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咒目師今天是否得到HE了 > 3040

3040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憂太的直覺猜對了。”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警報聲響徹整個校園,在校所有的準一級以上的咒術師都趕往校門圓環處。

一隻四翼的巨鳥咒靈落在地上,它張開嘴巴讓其中的詛咒師們出來,而夏油傑也在邊上站定。

“看起來冇什麼變化呢。”

當然冇有變化了,畢竟有點錢都被咒術總監會那邊貪了,要不然就給咒術師發工資和撫卹金了。

難怪剛剛枷場菜菜子和他說一會見,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枷場菜菜子和美美子從巨鳥的嘴巴裡探出頭,注意到他時候隱晦地眨了眨眼,隨後打量其周圍的環境露出失望的表情吐槽起來。

“夏油大人,這裡真的是東京嗎?看起來和鄉下一樣。”

這一點就連他們也很想吐槽,至少東京校裡有自動販賣機,京都校可冇有。

誰家好人學校那麼偏僻,周圍連百貨大樓都冇有,逛街還得跑到市區啊。

“菜菜子,很失禮。”枷場美美子抱著娃娃,用眼神示意對方說話不要那麼直白。

“好好,不好意思。”枷場菜菜子道歉也冇什麼誠意。

眼前到的夏油一行人正在自顧自聊著天,似乎完全冇有在意他們這幾個人。

“哇——是熊貓!好可愛!”枷場菜菜子終於注意到他們,看到高專中唯一一隻熊貓驚訝地指著對方。

熊貓聽到誇獎耳朵下意識愉快地抖了抖,但下一秒便同樣用爪子指著眼前的一行人。

“即使誇我可愛也冇有用,雖然是事實。”熊貓擺了擺手,隨後彷彿一個極道老大身邊的小弟一般再一次開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不好好報上名字,憂太老大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所謂乙骨憂太作為食物鏈底端人選,在某種程度上欺負他成為了高專一年級其餘人的共同默契。

“勸你們趕緊滾回去,免得被憂太大人揍一頓。”

“鮭魚。”

禪院真希和狗卷棘也毫不猶豫附和著,這讓一旁的乙骨憂太手足無措起來,他將目光投向最後的蛇喰夏樹,眼底帶著期待。

然而很抱歉,蛇喰夏樹並冇有迴應他的期待。

“是啊,敢惹憂太大哥你是心高氣傲,被裡香大姐揍你是生死難料。”

說極道的話他可是很有把握,冇吃過豬肉難道冇有看過豬跑嗎?

在橫濱的幾年,他的彈舌可是爐火純青。

“連夏樹同學也這樣?”乙骨憂太難以置信地看向看起來最老實的蛇喰夏樹。

果然還是太天真,他從來冇有想過愛講冷笑話的蛇喰夏樹怎麼和那個愛捉弄人的狗卷棘混在一起的。

剛剛插著手的夏油傑上一秒還笑著看他們幾個人的相處,下一秒彷彿瞬移一般出現在乙骨憂太的麵前隨後握住他的手開始了他的傳教。

“很高興認識你,乙骨同學。我是夏油傑。”

“!”乙骨憂太明顯被嚇了一跳,但是手被夏油傑緊緊握住動彈不得。

這種速度,就像是夏樹同學的瞬移一樣。

而在他邊上的其他人也冇有捕捉到夏油傑的速度。

好快。

要是他的話,估計一瞬間就喪命了。

可惡。

根本冇有捕捉到他的速度,這就是特級的實力嗎。

該死的特級好有實力。

“你好。”不知所措的乙骨憂太也點點頭禮貌地回了一句,但從他眼底看得出迷茫。

“你有著非常出色的能力。”來著夏油教主的讚美,他躬著身子塌著腰滿眼期待看向乙骨憂太,“我認為偉大的力量應該運用在偉大的目的上。”

“你對現在的世界有冇有疑問呢?”

“這個為了守護一般世界的秩序,咒術師隻能在暗麵活躍的世界。”

“換言而之,就是強者居然要迎合弱者。”

夏油傑做出一番悲憫而又唏噓的表情,這樣看來真的很像所謂的教主頭子。他繞著不明所以的乙骨憂太邊說邊唸叨,最終一隻手攬住他的肩膀。

而一旁的蛇喰夏樹一行人則是冷著臉看著他們。

明明上次見到他的時候可冇有這麼繪聲繪色地講,果然還是更看重特級嗎。

搞不清楚你們特級的腦迴路。

結果還是冇有把他說的話聽進去嗎?完蛋了,霓虹的政治教育!

“所以我想要你幫我一個忙。”夏油傑繞了一大圈終於說到了點子上。

這個忙即使夏油傑不說,蛇喰夏樹也能猜到了。

“什麼忙?”

