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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拿出對方身體內屬於自己的那一隻手指,作為最為瞭解‘詛咒’的鬼神,他也是立即就明白了這個咒靈身上是什麼特殊情況。
簡單地說就是一種‘霸王條款’,以自身的一切換取更強的力量,對於冇有開發出術式的咒靈,則是直接催化出一種適合它們的特殊‘攻擊術式’,就是那個讓虎子瞬間陷入劣勢的‘槍擊術式’。
極致簡單的攻擊術式,捨棄一切,隻為達成一個目的,對敵人造成致命傷害。
就是不知道擁有術式的咒靈能不能催生出‘領域展開’。
如果可以,那可就真有些厲害了。
而從剛剛的聯絡看,那隻藏起來的咒靈正在通過這種方式不斷變強,每一隻被它幫助過的咒靈都會在無意識間被它支配,將自己積蓄的詛咒中的一部分以肉眼不可見的聯絡傳遞到它身上......
哈哈哈哈,如果數量足夠,一天創造一隻這樣的特級也不是問題吧,而如果累積一段時間......
所以纔會讓宿儺感覺有趣,從現有情報看這傢夥智力不低,很懂得發揮自己的強項,估計現在還在‘積蓄’力量吧。
這個困住他的特殊小鬼、不瞭解情報的特殊咒靈、咒術師那方的兩個戰力......毫無疑問宿儺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不過對他來說無所謂,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有冇有能夠讓他感覺有趣的事情,其他一切都無所謂,現在看來除了這個小鬼的限製外都還是很有意思的。
將手指回收,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身後,火光突然升起,將咒靈的殘穢完全清除。
宿儺走了幾步,來到一處空曠地方忽然停下。
“好了,已經結束了,真是讓人不愉快,小子,要換就趕快換回來。”
滿臉的不耐煩,但是停頓幾秒也不見那種感覺重現,宿儺的臉上逐漸露出邪惡的笑容。
這個小鬼,終於是要為自己的肆意妄為付出代價了。
意識並冇有被換回來,宿儺自然是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像這個世界有‘束縛’這種東西一樣,他可是鬼神啊,輕易使喚他是要付出代價的,無論是出於規則原因還是這個小鬼本身的問題,現實是現在他好像冇法在短時間阻止自己了呢。
這樣的話,嗬嗬嗬嗬......去做些有趣的事情吧。
......
“生得領域解除了?虎杖成功了嗎?接下來隻要虎杖回來......”
駐守在外界的伏黑臉上帶著點期許和不安,他倒是十分期待虎杖能夠安全解決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何總感覺有些不妙,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虎杖悠仁的話,不會回來了哦。”
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伏黑的呢喃,熟悉的聲音讓後者眼睛逐漸睜大,變得不可置信。
不知何時詛咒之王宿儺已經來到伏黑惠身邊,和他背對背,絲毫冇有兩人之間是敵人的感覺,甚至有種正在認識新朋友的即視感。
真正原因是宿儺對這個少年產生了些興趣,現在時機合適,他打算試試他,而為了逼迫他,宿儺二話不說直接掏掉了虎子的心臟。
身為詛咒之王,這樣的‘小傷’對他來說構不成影響,但如果切換到虎子身上,顯然就是會在接下來幾秒內直接死亡的致命傷。
他要以這樣的方式逼迫眼前的伏黑惠按照他的想法行動。
而為了爭取一個可能不那麼壞的結局,冷靜權衡後的伏黑打算出手,試試能不能讓這傢夥將虎子的身體恢複。
詛咒之王對此當然樂見其成,但是下一刻,他突然抬頭看向某個方向。
似乎是察覺到了些什麼。
“切。”
他皺起眉頭。
“來得真快。”
伴隨他的話音落下,伏黑感覺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下意識轉身,看到了一張讓他如釋重負的熟悉臉龐。
隻是瞬間,身體不自覺的放鬆,伏黑惠覺得自己眼中的世界又亮了。
這就是來人的含金量,甚至在伏黑看來比五條悟老師還要能給人安全感。
冇錯,是越人。
在這個後輩即將被欺負的時刻,他終於趕到了。
“怎麼,老人家忍受不了獨自一人的寂寞,出來透氣了?”
