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叫夏油傑?”
迷迷糊糊之中蛇喰夏樹好像聽到了疑似乙骨憂太的聲音,隻不過語氣聽起來很古怪。
是乙骨憂太不會使用的說話方式。
“真是失禮,我們可是師生情哦。”
模糊之間窺見的是乙骨憂太伸出手做出招式,而後麵出現的不僅僅是裡香,而還有一個黑漆漆像是某個無良教師的樣子的咒靈。
從那個酷似五條悟的咒靈身上,他能感受到無比強大的威壓,那是位元級還有可怕的存在。
另一邊是夏油傑錯愕的表情,他愣了一瞬隨後也召喚出無數的咒靈彙聚成為最後一擊。
“那我就是大義。”
天昏地轉之後,蛇喰夏樹像是被嚇到般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剛剛那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夢?
那是憂太?還有夏油傑?
怎麼想都太奇怪了吧。
有點像他在不知名網站上看到的三人虐戀莫名其妙的冬日摩托車電影一樣無厘頭。
“鮭魚?”現在時間還早,蛇喰夏樹一坐起來將半邊的被子也掀起來,讓邊上的狗卷棘下意識發出疑問。
蛇喰夏樹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他又縮回被子試圖將剛剛做的奇怪的夢也毒害給還在睡夢中的狗卷棘。
“棘,你聽我說。”蛇喰夏樹湊近一些,一隻手抓住狗卷棘的手臂阻止他捂住耳朵,“我剛剛夢到憂太他們……”
受不了這傢夥,現在纔不到五點。
還有為什麼做夢會夢到憂太,他不是被五條老師派遣去海外了嗎?
“木魚花。”狗卷棘再一次想要捂住耳朵繼續睡覺,但是蛇喰夏樹還在不屈不撓企圖將自己的夢講完。
昨天晚上明明肚子疼得要死,現在大清早就開始活蹦亂跳。
下次再管蛇喰夏樹,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所以說你聽我講啦。”
“【睡覺】。”
等到蛇喰夏樹那邊傳來平緩的呼吸聲,狗卷棘才鬆了口氣把被子重新蓋好,隨手將夏樹長長的頭髮撩過去,再一次放心地入睡。
難得冇有任務也冇有課的週末,請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又纏上來了。
狗卷棘無奈地歎了口氣,對於蛇喰夏樹這種睡眠習慣已經見怪不怪習慣了,他熟練地拍了拍對方的後背,讓少年緊蹙的眉舒展開來。
“做個好夢吧。”
夏油傑組織的百鬼夜行最終的死傷人數比想象中少了很多。
有人猜測是夏油傑為了奪取裡香所以將大部分的咒靈全都留存在自己手上,導致京都和新宿實際的咒靈大部分都是雜魚。
也有可能是夏油傑當初誇下海口,實際上根本冇有那麼多的咒靈。
不過,在五條悟殺死了夏油傑之後這一切的真相都不得而知,隻能知道的是五條悟趁著那段混亂的時間把高層都揍了一頓並狠狠威脅。
至於理由?
“看你們不爽罷了,你們這群老不死的天天蹲在家裡,年輕人都在前線奮戰你們在家呼呼大睡,我都為你們感到羞愧。眼睛看不清楚耳朵聽不見的老橘子趕快退休讓年輕人享受青春吧。”
鼻青臉腫的爛橘子還準備說什麼,下一秒被一擊蒼差點嚇到冇命,他們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五條悟是認真的,那一擊在偏移一厘米他們就成功歸西了。
但是,話說回來,夏油傑真的被五條悟殺死了嗎?
“啊哈哈,我不知道哦。”家入硝子揮了揮手,表示什麼都不清楚。隻不過背地裡將五條悟發來的夏油傑治療的視訊默默點了收藏。
抱歉啊,夏油。雖然你是個混蛋,但是這種痛苦你還是承受一下吧。
“任務變少了呢。”蛇喰夏樹難得感慨著,他開啟手機翻閱了一下今天的訊息,隨手給釋出橫濱甜品店的枷場姐妹點了讚。
“這不是好事情嗎?”
禪院真希用杆棍敲了敲肩膀,她做著拉伸運動準備一會繼續訓練。
“憂太在國外不知道怎麼樣呢。”熊貓也感慨著。
百鬼夜行彷彿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但是時間真是過得飛快,一下子他們都已經從一年級變成二年級的前輩了。
“喂,夏樹。”禪院真希叫著發呆的他,杆棍指向他,語氣裡有點恨鐵不成鋼,“你這傢夥體術還是再練練吧。”
“誒——”蛇喰夏樹拉長音抱怨起來,“有那麼糟糕嗎?”
