啊!”
“那王經緯管個財政曹都力不從心,屬下認為應該把他管的屯田、畜牧、轉運三曹,再劃一曹給我管,否則的話,屬下寧可去當一個小兵也不接這差事!”
...
這周兵所說的情況王鐵自然也是知道的,可這王鐵能從王經緯、趙勝手中把工商、稅課兩曹給弄過來劃給周兵管就很不容易了。
如果王鐵繼續朝王經緯伸手要權,那王經緯絕對會站到王鐵的對立麵,強烈反對周兵調動到總部任職,到時候王鐵忙活這麼一圈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所以王鐵要得罪也隻能得罪一個,絕對不能把這兩人給同時得罪。
於是這王鐵板著臉語氣嚴肅的對那周兵說道:“我說老周!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大哥了?!怎麼我讓你辦點差事就他孃的這麼難?!”
“這麼多年的兄弟情義,難道就抵不上一點小小的權力不成?!”
那周兵見王鐵生氣,於是便連忙擺手對那王鐵訕笑道:“大帥瞧您這話說的,屬下豈敢不聽您的使喚,隻是這...”
啪!——
周兵話還冇有說完,那王鐵便一拍桌子對那周兵怒吼道:“少他娘廢話!你他孃的就說乾不乾吧!不乾你他孃的就滾回霍山當你的土皇帝去!”
王鐵雖然貴為大帥但平日裡很少以統帥的威嚴強行逼著屬下乾活,都是以勸說和引導為主。
也正是因為王鐵很少顯擺他的統帥威嚴,這周兵被這王鐵突如其來的一頓怒吼給嚇的臉色發白。
畢竟在過去他很少看到王鐵露出獠牙的一麵,所以這周兵便直接被王鐵身上的強大氣勢給震懾住了。
於是這周兵趕緊起身低著頭冒著冷汗對那王鐵語氣有些膽怯的說道:“大帥您彆生氣,屬下按您的吩咐辦就是了!”
王鐵見這周兵服軟,於是便擺手示意他坐下,然後歎了口氣對他說道:“老周啊,我這也不是故意針對你,我是為了咱鐵營好,也是為了你好。”
“你想想看,這大彆山如今雖然是千瘡百孔,可反過來講那也是百廢待興啊!”
“你掌著的工商、稅課兩曹,要是有本事把大彆山恢複往日的繁榮,那你豈不是可以壓那王老二一頭?!”
周兵一聽王鐵這話心想這老王說的確實有些道理,這廣闊天地正好不就讓老子能大有作為嗎?!
到時候老子的差事乾的比他王經緯好,他王經緯還有什麼臉麵賴在二當家的椅子上不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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