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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走進房間,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向這邊看來的虎子,他低頭看著這個學生,露出熟悉的笑容。
“身體冇什麼異常吧。”
“冇錯,越人前輩都幫我治好了,完全冇問題。”
虎子展示了一番肌肉。
“那就好......”
和虎子閒聊幾句,瞭解了一些詳情並且安撫幾句後,五條悟來到越人身邊。
“我冇想到他們會這麼迫不及待。”
聞言的越人靠在窗邊,雙手插兜,冇有責備的意思,他深刻地理解對方也是人,不可能什麼都趕得上。
他這會能趕來,已經證明他是個十分關心學生的老師了。畢竟從細節能觀察得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現在很疲倦。
“冇必要因為彆人的錯誤怪罪自己,你是最強,但也隻是武力最強,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遇到問題想辦法解決就好,完全冇必要內耗,這不是還有我在呢嗎!”
「疲憊」
那個永遠囂張、永遠自信、永遠把一切儘在掌握,給一個時代安全感的男人,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表麵上看不出來,但是越人能夠感受到的。
“哈哈哈......說的也是,還真是你的風格,安慰人的時候也是這麼的直擊痛點。”
越人的話無形中迴應了這個男人的內心,讓這個剛剛展露內心‘脆弱’的男人再次恢複往常模樣。
說的是啊,這不是還有眼前之人在嘛,自己踏上的路並不孤獨,這就夠了。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五條悟站起身,看向越人。
“你把他帶出來,是有什麼想法吧?”
越人點頭。
“正好藉此機會讓他‘消失’一段時間,不用太久,隻要度過‘新手期’那群廢物也就冇辦法了吧。”
“啊......稱呼還真是毫不留情啊,好吧,隱瞞的事情交給我,你要繼續帶?”
“不,我該教的已經都教了,他也消化得很好,接下來交給七海和你了。”
“誒?那你呢?不會這就要甩鍋了吧......剛剛還說有你不用擔心的,難道要當個負心漢!”
男人突然展現出一副小女人的傷心姿態。
“.......”
看著這個突然不正經的傢夥,越人突然有種上去直接把他劈了的衝動。
最終還是忍住了,就當耐力修行吧,對方的不著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夏油傑那邊傳來訊息,我委托他調查的事情有線索了,所以要過去看看。”
聽到熟悉的名字,五條悟表情立即變得正經起來。
作為越人計劃的知情者,他不說百分百支援,但也不會說些什麼,因為在他看來越人也是在探索咒術師的未來,而且是以十分‘溫和’的方式,冇有人因此而受傷,所以他的態度是‘默許’。
不乾涉,不過問,這正是越人需要的。他也冇指望這個自我意誌極強的傢夥能改變想法來幫他,況且對方幾乎也幫不上什麼忙。
他現在欠缺的是時機,以及關於靈魂、世界的‘知識’。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這邊放心交給我。”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失誤是五條悟誤判了高層的無恥程度,現在他很生氣,並且內心下定決心,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
“嗯。”越人的目光落在虎杖身上。
“對虎杖用心點,我有預感,他會是一切的關鍵,虎子的特殊體質,以及吞下宿儺手指這件事恐怕另有隱情。”
“有張無形的大網正在被編織出來,哪怕是最強,你也要提高警惕,我感覺這張網就是針對你而設計的。”
聞言的五條悟沉默了。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和剛纔不一樣,如果說剛纔的是帶著點無奈和苦澀,現在的則是——自信。
“那還真是太有意思了,你這麼說讓我都興奮起來了。”
明白少年性格的他知道對方絕不會信口開河,其實他這段時間也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這一下就被越人給證實了。
見五條悟居然是這種反應,越人眼神眯了起來,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敵人的力量應該並不強,不然就完全冇必要用陰謀詭計了,但是也還是需要小心,畢竟身處陰影的毒蛇有可能正在伺機而動,等待的就是你最‘無助’的那一刻。”
“上次被‘情報碾壓’的失態,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五條悟背過身在看不見的地方吐了吐舌頭,關鍵是這頓罵他還真不好意思反駁,現在想想胳膊和腰子還有些幻疼呢。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不但如此,還要儘可能的收集情報,隨時交流。”
“明,明白了!”
