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凝視著手中的照片,心中暗自思量,這個看上去跟個受氣包一樣的少年居然是他堂堂五條悟的遠親?
五條悟已經下定決心,不管這少年到底是經曆了什麽,才形成瞭如今的性格,他一定要讓乙骨憂太知道,作為菅原道真的後代,必須像他五條悟一樣放蕩不羈才合格。
“這個名叫乙骨憂太的孩子,如今還小呢,他的事不著急。”
五條悟現在倒是對乙骨憂太沒什麽感覺,雖然有血緣關係,但其實也隔了很多代了。
“還是先談談這次叫我們來到底是有什麽事吧,我記得你之前說跟羂索有關?”
加茂樹坐在五條悟對麵的木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臉上掛著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據我多方探查,高層之中隱匿的詛咒師,正不惜一切代價,替羂索尋找一件名為‘獄門疆’的特級咒物。”
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彷彿每一字都經過深思熟慮。
“‘獄門疆’,那是源信和尚圓寂後化作的聖物,擁有封印世間萬物的無上力量。”
夏油傑微微皺眉,語氣中透露出對這份力量的敬畏。
“他們找獄門疆做什麽,難道是要封印什麽強大的咒靈嗎?”
夏油傑疑惑地問道。
加茂樹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們要封印的可不是什麽咒靈,而是我們?”
“我們?”
“這是怎麽回事?”
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問道。
“沒錯,之前我說過,羂索在暗中進行著某種陰謀。”
“無論他的陰謀是什麽,在得知咒術界新誕生了我們三位特級咒術師後,他不可能不采取措施應對的,畢竟陰謀早晚要浮出水麵,而我們是他不得不越過的障礙。”
加茂樹解釋說道。
“你這麽一說確實有道理。”五條悟說道。
“要是羂索真的用這種等級的咒物襲擊我,在不清楚獄門疆特性的前提下,還真有可能中招。”
夏油傑認真分析了一下後說道。
“估計羂索也是這麽打算的,所以不惜暴露潛伏在咒術界高層的暗子,也要找到獄門疆。”
“你打算將計就計?”
“沒錯,既然羂索想要獄門疆,那我們就送他一個好了。”
“哦?你的意思,是想散佈假情報,誘使他現身?”
五條悟挑眉,似乎對加茂樹的計劃抱有疑問。
“僅憑虛假資訊,恐怕難以讓那些狡猾的詛咒師輕易上鉤。”
夏油傑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置可否,顯然認為這計劃過於理想化。
加茂樹深吸一口氣,開始闡述他的想法。
“我當然不會寄希望於敵人都是蠢才,我打算偽造一個假的獄門疆引羂索上鉤。”
五條悟挑了挑眉,略帶疑惑地問道:“偽造?能行嗎?一般的贗品應該一下子就會被識破吧。”
加茂樹自信地笑了笑。
“放心,我的結界術足以以假亂真。我會在細節上做到極致,讓羂索看不出破綻。他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獄門疆,我想他無論如何都會采取行動的。”
夏油傑皺了皺眉:“然後呢?”
加茂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我會把獄門疆交給傑,然後傑假裝得到獄門疆的訊息前去回收。”
“到時候羂索必然按捺不住,前來搶奪。而我們早已埋伏好,等待他現身,給他致命一擊!”
五條悟興奮地拍了一下手。
“哈哈,好計劃!不過為什麽交給傑不交給我啊。”
“因為你沒有傑靠譜啊。”
加茂樹給了五條悟一個白眼,彷彿在看傻子一樣,氣得五條悟當場就要跟加茂樹較量一下,幸好有傑在一旁攔著。
然而,加茂樹心中還藏著一個秘密。
那就是,不但獄門疆對羂索很重要。
某種程度上來說,夏油傑的咒靈操術對羂索更重要。
如果隻有獄門疆的訊息,也許羂索不一定會上當,甚至不會親自前來。
但如果是夏油傑也在,那羂索為了得到咒靈操術,一定會親臨現場的。
不過這些情報,加茂樹都沒法跟五條悟和夏油傑解釋,否則說不清楚情報來源。
加茂樹隻能盡量做出萬全的準備,即使不能重創羂索,也不能讓夏油傑出事。
“那麽,你什麽時候能把假的獄門疆做好?”
五條悟的詢問打斷了加茂樹的思緒,他一邊吃著甜點一邊問道。
“哦,已經做好了。”加茂樹平淡地說道。
“居然要那麽……什麽!已經……咳咳咳!水,快給我水!”
五條悟剛把甜點嚥到嗓子眼,就被加茂樹的話給嚇了一跳,直接噎到了,喝了好大一杯水才緩過來。
撿回一條命的五條悟看著加茂樹,目光銳利。
“你這家夥絕對是成心的!”五條悟說道。
“我也嚇了一跳,樹,沒開玩笑吧,真的已經造好了?”夏油傑也馬上問道。
“算是吧,雖然不是獄門疆咒物,隻是獄門疆傀儡咒靈。”
說話間,加茂樹發動術式,召喚出了他廢寢忘食造出來的獄門疆傀儡咒靈。
這咒靈整體呈人形,隻是渾身上下布滿了眼睛,隻是看一眼就有些頭暈目眩,彷彿整個人都要淪陷進去。
雖然隻是個咒靈,並不是咒物,不過咒物本就有吸引咒靈的特性。
所以如果獄門疆是被某個咒靈給融合了,一點也不奇怪。
“原來如此,我的咒靈操術正好可以控製這個傀儡咒靈,所以纔要我去當誘餌吧。”夏油傑自我攻略說道。
“啊!啊,確實,這是一方麵原因。”
加茂樹揉了揉鼻子說道。
“主要還是因為傑你更靠譜。”
“我真的忍不了了,我可以把你家拆了嗎?”
“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夏油傑眼見加茂樹和五條悟又要動手,趕緊發動咒靈操術,把獄門疆傀儡咒靈吸收了。
“傑,你是本次計劃的關鍵所在,一定要優先保證我自身安全。”
加茂樹神色鄭重地對夏油傑說道。
夏油傑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歹我也是個特級咒術師,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嘛。放心,我心裏有數的。”
三人又仔細地商議著後續的計劃,每一個細節都反複探討,力求萬無一失。
加茂樹望著夏油傑和五條悟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禱:“願一切順利。”
而後,他隱入黑暗之中,靜靜等待著戰鬥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