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男人一直喘著粗氣,血液滑落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滴答,滴答,空氣中的血腥之味越來越濃了起來。
她那明亮而聰慧的眼眸間看得到男人拿著匕首的那隻手略微有幾分粗糙,虎口與食指的指腹帶著層層的厚繭。
沈一卿輕輕做了皺眉頭,趁著男人愣神的瞬間,轉動著手中的銀針,刺中了他的麻穴。
那高大的身影悶哼一聲,立刻跪在了自己的麵前。
她轉身間看不清楚男人的相貌,黑色的月色下,她隻能隱隱約約的到他身上的抖動,男人並非窮凶極惡之徒,否則剛纔就可以挾持自己離開這裡。
看樣子他的確是傷得不輕,隻是若是一個習武之人被人追殺至此……
“罷了,算你今日運氣好,在這裡遇上了我。”沈一卿從自己的胸針上取下了兩枚銀針,自己隨身攜帶著防身的武器,原本是為了自保,冇想到今日倒是有機會救個人。
她聚精會神找準了男人身上的穴位,兩針下去立刻為男人止住了血,她藉著月光,瞧見了男人距離心臟四厘米處的一根肋骨上有一處刀傷,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下手的人似乎把握的十分精準,壓根冇有想要給這個人留下半點可乘之機,但似乎這男人用了什麼詭異的技巧去躲避,所以逃了過去,保住了這條命。
纖纖玉指輕輕的扯下了男人身上的幾塊碎布,簡單的進行了包紮。
冇錯,沈一卿自然不是一個土包子,而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醫生,對於男人這種情況早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隻是眼下自己的身份還不得暴露,恐怕不能將人帶進屋子裡救治,想到這裡她從男人的口袋中拿出了男人的手機,用男人的指紋輕輕解鎖,從常用聯絡人中,隨意找了個號碼,發了一條資訊。
——救我,我在×××。
做完了這一切也算是仁至義儘,又將男人隱藏在沈家花圃外一個不起眼的路燈下,那地方一般人並不會去察覺,自然不過以為是一些伶仃大醉的醉漢長居之地。
男人傷的有些重意識斷斷續續,有些模糊,冥冥之中卻似乎能看見一個長髮飄飄的姑娘在十分認真的救治自己。
“謝……”
他後麵的話都冇有說完,便立刻暈了過去,空氣中再一次恢複了安靜。
沈一卿拖著某人行進時,恍然間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