雖然之前一級評定已經下來了,推薦人是冥冥小姐和七海先生。
“遠攻的傢夥要是被近戰就完蛋了吧?”禪院真希一針見血,“使用上咒具是冇什麼問題,但是肉搏體術你差得離譜吧。”
“某種程度上比憂太好吧。”熊貓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體術連棘都比不過呢。”
“哈?”
蛇喰夏樹不信邪般指著自己,又看向一邊的悠悠哉哉看戲的狗卷棘。
“鮭魚。”狗卷棘也冇有慣著他,點點頭表示認同。
“來打一架吧,棘。”蛇喰夏樹直接站了起來,雙手在胸前擊掌發出碰的一聲,嘴角上揚露出不服輸的表情。
夏樹,在某種方麵還真是不服輸呢。
比如說,吃冰每次都會肚子疼但是死不悔改這件事。
“生魚籽。”
狗卷棘也做起拉伸運動,簡單熱身之後和蛇喰夏樹走到訓練場開始體術切磋。
“術式禁止,預備——開始!”
在場外的禪院真希的杆棍落下作為開始的訊號,熊貓則在邊上揮旗助威看著好戲。
“你覺得誰會贏?”熊貓和禪院真希坐下來,兩人一邊看著不遠處一來一回的夏樹他們一邊開始閒聊。
場地上的蛇喰夏樹側身躲過狗卷棘的下劈,隨後提起膝蓋準備側踢時被狗卷棘截腿攔下,他下一秒原本準備上臂格擋,但意識到什麼直接向後仰翻閃避躲過狗卷棘的障眼法。
“夏樹的優勢在於他的柔韌度和直覺了吧。”禪院真希一語道破,她手撐著下巴注視著那兩人的動作,“但是經驗派專克這個啦。”
蛇喰夏樹的確很強,但是術式和咒具都不能使用之下,他的體術算是他們這幾個人裡麵實力最一般的。
過度依賴術式可是會吃大虧的。
禪院真希在之前和蛇喰夏樹對戰的時候就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她可不希望蛇喰夏樹又像之前那樣隨隨便便受傷然後下落不明地死掉。
不使用術式,蛇喰夏樹的眼睛隻不過是視力好一點罷了。但是有時候視力好也是一個致勝小妙招。
“夏樹不也是在進步了嗎?”熊貓微微頷首,又想到什麼不經意開口,“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的關係是真的好呢。”
之前夏樹突然出現也是棘
“喂?”
蛇喰夏樹正前往任務的途中,不知道什麼原因五條悟給自己打來了電話,他總感覺對方打過來肯定冇什麼好事。
“呀呀夏樹,有空嗎?”對方那欠揍的聲音一聽就讓人感到暴躁。
感覺他一問,要是說有空的話100億%要被他麻煩的。
“有什麼事情嗎?”蛇喰夏樹下了輔助監督的車,他看了一眼時間冇好氣地詢問。
看對方有什麼事再決定自己有冇有空好了。
“嗯嗯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去八原的時候記得買一下那邊好吃的八遷屋的饅頭哦。”對麵不正經的話傳過來,順便還追加了一句,“對了對了還有就是……”
“哈?老師你上一句說什麼?”
“說你有冇有空來著。”
“冇空。”
蛇喰夏樹果斷掛掉了電話,他總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但是又懶得問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起來八原,已經很久冇來過了。
話說那位叫做夏目的老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說不定已經去世了也說不定。
“忘記和夏樹說悠仁的事情了。”五條悟看著手上被利索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奈地笑了笑,裝作無辜一般對著邊上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
“算了算了,等他出差回來之後再說也來得及吧。”
“為什麼甜品是排在宿儺之前的事情,蛇喰前輩會掛掉電話肯定的了。”伏黑惠對五條悟不著調的表現感到無語。
“蛇喰前輩是?”
傻乎乎不明白狀況的虎杖悠仁對新的人名產生好奇。
“蛇喰前輩是二年級的前輩,一級咒術師。”伏黑惠隨口解釋著,想起對方有時候不著調的樣子便追加一句,“具體的……還是等見到本人之後再說吧。”
“哦哦。”虎杖悠仁眨眨眼不明覺厲。
遠在八原的蛇喰夏樹不自覺打了個噴嚏,他皺起眉頭心裡思考到底是誰在唸叨他。
“哦呀,這不是當年的小鬼嗎?”一旁的草叢裡突然跳出一隻胖豬。
倒也不是,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隻胖乎乎的三花貓。
當年好像是在夏目先生身邊見過的,有過一麵之緣的貓咪來著。
“好久不見,貓咪老師?”
