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海魂居二樓,安娜的房間。
安娜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了眼。
一睜眼,就被一張近在咫尺的小臉嚇了一跳。
艾米正赤著腳,蹲在安娜的床邊。
“呀!艾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安娜驚呼一聲,本能地拉起絲綢被子,將自己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遮的嚴嚴實實。
艾米歪了歪腦袋,鼻翼微動,隨後露出了一絲壞笑:“安娜姐姐,你是不是昨天又偷吃了。”
安娜又想起昨夜在書房的事情,頓時臉頰紅了起來,隨後將被子猛地往上一拉,連帶著那滾燙通紅的小臉一起死死蒙了進去。
“我......我才沒有偷吃!你這小丫頭不要胡說八道,大清早的快回你自己房間去!”
悶聲悶氣的反駁從被窩裏傳了出來,但那發顫的尾音裡,透著慌亂與心虛。
可艾米哪裏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她就像一隻滑溜的泥鰍一樣,伸手掀開一側的被角,“哧溜”一下就順勢鑽進了安娜的被窩裏。
剛一鑽進去,被窩裏那股混雜著歡愉餘韻的味道,就直撲艾米的鼻腔。
作為血族,還是一個已經成長了不少的血族,這小傢夥的嗅覺堪比獵犬。
昏暗的被子裏立刻傳出艾米誇張的驚呼聲:“好啊,安娜姐姐,你還說你沒偷吃。”
“你被子裏的味道,都要把我熏暈了。”
安娜隻覺得腦袋都要冒煙了,她一把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
失去了錦被的遮掩,此刻的安娜一絲不掛。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艾米眼前。
那曼妙誘人的曲線上,還錯落有致地印著幾枚昨夜歡愉留下的輕微印記。
她嬌喝道:“可惡的異端,你要再不出去,本修女就要用聖光凈化你了。”
艾米戳了戳她的驕傲,一臉不懼的樣子,甚至她還吐了吐舌頭:“我也是大人親自封的修女,我也有聖光哦。”
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惹得安娜身子猛地一顫。
安娜觸電般地一把拍開艾米那隻作怪的小手,隨後雙手死死護在胸前。
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小血族,安娜可謂是徹底沒了脾氣:“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
“可惡啊.....”
“我要去吉迪斯大人麵前說你壞話。”
艾米不僅沒有半點害怕,反而得意地揚起了精緻的小下巴:“那你去呀。”
“大人可是說了哦,我這種纔是緊緻有彈性的纔是他喜歡的。”
安娜聽後剛要反駁,她又想起了昨天吉迪斯對自己的評價,像一個多汁的水蜜桃.....
可這種話,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她隻是冷哼一聲:“哼,小孩子懂什麼。”
安娜下了床,索性將頭一扭,留給艾米一個氣鼓鼓的後腦勺,懶得再和這個小吸血鬼爭辯。
她一把抓起櫃子裏的衣服,伴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快速穿好了衣服。
而還賴在床上的艾米隻是悠哉地晃蕩著白嫩的小腿,笑嘻嘻地雙手托著腮。
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安娜那副羞憤交加、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嬌俏模樣。
就在這時,房間裏空間泛起了一絲不可察的波動。
一個熟悉挺拔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二人麵前。
赫然是剛剛還在城外大開殺戒的吉迪斯。
隻不過,他此刻的造型多少有些古怪——他的右臂微微彎曲,腋下竟然還夾著一個昏迷不醒、身上隻裹著粗糙亞麻布的少女。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房間裏的二人齊齊看向吉迪斯。
看到吉迪斯,安娜立刻跑到了他旁邊:“大人,您看艾米,她....她現在太不像話了。”
“誒,大人,您胳膊夾著的是誰啊?”
吉迪斯將少女輕輕放到地上,先是看了一眼還賴在床上晃蕩著小腿的艾米,又看了看滿臉羞憤、跑到自己跟前告狀的安娜。
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
吉迪斯笑著說道:“艾米,以後不許對安娜姐姐胡言亂語了,她臉皮薄,就像水蜜桃一樣。”
“回頭她的皮破了,流出水來可不好了。”
聽到吉迪斯這番帶著明顯歧義的調侃,安娜臉更紅了:“大、大人!您.....您怎麼也跟著艾米一起欺負我!”
艾米聽著吉迪斯的段子,笑的更是開心了。
她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了,自然聽出了自家大人話裡那壞壞的弦外之音。
笑的更開心了,兩條白嫩的小腿在半空中晃悠的更歡了:“哈哈哈哈,水蜜桃破了.....流水.....”
看著艾米這毫無顧忌的笑容,安娜隻覺得腦袋上都要冒出蒸汽了。
她羞憤地跺了跺腳,別過了頭去。
吉迪斯看著安娜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可愛模樣,知道玩笑不能開得太過火,便見好就收地輕笑了一聲。
他的手掌在安娜柔順的頭髮上輕輕揉了兩下,語氣也隨之正經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收起你們的玩鬧,說正事。”
聽到吉迪斯認真的語氣,安娜也回過頭,看向被吉迪斯放在地上的少女:“大人,您是說這個少女嗎?”
艾米也從床上跳了下來,光著腳丫湊了過去。
吉迪斯點點頭:“這個是我剛剛探查這裏軍區的時候,救下的一名亞人。”
“不過就是腦子不太好。”
艾米蹲下身子,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那少女的頭上戳了戳:“哦,大人,她是傻子。”
吉迪斯笑笑:“倒不算是傻子,反正不是很聰明。”
說著,他緩緩抬起右手,一抹溫潤的翠綠色光芒打入了少女體內。
在自然魔力溫柔的滋養下,少女蒼白臉頰漸漸恢復了鮮活的紅潤。
短短片刻後,伴隨著一聲極其微弱的嚶嚀,少女睜開了眼睛。
她坐了起來,茫然地環顧著四周。
寬敞的房間,精美的裝飾,還有麵前這三個素不相識的人。
隨後,她想起了什麼,自己被一群人圍攻,隨後被打昏了過去。
在她根深蒂固的認知裡,這種極盡奢華的臥房,必定是某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軍官用來折磨奴隸的魔窟。
“你們別碰我!有種就殺了我!”她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猛地竄了起來,聲音嘶啞地怒吼道:
“高貴的銀羊族,死也絕不會成為你們這些畜生的玩物!”
她咬緊牙關,揮起手臂,不管不顧地朝著麵前那個男人麵門狠狠砸去。
妄圖用這種蜉蝣撼樹的舉動徹底激怒對方,以此求個痛快的了斷。
然而,她的拳頭才剛剛在半空中揚起,甚至連一絲拳風都沒來得及帶起——
兩道殘影一左一右瞬間閃至!
艾米的小手,已然精準地鎖住了她的手腕,反向死死扣住。
隨後小腿橫掃她右邊膝蓋後方的彎曲處。
而一旁的安娜動作同樣乾淨利落,直接控製著她的另一隻手臂,一隻腳同樣是踢在了少女左邊膝蓋的彎曲處。
二人幾乎是同時動作。
少女隻覺雙腿一軟,不受控製地重重跪倒在地。
她就這樣被兩個女人壓著跪在了地上。
艾米說道:“大人,你說的果然不錯,這傢夥是傻子。”
“淫羊族是什麼?淫蕩的羊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