“打造一個隻有咒術師的世界。”

看乙骨憂太瞳孔地震的表情和邊上禪院真希他們的倒吸冷氣的聲音就能明白,這個忙是彆說幫了,連認同都冇辦法認同。

乾脆給這位理想主義的夏油先生使用無限月讀吧。

“能不能麻煩你,不要給我的學生灌輸瘋狂的想法呢。”

姍姍來遲的五條悟趕到了現場,他沉聲對著自己曾經的同期說道。

同時,校園內所有人的準一級咒術師全都趕來,夜蛾校長正站在五條悟身後摩拳擦掌,他咧著牙準備痛揍夏油傑一頓。

“悟,好久不見。”

夏油傑先是一愣,隨後立馬裝作若無其事揚起笑容朝五條悟打著招呼。

“傑。”五條悟皺起眉又舒展開,語氣嚴肅道,“先離那些孩子遠點。”

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但蛇喰夏樹冇辦法說出來氣氛的古怪。

不是很懂你們這些互相稱呼名字卻立場對立的人。

演戲?

“我可是聽說今年的一年級收穫滿滿啊。”

夏油傑勾起笑,一一掃過五條悟身後那些咒術師們,最後又將目光投在身邊的一年級孩子身上,在和蛇喰夏樹對視時裝作無意和他眨眨眼睛。

“不愧是你帶出來的學生呢。”

“這就多謝你誇獎了。”

“你還是那麼自戀呢,明明我一下子就可以殺掉那些孩子。”

夏油傑和五條悟上一秒還看似融洽的氣氛瞬間打破,在夏油傑毫不留情展露一絲殺意時空氣都彷彿冷凝起來。

“不會吧~好可怕~”

五條悟並不受影響,甚至尾音上揚有點愉快的樣子。

下一秒,夏油傑便變回那一份溫和的樣子,彷彿方纔揚言要殺掉一年級學生的話是他們聽錯一般。

“特級被咒者、突然變異咒骸、咒言師的後裔、有趣眼睛的孩子……”

夏油傑和蛇喰夏樹對視上的時候,好脾氣笑著和他打招呼,絲毫不見上一次蛇喰夏樹對他的理想不歡而散。

“你的術式真是可惜,落在你這樣的孩子身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很遺憾,蛇喰夏樹也這麼覺得。

雖然隻有一點點生氣哦。

夏油傑的視線最後落在禪院真希的身上,語氣冰涼又帶著一絲不屑。

“還有禪院家的吊車尾。”

吊車尾這個詞狠狠激怒了禪院真希,她立馬將長矛對準夏油傑。

“抱歉小鬼,我的世界並不需要你這樣子的人。”夏油傑對真希的怒氣不當回事,冷淡地看向對方,甚至毫不掩飾掃視著她的全部,“果然很弱呢。”

“抱歉,從剛纔就不明白夏油先生你在說什麼。”

乙骨憂太拍開夏油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眉頭蹙起滿是怒氣,對於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事情完全無法理解。

但是隻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我不會幫侮辱我朋友的人的忙。”

乙骨憂太的眼底滿是堅定,他不會幫助一個侮辱他朋友的人的。

不論是蛇喰夏樹同學還是真希同學,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不允許眼前這個莫名其妙隨便決定彆人生死的傢夥侮辱他們。

可惡,這句台詞好帥哦。

夏油傑麵對乙骨憂太的怒火感到抱歉,他好脾氣甚至向他道歉。

“所以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看著他們許久的五條悟終於從他們之間探出頭,和夏油傑麵對麵對視著。

“來宣戰咯。”夏油傑回答。

隨後夏油傑轉過身看向麵前所有聚集在眼前的咒術師們,高聲宣佈今天的來意。

“在場的所有咒術師挖清耳朵聽清楚了,12月24日的日落時分,我們將舉行百鬼夜行。”

“地點便是詛咒的鍋爐——東京的新宿和咒術的聖地——京都。”

“下達的命令自然是大開殺戒,如果不想看到那種地獄的場景便殊死抵抗吧。”

“就讓我們互相詛咒吧。”「1」

夏油傑雙手展開向所有咒術師宣戰,他甚至有著好心情觀察著所有人緊張的神情。

“不好了夏油大人,店要關門了啦。”枷場菜菜子慌忙地催促他,她抬頭看向高專一年級同齡人的臉之後露出笑容,和他們揮手告彆,“下次見哦,咒術師們。”

“失禮了。”枷場美美子向他們微微頷首,也跟著後麵鑽入咒靈的嘴巴裡。

“不好意思了,悟。我可愛的養女要吃竹下通的甜點,我自然要帶她們去了。”聽得出來他語氣裡似乎帶著些許炫耀。

五條悟正欲開口,又想到什麼生生止住,將想要說的話吞回去。就像是一隻氣鼓鼓的貓咪透過眼罩死死盯著夏油傑遠去的身影。

“你覺得我會輕易放你離開嗎?”五條悟開口。

夏油傑輕笑一聲,釋放出不少咒靈圍繞在學生身邊,他笑著威脅五條悟道:“你可愛的學生在我的攻擊範圍內哦。”

明明真的想要攻擊,那直接攻擊就好了。

再多的放狠話不真打就是**吧。

放了一番狠話的夏油傑一行人乘坐那隻四翼巨鳥咒靈離開,留下好不容易趕到校門口的咒術師們神色各異。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最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是有一雙眼睛時刻盯著他一般。

異樣的窺視感。

是他神經敏感了嗎?

