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這兩瓶藥劑就已經發揮了功效。
當莉絲特回過神來的時候,世界在她腦中已經變了一個樣。
即便不用眼睛,她也能感知到房間的一切。
“這就是精神感知嗎?真神奇。”
吉迪斯感受到莉絲特的精神漣漪,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看來我們的大學者已經準備好了。”
“你現在靈魂更強大了,應該承受的住瞬移所帶來的空間眩暈感了。”
“走吧。”
“等等!”莉絲特叫住了吉迪斯。
吉迪斯一臉問號:“我說大小姐啊,你又怎麼了?”
莉絲特盯著吉迪斯,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極不自然的紅暈。
她輕咬著下唇,指尖不自覺地絞著睡裙的邊角,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才開口:“等等...你之前說的那種冥想法,是真的嗎?”
吉迪斯笑了,他搖搖頭:“不是,我騙你的。”
“我就是覺得你長得太好看了,想讓你體驗快樂。”
莉絲特的美眸瞬間瞪圓,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在這一刻全都轉化為了憤怒:“可惡的騙子。”
隨後抓起一旁的靠枕用力砸了過去,咬牙切齒地罵道:“本小姐就知道你是胡說八道的。”
吉迪斯的身影在靠枕飛過來的剎那消失,隨後便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莉絲特被他這如同鬼魅般的瞬移嚇了一跳,身體失去平衡,驚呼一聲,跌坐回了剛剛喝完藥劑的軟椅上。
“你你你....你要幹嘛?”她結結巴巴地問道,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
吉迪斯並沒有退開,反而順勢俯下身,雙手撐在軟椅兩側的扶手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圈在了自己與椅背之間那狹小的方寸之地。
“其實我剛剛就是想逗逗你,那種冥想法肯定是有用的。”
“作為一個學者,你不應該親身來驗證一下未知的理論嗎?”
莉絲特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在這個極度危險的距離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吉迪斯溫熱的呼吸:
“可惡啊,你這個人心裏是不是變態啊。”
“誰要驗證那可笑的理論啊。”
吉迪斯接著問道:“那你剛剛還問?”
莉絲特一時語塞,眸光閃爍著,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看著她這副慌亂無措的模樣,吉迪斯微微低頭,目光肆無忌憚地描摹著她精緻的輪廓,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絲惡劣的沙啞:
“不過,我剛剛說的話並非全是假的。”
“至少你長得好看是真的。不僅是這張聰明的臉蛋,還有在洗禮殿祭台上....那宛如白玉粉蝶般的地方,也確實美麗得很呢。”
這句話猶如一記灼熱的咒語,直接抽幹了周圍的空氣。
莉絲特原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滾燙如火,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
“你你你....你真是個變態,專門去那種地方,偷看別人....”
“羞死了,羞死了.....”
“你....”
沒等她把那句毫無殺傷力的指責說完。
吉迪斯便微微偏過頭,用唇精準地封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櫻唇。
莉絲特的聲音戛然而止,明亮的雙眸倏然睜大。
未盡的抗議被盡數吞沒在一個突如其來卻又溫柔霸道的吻裡。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那堅實的胸膛,但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使不上。
而此時,吉迪斯原本撐在扶手上的雙手,也悄然改變了位置。
一隻手順著軟椅的弧度滑下,強勢地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地帶向自己。
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抗拒的熾熱,沿著她修長的雙腿曲線緩緩向上遊走。
莉絲特察覺到不對,雙手迅速從胸口撤下,一把死死按住了那隻在自己腿上作亂的寬大手掌。
她氣喘籲籲地偏過頭,強行中斷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深吻。
“你你你...你要幹嘛?”
吉迪斯舔了舔殘存著甜香的唇角:“嘖嘖....”
“幹嘛?當然是快樂了,隻有在極致的快樂後,你才能體會到極致的平靜。”
“我知道你之前沒經歷過,對這些事情不太瞭解,放心,我會溫柔地把你帶入快樂的極境。”
莉絲特咬了咬泛起水光的紅唇,垂下眼簾,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妥協:
“那你要溫柔一點哦,我我...可經受不住太激烈的....”
話音未落,吉迪斯一把撩開了那層輕薄如蟬翼的絲綢裙擺。
“啊,你你....”
“誒,我的精神力怎麼看不到外麵了。”
吉迪斯笑笑:“我用我的月之魔力把這個房間包起來了,這樣,別人就探查不到咱們了。”
“所以......嘿嘿嘿.....”
.....
次日清晨,海風微拂,輕柔地捲起半掩的紗簾。
陽光透過半開的露台門,照射在莉絲特流著口水的麵龐上。
“唔........”
伴隨著一聲略帶沙啞的呢喃,莉絲特睜開了眼睛。
她下意識坐起。
然而,當她試圖直起腰肢時,一股強烈的痠痛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好痛。”
此時,正在露台曬太陽的吉迪斯走了進來,一臉笑意地看著莉絲特:“醒啦,我的小學者。”
莉絲特猛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騙子,大騙子。”
“你既不溫柔,這套理論也沒用。”
“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你你你...你可惡....”
“你去死吧,你這個變態。”
吉迪斯走到床邊,無視了她那毫無威懾力的怒視,微微俯身,輕輕擦去了她嘴角的晶瑩。
“你還怪我了,不是你昨天說的,要我再用力一點嗎?”
莉絲特渾身一僵,又再次傲嬌的扭過頭去:“我沒說。”
吉迪斯接著說道:“再說了,昨天誰讓你在冥想的時候睡著了,那不能說明我的理論有問題,是你太菜了。”
莉絲特被他這句話氣的漲紅了臉,她轉過頭怒罵道:“你你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你這理論就很奇怪。”
“快樂完了,那麼累,誰還能保持冥想啊。”
吉迪斯聽到這話,也是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其實她說的倒是也對,自己不累是因為自己身體本來就有自然魔力恢復,才能更好的進入冥想狀態。
安娜不累,是因為快樂完後,自己用自然魔力幫她調節。
但這個莉絲特他卻無能為力了,誰讓她體內的黑暗魔力和自然魔力相剋啊。
吉迪斯嘆了口氣:“呃....其實,是因為你體內的黑暗魔力,和我的自然魔力相剋,不然我用自然魔力幫你恢復了,你就能進入冥想了。”
“好了,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們該啟程了。”
莉絲特卻是抗拒地說道:“不穿。”
吉迪斯一臉迷惑:“你...你準備這樣跟我走?還是你變態啊。”
莉絲特很是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本小姐有潔癖,我前天的那件衣服都沾滿了嘔吐物了,我不穿。”
吉迪斯無奈地揉了揉腦袋:“我都用水魔力,給你清洗過了,而且,你怎麼還嫌棄自己啊?”
“算了算了,也算是我的失誤吧。”
“給,穿這件吧。”
說罷,吉迪斯從虛空間拿出了一套安娜的衣服,丟在了床上。
莉絲特看著床上的衣服,吐槽道:“不知道誰纔是變態,隨身攜帶女人的衣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件內村在身前比劃著,原本輕盈順滑的布料,在觸及她那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時,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你是想勒死本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