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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將
伊蕾妮婭將虔誠護盾與守護之鏈加在李察身上的同時。
格烏什之眼還殘餘的護衛,奮力將李察和其他人隔絕開來。
以便它們的首領可以對眼前之敵發起決鬥。
身上佈滿“聖痕”的格烏什之眼身披神力編織而成的十字軍披風,手中的巨斧閃爍著光耀之力。
作為格烏什戰爭領域的薩滿(牧師),它有效抵抗了李察的遠古聖言,更是在神力的作用下冇有退縮。
儘管其手腳也因恐慌而顫抖,但這種該死的軟弱感也讓這頭格烏什的薩滿感到極度的憤怒。
通過引導神力而指引的巨斧,直麵裹挾著赤紅光彩的長戟。
巨斧在空氣中劃過而發出死亡尖嘯。
神力在紛亂的街區激盪,金鐵相交、聲若雷鳴。
李察的動作雖不及有神力加持的戰鬥祭祀迅捷,但他卻在獸人最引以為傲的力量方麵占據了上風。
長戟的每一次劈砍、突刺都迫使格烏什之眼不得不後撤閃躲。
誠然,格烏什賜予的神力極大強化了它的戰鬥能力,但殘暴的獸人主神也會為了懲罰軟弱而給予它痛苦。
來自獸人主神的命令,急切地命令著它奪走眼前之敵的性命。
恐慌帶來的令人噁心的軟弱感逐漸褪去。
隨著迅猛的二連擊,斧刃掃過對手右臂的甲片將其逼退,緩解了眼前的窘迫。
緊接著它挺步上前,兩柄鋒刃在夜空下劃出美妙的死亡弧線,互相研磨著迸出飛濺的火花。
格烏什賜予它的神力在一次又一次的交鋒中逐漸消磨。
因劇烈爆炸而造成的創傷,亦在不斷削弱著它的力量。
有那麼一瞬間,格烏什之眼出現了失神,彷彿看見了加入格烏什的偉大軍隊,在神國征戰的場景。
轉瞬之間,察覺到破綻的長戟裹挾著神力便切開護甲,劃過右胸的血肉,揚起一大片鮮血。
飛濺在空中,形成一道血色天幕,噴灑著熾熱的氣息。
被火焰與爆炸燻黑的聖痕遭到分割撕碎,巨大的憤怒充斥在格烏什之眼的心頭。
【殺了他!】
野獸似乎聽到了神明的呼喚,殘暴的力量撕開了靈魂,將極致的痛苦灌入選民的腦海之中。
於是,格烏什之眼揉身而上,手中的巨斧砸進胸甲之中。
穿透性的可怖力量將李察幾乎打飛出去,腥甜的鮮血自喉頭湧出。
就連身上的虔誠護盾也在明滅之間閃爍,顯然是通過守護之鏈傳導的傷害,讓伊蕾妮婭有些穩不住維持法術的專注了。
可須臾之間,巨斧的下一擊便劈砍而來。
格烏什之眼高高躍起,鮮血在它的胸前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
撕裂聲帶的吼叫響徹在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手中巨斧的光彩愈發閃亮,對準李察的頭顱猛劈而來。
“噗嗤”一聲,鋒刃穿過骨肉的聲音清晰異常。
巨斧無力地砸在頭盔之上,隨即滾落在地上,發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被長戟貫穿軀體的格烏什之眼伸手徒勞地抓撓著近在咫尺的板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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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將
隨後就被李察倒插在地,護甲靴碾在臉上的屈辱,緊接著便是被抽離的劇痛。
空氣隨著呼吸沿著胸口的創傷灌入,發出金屬摩擦般的聲響。
血液自嘴角溢位,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這頭野獸的手還在不停試圖攻擊眼前的目標。
“這樣跳起來打人,可是矮人的特權。”
李察冷哼一聲,鋒刃劃過脖頸將整顆頭顱徹底切下,徹底終結了格烏什之眼的生命。
他抬眸看向已經化作殺戮場的街區。
超過百名獸人擠在一條狹窄且直直通往無冬城的道路之上,將側麵與背後完全暴露給伏擊的兵士們。
有的獸人想要繼續追隨酋長衝鋒,有的則想要就地拚殺,儘可能地收割鮮血,甚至還有已經萌生退意,想要離開這片殺戮區域的獸人。
本就無序的隊形,早就已經變得混亂不堪,甚至發生了停滯。
由諾克斯與克裡德所帶領的一支小隊已經直插進獸人隊形的中央,將其前後分斷,使之首尾不能相顧。
而道路兩側的弓箭手與法師則是精準點殺著獸人之中的指揮與治療者。
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之內,但每時每刻也都在有生命逝去。
不斷有人在殘酷的戰場上倒下,無論是獸人還是無冬城守軍都不例外。
有的遭到開膛破肚,隻無力地跪倒在地,不停試圖將內臟塞回腹腔。
有的也是遭到斬首卻還懸著一層組織,懸在扭曲的肢體之上。
有的則是遭遇可怖的攻擊,隻剩下一團模糊的肉塊。
鮮血在地麵上已經凝成一條暗紅色的“河流”,一路彙入劍灣的海水之中,染成一片淡紅色的漣漪。
廝殺與哀嚎混雜成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聲浪,在牆壁之間不停迴盪,沖刷著每一個人的理智。
李察甚至看見,有的獸人已經拋棄了兵刃,如同一隻真正的野獸一般啃咬著盔甲與血肉。
就算是遭到這樣的圍攻,隻剩下原始本能的獸人仍然在奮力廝殺。
獸人甚至憑藉著更強大的個體素質,對無冬守軍造成了極大損傷。
跟隨在父親身邊奮力作戰的米爾克被一頭手持戰錘的獸人打翻在地。
他的盔甲已經在凶蠻的打擊之下破碎變形,無法再提供有效的保護。
而克裡德卻因戰況而無法及時救援,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獸人不停逼近自己的獨子。
米爾克絕望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卻在慌亂之中被一錘打飛出去。
扭曲的長劍插進木製的牆體之上,昭示著他即將到來的命運。
或許,應該聽從自己父親的建議,不要來參加這場戰鬥。
之前被塞進胃中的食物開始翻滾著湧出,他的視線已經變得模糊不清,隻剩下一柄沾滿血汙,懸在空中的戰錘。
“格烏什之眼已死!”
將米爾克擊倒的獸人轉過頭茫然地看向李察手中高高舉起的獨眼獸人頭顱。
隨後,便被一把長矛貫穿了軀乾推翻在地。
更多相同的呼喊聲開始逐漸響起,將周遭的一切聲音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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