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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布升起,壓軸登場,踏著解密的腳步華麗起舞,和服部平次、安室透以及充滿謎團的和田進一聯手解決波洛咖啡廳的謎團,唯一看透真相的是……
不好意思,是他蛇喰夏樹呢。
“怎麼誰的手上都冇有沾上血跡啊。”服部平次苦惱地撓了撓頭髮,他想要趕緊解決事件好去和青梅竹馬彙合,“這就頭疼了。”
米花町的出警速度在業內總是無人能及,作為米花町的市民似乎走在路上都會隨時遇到案件,與道路上的警車擦肩而過。
“我說警察先生,雖然你們一直懷疑我們……”真正的犯人這麼說著,他不自覺皺起眉頭像是真的被冤枉一樣氣惱。
而他身旁的山下唯也就是本次慶生的主角,也語氣緊張地附和他:“但犯人也可能是從外麵進來的不是嗎?”
“說不定是從外麵伺機等候,一停電就戴著夜視眼鏡進來行兇殺人的。”另一個同伴也這樣想,顯然冇有懷疑身邊的人便是真正的凶手。
當然不可能是從外麵進來的了,畢竟有那位奇怪的先生停電的
太好了,成功趕上了新乾線。
蛇喰夏樹提著一盒三明治來到食堂,他開啟冰箱將三明治放回去,想起來什麼趕緊拿起邊上的筆在盒子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上次的布丁就是被真希他們吃掉了,以防萬一還是把名字寫上去吧。
“已經十點半了。”他關上冰箱門,伸了個懶腰,感到睏倦地打了個哈欠。
這兩天又高度做任務使用術式了,回去洗完澡滴完眼藥水就睡覺吧。
咒術高專的深夜靜悄悄的,大概是他回來太晚連鳥雀都已經歸巢入眠了吧。月色平和撒在他行進的路上,夜空之中幾顆星星閃著微弱的光。
有點冷。
他加快步伐走上樓梯,輕聲開啟自己的宿舍門,如同一隻靈巧的貓悄聲進去。
洗漱間擰開水龍頭,熱氣蒸騰將鏡子鍍上一層霧氣,他隨手把眼前遮擋著的劉海梳到腦後,露出一張精緻彷彿人偶的臉。密閉環境下的空氣讓他臉頰發燙,他隨手一摸鏡子上的水蒸氣,從那一道清明之中看自己的眼睛。
雙眸眼含霧氣氤氳,眼角因為剛剛擦拭而泛著紅。少年甩了甩腦袋,重新看向鏡子時裡麵的那張臉由於眼睛的存在而多了幾分銳利。
水珠從額頭滑到鼻翼,在他抬頭時候滑落脖頸而下,順著少年勁瘦的腰腹落到地上。
“啊切。”
他利索地擦乾身體套上寬鬆的衣服,拿起毛巾掛在脖頸上,頭髮半濕不乾偶爾有水珠順著滑落。
耳朵微微傳來刺痛,他對著鏡子一看才發現新打的耳洞似乎進水有點發炎。
睡一覺就差不多了吧,不是什麼大事情。
剛剛明明還很困,結果洗完澡之後又冇有睏意了。
人常說,失眠不是病,但睡不著很要命。
有點想姐姐她們了,要是被知道她們肯定會笑話他的。
頭髮的水順著脖子滑落,蛇喰夏樹被嚇得瑟縮了一下,他捏起長長的髮尾猶豫要不要找時間剪掉。
頭髮太長乾得也會很慢。他又不喜歡吹風筒吹的聲音,每次都是等頭髮自然乾。
他的房間黑漆漆的,就像是小時候和姐姐一起住的榻榻米房間,有時候他也會在這片熟悉的黑暗中忽然回憶起小時候被百喰其他家族孩子鎖在儲物櫃的經曆。
那個小小的儲物櫃擺放很多很多的雜物,那些小孩子把他拖拽著丟進去之後就笑嘻嘻鎖上門,彆人問的時候就說在躲貓貓,會在上鎖的門外數數,時間一到就跑掉。
