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兀出現的身影,閑庭信步般地走在滿是狼藉的官道上。
手持黑色圓盤的法師首領瞳孔驟縮,這人是誰?
什麼時候出現的?
這圓盤的封鎖範圍隻有50米,可他卻突然出現在了封鎖範圍的邊緣。
這傢夥....
那個正把赫法扛起來的法師,上下打量了一眼吉迪斯:
“哪來的小白臉?找死嗎?”
“沒看見軍爺們正在辦事?”
他顛了顛肩上昏迷的赫法,臉上露出一抹下流且殘忍的笑:
“怎麼?你也看上這隻小母羊了?”
“想玩也可以,去後麵排隊,等兄弟們爽夠了,屍體倒是可以借你用用。”
周圍的法師們再次爆發出一陣鬨笑。
在他們眼裏,吉迪斯雖然穿著不錯,可能有點實力。
但自己這邊可是有十幾人,再怎麼說,這傢夥一個人的實力還能比他們十幾個人還厲害?
吉迪斯倒是沒什麼心情和他們繼續廢話了。
他腳下一用力。
“嘭!”
一聲悶響,腳下的硬土瞬間崩裂,原本站立的地方隻剩下一圈擴散的塵環。
那群騎兵甚至還保持著鬨笑的表情,那大張的嘴巴還沒來得及合攏,死神就已經降臨。
持盤法師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一隻大手就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
這名法師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吉迪斯單手拎向半空。
“這東西,看起來挺有意思。”
吉迪斯的聲音很輕,但讓人感覺如墜冰窟。
他的另一隻手,握在了那還拿著圓盤的法師手腕上。
“哢嚓...”
那是骨骼斷裂的聲音...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首領的手掌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折斷,那枚封鎖感知的黑色圓盤順勢滑落,穩穩地落入了吉迪斯手中。
吉迪斯摩挲著圓盤上冰冷的紋路,問道:“別叫了,這東西怎麼開啟和關閉。”
法師首領的臉部因為劇痛和缺氧已經變成了紫紅色:“那....上麵....有個按鈕。”
吉迪斯順著法師所說的,果然摸到了圓盤側緣的凸起。
“哢噠。”
一聲輕響,籠罩在方圓五十米內那股波動瞬間消失。
吉迪斯微微一笑,五指猛然發力。
法師首領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脖頸便以一個驚悚的角度折斷,腦袋軟軟地垂在胸前。
剩下的法師們雙目圓睜,他們本以為這人掐住了自己的老大,是想用老大來要挾,換取那小母羊,所以才沒敢亂動。
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大就這樣被掐死了。
“殺了他。”
一時間,絢麗卻致命的魔力光輝在狹窄的官道上瘋狂炸裂。
狂暴的雷霆如毒蛇般攢射,熾熱的火球拖著尾焰呼嘯而至,交織的風刃與淩厲的水刀封鎖了吉迪斯所有的退路。
然而。
下一瞬,吉迪斯的身影驟然消失....
“你們在瞄準哪裏?”
他幽靈般的聲音,在那名扛著羊角少女的法師背後傳來。
那人甚至來不及回頭,隻覺得自己扛著赫法的左肩猛然一輕,緊接著,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才後知後覺地沖入大腦。
“啊!我的手!”
伴隨著驚恐的慘叫,一條斷臂噴灑著鮮血飛向半空。
吉迪斯將下墜的赫法接住,夾在了自己的腋下。
隨後又消失了。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赫法不見了。
手裏麵卻多了一柄通體烏黑的匕首。
剩餘的法師們徹底慌了神,咆哮著將體內的魔力傾瀉而出,試圖用密不透風的火力覆蓋來阻止這個怪物的靠近。
但這註定是徒勞的。
吉迪斯的身形在虛空中瘋狂折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空間的輕微扭曲。
他就像是在死亡刀尖上起舞的幽靈,不可捉摸,觸之即死。
有人甚至用火焰在周身凝聚成了護盾。
但下一秒,那隻握著匕首的手,就像無視火焰護盾一樣,徑直穿透了那看似狂暴的烈焰,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嚨。
那法師雙手死死捂著噴血的脖子,難以置信地倒下,他看見這人胳膊上的衣服被烈焰燒焦。
露出了精壯的手臂。
可他的手臂除了幾根汗毛被燒焦之外,居然一點事情也沒有。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熔金斷玉的烈焰,變成了這樣。
可惜,再也沒有人告訴他了。
剩下的幾人終於崩潰了。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他們再無半點戰意,甚至連同伴的屍首都不敢再看一眼,四散而逃。
但他們再快,也快不過能夠瞬移的吉迪斯......
.......
很快,這些法師也全都和他們的同伴一樣,被一刀封喉,全都到了下去。
吉迪斯甩去匕首上的血跡,走到被他捏斷了脖子的首領麵前,將他的屍體燒成了灰。
隨後他又把那個被斬斷了手臂的法師,也燒成了灰。
做完這些,他喃喃道:“這樣看來,所有人都是被刺穿了喉嚨。”
“看起來應該像是那位羊角亞人的手筆了。”
吉迪斯撿起那兩個銀色的利刃,隨後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