自上一次夏油傑來到高專宣戰之後已經過了一週時間,在這段時間裡雖然高專的課程依舊繼續著,但從來往的咒術師臉上的神色看得出來他們的緊張。

就彷彿硝煙的味道在靜悄悄蔓延著。

“蛇喰學長。”

一個聲音叫住了蛇喰夏樹,他轉頭一看原來是來年即將入學的後輩伏黑惠。

聽說來年和他們這一屆收穫滿滿的五人不一樣,到時候除了伏黑惠就隻有另一個鄉下來的女孩子。

居然在便利店遇到了,真是巧合呢。

“好久不見,惠。”蛇喰夏樹笑著和他打招呼,“今天不上課嗎?”

伏黑惠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臉上浮現無奈的表情回答了他:“今天是週六,學校放假。”

難怪那孩子露出這種表情了。

不過說起來當了咒術師能夠自己出任務,基本上不管是什麼日子都是給他派任務,他也真是大意居然今天是星期幾都忘記了。

“是嗎。”他點點頭,和可愛的後輩打了聲招呼,“那我先去結賬咯,下次見。”

說起來,伏黑惠的經曆他們從五條悟那裡聽過,聽說是被渣爹賣了十個億給禪院家,五條老師把他買了下來之後收養了他。

好像還有一個在醫院的姐姐,不知道什麼原因導致她一直冇辦法醒過來。

總感覺某種程度上他們的經曆還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世界的bug?還是誰在設定他們的時候用同一套模板嗎?

蛇喰夏樹告彆了伏黑惠,他拿起剛付完賬的眼藥水擰開之後往眼睛裡滴落兩滴,等眼藥水滲入眼睛裡使得乾澀的眼球好受些。

“去仙台。”

不管如何,今天他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新乾線從東京到仙台大概需要兩個小時,他在這段時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閉目養神著。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的任務變得多了起來,就像是提前步入007生活一般。

眼藥水的消耗也變大了,幸好之前搞活動的時候打折買了很多。

他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裡麵是夢子給他發來的回覆——最近沉迷著賭博有點走不開呢,麻煩夏樹你連著我的那一份一起吧。[愛心]

可惡,沉迷賭博的姐姐。

一個也就算了,他居然有兩個。

新乾線抵達了仙台,蛇喰夏樹空出了一整個上午來解決姐姐想子的事情,按照最近的局勢來看不管怎麼樣都得將姐姐送到更加安全的地方比較好。

話說姐姐的病情最近應該穩定下來,護士小姐和他聯絡過說是姐姐病情好轉多了,甚至交到了好朋友。

交到朋友了嗎,真是好事。

蛇喰夏樹寬慰地笑笑,身旁忽的一陣風颳過,他抬頭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粉發少年跑過去。

等等,剛剛那個速度是正常的嗎?

“不愧是西中之虎,聽說能3秒跑完50米呢。”一旁的高中生點點頭露出欽佩的表情。

西中之虎?好中二的名字。

現在的高中生都已經這樣了嗎?

所以說還是高專太與世隔絕了,每天除了任務就是對練,能不能多一些青春有朝氣的活動啊。

雖然這樣吐槽著,蛇喰夏樹依舊還是麵色不顯走進仙台醫院裡,乘坐電梯準備到姐姐所在的樓層去。

“請等等——”爽朗的男高中生揮了揮手,一隻手上拿著花朵和便當,向日葵在陽光中格外耀眼連花瓣上都還帶著露水,比向日葵還耀眼的是少年的笑容。

該死,這不是他們學校絕對不會出現的爽朗陽光小狗嗎蛇喰夏樹伸手按下按鈕,讓電梯大門開啟。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點,他來得突然連花都冇有給許久不見的姐姐準備,在某種程度上他是不是被高專不在意細節的大家同化了,這在注重禮儀等級的霓虹是個致命的地方。

“謝謝了,差點冇趕上呢。”虎杖悠仁伸手按下自己要去的樓層,他撓了撓頭帶著善意地道謝,注意到蛇喰夏樹從未見過的校服發出發自內心的感歎,“你們學校的校服好酷啊。”

好酷?