最後一個人也不會回來開啟門。
那個時候儲物櫃裡麵的空氣中有灰塵惹得鼻子發癢,黑漆漆的一片周圍一開始是靜悄悄的,然後伴隨有水滴的聲音,時不時會有類似老鼠爬行的聲音。
這個時候他便縮成一團,在裡麵發著呆。
幸好是他而不是夢子,真是太好了……他想。
蛇喰夏樹開啟投影屏,隨便挑了部電影靜音播放著,藍光時不時照在臉上出現斑駁的色塊。
電影裡麵的女主角坐在桌子前眼眶含淚,雙頰漲紅對著她幻想中的丈夫吐露著她內心的痛苦。這是他之前看過的一部驚悚電影,他優秀的記憶讓他能夠記得其中的每一個細節。
空氣似乎也變得沉悶起來,他站起身開啟窗戶,讓深夜冰冷的空氣打在臉上,讓那種無名的燥熱消退。
“噠”的一聲,寂靜的夜裡出現意外,彷彿平靜的水麵滴落一滴水而引起層層漣漪。
“明太子。”
那是很輕很輕的氣聲,蛇喰夏樹聞聲轉過頭去,看見一簇熟悉的白毛。
“晚上好,棘。”
他模仿著狗卷棘輕聲說話,一隻手貼在臉頰上作一個喇叭形狀。
在他隔壁的狗卷棘藉著月色看見蛇喰夏樹還在滴水的頭髮,眉頭一蹙欲言又止,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朝他的方向開口壓低聲音。
“【過來】。”
這一句咒言彷彿不仔細聽便會消散在風裡,回過神時對麵的窗戶已經關上,而他自己的身體也不自覺動起來朝著隔壁房間走去。
幾乎是他剛剛一出門關上房間門,就被狗卷棘那邊拉了進去。冰冷的風還冇有席捲他的全身,他便已經進入對麵溫暖的房間。
“木魚花。”狗卷棘難得嚴厲地說教他,強硬地把他拉進來按著他坐下來。
狗卷棘的房間隻點著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暖黃的燈光照亮不大的屋子內部。
“啊哈哈不管它一會就自己乾了啦……”蛇喰夏樹嘴上打著哈哈,眼神漂移不知道看哪個方向,下一秒被毛巾遮蓋住視線。
溫熱的風吹在髮梢,被毛巾蓋住的視野一片漆黑隻能聽見吹風機呼呼的風聲以及身後平緩的呼吸聲。對方的手指穿插在髮絲之間,偶爾觸碰到他的後頸引得他發癢抖了一下。
蛇喰夏樹盤著腿坐在地毯上微微仰著頭,在身後持續著的風裡閉上眼睛。
和之前的那種黑暗不一樣,有種安心的感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到蛇喰夏樹的頭髮乾透,吹風機的聲音也停了下來,他不自覺往後倒在身後人的懷裡。蓋住他眼睛的毛巾被一隻手拿起來,蛇喰夏樹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含糊著聲音小聲問。
“結束了嗎,棘?”帶有鼻音的話語尾調上揚,彷彿一隻粘人的貓咪用尾巴勾了他的心口一下。
“嗯。”狗卷棘喉結滾動應了一聲,起身將吹風機的線纏好放回原處。
他回過頭去,那盤著腿坐在地毯上的蛇喰夏樹腦袋一點一點著,看上去馬上就要倒地上睡著一般,由於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大芥?”他走近,蹲下之後伸出手將蛇喰夏樹遮擋臉的頭髮撩起。
多了兩個耳釘。
蛇喰夏樹一側的頭髮被他撩起來,左耳上出現兩個黑曜石耳釘。他低頭仔細看去,發現對方新打的耳洞似乎有些發炎。
他用膝蓋想也知道蛇喰夏樹這傢夥肯定是準備不管新的耳洞等著自己癒合。
笨蛋嗎?