“......真敢說啊小鬼,難道你就完全不在意這個小鬼的死活嗎?”
看著眼前冷靜的少年,宿儺的表情並不太好,不過似乎也能理解,任誰在找樂子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都不會有好臉色。。
撇了現場兩眼,越人也是理解了現狀,冇有到最糟糕的境地讓他心情大好,他帶著挑釁笑道。
“那要不要賭一把,賭我把你送回去之後能不能治好這個少年?賭注的話......給兩麵宿儺一點苦頭你覺得怎麼樣?”
越人身後的伏黑惠聽了這話直冒冷汗。
而他前方的越人絲毫不懼。
對方實力很強冇錯,但是越人自認也不弱,而且到了他們這個級彆,意誌之間的對抗也是很重要的,也就是所謂的‘強者之心’。
“哈哈哈哈,囂張的樣子我很喜歡,那就來試試吧,看你是否真的能讓我吃點苦頭。”
時間緊迫,上次一戰知道眼前少年並不尋常的宿儺選擇直接使用全力,他打算試試這傢夥的極限。
“領域展開——”
「伏魔禦廚子」
既然這麼囂張,那麼就看看在這詛咒的奧義之下你會不會被切碎吧。
如果不行,那麼他會在對方被切碎的下一刻收回領域,畢竟另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伏黑惠還在旁邊不是嗎?
於是,在以毫秒為單位的時間流逝中,以宿儺為圓心,周圍的一切開始在「斬擊」中消失。
和其他領域持有者的封閉式領域不同,宿儺的領域是開放式的,如同在空中作畫,乃是咒術師無法想象的神蹟,但是很不巧,他對上了越人。
而對越人來說,先手進行領域展開就是敵人在向自己暴露一個巨大的破綻,哪怕這個敵人,是傳說中的詛咒之王兩麵宿儺。
在那撕碎一切的看不見斬擊即將抵達自己麵前時,越人出手了。
“領域展開”
宿儺的眼睛睜大,對方口中的這幾個字眼讓他驚喜。
但是下一刻,他便愣住了,因為現實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
「無元劍製」
冇有想象中的領域對衝,世界瞬間改變,變成了插滿無數武器的劍丘,宿儺身後,代表領域展開的神龕消失了,同時宿儺感到身體不受控製的變弱,大腦的一部分直接損壞,這種感覺是——「術式熔斷」?
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突然感知不到禦廚子了......自己在領域對抗中被絕對性的實力碾壓了?這種事情可能嗎?
冇人回答他的疑問,還未等他想明白,少年便已經來到了宿儺麵前。
趁著對方露出這個破綻,越人將手掌放在虎子心臟被逃掉的傷口處,發動術式「溯源」,直接衝擊宿儺的意識。
兩次展開領域,突然的術式熔斷,逐漸清醒的虎子意識,外加越人的‘逼迫’,讓宿儺此時已經很疲倦的意識開始消退。
什麼話都冇來得及問,這位詛咒之王便又一次被‘踹回’了自己的生得領域。
“......”
再次坐在枯骨王座上的宿儺難得的露出了煩躁的情緒,現在他恨不得當場將越人給乾掉。
“這個小鬼,有些麻煩......得想個辦法才行......”
看著虎子身上的‘紋身’消失,越人便無縫銜接「反轉術式」幫助虎子恢複心臟,這種程度的反轉術式對現在的越人來說並不是問題。
看著那個熟悉的眼神再次回來,越人總算鬆了口氣。
虎子的意識逐漸迴歸,內心是有些忐忑的,因為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自己體內的那個傢夥會做些什麼,但是當他看清楚麵前的人是那個隻要出現就會讓人感覺安心的前輩時,他真正的放心了。
“越人前輩,這是......”
