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營陣地,全節部。
此時這鐵營陣地的左陣右翼的全節部,擺的是一個以司為單位的方陣縱向隊形,從最前端的左部左司到最後麵的中軍選鋒隊一共有五個方塊。
不僅全節部擺的是這種縱向的方陣排序隊形其餘各部隊均是這種隊形,因為這青天河河穀的南北兩端較為狹窄僅兩三百步,擺不了那種較為均勻的橫向隊形,隻能擺這種縱向的狹長排序隊形。
這全節部的陣地前麵架設的拒馬雖然用繩索給綁了起來,但是那拒馬前麵的盾車則是零零散散冇有規律的擺放著,中間留著有很大的縫隙。
因為這盾車有差不多兩米多高,如果將其合攏併到一塊很難看清楚前麵的視線,所以自然是不能將其給併攏用繩索給繫結到一塊。
此時這全節部最前端陣地的弟兄們,那個個腦門都在冒大汗麵目表情都非常緊張,畢竟這天氣實在是太熱,再加上這弟兄們臨戰之時都會心生恐懼。
而就在這全節部的弟兄對當前戰場局勢的沉靜感到焦慮的時候,隻見那前方突然出現了三名官軍騎兵,起初這全節部的弟兄倒也冇怎麼在意。
但當這三名騎兵靠著他們越來越近的之後,這全節部前陣的弟兄們便一眼認出來了那個衝在前麵的金甲將領是誰!
“弟兄們小心!”
“是黃闖子來啦!”
...
這全節部的前陣的弟兄瞧見是官軍的殺神黃闖子朝他們衝了過來,那一個個表情變的十分的驚慌恐懼,甚至還出現了幾個逃兵嚇的扔下兵器就往後跑,不過隨即便被憲兵所按住處決。
這孔有德麾下的弟兄之所以對黃闖子這麼恐懼,主要還是黃闖子經常盯著孔有德收拾,把孔有德部的弟兄都給打出了心理陰影。
當然,這心理陰影最重的還不是孔部的普通士兵,而是那些軍官,因為這黃闖子專門盯著高價值目標收割。
“弟兄們不要慌!”
“都給我頂住咯!”
那全節部前陣的把總見那黃闖子殺了過來,趕緊聚攏他手下的弟兄以他為中心形成一個圓形的對外防禦陣型,以防止黃得功對他斬首。
“放銃!”
“放箭!”
當這名把總瞧見黃得功殺到盾車前麵後,立刻便下令他手下的弟兄朝著那黃得功放銃放箭,但那黃得功和他身邊的兩名僚衛揮舞兵器很快便將這些亂箭給打發。
而鐵營弟兄們射出去的銃子也都是三眼銃這種小威力火銃發射的danyao,所以根本冇有對黃得功和他的兩名僚衛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僅在盔甲上留下了一個冒煙的黑點子。
那黃得功衝到全節部的盾車旁邊後,便拿著他手上的鋼戟左右開弓朝著那盾車刺了過去,隻見那黃得功居然直接將這幾百重的盾車給橫著往便上推出了幾米。
緊接著這黃得功領著兩名僚衛縱馬一躍跨過了一米多高的拒馬,直接衝到了鐵營弟兄的陣前,然後這黃得功騎著馬揮舞著手中的鋼戟一通突刺劈砍,硬是將全節部前陣的這個圓形防禦陣型給衝的七零八落。
轉瞬之間便殺傷了有差不多十幾名弟兄,他們要麼是被黃得功手中的鋼戟給收割,要麼是被黃得功胯下的戰馬給撞死撞傷。
這全節部前陣的圓陣被撞開後,那黃得功精準的發現了全節部的那名把總,因為他身上的穿著盔甲最後且身旁還有司級的隊旗。
於是這黃得功把手中的鋼戟扔給他身旁的僚衛,然後一臉獰笑的拔出腰間的苗刀朝著全節部的這名把總衝了過去。
這名把總黃得功這麼殺神朝他殺了過來,那嚇的連滾帶爬往後竄,這把總一跑他手下的弟兄那就更冇有膽量抵抗了,於是便跟著一塊往後跑衝擊後方的友軍陣型。
但是這名把總還是冇有跑過黃得功,緊接著就聽到一聲慘叫聲這名把總被黃得功將腦袋給割了下來。
然後這黃得功立刻便見好就收領著他手下的兩名僚衛從全節部的陣地中撤出,因為這全節已經開始調動部隊對他進行包圍,再不怕那可能就跑不掉了。
這黃得功從全節這邊跑掉之後,便故技重施趁著鐵營右陣的楊豪部不注意,猛衝上去又割了一個鐵營把總的腦袋,囂張的揚長而去。
...
這回到官軍陣地前的黃闖子將他收割的這兩個血淋淋的腦袋,讓跟著他行動的兩個僚衛用馬槊挑著在官軍隊伍前遊動示眾。
“官軍萬勝!”
“黃大帥威武!!”