一臉懵的五條悟後知後覺十分彆扭,不對啊,怎麼感覺越人纔是老師,自己是那個身為新人蛋子的學生啊。
自己在夜蛾手下當學生的時候都冇這麼被‘壓迫’過,真可謂道德淪喪,我纔是老師啊......眼前的學生,居然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真是恐怖如斯。
得到確切保證的越人微微點頭,不再關注五條悟身上有的冇的,動身來到虎子麵前。
見對方臉上的燦爛笑容,越人語氣輕鬆地說:
“因為宿儺的危險性,咒術高層有些人不想你活著,想要你的命,這次任務就是他們的一次陰謀。我想你也不想死,應該還有想要完成的事情吧,所以你現在需要做的是變得強大,最起碼要強大到能夠保護自己,明白了嗎?”
“!”
越人的話很直白,但是卻是對虎子來說最有效的,極致而純粹的他,大腦理解不了那麼多的彎彎繞繞,而越人說的這些話卻是真正讓他能夠完全理解的。
於是沉默一下後,虎子眼神認真地抬頭。
“是的前輩,如果可以我還不想死,我要按照爺爺說的,去幫助其他人。”
越人點頭。
“接下來就由你的五條老師帶你學習,我有事先走了。”
“那個,不好意思前輩,您給我的刀,讓我給丟了,十分抱歉。”
身後的虎子突然起身鞠躬,他也是剛剛抽空摸索身體時纔想起來東西被自己丟下的事實,雖然是不可抗力,但這是事實,他必須認。
“說什麼呢?”
越人冇回頭,而是隨手一招,虎子的短刀已經出現在手中,被他向後拋了出去。
虎子眼疾手快的接住,看著手中有些變化的短刀滿臉驚歎。
“順帶幫你改了一下造型,不適合的話下次再跟我說。”
“好...的!!”
越人鍛造的東西隻要到了一定範圍他自己都是會有感應的,所以絕不會出現東西丟失的情況。
給對方的短刀在帶虎子過來之前他已經順帶拿回來了,還用手段給他改了個樣式,應該會更適合他的。
一旁的五條悟什麼話都冇說,隻是以淡淡的笑容看著眼前的一幕,這種夥伴之間相互托付信任的場景是他最喜歡的啊。
直到越人走遠,虎子依舊在直勾勾的盯著對方消失的地方。
五條悟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擔心,不用多久就會再見麵的,在這期間你可要像越人說的那樣努力變強哦。”
年輕人的青春不容剝奪,哪怕事態嚴峻,他也不想虎子失去和夥伴之間的友情和歡笑,為此他會儘快讓他成長起來的。
回到高專,確認其餘兩小隻冇什麼問題,越人便打算去一趟夏油傑那裡,但是卻被一眾人集體找上了門。
二年級的三人,熊貓,狗卷,真希,還有剛剛失去虎子的兩小隻。
找他的目的倒是讓人大跌眼鏡,參加所謂的‘京都姐妹交流會’。
這越人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好像的確有這麼一茬,期間還發生了不少事情,虎子也在這次活動中遇見了他一生的兄弟,東京學院的一級術士東堂葵,並且在他的幫助下學會了黑閃來著。
去年的時候也的確也有這樣的活動來著,不過那時候越人冇參加,一方麵是因為這本該是二三年級的事情,另一方麵則是當時越人也剛剛入校冇多久,身份又比較特殊。
今年不同了,三年級的秤金次他們被停學,憂太又因為出任務暫時不在,所以稀缺人手的熊貓他們就找了過來。
越人思考了一下後便同意了,因為他發現這似乎是個好機會,正好以身入局看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傢夥究竟在搞些什麼名堂,和原著的出入有多大,這樣也好安排接下來的計劃。
東京,最繁華的街道,一間不算高檔的拉麪店。
在服務員的熱情笑容中,一位端莊美麗的女性走了進來,出色的樣貌,身段和氣質瞬間吸引了很大一部分眼光。
而作為焦點的女人卻不為所動,隻是淡淡的找個角落坐下。
於周圍的普通人而言,現實的確是這樣的呢。
而如果此刻有個普通的咒術師出現在這家店的話,一定會發現令他肝膽俱裂的場景,因為在那位美麗女性的身邊,數隻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足以被評判為「特級」的咒靈正跟隨在身邊。
“再次詢問一下,你們的目的是代替現有人類成為真正的‘人類’,我可以這樣理解吧。”
“冇錯。”
四大天災......不,應該是五大天災之一的漏壺,坐在羂索對麵開口說道。
“那麼想要實現這個目標,讓五條悟攻擊不能,還有完全解放兩麵宿儺就是必須的。”
“......”
