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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攻開始
不等維爾特從地麵爬起,李察已經自營帳之中躍出。
李察飛起一腳,直接將揚起寒光的匕首踢飛出去。
不等維爾特反應,李察便直接將其反扣在地麵之上。
力量之大,直接折斷了他的手腕與胳膊,將臉狠狠嵌進了沙地之中。
隨即,李察便抬手攥住敵人的後領,如提童稚一般高高舉起,將其身體猛砸在膝蓋之上。
如同折斷一根細木條般,直接粉碎了他的腰椎。
這位剛剛還在營帳之中,享受著美食與烈酒的維爾特癱軟在地,隻能發出無力的抽搐,甚至連聲音都已經消失,隻徒勞地張著嘴。
這一駭人的場景,極大震撼了自搖搖欲墜的營帳中衝出的眾人。
維爾特的手下更是在李察回頭的瞬間,隻覺得肝膽俱裂,手中匕首紛紛墜地。
可李察連投降的機會都冇有給他們,如蓋世雄獅般撲向人群,雙臂一揮直接將數人掄翻在地。
拳頭上凸起的骨節如釘錘般鑿入血肉、砸碎骨骼,摧毀著身前的每一名敵人。
而隨著手持兵刃的士兵加入,這場戰鬥也不再有任何懸念。
隻剩下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察軍慝,搏諜賊。】
【察覺奸細與間諜、誅殺首惡,合乎周禮,神恩 60。】
李察接過戰戰兢兢的米爾克給他遞上的手帕,仔細擦拭著拳頭之上沾著的血肉。
這位少年提夫林生怕眼前高大儒雅的男人,因冇有儘興而波及到自己。
眾人也從來就冇有見過如此凶暴的聖武士,就連野蠻人也鮮少會采用這樣赤手空拳的戰法。
果然,東方人都多少有些武僧的本事。
“你們彆以為自己贏了,也彆以為你們偵測魔法的法陣就那麼有用。”
身受重傷的維爾特,雖然已經動彈不得,但仍然斷斷續續地吐出惡毒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帶出一口鮮血。
“很快,你們也要來給我陪葬,而且一定會比我們更加淒慘。”
維爾特的臉上露出猙獰而又瘋狂的笑容,“你想知道,其他人都去什麼地方了嗎?”
李察轉過頭,臉上隻有溫和的笑意,“是碼頭區的城門,對嗎?”
“你知道?!”
隨著情緒的激動,維爾特不由吐出一大口鮮血,也在此時,神聖的治療能量幫他穩定了傷勢。
“彆這麼激動嘛。”
李察蹲到了他身邊,巨大的手掌直接捏住了頭顱,將他從地上提起。
“說不定你的人已經開啟了城門,又說不定獸人的大軍已經通過你們提供的長船攻上碼頭區了。”
維爾特隻覺得猶自微笑的聖武士瘋了,他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走吧,我們去看看你的傑作,也好讓你見證到最後。”
李察就像拖著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在地上拉出一條血痕。
兵營距離城門處並不算多遠,遠處的喊殺聲已經能隱隱約約地聽見。
碼頭區的城門洞開,在街巷的:總攻開始
“你渴求的城門已經被你的人洞開。”
李察的聲音已經湊到了維爾特的耳邊,“聽,這是獸人登上碼頭區向著城門不管不顧衝來的聲音。”
他模糊的視線甚至已經看到城門前掀起的塵土,這是獸人大軍的鋒矢掀起的塵埃。
維爾特將視線轉向一旁仍然在微笑的臉龐,他為什麼一點都不緊張,這個該死的瘋子為什麼還能笑出來!?
難道他真覺得憑著這道臨時構築的防線就能在和獸人短兵相接中取得勝利?
獸人們已經越過了城門,向著遠處構築好的防線瘋狂衝鋒。
躍動的火光照亮了一張張猙獰喘息著的麵孔,凸起的獠牙張開,似乎是要將眼前的血肉儘數吞噬。
前方仍然是那些精銳的披甲獸人戰士,但最前方的獸人在格外高大的同時,其用布條遮蓋的獨眼尤為醒目。
格烏什獨眼,獸人主神——格烏什的神選者,獸人部落真正的統領。
長時間的圍城戰,已經讓這頭野獸按捺不住心神,親自參與了這場攻擊。
而遠處,還有更多的獸人從黑暗中湧出,不停向著城門衝來。
它們已經勢在必得,一定要毀滅無冬城,斬殺格烏什之敵。
讓神國之上的偉大神明感到愉悅。
在死後加入偉大的軍隊,永恒的統帥英靈大軍,以完成對精靈的複仇,征服阿梵多國度。
“你就不想想問問,我為什麼會遲到,在此期間又究竟在忙什麼嗎?”
獸人的腥臭味道已經撲麵而來,可李察的臉上仍掛著無畏的笑意。
“其實我們應該感謝你的,至少你們送來的煙塵炸彈是真貨。”
李察的手指高高揚起,“你說,在這樣狹隘的街道,足量的煙塵炸彈疊加火球術的洗禮會是多麼壯觀的場景。”
說話間,李察打了個響指,火焰自街道兩側的天空落下。
街道兩側那些稀鬆平常的箱子在火球術的催化下,轉化成一團團爆開的純粹能量。
整個街道瞬間化作一片煉獄火海,爆炸的衝擊波反覆沖刷著整片區域。
維爾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如風箏般在空中飄起,隻被李察死死握住纔沒有飄走。
這個聖武士仍然立在陣前,絲毫冇有要閃躲的想法,隻儘情享受著狂風的吹拂與眼前絢爛的場景。
他把自己帶來就是欣賞這一幕,就是為了殺人誅心。
在生命的最後,維爾特咬著牙吐出了遺言:“你這個瘋子,你根本就不是聖武士,你是魔鬼,你是深淵的惡魔!”
【察其心誌,將而誅之。】
【殺人誅心,合乎周禮,神恩 20。】
李察丟下了殘破的屍體,舉起手中的長戟。
“為了無冬城!”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自城內響起,自碼頭區的每一條隱秘街巷響起。
手持兵刃的無冬城士兵,從角落與街巷鑽出,向著陷入混亂的獸人發起了總攻。
而李察的對手正是眼前身受重傷卻仍鬥誌不減的格烏什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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