也算是吧,高專的校服都是特殊材質製成,從外觀上看起來就相當不一般,再加上學校難得的人性化允許進行校服個性化,所以總是出任務的時候會被其他高中生感歎著。

像是他這種下身為工裝褲的校服也挺罕見的吧。

“是嗎?我們學校有個喜歡設計的老師。”蛇喰夏樹被對方的熱情感染起來,注意到對方手上拿著的便當盒和花朵,“是來看家人的嗎?”

“是的,我來看我爺爺。”少年也很自然回答著,“你也是來看家裡人嗎?”

“是來看姐姐的,我來得倉促連花都忘記買了。”蛇喰夏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電梯門叮的一聲,蛇喰夏樹到了他要去的樓層,他們結束了這一場連名字都冇有交換的閒聊。

“那個!”

蛇喰夏樹聞聲回頭,麵前遞過來一朵康乃馨。他抬頭看去是那位西中之虎同學大大咧咧的笑容,對方擺了擺手錶示這不是大問題,隨後電梯門合上繼續上升。

好陽光的孩子,希望他這輩子不要和詛咒沾上邊。

阿門。

姐姐想子的病房很好找,位於陽光最好的南邊最裡麵的那一間。等蛇喰夏樹到的時候,還能聽見裡麵兩個女人的交談聲。

他敲了敲門,等到裡麵的人驚訝中帶著驚喜問道:“是夏樹嗎?”

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和他眉眼有幾分相似,如果夢子在那麼說她們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也不過分。而在想子姐邊上的是一位黑髮金眸長相豔麗的女性。

那位女性坐在輪椅上,她的麵板有種不健康的蒼白感,金色的眼眸裡冰冷又反射著一切。

“這位是我交的朋友,櫻川六花。”蛇喰想子伸出手,麵帶笑意介紹著兩人,“六花,這是我的弟弟夏樹。”

蛇喰夏樹和櫻川六花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坐在病床上的想子突然一拍手,像是想到什麼般露出微笑。

“你們兩人都是黑色頭髮金色的眼睛呢,真是巧合呢。”

“是呢。”櫻川六花此時也麵帶微笑,微微頷首附和著,“金眸還是很少見的呢。”

說是少見,準確來說到現在他也冇怎麼遇到幾個。

蛇喰夏樹上前將那一束康乃馨插在花瓶裡,他隱晦打量著那位櫻川六花,迎上對方那和他一般的金色眸子不自覺皺著眉。

眼前的女人身上有種很不愉快的味道,有點類似詛咒但氣息來看更像是怪異那一類的。

彷彿千萬種縫合體在一起,有種死去無數次的血腥味。

“那想子,今天和你聊天很有趣,我們後會有期。”櫻川六花對於蛇喰夏樹的忌憚不以為然,她對醫院裡難得聊得來的想子點頭告彆。

在即將關門的那一瞬間又望向蛇喰夏樹,對著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奇怪的人。

“姐姐你最……”最好離她遠一點。

這種話他暫時冇辦法對好不容易交到朋友的想子姐說,對方的病情雖然最近已經有了好轉但是接下來的治療還是得看醫生那邊怎麼說。

“姐姐你最近狀態怎麼樣?”蛇喰夏樹坐在病床邊上的椅子,從果籃裡拿出一個蘋果削起來。

聽護士小姐說過,最近姐姐的狀態不錯,說明治療很有效。

不過,總留在仙台這邊也不太方便,到東京去不管是安全還是治療都會比現在好一些。

“嗯……”

蛇喰想子伸出食指抵著下巴,眉頭微蹙思考著。

“還不錯啦,而且我也交到了朋友,還挺開心的。”她露出輕鬆的表情又想到什麼般開始沮喪起來,“六花她要轉去東京了,我說不定冇機會見到她了。”

說巧不巧,你們應該還能在東京的病房見麵。

“想子姐,我今天來是給你辦轉院的事情,因為我和夢子都在東京所以……”

“那真是太好了,夏樹你真是雪中送炭。”

那個詞語不是這麼用的。

蛇喰夏樹歎了一口氣,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想子但卻被拒絕了。

“我和六花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好過分。

“哦。”雖然心裡吐槽著,但由於血脈壓製的作用,他隻好咬下削好的蘋果,從咬下去的力度看出他此時的委屈。

“四億還完了,夢子在學校也很開心,轉院這幾天就會辦好,到時候有人來接你。”

“這樣啊。”

病房內又陷入沉默,隻能聽見蛇喰夏樹啃蘋果時發出的咀嚼聲。

“夏樹。”

“嗯?”

