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高專的辦公室內,一份緊急報告打破了暫時的寧靜。
“岩手縣的一家醫院,突然出現了二級咒靈的蹤跡。”
高專迅速反應,派遣了一名經驗豐富的二級咒術師前往處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次祓除任務並未如預期般順利,那名咒術師無功而返。
但幸運的是,他並未付出生命的代價,並且還帶回了一個重要的情報。
這隻咒靈的術式居然可以製造一個獨立的封閉空間,而空間內的時間流速比外麵快很多。
那名咒術師隻是被關進去幾秒鍾,出來的時候彷彿已經過了幾十年。
這一發現立刻引起了一部分有心人的關注,咒靈的等級也因此被迅速提升至一級,禁止能力不足的咒術師私自祓除。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隻咒靈的術式隻是有些特殊,但對於那些知曉獄門疆秘密的人來說,這背後的意義卻截然不同。
“疑似融合了獄門疆的咒靈出現,地點在岩手縣。”
“最先發現的人是盤星教的一位主教,我們已經派了咒術師截下了任務,可惜失敗了。”
“盤星教主教夏油傑,決定親自前往祓除咒靈,他是特級咒術師,我們也沒辦法進行過多約束。”
一連串的訊息匯聚到了咒術界的某處角落,得到訊息的主人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什麽。
“獄門疆被哪個撞大運的咒靈融合了?”
“夏油傑也去了,以他的實力降服這種程度的咒靈應該沒問題。”
“要是獄門疆落到他手裏,再想搶回來就會有更多變數。”
“既然獄門疆和咒靈操術都在,看來值得我特意走一趟了。”
訊息的主人似乎做好了決定,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發了。
轉眼間,在岩手縣醫院的門前,一個身影靜靜地站立著。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他的頭上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縫合線痕跡,被垂下的劉海擋住了一部分。
他的眼神深邃而複雜,彷彿經曆了無盡的歲月後,已經達到的一種孤寂的境界。
他,就是存活了上千年的詛咒師,羂索。
此刻,他站在醫院門前,看著已經佈下的帳。
“夏油傑已經進去了嗎,正好先幫我掃清障礙。”
隨後,他口中默唸著咒文。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汙濁殘穢,盡數祓除。”
隨著咒語的落下,一層無形的帳悄然張開,將夏油傑的帳外又包裹了一層。
他的這層帳限定了禁止夏油傑出入,以最大程度保證抓住夏油傑。
相應的,其他人則可以自由出入。
帳內,羂索悠閑地走著,低階咒靈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遊蕩,然而羂索卻對它們視而不見。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前方,那裏,正是他此次行動的目標——那隻吸收了獄門疆的咒靈,以及擁有咒靈操術的咒術師夏油傑。
“這個時代,真是天賜良機。”
羂索心中暗自思量,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與期待。
“天元進化的百年節點,具有咒靈操術的少年也橫空出世,連那傳說中的獄門疆也悄然解封,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在為我鋪路。”
他的腦海中,一個宏大的計劃正在緩緩展開,而獄門疆,正是這個計劃中極為關鍵的一環。
一旦得手,他便可以找機會封印五條家的六眼咒術師。
至於加茂家的神子?
雖然情報說得天花亂墜,但是他畢竟沒有親眼見到過。
而且他曾經寄生過加茂家的家主,對赤血操術早有研究,各種攻擊套路都很熟悉,應該不足為慮。
反倒是五條悟的六眼讓他頗為忌憚,畢竟他是親眼見識過六眼的強大的。
所以打算將獄門疆用在五條悟身上。
對於即將麵對的夏油傑,他也同樣不是很放在心上。
說到底,咒靈操術的強大在於咒靈的種類繁多,戰鬥起來變數太多,容易被打個措手不及。
但是夏油傑畢竟年輕,論戰鬥經驗,羂索覺得自己要贏還是沒問題的。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異動。
一隻人形咒靈緩緩浮現,它的頭和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世間的一切秘密。
隨著咒靈的出現,周圍的牆壁上、地麵上、天花板上,也開始生長出眼睛,它們或大或小,或明或暗,卻都死死地盯著羂索,讓人心生寒意。
“這種感覺……”
羂索心中一凜,他感受到了來自咒靈的強大壓力,那種被無數眼睛注視的感覺,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試圖控製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確實是獄門疆的特性,就是這強度差了點,是還沒有完全吸收的原因嗎。”
“居然拿剛收服的咒靈來對付我,多少有點小瞧人了吧!”
羂索冷哼一聲,隨即發動了自己的術式。
一股強大的重力從天而降,如同山嶽般壓向四周,瞬間將整個建築物壓得粉碎。
在強大的重力之下,那些低階咒靈如同螻蟻般被輕易祓除,就連那隻一級的獄門疆咒靈,也未能倖免。
然而,當煙塵散盡,羂索卻失望地發現,麵前並沒有留下任何與獄門疆有關的東西。
“難道獄門疆已經被夏油傑取走了?”
羂索的眉頭緊鎖,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過這種感覺剛產生就被打斷了,因為他麵前出現了一個穿著僧侶服飾,腦後紮著丸子頭,額前有著奇怪劉海的男人。
“剛見麵就把我好不容易收服的咒靈給祓除了,你要怎麽賠我啊?”
“你纔是還沒見麵就派咒靈襲擊我,該懺悔的人是你吧。”
二人剛見麵就劍拔弩張,都把對方視作需要謹慎對待的敵人。
醫院的走廊此刻宛如一座死城,燈光詭譎地閃爍著,將陰森的氛圍渲染到了極致。
每一寸空氣都彷彿被緊張和恐懼所凝固。
夏油傑神色冷峻,雙手迅速合十,口中快速念出數種咒靈的名字。
刹那間,數個身形各異的咒靈在他身旁猙獰浮現。
一隻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鳥形咒靈率先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羂索,口中噴射出炙熱無比的火舌,那火焰似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羂索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雙手猛地一揮,重力瞬間發生扭曲。
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的醫院瞬間被壓成廢墟。
而鳥形咒靈噴出的洶洶的烈焰竟違背常理地倒卷而回,以更加凶猛的態勢衝向夏油傑。