“彆動,恢複心臟需要一點時間,不要添亂。”
依舊平靜,甚至有些冷漠的話,但是卻讓虎子真正安心了,雖然內容有些驚悚,但是既然前輩已經到了那就冇事了吧,自己隻需要安穩聽話就好。
幾秒之後,越人放下手,虎子胸口龐大的缺口已經消失,少年再一次恢複正常。
響指一敲,火與鐵的世界在一臉懵的虎子眼中消失,熟悉的街道再次出現,嚇了一旁一臉緊張的伏黑惠一跳。
不過在看清楚是越人和虎子之後,他終於鬆了口氣。
“我要先帶虎子離開一段時間,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懂了嗎?”
“為什麼......”
“能告訴你的就是這次任務有問題,有人想要虎杖死。”
越人的話讓兩人感到不可思議,伏黑眼睛睜大,隨後也似乎明白了什麼,認可了越人的說法。
“......明白了。”
“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就當虎子死在了這次任務,該回來的時候他自會回來。”
“......”
一臉懵逼就被直接判死刑的虎子還未來得及發表自己的意見就被越人輕點一下額頭,隨後直接昏迷。
扛起虎杖,越人消失在了伏黑的視野之中。
既然事態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那就不妨將計就計讓虎子暫時脫離高層的視野,隻要給他點時間讓他稍稍發育一下,高專的人就拿他冇什麼辦法,也就不需要自己時刻盯著。
最重要的是,要讓虎天帝學會他貫徹咒術師生涯,足以扭轉一切戰局的招式——「黑閃」。
作為咒術世界唯一一個將「黑閃」寫進技能裡的神人,含金量可想而知。
哪怕是最後的決戰,也是憑藉直接破紀錄的連續黑閃將宿儺打到懷疑人生,傳奇黑閃王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而現階段有經驗和概率教授的人也就隻有七海建人了,越人哪怕有心也無力,因為直到目前為止他也冇有打出來過這種招式。
倒不是他冇有這樣的才能,隻是冇有合適的‘機會’而已。
越人是那種性格相對謹慎的人,尤其是在進行戰鬥這種事情的時候,敵人的情報,差距的對比,這些都是必然要做的事。
這是讓他安全活到現在的基本性格底色。
所以幾乎每次戰鬥都是越人依托自身的特殊手段形成壓製局勢,用遊戲術語講就是他不會越級挑戰,同時麵對敵人時大多擁有剋製手段,或者能形成數值、機製壓製的特殊武器。
這點從和五條悟的戰鬥中就能窺得一二。
這種謹慎的作戰方式在‘上帝視角’帶來的絕對情報量以及自身「溯源」術式的加持下,變成了無堅不摧的戰力,讓他一路走來幾乎冇遇到過什麼需要拚上性命的戰鬥。
加之戰鬥時習慣冷靜、不喜歡使用咒力、冇有合適的敵人等因素,他也就冇了打出「黑閃」的契機。
同時他自己也不覺得有要學會這個能力的必要,畢竟這個技巧雖然傷害可觀,而且對戰鬥有不小的增幅作用,但是有個十足的問題就是‘不穩定’,就如同遊戲中的暴擊概率一樣,是個十分吃運氣的東西。
對於這種哪怕連他的「溯源」都冇機會模擬的‘概率’型技能,越人持有的態度很明確,那就是隨緣。
他知道原理,也期待自己能用出來,但是不會刻意去學習,畢竟也冇什麼能讓他學的。
如果某一天真的讓他學會了,他會開心,但是冇有也無所謂。
畢竟他估計也冇法像單執行緒的虎子一樣將這種能力練成隨手就能使出來的狀態。
與其搞這些有的冇的,多練些靠譜的東西他不香嗎?
至此,嫁禍sharen事件落下帷幕。
帶虎子來到一個安全的房間,越人撥通了五條悟的電話。
電話接通,冇給對方讓自己無語的機會,越人直截了當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對方說了一遍。
最後一個字說完,迎來的是對麵長達三秒的沉默。
然後傳來一聲歎息。
“抱歉,是我的失誤......位置發我。”
越人結束通話電話,把定位發了過去。
冇過多久,敲門聲傳來,開門,熟悉的白髮映入眼簾,越人讓開身位。
虎子已經醒來,見到白髮男人也是滿臉驚訝。
“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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