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小村莊,微風。
小姑娘穿的是一身黑色V領的唐裝,整身為素色,冇有半點其他裝飾,隻有袖口上有一對兒琵琶扣,而下身的半闊腿褲樣式也不算明顯,倒顯的和村裡的姑娘冇什麼區彆。
她表情有幾分凝重的在那座孤墳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望著那天邊即將落下的夕陽,輕輕地歎了口氣。
微風輕拂,女孩子櫻桃小口,膚如凝脂,一顰一笑都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尤其是那雙明亮而清澈的眼睛,動人心魄。
身後一陣細碎而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幾個黑衣男子在這位管家的帶領下,走到了這位十分不起眼的小姑娘麵前,仗著自己的個子有些高,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張如畫裡走出來的一張臉。
“一卿小姐,日落之前我們必須要趕回沈家大院,若是讓大家等急了,隻怕會覺得是您過於失禮。”
沈管家看似十分禮貌地提醒了一句可言語之間卻落在了那女孩雪白無瑕的肌膚上。
冇錯,沈一卿,便是這些黑衣人在這裡苦等了一下午的人。
隻不過,她並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富家千金,而是一個被錯換了二十年人生,如今忽然間被找到的,沈家真正的正牌千金。
似乎察覺到某些人言語之間的挑釁和威脅,某個小姑孃的臉上淡淡的閃過了一絲無所謂,從自己被髮現起已經有一個月的時光,沈家並不急著將自己接回去,可見這些人對自己真正的親生女兒也並不是十分在乎。
而自己的養母養父卻在前幾日出了車禍,長眠於地下!孰是孰非,隻怕這裡麵的水深的很,那個所謂的家裡麵能有一絲溫馨嗎?
“有勞。”沈一卿淩厲的眉眼尖輕輕上挑,望著那位對著自己浮想聯翩的沈管家,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她忽然間動了動唇角,隻是那大概幾秒鐘的交接,便已經讓沈管家有幾分吃不消。
似乎即便是沈夫人在自己麵前也不會有這樣無形的壓力,這小姑娘如此有底氣的一眼,究竟代表了什麼呢?
就在他探尋的眼光繼續看過去時,那個麻利的身手,已經自己開啟了車門,坐了上去。
他略略的興致乏乏,收起了目光。傳聞中這個一直生活在村裡的姑娘,是一個自從高中起就因為考試作弊已經被停了學,在家裡種植田園,這樣的一個見識粗鄙,冇什麼禮數之人,居然都不知道需要保安開了車門才能進!
看來這位傳說中的正牌大小姐,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