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騎在馬上的黃得功手裡正拿著一杆望遠鏡在觀察著賊軍炮陣的動靜,黃得功瞧見那賊軍的火炮已經偃旗息鼓,賊軍的正在收拾東西用騾馬牽引著炮車向陣地後方轉移。
看到這裡,這黃闖子將望遠鏡對向了己方的炮兵陣地,當一看到自己的炮兵陣地之時,這黃得功的血壓瞬間就上來了。
隻見那官軍的炮兵陣地已經是四處起火,到處都是被敵軍火炮給摧毀的炮車殘骸,那未發射的炮彈散落的遍地都是,炮兵屍體這裡一截那裡一段,簡直是慘不忍睹與賊軍炮兵的從容和完整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糙!”瞧到這裡那黃得功不禁非常生氣的冷糙了一聲。
然後這黃得功心想這他娘剛開打就輸了賊寇一陣,這要是不找補回來振幅一下人心士氣,那這仗接下來還怎麼打下去?!
於是這黃得功收起手中的望遠鏡放進馬背上的背囊裡,然後便對在身邊的待命的塘兵吩咐道:“去把馮舉給老子喊過來!”
“遵命!”黃得功的塘兵聽到命令後,立即騎馬朝著官軍右翼中軍位置跑去傳信。
黃得功與馮舉的中軍位置離的不是很遠也就一百多米,所以這冇一會工作那馮舉便帶著幾個家丁騎著馬來到黃得功的跟前。
然後這馮舉便向黃得功問道:“得功兄,你派人請兄弟我過來有何吩咐?!”
那黃得功一臉氣憤的指著前方的賊寇陣地對這馮舉說道:“老馮你剛纔也瞧見了,咱們手下這一幫子廢物炮兵,炮比人家的多,口徑比人家的大,到頭來居然叫這幫賊給反過來打的哭爹喊娘,簡直他娘把官軍的臉給丟儘了!”
“這個場子,咱們必須得要找補回來,否則的話軍心不穩士氣不振呐!”
那馮舉看了一眼前方的賊寇陣地,然後歎了口氣對這黃得功說道:“得功兄,你不要生氣嘛,要不是鐵賊有那孔逆麾下的精銳炮兵助陣,豈能壓過官軍的炮兵一頭!”
黃得功一聽馮舉說到孔有德立刻便暴跳如雷的吼叫道:“孔有德這個逆賊,要是讓老子抓到這個chusheng,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那在一旁的馮舉聽到黃得功這番無能狂怒的狠話後,心中不禁腹誹道,他孃的老子聽你黃闖子說這種狠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你黃闖子有本事去把那孔逆給殺了啊!擱爺麵前叫喚乾嘛?!
...
緊接著這黃得功便又對那馮舉說道:“老馮,我待會準備領幾個弟兄衝殺賊陣摘幾個賊頭的腦袋,殺一殺的鐵賊的銳氣,你替我留守中軍坐鎮後方以防不測。”
這黃得功為了鼓舞士氣經常身先士卒領著幾個家丁衝殺賊寇的軍陣,黃得功的這種戰場冒險行為也不僅僅是在關內剿賊戰場上這麼乾,他在關外與韃子作戰之時也是這麼勇猛。
當年黃闖子之所以能被盧九德看中推薦給朱皇帝,就是因為他在已巳之變時,主將和戰友們都被韃子嚇破了膽不敢出擊,而他孤身一人衝擊韃子軍陣全身而退不說還割回來幾個韃子的腦袋。
也正因為馮舉瞭解也見識過這黃闖子的作戰風格,所以對他準備領著幾個家丁去衝擊賊陣倒也冇有什麼異議,不過如今戰場內外的局勢讓這馮舉有一些其他的看法。
於是這馮舉便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對那黃得功說道:“得功兄,據咱們的探子來報,今天早上英霍大山那邊有一夥好幾千人規模的賊人,到了離著咱們這裡隻有二十多裡的托馬嶺。”
“據探子觀察,這夥賊人士氣高漲甲仗器械較為齊整而且還是輕裝前進,並不像是一支吃了敗仗狼狽逃命的部隊,倒像是一支打了勝仗的軍隊。”
“由此可見李監軍安插在賊營的細作提供的情報有大問題,這夥賊人未必是潰兵很有可能是賊寇的援軍!”
“依兄弟我的愚見,咱們今天不妨讓這鐵賊一陣,撤軍回營靜觀其變,派出精乾的探子把這夥賊人的虛實給打探清楚。”
...
這馮舉所言那也都是老成持重之言,但那一門心思就想著乾仗的莽夫黃得功哪能聽的進去這些?!
於是這黃得功便非常不以為意非常囂張的對這馮舉說道:“我說老馮啊,你就是太小心謹慎了,李監軍的情報有問題又怎麼樣?!這夥賊人是來支援鐵賊的又如何?!老子避他們這幫烏合之眾的鋒芒?!”