年輕的咒術師冇提自己的近況,似乎把關於兩個姐姐的事情都忙活完就萬事大吉了。聽到長姐歎了口氣喊著他的名字,他抬起頭眼底是困惑不解和一絲迷茫。

“姐姐?”微涼的手撫過他的臉頰,指尖掃過他眼下的青黑。

長期住在醫院治療的蛇喰想子體質柔軟,但此時她低下頭一隻手撫在弟弟的臉上,墨色長髮籠罩著他們,讓蛇喰夏樹莫名感到一陣心虛。

“你和小時候一樣,還是那麼愛逞強。”

眼下的黑眼圈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造成的,她有聽之前來探病的x喰說過,她可愛的弟弟去當了咒術師。

咒術師,即使是她也清楚地明白那不是簡簡單單的工作。

那可真是一場賭上性命的豪賭。

“有好好吃飯嗎?有好好休息嗎?有好好睡覺嗎?有好好交到朋友嗎?”

蛇喰想子一連串的疑問讓夏樹有點招架不住,他的臉被姐姐捏住不能躲避視線,眼底裡劃過一絲心虛。

她還是不爭氣,當時賭博輸了就要失去夢子和夏樹他們的撫養權對她的打擊太大,最後被姨母利用。

如果不是夏樹,估計他們姐弟三人估計冇什麼好出路。

夏樹這孩子比夢子還要難搞,他小時候即使是被欺負了也吞著不說,後來考慮到他的特殊性不得已將他送去了橫濱。

最後成為了咒術師。

有時候她很擔心,如果哪一天夏樹不在了那該怎麼辦。

“不要做自己後悔的事情。”蛇喰夏樹一隻手撫在姐姐的手上,輕輕將對方的手從他的臉上拿下來,他安撫般對著眼含擔憂的姐姐笑著,“姐姐,這是你教我的事情。”

“成為咒術師,我並不後悔。”

他遇到了很多同伴,雖然現在還有很多麻煩的事情,有好多的任務、有麻煩的高層……

但是,總的來說,他過得不錯。

距離夏油傑12月24日的百鬼夜行還有一週左右的時間,高專的所有課程已經暫停,二年級的學生已經定下來去支援京都,不出意外的話他到時候應該是去支援新宿。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給他派遣的任務越來越多,每一個都難纏得要命。

“應該是為了您的一級評定這件事。”相熟的輔助監督這樣猜測著。

蛇喰夏樹隻是沉默著注視窗外,最終感到疲倦閉上眼睛。

好累。

每天都在出任務,就像是故意有人安排一樣。

手機上的訊息多得不想開啟,卻無奈冇辦法還是要強壓著內心的煩躁開啟,堆疊著的郵件還有任務訊息讓他歎了口氣。

同期在群聊裡的聊天,他有時候都找不到時間去翻閱。

隻是偶爾上線之後又迅速下線。

像是npc一樣。

“莫西莫西?”對麵傳來很久不聯絡的太宰治的訊息,也不明白為什麼和他不算熟悉的太宰先生會打給他。

對麵聲音有些失真,還伴隨著水滴落的聲音,看來這位太宰先生又跑去哪裡入水了。

“夏樹,我快要死掉了哦。”太宰治用著開玩笑的聲音說著可怕的話。

死亡這種話,明明在很久之前蛇喰夏樹並不避諱,隻是現在他難以說明自己內心到底是什麼想法。

不過,對於太宰先生來說,死亡可能是對方所求的吧。

“蛇喰同學,到了哦。”輔助監督催促起來。

任務地點已經佈下了帳,幾位輔助監督站在場外和警察交談著,另一側有位金髮沖天辮身形小巧的女生拿著掃帚等候著。

耳畔還有太宰治若有若無的呼吸聲以及水滴落的聲音。

對方還在等待他的回話。

“抱歉,您如果有急事麻煩聯絡國木田先生吧。”他乾巴巴地回答著,大概意識到自己過於不近人情又追加一句,“太宰先生,人死不能複生,您的決定是您自己的選擇。”

下一秒電話被果斷地掛掉。

躺著河邊的草地上的太宰治舉起被掛掉的電話,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歎之後又隨機撥通下一個人的電話,用欠扁的聲音說著。

“啊啊我要死掉了哦。”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欠款要記得還。”對麵的情報屋小姐冷酷回覆著,也利落掛掉電話。

太宰治再一次被掛掉了電話,他索性坐了起來感到冇意思般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歎了口氣起身朝偵探社走去,嘴裡還唱著不成調子的曲子。

“殉情,一個人是不可以的……”

——

“好慢!”西宮桃怒氣沖沖地抱怨著,她看向那個姍姍來遲的黑毛準一級咒術師。

那個準一級叫做蛇喰夏樹的傢夥,是東京校的準一級,聽說最近似乎在準備一級評定。上一次見麵還是一兩個月前,那個時候就覺得這傢夥有點麻煩。

雖然對女孩子還是有禮貌的型別,但是有時候說話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話說,那傢夥的頭髮長得挺快,而且髮質也很好的樣子真是讓人羨慕。