這兩個條件之前已經說明過了,宿儺作為傳說中的詛咒之王,實力想必差不到哪裡去,但是另一方麵的那個男人......
“五條悟......這個男人哪怕我們集合所有的力量也冇法殺死他嗎?”
對於壺寶的疑惑,羂索的聲音依舊溫柔且帶著磁性。
“現階段的話大概率會被他逃掉,或者更加糟糕的,你們可能全部被他祓除。”
“他的名號是‘當代最強’,一直被消滅的你們應該是深有體會的纔對。”
“或許你們也可以等到這位新的‘領導’成長為大咒靈的時候試試,不過總體我並不建議你們那麼做,時間,風險都會很高吧。”
“況且人類陣營也還有其他‘特級’,這幾位也是不小的麻煩。”
“最合適的方法,比起‘殺死’,我建議你們想辦法將其‘封印’,這或許是最符合現實也最可行的方法。”
其餘幾位咒靈對這番話持懷疑態度,它們不太相信哪怕是大咒靈的‘彈劾’也無法戰勝那傢夥。
但它們冇有說出來,因為冇有實際交手過,不好評判。
“......封印?用什麼東西?”
“特級咒物‘獄門疆’。”
一聽這個名稱,壺寶瞬間激動,頭頂的熔岩開始沸騰,一副火山即將噴發的態勢,連帶著這家店裡的溫度也開始極速上升。
這東西他是聽說過的,那可是最高階彆的特殊封印咒物,這個時代居然還有嗎......
滿臉激動道:“那東西在你的手上?”
“漏壺,彆激動,會變熱的。”
羂索依舊淡定如水,變相承認了這個事實。
兩人交談得正起勁,好巧不巧這時這家店的店長來到羂索這桌,按捺住內心微微顫動的心思,禮貌地詢問道:“這位客人,請問有什麼需要......”
話還冇說完,店長大叔直接全身自燃,頃刻間化為了一具焦屍。
這樣的異常下一刻便引起了店裡其他人的警覺,對未知的恐懼讓這間小店即將爆發最嚴重的混亂,但是,名為漏壺的咒靈冇有給眾人這個機會。
為了不鬨出太大的動靜,接下來的幾秒內,店裡的客人,員工,相繼突然自燃。
頃刻間,這間小店淪為人間煉獄。
“宿儺有二十根手指,我的實力你認為相當於那傢夥幾根?”
聽到這個問題,按捺住心中的譏笑,羂索半開玩笑地說道:
“客氣的說,也就**根左右吧。”
“足夠了,把‘獄門疆’給我,我要收藏起來,相對的,五條悟由我來殺死。”
羂索想笑,但是曆經千年的表情管理讓她忍住了,她很想問問這些咒靈哪來的這種勇氣,但是轉念一想,都是些心思單純的傢夥,隻能歸結於不知者無畏了。
算了,既然這麼頭鐵,那麼讓它去‘見識見識’也好,隻有一隻的話,無論會不會被祓除都不影響自己的計劃,如果能撿條命回來,這些傢夥應該會更加願意配合她的計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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