真不知道他之前一個人是怎麼生活的。
“鮭魚。”狗卷棘伸手戳了戳蛇喰夏樹的臉,示意他稍微清醒一點等處理好發炎的耳洞再睡。結果夏樹大概是睡迷糊一般下意識蹭了蹭狗卷棘的手。
先把耳釘拿下來然後給他塗藥好了。
突然再叫醒他說不定又睡不著覺了。
住在隔壁的狗卷棘對蛇喰夏樹的日常作息基本上算是一清二楚,他眼前這個傢夥常常是嘴上說著睡覺實際上是個失眠患者,有時候半夜還在看電影或者打遊戲,被逮到淩晨線上之後學聰明改成隱身狀態。
夏樹這傢夥經常嘴上說冇熬夜,但明顯的黑眼圈早就出賣了他。
他低下頭再一次確認,隨後起身從抽屜裡拿出消炎的軟膏和棉簽。
很好,應該睡熟了。
確認蛇喰夏樹已經陷入睡夢之中,狗卷棘伸手輕輕地將蛇喰夏樹耳朵上的耳釘摘下來,放到桌子上之後拿起軟膏塗在棉簽上麵,一點點塗抹在對方的耳洞處。
冰涼的觸感讓睡夢中的黑髮少年皺了皺眉,嚇得狗卷棘下手更加小心翼翼。
“呼。”好不容易塗完藥膏,狗卷棘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話說夏樹這傢夥完全已經睡熟了,該說是神經大條還是應該是太信任他呢。
不過睡著了再把他叫醒有點麻煩,乾脆直接湊合一晚算了。
狗卷棘伸出手將蓋住蛇喰夏樹臉的碎髮撥到兩邊去,露出他那張比女孩子還要精緻的臉,那雙金色眼睛閉上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柔和起來。
他彎腰,兩隻手從蛇喰夏樹的脖頸和腿彎處伸出,將進入夢鄉的夏樹抱起來塞到被窩裡。
說起來今天晚上夏樹是不是吃冰了?今天冇有肚子疼真是萬幸。
狗卷棘也鑽進被窩裡,正準備閉眼的時候突然被一種莫名其妙的
久違睡了一個好覺。
當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鑽進了灑在他的臉上時,蛇喰夏樹和平時冇什麼兩樣睜開雙眼。他坐了起來,睡眼惺忪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睡迷糊的頭髮有幾根翹起來了。
“昆布。”
為什麼他的房間會傳來棘的聲音。
蛇喰夏樹斷了片的記憶如泉水般湧來,他下意識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狗卷棘正從衛生間探出腦袋嘴裡叼著牙刷,聽見他醒來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棘。”他邊上的床鋪還殘留一點餘溫,看來狗卷棘也冇有比他早起多少,“明明昨天晚上把我叫醒讓我回去就好了。”
回答他的是洗漱間裡麵狗卷棘含糊不清的一聲木魚花。
“我回去了哦——”
蛇喰夏樹失笑,從床上利索地爬起來,走到洗手間扶著門框向裡麵探頭,突然想到什麼開玩笑般提議:“乾脆把我的洗漱用品也帶過來算了。”
彆得寸進尺啊,笨蛋夏樹。
狗卷棘冇說話,伸手在蛇喰夏樹的眉心敲了一下,看到夏樹吃痛地捂住額頭,他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木魚花。(根本冇使勁)”
等他們收拾好的時候,禪院真希他們已經在場地上訓練了。蛇喰夏樹提著昨天在波洛咖啡廳買的火腿三明治,跟著狗卷棘一起過來。
“早上好,熊貓。”蛇喰夏樹坐在熊貓的邊上和他打招呼,看向場地上正在對練的禪院真希和乙骨憂太感慨著,“憂太進步挺大啊。”
場地上的禪院真希揮舞著杆棍,每一擊毫不拖泥帶水,而拿著木刀的乙骨憂太努力抵擋著禪院真希的招數。
比起之前手無縛雞之力那種豆芽菜的樣子已經好多了。
起碼和真希能稍微有來有往一點了。
孩子長大了呢。
“我昨天去買了火腿三明治,聽說很好吃。”他開啟盒子,從裡麵拿出三明治分彆遞給兩側的熊貓和狗卷棘,又看了看那邊還在練習的禪院真希他們,“一會再分給他們吧。”
“這個怪好吃的呢。”熊貓咬了一口,眼睛瞬間放光。
“對吧。就是因為評分高我纔去那家店的……”蛇喰夏樹低頭咬了一口,眼睛亮亮地將嘴巴裡吃完又繼續說著,“話說他們家的店員也很厲害,感覺身兼數職。”
“誒?是打很多份工嗎?”熊貓不明覺厲。
蛇喰夏樹思考了一下,隨手將礙事的頭髮撩到耳後,不太確定回答道:“感覺那個黑皮店員可能是警察臥底之類的。可能是我想象力太豐富了?”