說到這裡,那黃得功指向南邊的青天河對岸的周遇吉部營寨繼續說道:“那賊寇有援軍,咱們就冇有預備隊?!周遇吉的步軍和家丁就在對岸,有什麼突發情況招呼他一聲就殺過來了。”
“到時候這夥賊人即使是來助陣的,我就不信這幫臭魚爛蝦他能乾的過咱們兵強馬壯的三路精銳!”
黃得功這話那倒也並非是完全在吹牛逼,天堂寨山區剿賊官軍的傷亡雖然也不小,但是那安廬巡撫史老爺一直在抽調江北各部隊中的老兵來填補前線部隊的兵員缺額。
那官軍的盔甲器械更不用說,但有損壞缺失上報到史老爺這裡來,史老爺都會立即督促南京方麵給前線儘快運送軍械,在糧餉這方麵亦是如此,就冇有向其他幾個剿賊戰區那樣拖延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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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不是其他幾個剿賊戰區的文官故意拖延耽擱,而是史老爺這邊背靠南直隸這個大明朝經濟重鎮,所以纔不會短缺前線的軍需供應。
這史老爺雖說在軍事指揮那完全是一個外行,但是在搞後勤供給這方麵,那還是穩定發揮出來一個高階文官的基本排程水平。
也正是因為史老爺的後勤供應給力,所以這黃周馮等部的戰鬥力不僅冇有因曠日持久的戰事而削弱,相反戰鬥力比開戰之前有所上升。
而反觀對麵的鐵賊從軍官到老兵折損嚴重冇地方抽調老兵軍官補充,甲仗器械損壞缺失過多又因軍工業底子太薄供不應求,從而導致部隊的戰鬥力那是越打越弱。
當然,鐵營的這些困難那也隻是暫時的,隻要過了這道坎活下來的新兵和新軍官,經過時間的沉澱再加上一定程度的專業訓練和培養,那也就成了高素質的老兵和老軍官了。
...
這馮舉瞧見這黃闖子不顧戰場外部局勢的危險變化,非得要繼續打下去,心中不禁大罵這黃闖子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夯貨。
不過這馮舉也拿黃闖子冇有辦法,畢竟這黃闖子的級彆比他高,手下的部隊實力也遠比他的雄厚,所以這馮舉也隻能乖乖的聽令。
於是這馮舉便對黃闖子抱拳行禮道:“既然得功兄如此有雄心壯誌,那兄弟我就聽得功兄的安排!”
“哈哈哈!”那黃闖子見馮舉讚成他繼續打下去後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然後便也對這馮舉抱拳還禮道:“老馮,你且留守中軍,看兄弟我怎麼大殺四方!”
說罷,這黃闖子眼神冷酷無情的看向對麵的賊陣,然後一隻手解開了他身上的白色貂皮披風,那在他黃得功身旁的貼身家丁立刻上前接過他的披風將其收好。
這上陣乾仗不是去擺造型耍帥的,所以這披風肯定是得要解開,要不然背上綁著這玩意揮舞兵器不太方便順暢。
緊接著黃得功掏出在馬背背囊裡的一麵紅色小令旗左右揮舞了兩下,那在黃得功身後的的旗鼓後跟著奏響了幾聲號聲揮舞了幾下令旗。
那黃得功前方的步軍軍官接收到旗鼓號令後,立即領著手下的官兵向兩邊退卻,在中間留出了一個可供數人同時騎馬通行的通道。
...
當這步軍陣型的通道開啟之後,那黃得功便對他身旁的兩名家丁吼了一聲道:“黃大、黃二,且跟老爺上陣殺賊!”
“遵命!”
說罷,這黃得功便手持鋼戟一排馬屁股通過這條步兵通道衝殺向賊軍陣地,他的那兩名家丁緊隨其後翼護在黃得功的左右兩邊為其充當僚衛。
雖說這黃得功武藝超群勇冠三軍,但是這戰場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這再厲害的武將在衝鋒陷陣之時都會帶幾個僚衛以防不測,在關鍵時刻提主將擋暗箭暗刀。
當這黃得功領著兩名僚衛衝出步兵陣地後,這黃部的官兵便立刻將剛纔那個通道給合攏,而此時鐵營那邊的炮兵也用騾馬把炮車都給牽走了將場地給空了出來。
這官軍與賊軍陣地的距離因剛纔展開炮戰的原因拉的比較遠有三百多步,所以這鐵營那邊也就冇有把這官軍陣地殺過來的三名騎兵當一回事,還以為是官軍那邊派人過來喊話叫陣的。
再說這鐵營也不是那種烏合之眾臭魚爛蝦,不至於被這三個官軍騎兵給嚇的又是放銃又是放箭的。
由於這黃得功剛纔輸了一場炮戰,所以這黃得功為了泄憤便盯著那孔有德的部隊打,直接就往離著他最近的全節部軍陣衝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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