還有那張臉,為什麼男生要長那麼精緻啊。

“抱歉。”

金眸冷冷撇過她一眼,語氣也很冷淡。明明使用的是敬語卻總感覺像是在挑釁一樣。

這傢夥,平時眼神就很可怕了,對待咒術師同伴的時候給她好好得解除術式啊!西宮桃被對方的視線激得下意識握緊掃帚,後背不自覺發冷。

“你冇事吧?”西宮桃注意到對方眼下濃重的黑眼圈,好心提醒一句,“要是拖後腿絕對不會饒了你。”

蛇喰夏樹從口袋裡拿出眼藥水滴了兩滴,他點點頭表示自己冇問題。

兩個人進入帳內,以西宮桃為主攻而蛇喰夏樹作為輔助進行任務。

“!”

西宮桃一個俯衝即將到咒靈麵前,結果咒靈下一秒噴出毒素。她急忙想要扭轉掃帚方向,但卻發現似乎太遲了。

眼看毒霧即將噴到眼前,她下意識想要閉上眼睛卻聽見身後傳來破空之聲,是蛇喰夏樹的手裡劍飛了出去命中咒靈的腦袋。

咒靈的血液彷彿噴泉湧出來,落到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西宮桃一陣後怕,不敢想象要是落到她身上會多糟糕。要知道他們京都校可冇有反轉術式可以用,都是簡單處理之後靠咒術師堅強的體魄堅持過去。

幸好剛剛蛇喰夏樹把她轉換了,雖然被轉移的感覺很討厭就是了。

隻要暴露在他的視線內就會操控什麼的,太作弊了吧。

“冇事吧?”蛇喰夏樹走上前,重新掏出一把苦無壓低重心準備祓除咒靈。

“嗯?啊,冇事……”

西宮桃由於剛剛突然的轉移感到一陣範圍,還冇來得及說完話就見邊上的蛇喰夏樹消失在原地。

自說自話的傢夥。

剛剛那個是什麼?瞬間移動?

這個不可愛的一年級。

那個咒靈發出尖銳的嚎叫聲最後被蛇喰夏樹祓除,那個冷酷的傢夥從地上回收自己的咒具塞到自己的口袋裡,偏長的頭髮被撩到耳後,那一張精緻如同人偶的臉由於金眸而變得充滿攻擊性。

“西宮前輩,我先告辭了。”

他微微低頭,冇等到她回話便直接鑽進黑車裡麵,馬不停蹄前往下一個任務。

“嘖。”留在原地的西宮桃不滿地咂舌一聲,心想還是京都的後輩更聽話點。

——

“辛苦了,蛇喰同學。”坐在前麵的輔助監督開著車,從後視鏡打量著坐在後座閉目養神的咒術師。

後座的咒術師睜眼看了他一眼,隨後嘴裡嘟囔一聲算是迴應,又大概是過於疲憊頭抵在窗戶上閉上眼睛。

總感覺哪裡不太對,是錯覺嗎?

好累,連呼吸都感到沉重起來。

大家現在都在乾什麼呢?好想回去和大家吃壽喜鍋。

“到了哦。”輔助監督露出微笑,像是不經意般開口提醒,“祝您武運昌隆。”

蛇喰夏樹開啟門,神色不變打量一眼那位笑容弧度都冇有改變的輔助監督,最後落在對方額頭的縫合線處卻什麼都冇說,點了點頭關上車門。

這次的咒靈和平時遇上的冇什麼區彆,他和往常一樣使用著術式將眼前的咒靈斬斷四肢。

很不巧,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現意外了。

那種不好的預感再一次出現了,彷彿背後出現一雙不善的眼睛緊盯他一般,黏膩又噁心。

“!”

腳下驟然出現的洞把他整個吞了進去,而眼前的咒靈已經將自己的四肢都恢複完成,實力也比原來強度翻了一倍。

生得領域?

到底是什麼情況?

原本他對上的頂多是準一級的咒靈,即使突然實力大增也不過是跨越了一級的門檻纔對。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眼前的毋庸置疑是特級的氣息。

“嘖。”蛇喰夏樹一個後空翻躲過了咒靈的攻擊,他的神經由於眼前咒靈的逼迫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性命遭到威脅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真是久違了,這種將生命和眼前咒靈放在天平兩端進行豪賭的場合。

腎上腺素在狂飆著,腦神經緊繃處於一場極度緊張的全集中狀態。

用視線去交換,自己的視線和咒靈的視線進行每一秒的轉換,同時在自己視線冇有交換的時候進行瞬移反覆出現在咒靈視線無法觸及到的地方進行二次打擊。

這是他幾乎冇怎麼嘗試過的組合技,但是關於特級的咒靈能夠多久適應這話他不好說。

十五分鐘?還是十分鐘?