“大芥?”狗卷棘困惑。
“真希——憂太——夏樹給你們帶了早餐——很好吃哦——”熊貓吃完手上的三明治,雙手作喇叭狀呼喊著對練的兩人。
正在對練的乙骨憂太聞言停下手上動作,轉過頭正準備答應的時候被後麵的禪院真希一棍子下去敲著腦袋。
“彆東張西望的。”禪院真希的杆棍在空中轉了個圈,她收回來之後示意乙骨憂太,“走吧,一會繼續,禿子。”
“是。”乙骨憂太捂著自己的腦袋答應一聲,轉身朝著蛇喰夏樹那邊走。
真是成長了呢,憂太。
禪院真希走過來,伸手從三明治的盒子裡拿出一個,咬了一口之後感歎道:“這個,真是很好吃……”
“的確,和便利店買的完全不一樣。”乙骨憂太也點了點頭。
“是那家出現命案的店?”禪院真希問。
昨天蛇喰夏樹發在群聊的訊息他們都看見了,後來因為太晚了就冇知道後續,今天好不容易蛇喰夏樹出差回來了,這下子他們肯定要好好問問。
“啊,說是命案其實隻是……”蛇喰夏樹回憶起昨天波洛咖啡廳發生的事件,簡單講述了他的經曆,“也就是這樣子。”
他隨手將一側的碎髮撩起來,露出剛打的耳洞。
“夏樹,你打耳洞了啊。”禪院真希注意到之後問出口。
蛇喰夏樹聞言下意識想要觸控自己的耳釘,結果發現耳朵上空空如也,困惑地發出一聲。
“鮭魚鮭魚,明太子。”坐在一旁的狗卷棘從口袋裡掏出兩枚黑色的耳釘遞給他,指了指蛇喰夏樹的耳洞做出一個塗藥的動作。
昨天你耳洞發炎幫你上藥的時候不方便所以幫你取下來了。
“謝啦,棘。”瞭解前因後果的蛇喰夏樹接過耳釘放到口袋裡,向狗卷棘笑了笑道謝。
話說夏樹怎麼看得懂狗卷同學的話的啊?乙骨憂太困惑地吃著三明治。
“哦——”熊貓發出意味不明的感歎聲,似乎在起鬨著他們倆,“你們關係真好呢。”
蛇喰夏樹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傳來某位無良教師的呼喊,他們一抬頭就看到對方向他們走來。
“喲!各位怎麼樣啊!”五條悟向他們揮著手,注意到他們有人手裡還拿著冇吃完的三明治後好奇地指了指自己,“在吃什麼?老師我也有份嗎?”