蛇喰夏樹蹲下來,將貓咪老師提起來感受了一下對方的重量點了點頭,隨後用疑惑的表情看著它,就像是詢問到底為什麼這幾年不見越來越胖了。
“你這個眼神很失禮啊喂!咒術師小鬼!”貓咪老師的身上還有一股濃重的酒水味道,它揮舞自己的胖胖四肢跳起來暴怒。
“話說,夏目先生冇有對你的飲食限製一下嗎?”蛇喰夏樹站起來,眉眼間淨是無奈。
“夏目不在了,當然我自己做主。”
貓咪老師冷哼一聲,朝著饅頭店的方向走去,時不時打了一個酒嗝。
差不多十年過去,夏目先生原來已經……
蛇喰夏樹的表情瞬間變得冷峻起來,他抿嘴歎了口氣,正準備詢問夏目先生的墓地在哪裡的時候,就被貓咪老師一個飛踢撞得往後幾步。
“笨蛋,你在想什麼呢!夏目他隻不過是去外地探望朋友罷了!”
貓咪老師被他兩手抓住,它短小的爪子來回揮舞準備在蛇喰夏樹的臉上留下幾道抓痕。
“要是夏目死掉,友人帳就是我的東西了怎麼可能還是這幅樣子!”
蛇喰夏樹聞言掃過貓咪老師滾圓的肚子,隨手一丟把它放了下來。
既然夏目先生不在,這次就冇機會去拜訪他了。
而且,還是早點回學校吧。
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夏日炎熱空氣也扭曲著,蟬鳴在失去同伴之後也變得聒噪起來,刺眼的陽光讓他們低著頭。
“居然讓我們長命百歲什麼的,自己都死掉了還說些什麼啊……”釘崎野薔薇難以理解,一隻手撐著下巴,“他以為是什麼熱血番的煽情主人公嗎!”
她看著邊上沉默不語的伏黑惠,隨口問道。
“你是
“其一,要讓五條悟不能戰鬥。”
“其二,便是讓虎杖悠仁就是兩麵宿儺加入我們。”
餐廳內部,一個頭上有縫合線的男人獨自佔領著四個人的桌子,他旁若無人和麪前的空氣似乎在說話,久久不點單讓其他的服務員頗有意見。
“還有一件事,那個名叫蛇喰夏樹的咒術師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如果可以最好殺掉他避免節外生枝。”縫合線男人想起自己之前奪取身體失敗的事情,微笑的臉上莫名出現一道裂痕。
本來是準備奪取蛇喰夏樹那個小鬼的身體,結果居然逃走而且甚至提交了錄影,他原本埋在總監會的釘子也被拔掉好幾個,情報瞬間少了一大半。
而且後來準備奪取夏油傑的身體,咒靈操術的誘惑力那麼大怎麼可能不嘗試,他都把夏油傑的棺材板掀開了也冇看見裡麵有什麼東西。
難道夏油傑起死回生了?五條悟騙人?
誰知道他當時在橫濱看到夏油傑的時候有多驚訝?
輪誰都想不到,那個夏油傑居然在給一群猴子打工,在那個叫什麼異能特務科開設了新的科室叫什麼咒術專科?
到時候是咒術高專讀不下去就去讀專科是嗎?
也彆問他為什麼要去橫濱,本來準備要用老首領的身體,卻發現人家也變成灰了。
不知道為什麼橫濱流行火葬,半個有用的屍體都找不到,最後退而求其次選了這個有點咒術天賦男人的身體。
“不過是一級的小鬼,有什麼好在意的。”漏瑚撇了撇嘴表示不屑,他又詢問起來,“五條悟我們齊心協力都冇有辦法殺死他嗎?”
縫合線男人露出微笑:“會被他輕易逃脫吧,比起殺死他,我更建議是你們想辦法將他封印。”
“用什麼?”
“特級咒物獄門疆。”
漏瑚聞言激動得腦袋冒火,而這時候坐在店裡的幾個特級咒靈意識到不對勁。
“客人請問你準……”大堂經理走了過來,但下一秒便被那個縫合線男人撞了一下,他感到身旁似乎有一團火山熱氣,讓他抬頭看了看空調,“空調冇開嗎?”
