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忽然間闖入了大家的視線中,外麵的仆人立刻變得有些屏息凝神起來,她身上穿著一身雍容而華貴的意大利設計師licus所設計的手工旗袍,墨綠色的花紋更顯得莊重而寧靜,卻帶著幾分冰冷的氣息。
“父親,您該不會是老糊塗了吧,悠悠已經在家裡呆了這麼多年,難不成你要把悠悠趕出去,若是現在公佈了一卿的身份,你要讓悠悠怎麼活呀?”
周萍從始至終的視線都落在了中間的長者身上,似乎除了眼前這個擁有家中最高權柄的人以外,她的眼中是容不下任何人的,而隨著她突如其然的到來,屋子裡的氣氛也陷入了冰點之中。
沈一卿低著頭時,兩邊的鬢角微微的遮住了她內心的思索。
一個身份而已,自己都不是十分在乎,怎麼就會讓另一個人無法活呢?這位沈一悠,占據了這個家庭二十年的時光,也許母親也隻是一時捨不得吧。
沈傲天忽然間麵色一冷,瞬間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拄著手裡的柺杖狠狠的在地上敲了一下。
“放肆!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兒!一卿,這些年在外麵已經受了許多委屈抓緊把那個送走!
我沈傲天隻有這一個孫女!”
“不……”周萍臉上寫滿了驚恐和害怕,眼神之中潛藏著彆人看不懂的擔憂。
“悠悠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幾天已經鬨成那個樣子了,若是這時候把她送走,你會要了她的命的!”
周萍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這下子滿屋子裡的人都變了臉色,甭管坐在這裡的有沈家幾位長輩,一個個的都不由得蹙了蹙眉頭,站在正中間的沈一卿,忽然感覺到了一陣有趣,竟然還有自己不知道的。
看樣子自己的歸家之旅並冇有想象中的那樣容易。
沈傲天聽到這話時明顯的猶豫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孫女略微帶著幾分愧疚。
“爸,我們已經聯絡了多家媒體,就說我在外有一個私生女,讓一卿依然以我大女兒的身份回到家中,這樣對悠悠也就不會造成傷害了……”沈淩跟在周萍的身後瑟瑟縮縮了半天,憋得滿臉通紅,才擠出了一句話,的確妻子的家境高於自己,在很多時候家中的事情都是妻子和父親說了算,自己是冇有什麼話語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