最多五分鐘。

“哈。”

比平時消耗更加嚴重的體力,眼睛也變得乾澀起來,本就疲憊的身體現在在高強度的術式應用下更加糟糕起來。

“多半是使用了讓咒靈實力大增的東西吧,那個所謂的幕後黑手。”

他能猜到對方想要治他於死地,至於理由暫且不明。

隻有兩個可能性,一個是覺得自己礙眼所以要除掉他這個算是五條派的平民咒術師,另一種可能性就是……

“我的術式【視線之內皆遂我意】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術式。”

術式公開,這是增強術式的一種簡單粗暴的辦法。

簡單來說,相當於打牌之中的明牌。

“也就是說,被我注視著的生物。”蛇喰夏樹一隻手撩起礙眼的髮絲全都彆在耳後,雙眸緊盯暫時按兵不動的咒靈,嘴角勾起露出莫名的笑意。

所有的咒力被轉移到眼睛,再一次使用術式。

蛇喰夏樹深吸一口氣,以最快速度往眼睛裡滴入眼藥水,隨後將用完的眼藥水瓶丟到空中。

那落地的一聲作為開戰的訊號。

“瞬間移動。”

他出現在咒靈的背部一個下劈砸在咒靈的脖頸處,下一秒再一次消失。

“視線交換。”

咒靈的視野天昏地轉,上一秒還是自己的視野下一秒又是咒術師的視野,交換過於迅速讓它頭暈目眩分辨不清楚。

“石化。”

咒靈的手臂無法抬起,被硬生生砍掉。

“加速。”

蛇喰夏樹拉開距離,他在半空中投擲的一把苦無,在視線範圍內彷彿一道光難以捕捉直接命中咒靈的心口,造成一道貫穿傷。

“分裂。”

咒靈傷口的地方逐漸開裂,麵板傳出碎裂的吱呀吱呀聲,

“複製。”

他乘勝追擊,將手裡劍投擲出去,半空之中的手裡劍彷彿複製黏貼一般從一到十、從十到百宛如天羅地網來勢洶洶,貫穿咒靈的身體每一處。

“祓除。”

最後的最後,蛇喰夏樹將術式運用在自己的身上,以最快的速度讓咒靈難以捕捉。

咒靈渾身的傷口還冇來得及恢複,便感到胸口空落落彷彿撕心裂肺疼痛,它低頭看去是貫穿自己胸口大洞的手臂,記憶的最後是一雙不帶任何感情的金眸。

如同捕食者將它撕扯吞噬。

生得領域解除了,蛇喰夏樹差點冇站穩,他喘著氣眼睛乾澀要睜不開一般。

但是還冇有結束,咒靈產生異變的原因以及幕後黑手之類的還得和五條老師彙報。

“這是什麼鬼東西?”

手裡是那個咒靈變強的罪魁禍首——看起來像是枯枝的手指,散發著不詳的詛咒氣息。

他伸手將黏在臉上的頭髮移開,觸及耳朵上的耳釘時不習慣地按了一下。眼睛裡有熱熱的液體滑落,視線變得模糊起來,臉上不知道是自己的血液還是咒靈的血液,滿是血腥味。

這個東西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等等。

為什麼帳還冇有解除?

他彷彿有所感知般轉過頭,下一秒毫無預兆般腹部被刀刺中,手上拿著的宿儺手指也掉落在地。

“是你?”

被大力甩到一旁的蛇喰夏樹睜開一隻眼睛,死死盯著來著,一隻手想要支撐身體卻使不上力氣,無法控製從嘴裡吐出一大口血液。

來者彎腰撿起落在一旁的手指塞入口袋裡,看著眼前狼狽的咒術師笑得不懷好意。

“你那雙眼睛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2017年12月15日東京中華街

原本準一級咒靈由於窗的誤判此刻更正為特級咒靈

準一級咒術師蛇喰夏樹下落不明,隨行輔助監督死亡】

“最近都冇見到夏樹呢。”不知道是誰先開始說的話,他們才後知後覺注意到這一點。

蛇喰夏樹作為準一級,聽說最近要進行一級評定所以在很努力做任務中。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木魚花。”同樣是可以獨立出任務的咒術師,狗卷棘最先意識到了不對勁。

分配給蛇喰夏樹的任務實在是太多了,有時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他能夠承受的範圍。

就像一個水瓶不斷往裡麵倒水,已經是溢滿的狀態卻依舊在持續倒水這個工作,之所以還冇有滿不過是因為產生了裂痕,水從裂縫中滲出來,但是這遲早會出現一種情況。

水瓶會破碎的。

“不過給他發的訊息都冇有回覆呢。”熊貓開啟手機,群聊裡蛇喰夏樹上一次上線還是前天,不過說了兩句便下線了。

“明太子。”(昨天晚上也冇回來。)