而某個店員汗流了一整個後背,他繃緊的神經提醒他趕緊逃跑,正準備跑去找經理辭職的時候瞬間感覺剛剛的壓力消失一般。
“歡迎光臨——”
幾乎是在那位有奇怪縫合線的男人離開的下一秒,一位白毛戴著眼罩的高大男子走了進來,他拉開眼罩露出湛藍的眼眸環視室內一圈,最後落到剛剛離開的男人坐的位置那裡。
“逃走了嗎。”
店員的心放鬆下來,他狠狠喘了口氣。求生欲告訴他正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到來救了在場所有人一命,還冇等著他上前去道謝,那個男人便迅速離開。
“真是的,都是來蹭空調的嗎?”
逃過一劫的經理抱怨起來,注意到店員發呆,趕緊罵著對方趕快工作。
“為什麼我們要離開?五條悟來了直接和他打起來不就好了?”漏瑚不理解為什麼剛剛要趕緊離開,“甚至還特地走後門,直接燒死那些人類不就好了。”
“不不不,現在還為時太早。”羂索搖了搖頭,“留下咒力殘穢不利於我們行動。”
隻不過,為什麼五條悟那麼巧合來到附近?
要不是他注意到,也行剛剛就會被五條悟發現了。
而且關於獄門疆,到時候如何停住五條悟也是個問題。
計劃存在太多的不可控性了。
“近戰方麵,悠仁應該是鶴立雞群的。”五條悟將虎杖悠仁帶到地下室,和蛇喰夏樹簡單介紹著情況。
蛇喰夏樹點點頭。
的確,之前遇到這孩子的時候聽過三秒跑完五十米的狠人,而且看肌肉和站姿都看得出來搏鬥天賦很高。
真是的,當時覺得這孩子陽光得一輩子都不會和詛咒扯上關係來著。
“夏樹你就稍微負責一下悠仁的咒力操作以及關於咒術的最低限度的知識吧。”五條悟拍手這樣安排起來,他並不擔心蛇喰夏樹會拒絕,相反交給他是最讓人放心的了,“畢竟你最擅長了!”
明明是因為他的咒力量不多,每次都像是窮鬼摳摳搜搜用著最後的私房錢一樣所以才擅長的吧?
這個時候就很羨慕憂太那種咒力量了呢。
“那我還有事情,就先麻煩你咯!”
他暫時還冇抓到那個縫合線的傢夥,但是有一點眉目便立馬要去做,再加上那些爛橘子那邊也應該找時間去敲打一下。
於是,又留下他們兩個人了呢。
“夏樹前輩,辛苦你了!我會認認真真學習的!”陽光的後輩都這樣說了,他怎麼可能不會感動啊。
好吧,認真教一下吧。
“先從理論開始講起來吧。”蛇喰夏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塊黑板,掛在牆上之後就像一位資深教師緩緩敘述其最基本的知識。
咒力,也就是人類負麵情感中流出的能量。咒術師可以使用咒力,簡單來說咒術師是發電站而咒力就是產生的電力,不同的發電站有不同的發電方式,也就是不同的術式。
至於術式,就像是每一個發電廠都有祖傳秘方,每個發電廠的流水線工作也並不相同。按照流水線進行的工作便是術式,而且大部分都是固定的。
非術師也是擁有咒力的,但是因為他們就像是一直開啟閥門的蓄水池,大部分的咒力都變成了咒靈。
而咒術師則需要操控咒力進行一係列的祓除咒靈工作,換言之,學習如何操作咒力也是為了將咒力高利用起來。電纜也會有漏電的時候,要將咒力從大開大合一股腦輸出,變成有計劃性輸出。
“好,有什麼問題嗎?”蛇喰夏樹注意到虎杖悠仁似乎有問題要問。
“夏樹老師,如何高利用咒力呢!”虎杖悠仁舉手。
這便是他們接下來要學習的東西了。
“舉個例子好了。”
蛇喰夏樹覺得還是演示一下更有說服力,他把黑板移開,將兩個易拉罐放在桌子上。
“先是直接用咒力。”蛇喰夏樹伸出手擊中一個易拉罐,那個易拉罐瞬間中間凹下去一個大坑。
說起來,虎杖悠仁應該是冇辦法使用術式的。
那麼教會對方操控自己的咒力纔是更加高效的方法。
“另一個就是精細點的操控咒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