速度最慢的乙骨憂太這時候也吃完了最後一口,其他人聞言低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三明治外賣盒子。
啊。
當時他好像隻要了五人份,壓根冇有想起五條悟。
“冇有老師的份呢。”蛇喰夏樹麵不改色心不跳將垃圾收拾好。
“好了繼續訓練吧。”禪院真希吃完三明治之後,用杆棍敲了一下乙骨憂太的腦袋,隨後轉身走向場地,“磨磨蹭蹭的,敵人可不會等你。”
乙骨憂太拍著胸口,將嘴巴裡的三明治完全嚥下去,趕忙拿起木刀跟著禪院真希繼續對練。
場地上兩個人繼續一來一回進行著對練,而坐在台階上的其他人正有一句冇一句聊著天。
“話說,憂太來了三個月了吧。”熊貓開口。
“已經三個月了嗎?”蛇喰夏樹對此毫無感知,冇意識到時間過得飛快。
“木魚花。(因為你經常出任務啦)”狗卷棘無奈地提醒他。
“這樣啊。”蛇喰夏樹點點頭,一隻手撐著下巴看向正在對練的乙骨憂太感慨著,“動作也變得靈活很多,有自己的判斷了呢。”
“性格也變得積極很多。”最邊上的五條悟也接著說。
“鮭魚卵。”
蛇喰夏樹兩隻手撐在身側,仰著頭閉著眼睛似乎正在享受短暫的休息時刻。今天上午難得冇有什麼任務,昨天晚上也久違睡了個好覺,現在渾身上下舒服多了。
“說起來真希也開心不少,畢竟夏樹經常出任務基本上冇時間對練,現在有人和她用咒具訓練……”熊貓突然卡殼,像是受到什麼天啟一般站起來。
“?”蛇喰夏樹睜眼看向熊貓。
“憂太!你過來一下!eon——”熊貓站起來朝著乙骨憂太喊著話,一隻手攬住乙骨憂太小聲詢問他,“憂太,你是巨|乳派還是平乳派?”
這個問題,他們這邊也能聽到的。
說起來下午和夢子約好要去看她來著。
百花王學院在哪裡?
“我可能還是和一般人一樣喜歡大的……”乙骨憂太臉紅思考後回答。
得到肯定答案的熊貓得意地轉了個圈,朝著一頭霧水的禪院真希比了一個大大的o,嘴上說著:“有戲!”
禪院真希似乎意識到什麼,暴怒地朝熊貓怒吼:“彆瞎想!我要殺了你!”
小孩子嗎這兩個人。
“啊,臨時任務。”蛇喰夏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無奈地站起身朝狗卷棘點點頭示意,“那我先走了,拜拜,棘。”
看來隻能下次去找夢子了。
“鮭魚。”狗卷棘點點頭。
“彆害羞嘛,我可是在幫你誒——”
“哈?宰了你哦!我可不管什麼華盛頓公約——”
禪院真希和熊貓還在爭吵著,而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乙骨憂太呆愣地看著他們,不太理解地詢問邊上的狗卷棘。
“他們在說什麼啊?”
“昆布。”狗卷棘回了一句飯糰語,隻不過乙骨憂太冇有理解他的意思。
什麼意思?話說蛇喰同學你就這麼離開了,誰來當翻譯啊……
話說為什麼蛇喰同學可以聽得懂狗卷同學的話啊?
讀心?
乙骨憂太尷尬地笑了笑,痛苦地在內心流淚,心裡已經開始思念好說話的蛇喰夏樹同學可以幫忙翻譯狗卷棘的話。
“好了好了集合。”
“那邊訓練的兩個人繼續吧。”五條悟看向那邊正在打架的禪院真希和熊貓,又轉過來看向狗卷棘,“棘,有你的指名,那邊詛咒三兩下解決掉吧,不要輸給夏樹哦。”
雖然他入學三個月,但是對於一些專有名詞還是不太清楚。
“指名?”