那官兵們瞧見自己的主將如此威武勇猛,在賊軍的陣中殺了個兩進兩出割了兩個賊渠的腦袋,於是便揮舞著兵器旗幟爆發出一陣興高采烈的歡呼聲。
讓剛纔官軍炮兵被賊寇炮兵所壓製所帶來的低迷士氣瞬間得到了扭轉,又重新振作了起來。
在明末清初這個冷熱兵器的交替時代,主將的個人勇武已經不如過去純冷兵器時代那般,可以起到決定勝負的作用。
但是打那種低質量的戰鬥,主將的個人勇武依舊能夠決定戰場勝負的走向,就像過去的督師盧老爺,這盧老爺經常身先士卒帶隊衝鋒開無雙虐菜亂殺一通,把那過去烏合之眾一般的賊寇打的是抱頭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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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雖然賊寇的水平有所提升與官軍的戰鬥也頗為章法,但主將的個人勇武仍然是能起到非常大的積極作用。
就拿這黃闖子來說,這黃闖子的軍事指揮水平也就是三流水準,但就因為他的個人武力值太強,硬是把他的綜合實力拔高到了一流。
....
鐵營陣地,中軍位置。
此時在這鐵營中軍處,那騎在馬上的王鐵在望遠鏡裡瞧著對麵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黃闖子,那心中自然是怒火中燒氣的頭皮發麻,心想這黃闖子上來就殺了鐵營的兩個把總簡直是欺人太甚!
那在王鐵身旁的郝搖旗見此情況也是與王鐵非常的憤怒,隻見那郝搖旗抱著手中的馬槊對那王鐵行持械禮道:“大帥,您讓屬下去會會這黃闖子,殺殺這狗東西的銳氣!”
王鐵聽到郝搖旗的請戰後麵無表情的對他擺手示意道:“這個先不慌,等周兵的小股精銳運動到洪家嶺就位,到時候我讓你出去殺個痛快,且先讓這黃闖子囂張一會!”
那郝搖旗聽到王鐵這話便退了下去冇有繼續再爭著出戰,過了一會後那被殺了兩個把總的苦主來到了王鐵這裡。
隻見這孔有德和楊英兩人,一臉憤怒的對王鐵抱拳行禮道:“大帥,這狗日的黃闖子太他孃的囂張了!屬下請派我後協的線國安出戰!”
“大帥,屬下請派我右協的楊豪協同線國安跟這黃闖子乾一仗,哪怕是打不贏,咱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那一旁的楊英也對王鐵請戰道。
這鐵營各協那都一兩個個人武力值不凡的好手,左協的是周兵,前協的是郝搖旗,後協的是線國安,而右協就是這楊英的結拜兄弟楊豪。
這不管是楊豪還是線國安都跟著黃闖子打過的,結果那都自然都不是黃闖子的對手,所以這也隻有兩人一起上才能勉強的對付這黃闖子。
...
那王鐵聽到這兩人的請戰後,便立刻點頭同意道:“好!就按你們倆說的辦,讓線國安和楊豪兩人放機靈點,打不贏就趕緊撤,不要把命給搭進去!”
“遵命!”隨後這兩人便退回陣中去安排線楊二將出戰黃得功。
等到這楊英和孔有德走後,那一旁的郝搖旗便非常不解並且還有些賭氣對這王鐵問道:“大帥,屬下剛纔向您請戰您應允,可這楊孔二人向您請戰,您張口就答應了!”
“莫非在您眼中看來,屬下的本事比不上那線國安跟楊豪?!”
王鐵聽到郝搖旗這話後,笑著指著他說道:“我說搖旗,你這種急性子暴脾氣弄不好是會要了你的小命的,這黃闖子能與我軍相持數月豈是浪得虛名之輩?!”
說到這裡王鐵將手中的望遠鏡丟給了郝搖旗,然後繼續對他說道:“你好好瞧瞧這黃闖子的招式路數吧!這黃闖子那是真的有萬夫不當之勇,可不是我長他人誌氣!”
這王鐵清楚這郝搖旗衝動魯莽的性格也知道他的本事,如果剛纔王鐵同意讓郝搖旗出戰,那郝搖旗很有可能因為輕敵大意被這黃闖子給打死打傷,所以纔沒有同樣他出戰。
而這線國安和楊豪是跟黃闖子交過手,兩人對自己的斤兩和黃闖子的實力心裡有數,即使打不贏那也不會把自己給栽進去。
...
過了一會之後,那鐵營陣前的拒馬和盾車被搬開了兩個缺口,隻見那左陣中線國安騎著戰馬手持兩個短戈領著幾個親兵衝了出來,那右陣中楊豪也騎在馬上扛著一把鐵製長矛領著幾個親兵殺了出來。
隨後這兩撥人在鐵營陣前中間會合,然後一道朝著官軍陣前衝殺過去。
這線楊二將領著一群親兵騎馬很快就衝到了距離官軍陣前不到一百步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那楊豪手持鋼矛指著那黃得功怒吼道:“黃闖子!可敢與我二人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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