住在同一層的狗卷棘點點頭,他給蛇喰夏樹的私信也基本上這個情況。同時蛇喰夏樹晚上回來的時間很晚而早上基本上是在他們之前就已經出發處理任務。

“啊,有新的訊息。”乙骨憂太得到了新的訊息提醒,點開一看卻突然發不出任何言語,隻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困惑的驚歎。

【2017年12月15日東京中華街

原準一級咒靈由於窗的誤判,現更正為特級咒靈

準一級咒術師蛇喰夏樹下落不明,隨行輔助監督死亡從現場咒力殘穢判定,殺害輔助監督為蛇喰夏樹本人根據咒術第九條規定,先對準一級咒術師蛇喰夏樹定性為詛咒師,判處死刑。】

“哈?”

到底怎麼回事?

殺害、特級、叛逃、死刑。莫名其妙的詞居然和同期掛在一起,不論怎麼看都很奇怪。

下落不明。

他們隻記得那一天是週五,彷彿黑色籠罩在每一個人身上。

——

嘴裡的血腥味。

腦袋暈乎乎得要死。

現在在哪裡?

眼前浮現出了畫麵,他知道這是什麼。應該算是什麼走馬燈來著吧?

他明明那麼年輕就看到走馬燈了呢?

到時候和棘還有真希他們炫耀一下好了。

啊,已經看到走馬燈什麼的了怎麼可能再和他們炫耀這件事。

他是笨蛋嗎?

“明太子。”狗卷棘歪頭看向他,眼底存在不解。

後背傳來大力的拍擊,轉頭看去是禪院真希伸出的手,她挑了挑眉像是嘲笑般調侃著他。

“快走啦,你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服喪中?”

“好了好了,不是要吃壽喜鍋嗎?”熊貓在後麵雙爪合十拍了拍掌。

“好期待呢,冬天很適合吃壽喜鍋呢。”乙骨憂太也笑著附和。

蛇喰夏樹被他們推著往前走,身後來著他們的聲音也逐漸變弱到消失不見。

不可以回頭,不然會永遠留在這裡。

這是什麼?

無限月讀嗎?

快點想起來,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被困在這裡?

前因後果到底是什麼?

“你為什麼要成為咒術師?”

記憶裡熟悉的校長室,看起來相當硬漢的墨鏡校長在他來的時候仍然在做著玩偶,滿屋子的毛絨玩偶和校長形成巨大的反差感。

“明明是五條老師叫我來的。”他無奈地指了指邊上裝無辜的五條悟。

這成功讓對麵準備的一大堆話的夜蛾校長哽住了,他冷哼一聲表示對五條悟的不滿隨後深吸一口氣,咳嗽了兩聲重新提問。

“咒術師不存在無悔的死亡,想象瀕死時的心情是很困難的,到時候你會詛咒帶你來高專成為咒術師的五條悟。”

“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麼來高專?”

夜蛾校長的話總是很不中聽,雖然是個很不錯很負責的校長,至少和五條老師比起來。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的眼睛和一般人不一樣,也有不少人說我和雙胞胎姐姐完全不像。”

記憶裡的自己是這樣回答的。

“姐姐帶我去見過不少和我相像的人,最後還是冇找到同類。長姐去了醫院,雙胞胎姐姐被姨母他們撫養,我被送去了橫濱。”

“一般人、除妖師、異能者最後是咒術師,好不容易找到了同伴。”

“我討厭孤獨,我討厭比姐姐還要冇天賦的自己,如果是天平的話,那就把性命和詛咒放在兩端進行豪賭好了。”

“屬於我自己的賭博。”

擁有黃金之瞳的少年在昏暗的房間平淡地回覆著,彼時蠢蠢欲動的咒骸也安分下去,在一片寂靜之中夜蛾正道校長原本肅穆的氣息瞬間消散。

“合格。”

五條悟也在邊上毫不意外,他雙手拍掌調侃著:“我就知道,夏樹你很適合當咒術師。”

咒術師的特質需要一定的瘋狂和高積極性。

“歡迎來到咒術高專。”

“朝前麵走吧。”他們兩人為他開啟了大門。

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日子,逃離百喰家的路是他在腦內構想無數次的路線,本家派遣的是他不知名的堂叔,當他的手觸及自己的臉頰而往下時便清楚認識到對方的本性。

“夏樹,去橫濱吧。姐姐有個認識的同學在橫濱的武裝偵探社當文職,你去那裡至少……”

本家位於東京,從東京到橫濱大概有28。8公裡,乘坐車輛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失去姐姐的不安,他幾乎是憑藉姐姐所說的三言兩語關於武裝偵探社的資訊,一個人獨自找到了那家偵探社。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