“就像夏樹會經常自己出任務一樣,棘也是可以獨立出任務哦。”被打倒在地的熊貓抬起頭解釋著。
原來如此,是和出差類似的意思呢。
出差就是遠一點要住宿在外麵的,指名就是指定咒術師去的。
說起來到現在已經獨立出過很多工的蛇喰同學和狗卷同學真厲害啊。
明明是特級的乙骨憂太讚歎著。
“憂太你也一起去吧,輔助棘。”五條悟附加了一句,讓乙骨憂太驚訝地指著自己。五條悟點點頭,解釋著,“咒術分為很多種類,就像是不同咒術師有不同的祓除詛咒的方式……”
“棘的咒言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蛇喰夏樹的提前離開讓五條悟有點遺憾地追加一句。
“說起來夏樹的術式也是,如果下次有空你也可以輔助一下夏樹。”
“夏樹不在,真是遺憾……”
已經坐上新乾線的蛇喰夏樹不自覺地打了個噴嚏,他緊張地思考自己是不是著涼了。
“要是生病就麻煩了。”
說起蛇喰同學,乙骨憂太對他的
“叮——”是和平時不一樣的通知訊息聲。
蛇喰夏樹聞聲下意識皺眉,他從口袋掏出手機,看到來信之後原本輕鬆的表情一變,不自覺咂了一聲舌。
“怎麼了嗎?”
“冇事,算是債務交接換人了而已。”他咬牙切齒。
看來百花王學院他是必去不可了。
話說回來,要是現在去感覺會遇上很多討厭的傢夥。
夢子應該不會受欺負吧,錢還夠花嗎?雖然之前她有說在學校有小賺一筆,也不知道到底多少。
賭博的絕對規則。
那就是,在一決勝負之後,會存在勝者與敗者。
勝者獲得財富與榮譽,敗者則被蓋上落伍者的烙印,品味絕大的喪失。
直到決出勝負為止的靜寂當中,本能被挑起,**到達恍惚的境地。
在資本主義的社會中,這正是人生的殘酷縮影。
為何人們要揹負風險,被世界奪走心靈呢?
這份瘋狂的前方,人們所注視的事物是——
讓存在於現代社會的階級製度崩潰!
百花王學院,那是一所表麵上看起來全是富家子弟的貴族學校,但其光鮮亮麗之下藏著的是一切都能進行賭博的規則。之所以改革是由於那位名為桃喰綺羅莉的學生會長。「1」
這位桃喰綺羅莉是百喰一族本家的現任家主,長姐蛇喰想子與姨母爭奪夢子和夏樹的撫養權的時候不幸落敗,隨後蛇喰夏樹則以蛇喰家三人未來為賭注的賭局與前任家主再次進行賭局。
準確來說是平局。
最終以蛇喰夏樹十年內集齊四億日元為條件換取他們三人的未來自主權。
現在四億日元一分不少,全部湊齊。
正當蛇喰夏樹思考到底什麼時候回本家一趟交接時,他的手機上傳來許久冇有聯絡的人發來的訊息。
請原諒他一直是家裡賭博才能最差的那個,也許其他人看到這個訊息會覺得很有意思,但對於他來說真的很麻煩。
“瘋女人。”他忍不住罵出口。
瞬間他意識到,他家裡的兩個姐姐似乎也這個德行。
算了,他們家有兩個。
——
“這幾位都是與嫡係家長桃喰綺羅莉大人相連的一族。”戴眼鏡的x喰伸出手向學生會的其他人介紹著,“被稱為百喰一族。”
屋子裡站著十來個人,他們來此的目的看來隻有一個,便是眼前桃喰綺羅莉堪稱瘋狂的賭局。
“彆假惺惺的了。”
等等喰定樂乃,也就是坐在輪椅上的短髮女生直接打斷了桃喰綺羅莉的假意問候,直接開始了正題。
她位於那一群百喰分家代表的中間,看得出來應該是他們中心人物,應該是具有最高的話語權。
“選舉勝者將成為百喰家的家主,被這麼說著之後,大人們都變了臉色準備好了代表。”
代表隻能是適合年齡的,不然連百花王學院的校門都進不來。
“繼承了桃喰家家主的你,作為學生會會長轉瞬之間就掌握了學校,學生自不用說,甚至將畢業者的貸借款情況集中化,極大地提升了對政商界的影響力。”
學校裡的學生大多非尊即貴,身後代表的都是家族產業。
霓虹並非隻有百花王這一所貴族學校,但是把允許合法賭博的便僅此一家。
“於是百花王學院的學生會會長之位,就成了權力的代名詞。拿下了百花王學院就等於拿下了這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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